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放下高姿态
心中有些空,盛夏坐在床邊,呆愣了很久,直到黎初來叫她,她才反應過來。
盛夏沒把這事情告訴黎初,她覺得這隻是自己的夢,或許白天談及到了,所以晚上才會夢到吧?
但是一連幾日,盛夏都夢到了他晚上在自己的身邊,每晚都會在,盛夏開始在夢裏哭泣,抱着夢裏的他,不斷的哭。
她真的想他,發瘋一般的想他,那種控制不住的思念,席卷着她心裏每一個角落,讓她很想拿起手機,讓他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再狠狠的給他一個擁抱。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這樣做。這樣做,把他當做什麽呢?把自己當做什麽呢?
終于到了第七日,盛夏從晚上哭着睡着了,到早上她以爲身邊還是空空的,可是……
第七日早上,歐少珏真的還在。盛夏覺得自己似乎是做夢還沒醒,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她疼得吸了一口氣,然後眨着眼睛,看向了身邊的男人。
伸手去觸摸了一下,是真實存在的……
盛夏想立即縮回手來,但是卻被歐少珏一把抓住了手腕,翻身,他如豺狼猛豹一般,将盛夏迅速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老婆……早安。”
他嘴角勾着笑,神采飛揚的。盛夏呆愣的看着他,覺得這一切恍然如夢。
“老婆,我想你了,所以來找你了。”
傾下身子,他将盛夏擁入懷中,語氣極盡溫柔。盛夏眨着眼睛,還沒反應過來。
最主要的是,他明明在另一個城市,就算不在另一個城市,找到自己也應該有個前兆吧?!而且,他怎麽會有她租房裏的鑰匙?!
“起床……啊!”
黎初的聲音忽然出現在門口,盛夏确定以及肯定,歐少珏來了!!
黎初被驚得幾乎把手上的杯子都差點丢了,盛夏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是怎麽回事?!!這房間怎麽那麽不安全啊?
歐少珏傾身深深的吻住了盛夏的唇,也不管黎初站在門口的表情多驚悚。
深吻持續了十多秒,他才放開了盛夏。盛夏那呆萌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愛了。
“出去!!”
終于反應過來。盛夏怒聲道。歐少珏坐起來,然後看向了門口的黎初。黎初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了,他們真該好好談談,就算是爲了孩子。
黎初邊走邊在心中想着。
黎初離開後,歐少珏再次看向了盛夏。盛夏穿着睡衣,手腳并用的後退了幾下,後背便抵到了床頭。
“老婆,你明明很想我的。”
歐少珏繼續說着,盛夏眉目裏滿是怒氣,忽然間跑到她房裏是想幹什麽!!
“自作多情!”
盛夏冷聲說着,拉起被子就要裹住自己。歐少珏伸手,立即制止了她的動作。
靠近盛夏,他眉目裏滿是邪惡的笑意。盛夏伸腳,然後腳掌踩在他的胸膛,語氣冷冰冰的道。
“叫你出去!”
歐少珏伸手握住她細細的腳腕,然後順着腳腕像小腿摸……盛夏寬松的睡褲輕易被他撩開,他的動作輕佻而又帶着幾分誘/惑,吓得盛夏趕緊收回了腿。
歐少珏繼續靠近她,盛夏瞧着他越來越近的臉,呼吸有些不穩了起來。
歐少珏最終隻是捧住了她的臉頰,好好的看着她,然後才歎息一聲。
“你瘦了。”
盛夏聞言,偏頭不看他。歐少珏坐在床上,看着盛夏倔強的臉,慢慢的放下了手來。
“老婆……你真的不打算原諒你這麽好的老公嗎?”
語氣裏帶着幾分粘人的味道,歐少珏本就低沉的聲音,此刻居然帶着魅惑。
盛夏看向了他,上下打量着,然後才道。
“沒覺得你哪裏好。”
“我買了一隻狗狗。”
歐少珏忽然别開了話題,盛夏偏頭,冷冷的道。
“狗狗有細菌。”
“那我把狗狗炖了吃掉。”
“你……下去!!”
盛夏說着,就拿腳踹他,歐少珏坐着不動讓她踹,盛夏的力度一點也不大,分明就是舍不得。
在盛夏不住的對着他踹腿,歐少珏忽然傾身過來,一手穿過她的脖子,然後自己的唇就堵上了她的唇。
狂肆而又急促的吻着盛夏,他另一隻手很快便鑽入了盛夏的衣服裏,撫着她細膩的腰肢,他允/吸着盛夏的唇。
靈活的舌,趁勢攻進她嘴裏,與她的舌頭纏綿。舌頭掃過她的牙龈,再舔着她的貝齒,與她的舌頭不住的糾纏,盛夏被吻得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衣服被他慢慢的往上推,白皙的腰肢很快露出來,盛夏感覺到有些涼意,手急急的抓住了他那隻亂動的手。
但是她的力氣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摟着盛夏,将她按倒在床上,歐少珏繼續吻着她,細密吻落在她的唇角,下巴,再到脖子,耳垂……盛夏無力抵抗,隻覺得全身都化作了水。
終于,歐少珏在她意識有些混沌的時候,放開了她。
傾身看着她,歐少珏的手指,輕輕的撫着她的臉頰,眼睛掃着她的臉,他忍不住再吻了一下盛夏的眼角。
盛夏眼角有溫熱的觸感,她閉着眼,也不想動了。實在是……沒力氣了。
“我愛你……老婆,媳婦……親愛的,寶貝……不離婚,好不好?”
歐少珏低聲在她耳邊呢喃,盛夏閉着眼睛,也不回答他,裝死一般的躺着。
歐少珏歎息了一聲,然後從她身上起來,拿過旁邊的衣服,慢慢的穿上,他開口道。
“爲夫去給你做早餐,你稍等。”
盛夏依舊沒有回複他,歐少珏這樣讓她很迷茫。她本以爲一切都該結束了,可是他忽然來了。
躺在床上很久,盛夏都不想起來了。歐少珏将早餐做好,然後拿着杯子,牙膏與牙刷,提着一小桶熱水,帶上一個盆,兩邊肩膀一邊一條毛巾,很歡快來到盛夏的房間。
黎初坐在客廳很久,都被歐少珏給無視了。
端着牛奶,啃着面包的黎初臉上帶着郁悶,這歐少珏到底想怎麽樣?
盛夏躺在床上,滿腹惆怅的想着怎麽要打發歐少珏,卻不想,門口就傳來聲音。
果然他一來,黎初就消失了。所有的一切他都獨攬大權了,反正他總是喜歡霸占着所有,不管是不是他的。
盛夏懶得動了,歐少珏将水桶放下來,然後幫盛夏擠好牙膏,讨好般的坐在她床邊,将杯子和牙刷遞到了她的跟前。
盛夏也不跟他犟,拿過杯子,執起牙刷,就開始刷牙。歐少珏趕緊将盆拿過來,然後放在她面前,供應她吐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