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淺一隻手抱着前身,側看着我命令道:“過來幫我。”
有句話叫做伴君如伴虎,她在這個家就是女王,我蹲在地上看着她,一時半會兒不敢亂動。想着我要是真聽她的走過去,會不會踩中什麽機關,突然把我弄死了,然後她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
這個想法看起來很可笑,但完全符合安淺淺的做事性格。
等了一下,看見我沒有反應,她臉色冷了下來:“不來就滾出去。”
我害怕惹怒了這個惡魔,口幹舌燥的走到她身後,看着面前的雪白皮膚,腦袋發熱
她低頭看了眼我的下面,出奇的沒有罵我。
我尴尬的弓着腰子,哆嗦着幫她拉下晚禮服的拉鏈,雪白的後背全部露了出來,在上面有一道猙獰的刀傷。上次她被李豐陰了一道,我忘記不掉她當時後背鮮血直流的樣子。
一個完美的女人,因爲這道刀疤而出現了瑕疵。
我輕輕的把手放了上去,摸着那道刀疤,問她說痛麽?
安淺淺沒有跟我說任何話,她就這樣當着我的面,光明正大的脫下了身上的禮服。勻稱渾圓的雙腿,玲珑的曲線,不斷刺激着我的感官。
她尋思了一下,安淺淺忽然放下手,轉過來看着我,平靜的問:“我好看麽?”
這一句我好看麽,問得我措手不及。
我發誓,就算安淺淺在弄什麽陰謀,光憑這一切,無論有什麽後果等着我,都值得了。
她睡到了床上,過了幾秒,睜眼看着我說道:“不樂意的話,你可以出去睡。”
我真迷糊了,這個女人今天晚上到底在幹什麽?放平常,我膽敢用這種侵犯的目光看她,她肯定會狠狠的折磨我一頓。
最後我還是爬了上去,但是沒有什麽舉動,安靜的不像我以前的做事風格。
整個過程中,她很安靜,看不出嬌羞或者期待,就靜靜的躺在我旁邊。
偷看了一眼她紅潤的臉色,我屁股下面猶如長滿了釘子,扭過來扭過去。幾十分鍾後,我還是沒有勇氣敢碰她一下,當即在腿上擰了一把。
我快被自己窩囊哭了。
心裏難受,張嘴就罵了一句:“草你妹的。”
躺在我身邊的安淺淺驟然睜開雙眼盯着我看:“你剛才草誰?”
面對她冰冷冷的視線,我結巴的說不出來話。
她依舊看着我。
我對她的感情,接近變态,說不清是愛還是恨。
之間氣氛有些古怪,最後是她率先開口“以後你繼續跟着趙陽,如果有機會就吞了他。”
她一開口,就讓我做掉趙陽。
我笑着搖了搖頭:“我就是一個小人物,連李豐都奈何不了趙陽,你憑什麽認爲我一定能做了他。還有趙陽救過我的命,你真以爲是一條忘恩負義的狗了?”
安淺淺平淡的說道:“你也救過他。”
我看着安淺淺,發現自己對她永遠是一知半解。現在她居然把自己那種瘋狂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
稍傾,我語氣軟了不少:“那邊的事情我會盡力幫你弄,要是我哪天被人弄死了,對你也就沒有了什麽利用價值,到時候我希望你放了閻叔和我父母他們。”
我不是刀槍不入,不可能在每一次火拼中安然無恙。
孔兮打偏那一槍的運氣,不會在我身上出現第二次,我說這些話并不是悲觀,而是事實,也許哪一天我倒在地上,就再也起不來了。
“可沒時間陪你這樣睡下去,我先走了。”
打了招呼,我穿好衣服就要離開,想了下,還是不招惹她爲好。
愣了愣,我在安淺淺疑惑的視線下,走到她的身邊,雙手捧着她漂亮的臉蛋,深情的吻了上去。我吻的很溫柔,她沒有什麽反應,視線複雜的看着我。
我笑着說道:“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犯賤,不過重頭來一次,我還是會擋在你身前。”
來到大廳時,我看見黑暗中沙發上坐着一道身影,他就是我爸。
我張了張嘴,喊了聲爸。
他正在抽煙,眉頭緊鎖,似乎知道了些什麽事情。我想不到,那張黑暗中的臉,是不是布滿了心事?
那個煙頭,尤爲明顯。
他擺擺手,說道:“二月,不要管我們,要做什麽放手做就行,你媽這邊有我在,不會出什麽事情。記住了,男人就要擔當起男人的責任。”
這番話,似乎在告别。
我用力的點點頭,而後大步離開了别墅。
今天晚上,就當是安淺淺送給我的禮物吧。
走出别墅,摸了摸臉,不知何時早已淚流滿面。我害怕今天和他們分别了,再也沒有相見的機會。
轉身往别墅看了一眼,我發現安淺淺站在窗戶邊看着我,視線迎接在一起,她拉上了窗簾。
經曆這兩次的事情,我對她的感情愈加複雜,心裏明明恨她要死,潛意識裏又不忍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捂着發痛的膀子,我沒入了黑暗的街道中,往皇朝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