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強行被帶走
盛夏隻覺得現在這種事情,不适合她摻和,至少,她不想攙和。
“誰說她是我的未婚妻了?”黎初反問盛夏,語氣裏帶着怒氣。
盛夏一時語塞,心想着,黎初還是變了很多。不過,她也變了很多不是嗎?
“顧娜是我的妹妹,就算這個時候有話要跟我說,我也不會跟你走。你放開,我有事情跟顧娜說。”盛夏說着,再次掙紮了起來。
“她根本不配做你妹妹!”黎初說完,就松開了盛夏。
盛夏本以爲他是要放過自己了,沒料到他忽然彎下身子,将盛夏攔腰抱起來,然後轉身就走。
“盛夏!!我恨你!!”顧娜看到這一幕,頓時就目眦欲裂的大吼,語氣裏滿是怨毒的恨,盛夏隻覺得周身都有冷氣冒起來。
黎初将她用力的抱着,盛夏想掙脫卻掙脫不了。
盛夏一米六多的個子,而黎初也有一米八以上,盛夏想要掙脫,也是異常的艱難。
“你放開我!!”眼見顧娜越來越遠,盛夏急急的對着黎初道。黎初根本不理會盛夏,抱着她直接從樓梯這邊離開,一路上都冷着一張臉,根本不說一句話。
直到兩人到了一樓,黎初才把盛夏放了下來。
這邊坐在地上,滿臉淚痕的顧娜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看着兩人消失的地方,她冷笑了起來,表情裏滿是陰郁。
“盛夏……既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要你好過的!!”語氣裏滿是怨毒的說着,她從地上站起來,擦了一下淚水,然後才回到屋裏,用力的關上了門。
售樓小姐看外面終于安靜了,才悄悄的走出來。一臉懵逼的看着瞬間消失的三個人,她覺得這真是人生如戲啊。
黎初拉着盛夏的手直接就走,也不給盛夏拒絕的機會。
“黎初,雖然我一直說以前什麽的很幼稚,但是你不是這樣霸道的人,你能不能先放開好好說話?”
盛夏疾步跟着黎初,喘着粗氣道,這真是見鬼了,就看個房子,還能遇到黎初跟顧娜吵架。
黎初一路都不說話,直接将盛夏塞到了車裏,然後開着車就帶着她離開。
“你要帶我去哪裏?”盛夏覺得這樣的黎初,還真是有點可怕。
黎初開了一路,忽然将車停了下來。恢複成從前那樣溫和的樣子,他扭頭靜靜的看着盛夏。
盛夏本還想質問他的,看他這樣看着自己,一瞬間就沒有了聲音。
“如果我剛才不那樣,你會跟我走嗎?”黎初問盛夏,語氣裏帶着前所未有的疲倦。
盛夏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着他。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亦或是,她不太想說話。隻是這樣的黎初,多少是讓她有些難受的。
“陪我去喝喝酒,就算你不喝,也行。”黎初說着,再次開動了車。盛夏坐在一邊,依舊沉默着。
沉默了一會兒,盛夏便拿出手機,給歐少珏發信息,讓他晚上在外面吃了,她有事情趕不回去。
歐少珏沒有像往常那樣,很快就回複,而是過了很久,才回複盛夏。
黎初帶着盛夏來到了附近的酒吧,酒吧格調很高雅,一進去還有音樂。悄聲無息的跟着黎初,盛夏一路上都沉默不語的。
酒吧藍色的光芒照耀在黑暗中,能讓人平平穩穩的走路,但是看遠一點,也就看不清那些人的臉了。神秘中,帶着幾分優雅。
黎初尋了一個位置坐下來,舒緩的鋼琴聲在彼此的耳邊飄蕩,盛夏看着黎初要了很多紅酒,但是沒有出聲阻止。
能讓黎初那樣做,恐怕顧娜現在也已經失了當初的優雅了。
酒一上來,黎初就開始給自己倒了一大杯,一大杯一口飲盡,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黎初喝完一大杯,然後才看向了盛夏。盛夏安靜的坐在他的對面,見他看自己,盛夏收回了視線,然後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
“知道我爲什麽要跟顧娜解除婚約嗎?”黎初看着盛夏,眼神朦胧的問道,盛夏搖了搖頭,心說她怎麽知道?
難道因爲那天顧娜在洗手間說的話?理論上,黎初沒有那麽小氣,而且現在的他,心智也該更成熟,不會因爲這麽一件事情,就與顧娜解除婚約。
“當年,是顧娜在我父母面前慫恿,慫恿他們送我去國外,然後她跟我後面出國,把你一個人丢下了。”黎初低聲說着,但是說到這裏,聲音莫名的卻有些哽咽了起來。
盛夏看着他,因爲他的話,眼眶有些酸澀了起來。
他們當初是很好的朋友關系,可以稱得上鐵三角了,但是一覺醒來,鐵三角隻剩下她一個人了,一個是自己的戀人忽然間消失了,一個是自己的好姐妹消失了,這對于盛夏來說,不可謂是一個打擊。
年少就是那麽幼稚,因爲在乎他們,他們就是盛夏的天與地,沒有了他們,盛夏一度連朋友都沒有一個,每天像是行屍走肉一樣的生活。
“對不起,盛夏,曾經是我太懦弱了,就那樣把你丢下了,連一句交代也沒有,就那樣消失了。”黎初說到這裏,語氣裏滿是愧疚與難過。
一别經年,誰知道回來,一切都變了,他再也握不住盛夏了。
“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而且,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盛夏淡淡的說着,她的表情平靜,心境更是如此。
其實,在盛夏的眼裏看來,再多的道歉,也沒有意義了。
因爲該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她也已經撐過來了,而且,活得很好。
“你沒怪我,我就會原諒自己的懦弱嗎?”黎初看着盛夏,笑着反問,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他再次喝了起來。
盛夏想叫他少喝一點,但是想想還是算了。這種關心他的話,也不該由自己來說。
“有些事情,不必過于自責了。”盛夏官方的說着,她實在不知道怎麽勸黎初。這是她的初戀,也是她曾經心心相念的人。她曾經難受過,痛苦過,可她都撐了過來。
現在想想,也覺得沒什麽大不了,隻是當初的自己太認真了。
“盛夏你怎麽能說得那麽輕松?哪怕你怪我,我心中也會好受一些。”難受就是盛夏連責怪他的意思都沒有,就算是責怪他一句,他也有理由去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