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帶陳顔回家
沉默了好久,傅斯年才開口道:“我們今天回家,我帶你見我父母。”
陳顔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不管怎麽樣,她也得去見一下他的父母才是,無論現在的他是出于什麽目的。
到底是性格不一樣,現在傅斯年完全裝不了第二人格他。
兩人一路沉默着,而傅斯年時不時的按着頭,他覺得很痛苦,腦子裏有什麽一直想要擠出來。
“我想聽聽你跟那林悅之前是怎麽回事。”快到他們住的地方,陳顔忽然開口道。
傅斯年一愣,随即便搖着頭,眸色溫柔的道:“他們的事情,沒什麽好聊的。”
陳顔放在一邊的手微微緊握了一些,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是他。”
正在按着頭的傅斯年一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緘默了起來。
“你喜歡的是那個叫林悅的,第二人格喜歡的才是我陳顔,我想起來了,我在醫院擁抱你的時候,你身子很僵硬,你讨厭我的觸碰。”陳顔咬着唇,眼眶裏聚滿了淚水。
傅斯年聞言,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不喜歡她。”
“那你爲什麽醒來的時候就喊她?!我在你身邊,你爲什麽不喊我,你疼的時候爲什麽喊别的女人?!”陳顔說着,眼淚已經從眼眶裏溢出來了。
“我是想讓她别胡說八道,沒有想要喊她。”傅斯年低聲的解釋着。
“騙人!”陳顔根本就不相信,恨恨的說完,她便咬着唇看向了窗外。
主人格的傅斯年面對女人生氣,總是笨手笨腳的,在此時更是如此,慌亂無措的看着陳顔,他想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對不起。”
陳顔聞言,眼淚再次撲簌的往下直掉,哭得渾身發抖,她咬着唇,不住的抽泣着。
傅斯年想要安慰她,可是覺得自己估計說什麽,都不如第二人格。
“回去見了父母,以後他也不會很尴尬,我會跟父母說清楚的,以後每周回去吃一頓晚飯就行,應該不會露餡,我大概不會再出現了。”看陳顔哭得那麽傷心,傅斯年笨拙的說着。
陳顔聞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你想要放棄自己的主人格?!你這等于殺死自己知道嗎?我就那麽讓你難以接受嗎?!”
她說這樣的話,不是想要兩個人格的他都愛自己死去活來的,隻是想到了歐少珏的話。
“不……不是這樣的,我隻是覺得,你應該更喜歡跟他在一起。”傅斯年一臉慌張的說着,說完之後,他覺得自己又說錯了,一臉的懊惱,他看起來蠢萌蠢萌的。
陳顔細細的觀察着他,真實的傅斯年原來是這麽一個人。難怪會喜歡一個人喜歡四年,都沒把對方弄到手,這樣的性格,注定單身一輩子啊。
兩人接下來的時間都沒有說話,默默的收拾了東西,買了一些禮物,傅斯年就帶着陳顔回家了。
總覺得好久沒有回家了,傅斯年将車停在自家宅子面前,好久才牽着陳顔進去。
穿着一身碎花裙的陳顔五味陳雜的跟在他的身後,一步一步踏進傅家豪華的宅子裏,她内心滿是緊張。
原本想着,隻要見了傅斯年的父母,他們的一切都該塵埃落定了,卻沒想到,居然鬧出這麽一出,沒有之前的喜悅,緊張之中,連期待都沒有。
想到這裏,陳顔心中酸酸的,但是到底沒有多言。
傅母跟傅爸聽說他要回來,早就等着了,看到傅斯年牽着陳顔進到院子,兩人連忙從家門口的台階上下來,然後上前來迎接他們。
傅母看着陳顔紅撲撲的臉蛋,那标緻的長相,心中滿意至極,她悄悄問了盛夏,盛夏說是個好女孩子,如今這麽一看,還真是如此。
趕緊上前來,她牽起陳顔的手,一臉慈愛的道:“真是個好孩子,來,快進來,我們準備好了飯菜,就等你們了呢。”
恰巧趕上午飯,這也是傅斯年有意爲之的。
陳顔點點頭,裝作很開心的笑了笑,她便跟着傅母進去了。
傅斯年的爸媽非常的老,頭發都花白了,而且臉上的皺紋還很多,不過也難怪,這傅斯年都三十多歲了,更何況他父母呢。
随着傅母一起進了屋裏,陳顔一臉的羞赧,而傅斯年也表現得很正常。
第二人格的傅斯年忌諱來來到這裏,是因爲他性格的問題,他裝也裝不了,畢竟傅斯年的父母很是了解他,所以他才遲遲不敢回這裏。
“這就是咱們未來的媳婦呢,可真标緻,什麽時候把你父母叫來,咱們親家見見面。”傅母拉着陳顔一坐下來,便笑眯眯的對着她說道。
陳顔笑了笑,剛要開口,傅斯年便答道:“我去見了她的父母,暫時不用去了,等婚期定了再見也不遲。”
傅母聞言,笑着點了點頭,隻要是身家清白的女孩子,什麽都好,他們不要求對方家庭條件多好,能夠好好的過日子就行。
想這傅斯年因爲那林悅白白耽誤了四年,兩老看到他如今帶着媳婦回來,不知道多開心。
“好了好了,先吃飯,别的事兒等吃完飯再說。”傅爸看傅斯年的媽媽拉着陳顔不肯松手,立即開口說道。
腦子一片混沌,而且還有些痛的傅斯年點點頭,然後便随着傅爸去拿飯,陳顔見此,也趕緊起來,一臉明豔的笑着道:“我也幫忙。”
“哎,怎麽能要媳婦你來動手呢,坐着坐着,咱們去就行了。”傅母拉着她,一臉的慈愛,陳顔笑了笑,隻好聽話的坐下來。
傅斯年全程跟她也沒有什麽交流,要是從前的傅斯年,肯定會來說兩句的。
随着自己爸媽進了廚房,傅斯年的臉色特别的難看。
傅爸見此,一臉擔憂的道:“是不是病了?”
對于傅斯年出車禍的事情,他們根本不知道,所以傅斯年這副樣子,他們也不知道緣由。
而傅母聽到他的話,也趕緊來到了傅斯年的跟前,看着傅斯年那毫無血色的臉,她吓了一跳,剛才專門關心兒媳婦了,根本沒發現他的臉色居然這麽差。
傅斯年搖了搖頭,端起一盤菜,他轉身正要離去,看到懸挂壁櫃玻璃上的自己,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