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爲什麽那麽想你
阮竹搖了搖頭,半響之後,她臉色有些陰冷的道。
“那就把她的孩子給弄死掉!!”
“啪”的一聲響,幾乎她的話才說完歐少紅就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跟誰說這樣的話呢?!那是我弟弟最喜歡的媳婦,你要弄死她的孩子?你找死麽?!”
阮竹幾乎被一巴掌扇倒,她幾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揚着下巴,眸色冰冷的歐少紅。
“你在我爸媽面前胡編亂造,别以爲我沒去查。利用我爸媽給你當靶子,你真是活夠了!那是我的侄女,你也敢在我面前說弄掉?!你條件比盛夏優越多了,但是把握不住我弟弟,那是你沒有盛夏魅力大。我弟弟能爲盛夏哭,甚至盛夏死,他死,盛夏生,他生,你能讓他這麽做麽?不能你就歇菜吧,我歐家跟你的情誼到此爲止了。”
歐少紅說完,便掐滅香煙,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阮竹站在原地,緊緊的咬着唇,爲什麽所有人都向着她?!
盛夏在這裏呆了一個晚上,覺得睡眠也挺不錯的,氣候也很好,白天沒事的時候,她可以看着海,然後想睡就睡了。
“等會兒我們去花園走走吧,每天呆在家裏也無聊得很呢。”
黎初将補湯炖好放在鍋子裏溫着,立即就來陽台來找她了,盛夏喜歡海景,她就知道她在這裏。
“嗯……也好,天氣挺好的,去走走。”
盛夏扭頭,對着她柔柔的笑着。黎初走近她,先摸了一下她的臉頰,然後看向她的眸子。
“聽說環境好人的皮膚會變好,好像是這麽一回事啊,今天有沒有什麽不适?”
語調溫柔的說着,黎初就像是大哥哥一樣。盛夏笑了笑,伸手也摸向了自己光滑的臉。
“嗯,雖然昨晚燒得厲害,但是今天總體還是不錯的。感覺良好,昨晚睡眠也不錯。”
盛夏溫溫吞吞的,那樣子水嫩極了。
“那就好,往後每天你要吃兩頓肉湯了,可能會胖起來哦。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檢查,看身體怎麽樣,前些天你情緒波動太大,而且這兩天又颠簸,我也不懂,覺得還是去看看好。”
黎初看着盛夏溫柔的眉目,嘴角勾着溫和的笑。
“嗯……估計這兩天又瘦了不少,這些煩心的事情……算了不提了,這裏的景色真好。”
盛夏說着,忽然笑着停了下來,轉換了話題,她眸子看向前面的景色,帶着黎初看不懂的情緒。
“這個是必須的,爲了好心情,必須要找個好地方。。”
黎初依舊陪着她說話,沒有人跟她說話,她會很無聊的,而且又會亂想吧。
“是啊,黎初希望我現在活成什麽樣子的呢?”
盛夏收回視線,看向黎初,語速慢慢的。
“當然是堅強你……不過……我幫你看了一下,目前我不強求你。”
黎初說完,盛夏便點了點頭。眼神平靜。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下樓走走吧。”
看了看時間,黎初站起來,對着盛夏伸出了一隻手。盛夏将手掌放在他掌心裏,然後站了起來。
兩人都不懂,但是黎初覺得小心照顧她才是真的,畢竟受了傷又感冒的!
外面的陽光正好,也不熱,逛逛是最好的。兩人走在路上,盛夏帶着墨鏡,感受着陽光的洗禮。
“W市也挺好的呢,花園很漂亮。”
兩人來到花園門口,盛夏感歎般的說着,黎初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走了一段路,盛夏與黎初在木椅前坐下,看着廣場中央那些美好的少年少女滑旱冰,偶爾有小孩子在中間穿梭,一旁的媽媽緊張的看着自家的孩子,時不時焦急的喊着:“小心,别摔倒了。”
黎初覺得這樣的場景,對于盛夏來說,未免太過于刺眼了一些,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須面對,即使她會覺得難受,也得面對。
“黎初,你覺得沒有媽媽的孩子,會被人看不起嗎?”
盛夏瞧着那一幕,忽然間問道。黎初看向盛夏,卻見她面上帶着憂慮。
“這個肯定是有的,但是小孩自己也會因爲這些,而形成不健康的心理。不過爸爸教得好,也不會的,有些單親家庭,我看孩子教得挺好的。”
黎初安慰的說着,盛夏點了點頭,然後道。
“我其實很想建立一個完成的家庭,但是……再沒了那種激情與熱度了。”
黎初拍了拍她的手,站起來,她對盛夏伸出了手來。
“走吧,回去吧,偶爾你還是可以去看看孩子的。總得做點媽媽該做的,不然那樣子太絕情,也太不負責任了。”
盛夏點了點頭,将手放在他掌心裏,然後站起來,兩人便打道回府。
晚上盛夏吃了第一頓肉湯,果然感覺沒有之前那麽好吃的樣子,大概是懷孕,心理變了。
吃完之後,盛夏随意的活動了一下,便去睡了。
睡到很晚的時候,盛夏感覺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身邊,看了自己很久。
她總覺得是夢,可是卻又真實得可怕。沒一會兒,那人躺在了自己的身邊,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摟着她的腰肢入睡。
熟悉的香味撲來,那是她會懷念的味道。
盛夏被吓得立即睜眼,就看到歐少珏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床邊,他安然的入睡着。
盛夏很害怕,伸手就去摸床頭的燈,可是台燈也不見了,急得她摸黑就喊。
“黎初……黎初……”
叫了很久,都沒有人理會她。盛夏不知道這是夢還是真實,如果不是夢,黎初怎麽不來呢?而且,他也沒道理會有自己家裏的鑰匙啊?
慢慢的平靜下來,盛夏伸手,慢慢的觸摸到身邊的人,觸感那麽真實,還有體溫的。
黑暗中,盛夏摸到了他的臉頰。皮膚也是那麽的好,頭發也很柔軟。
盛夏覺得這一定是夢,自己真的那麽那麽想念他嗎?
反複的摸着他的臉,盛夏在黑暗中,慢慢的靠近他,聞着他身上的香味,她喃喃自語道。
“爲什麽我會那麽想你,明明都已經沒關系了……”
身邊的人依舊睡得安穩,似乎就她一個人是醒着的。盛夏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肢,然後額頭抵住他的額頭。
在夢裏想想,應該也沒關系吧,隻要他們都不知道,他不知道就好了。
盛夏抱着他,也慢慢的入睡,而她身邊的人,似乎動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盛夏起床,想起昨晚的夢,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看身邊的床,空無一人,而台燈也好好的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