“哦,客戶啊,就是你剛才叫我拉的那個人吧?!”這人用手摸了一下頭說道,“這人的東西太大了,我車裝不下,我就拉别人了!”
“我告訴你,我知道那客戶在你車上。這樣,我給你一百塊,你拉到前面那串串香燒烤攤那邊,讓他下來,媽的,讓他知道這不守誠信的後果!”
“啥玩意?你是要幹啥?你是要我去還是他去!?”
我一聽心裏一慌,草,不就是這一二百塊錢麽,怎麽,要讓老子好看!?
隻聽電話那頭說道,“你兩都來,草,老子這貨運公司開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告訴你,你快點給我過來。我給你……”
這大叔突然關掉了電話的外音……
完了……我感覺這事情玩大了!
看着大叔挂掉了電話。我心裏便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這是要幹什麽,準備給我好看嗎?
我試探着問道,“師傅,您貴姓呢!?”
“哦,你叫我小趙就行了!”
“找師傅啊,怎麽回事,那邊商量好了嗎?”
找師傅吞吞吐吐,眼睛一直不敢看我的臉。看到他這個微小的表情,我瞬間感覺不妙。眼前的路也開始變得坑坑窪窪,行人也變的少了起來。
“糟了!這人在金錢跟道義面前,選擇了金錢!媽的,看來是個信仰不堅定的牆頭草!我要被出賣了!”我心裏暗暗罵道。
但就在我集中心思思考怎麽脫身的時候,突然這趙師傅一個急刹車,車門一開哇哇大叫着跑下了車……“兄弟,你好自爲之吧,這中介是我們這的黑社會!”
趙師傅雖然體态臃腫,但跑起路來一點也不含糊,隻見腳下一陣煙,兩三秒光景,人就看都看不到了。
“啪啪啪”
車前面亮起了四盞大燈!我眼睛被照了半天張不開!
一個粗重的聲音喊道,“草!你就是在網上亂打電話的人!”
看來該來的還是會來,這人是找上門來了!
我應了一聲。
“給我下來!”
車燈照的我半天睜不開眼睛,接着,一個手猛的抓住我,嘩啦一下将我拉在地上。
“哼,在網上胡亂打電話不說,又教唆給我打工的私自跑單……你這人膽子到挺大!”
當下我隻有盡快說點什麽了,要不然,這幾個二百五,還不知道要幹出什麽事情。于是我低聲說道,“哦,那啥,我好像不明白你說什麽!”
那粗重聲音一聽,立馬給暴躁了起來,怒喝到,“你小子,是不明白還是怎麽的,我就問你,是不是你在網上的電話,讓我們找人幫你拉貨!”
“是啊是啊,是我啊,怎麽了!?”情急之下,我隻有不斷回應。
“那你爲什麽不給我交訂金!?你是怎麽給我說的!?”那人問道。
我慢慢挪動身子,想看看這人到底長什麽模樣,要是看出來長什麽模樣了,就知道怎樣對付這人。如果這人長得粗大,那老子就認慫點。要是這人長得像豆芽菜,老子現在立馬彈起來跟他對打!
但是,當我看清這人的時候,我立馬選擇的前者。準備認慫!
這人,簡直長的太他媽的高大粗壯了。站在我面前,簡直就像一堵牆,唯一能看出破綻的地方,就是這人看起來傻傻的,像是個弱智。
“兄弟,都是誤會!你要對我幹什麽之前,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急忙說道。
“哼!老子就等着你說話呢,你要是不給老子好好解釋清楚這件事,老子以後怎麽在物流界混,老子的名聲威望,全部讓你給毀了!”這人重重的說道,聲音渾濁不堪,聽起來還有點悲怆的味道。讓人感覺這人之前受了很大創傷一樣,這種創傷指的是心理創傷。
我想了想,這人絕對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怕失敗,怕丢人。而且手下絕對有幾個不聽話并且嘴比較雜的人。隻有這樣,才能解釋,這爲什麽一個老大模樣,竟會是這般玻璃心!
想到這裏,我心裏瞬間有了普,于是我緩緩說道,“兄弟,真是誤會啊。咱這件事,怎麽就會讓你顔面掃地呢!?我這樣給你說吧,你今天要是打了我,揍了我。絕對不會挽回你那所謂的尊嚴的!”
這人一聽臉上憤怒的表情立馬變得平靜,問道,“什麽意思!?你壞我規矩,我把你打出屎,再放消息出去,我怎麽就挽不回我的威望?!啊?!”
“兄弟,你聽我這樣說。先不說你把我打出屎,就算是你今天把我打死,再放消息出去。外人知道了頂多說你沒什麽文化,隻會用武力解決問題。這樣,就算是能震住人,也不過是靠這些低級的拳腳功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說到底,你還是個粗人,沒文化沒腦子的粗人!”我靜靜的說道。
這人一聽,臉上的肌肉怪異的扭曲在一起,“媽的,老子的手下經常不停老子的,都說老子沒文化,難道這是真的!”
我心裏暗暗發笑,随口說道,“兄弟,一個人說是假的,兩個人說是假的,但是一群人說,那一定是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哎,正所謂,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世上,又有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啊?!”
“你到底要說什麽!?”這人急了,“我今天是要來揍你的,你别想逃!”
“我沒逃啊。兄弟,我給你說了這麽多,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是什麽人,你今天揍不揍我,我都要給你把這件事說清楚。要不人我被人揍了是白揍,你也是白忙活……咱們浪費了這麽長時間白忙活,你覺得正常不!?不正常,對吧!”
這人一聽若有所思的用手摸摸下巴,接着,說道,“好像有點道理,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很簡單,你自己照着你的嘴,狠狠的扇幾巴掌,在用你的拳頭朝你臉上砸幾拳……”
“什麽……”
這人一聽,嗖的一下站起身子,拿起手上的鐵棒子朝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