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春宵一刻
黎初笑了笑,随即才道:“謝謝,在這種好日子,說那些不好的事情,真的很不合适,有人會吃醋的。”
聽到他這麽說,盛夏的心尖尖滿是難受,但是卻又無法挽留他。
許久,她才聲音僵硬的道:“我們有緣再見吧。”眸子雖然平靜,可是慌亂躲閃到别處的眼神,卻透露了她此刻的脆弱。
“盛夏,隻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臨走時,黎初停下來,扭頭看向盛夏,語氣溫和的問道。
“獨一無二。”盛夏語氣有些顫抖的道,黎初的陪伴,她怎麽能忘記,他在她心中獨一無二,或許愛不得,可是卻可以小心翼翼的收藏着。
“抱歉,那麽開心的日子讓你難過。”黎初說完,便扶着遊輪的圍欄一步一步,慢慢的離開。盛夏站在遊輪上,看着他的背影一點一點的遠去,他沒有再回頭,也沒有任何的遲疑。
盛夏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如何的,她從這一刻才意識到,黎初真的不會再在自己的身邊了,他會徹底的離開,連着他所有的一切,消失在她未來的生命中。
視線在他上車的那一刻起,忽然間模糊起來,風猛地吹起來,遊輪上的花瓣被吹得漫天飛舞,盛夏一直就那樣看着黎初的車。
黎初坐在車裏,即使很遠,他依舊能感覺得到,盛夏的眼淚在不住的流,而她對他的不舍,似乎也無比的強烈。
微微歎息一聲,他伸手,捂着自己發疼的心髒,卻是自嘲的笑了起來。
“你該高興了,即使你沒有得到她,可是卻讓她一輩子都對你無法忘懷了。”那種忘不掉的感情,不是愛,也不是愧疚,那麽是什麽呢?
盛夏不知道,黎初也不知道。
半響之後,黎初才閉上眼睛,靠在了後座上,車慢慢的開動,然後很快便離去。
盛夏看着車遠去,她終于深吸了一口氣,随即便下了遊輪。
剛下去,她就看到了歐少珏,歐少珏手執一杯紅酒,與她同款的精緻酒杯。對着她一笑,他開口道:“将不開心咽下去,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盛夏沒有說什麽,而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一邊,然後沖上前,一把将他擁抱住。
“幸好你一直都在。”盛夏踮着腳尖,緊緊的抱着有些呆愣的歐少珏,歐少珏将酒杯也放下來,随即将她狠狠的抱住。
“你還在,我怎麽舍得不在?我會一直在的,一直一直,直到你先離開我的時候。”歐少珏深情的說着。
盛夏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她無聲的哽咽着。
……
晚上的時刻,遊輪如同水晶一般,四周的燈光亮起的時候,風景亮麗,簡直美到極緻,而四周的小遊輪,不住的噴水,配合着噴水,下面的小彩燈不住的變換各種光芒,将美麗的大遊輪包圍在其中,很多人都開心的鬧着,拿出手機拍照。
歐少珏站在盛夏的身邊,也拍下了有盛夏的美麗景色,然後發了一個朋友圈:“有你的景色,才是最美的。”
晚上的時候,所有人都瘋鬧,盛夏與歐少珏也跟着鬧,盛夏喝了很多酒,而令歐少珏最期待的時刻,春宵一刻到了。
抱着暈乎乎的盛夏,他意識很是清醒,今天他喝的酒很少,就是爲了這一刻。抱着她回到房裏,盛夏趴在他的身上,扭着有些熱的身體。
歐少珏看她那妖娆的模樣,早就按耐不住了。
将門關好,他将盛夏的妝卸了,兩人洗了澡,才把她再抱回房裏。
“老婆,醒醒。”春宵怎麽能這麽醉醺醺的,哪能體驗到其中的美好。
“老公……怎麽了?”盛夏被他拍醒,歐少珏給她洗澡,卸妝,其實她都知道,隻是不想睜開眼而已。
“來做好事了。”歐少珏傾身,看着眯着眼,媚眼如絲的她,呼吸都不穩了。
“真是的!”盛夏嬌羞的打了他一下,歐少珏壞壞一笑,然後吻住她的唇。深情的熱吻,盛夏的心在慢慢的融化,然而她卻很熱情,前所未有的熱情。
“寶貝!”歐少珏被她的熱情攪得思緒全無,口中激動的喊着,他的身子溫度高熱,慢慢的也越動越快。
盛夏甩着頭發,緊緊的抱着他,聲音銷魂而又動聽,刺激着歐少珏。其實從盛夏生了孩子到結婚的今天,中間他從未碰過她。
盛夏痛卻很幸福,她喜歡被他這樣緊緊的擁抱,喜歡被他熱情四溢的進入。
而這邊的陳顔跟傅斯年雖然在一個房間裏,但是陳顔卻一個人霸占着一張床,不許他上來。
傅斯年理虧,也隻能在一邊的沙發上湊合。
因爲婚宴的願意,傅斯年喝了很多酒,洗完澡後躺在沙發上沒有一會兒便睡着了。
陳顔一個人坐在床上,看着躺在沙發上的他,擡起手來,看着原本屬于他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心中滿是難過。
隻是很快,她便穿上了衣服,然後悄悄的離開了。
她跟盛夏說了,婚禮結束後,就要去醫院看自己的爸爸媽媽,因爲自己一時間想不開跳海,他們還在醫院裏,所以她必須要去看看。
來到醫院找到自己爸媽的病房,她問了一下醫生的情況,他們還在昏迷,沒有什麽大礙,隻是因爲受了打擊,所以才沒有醒過來。
守了一夜,第二天陳顔從病房裏出來,靠在門邊回想着傅斯年說的話。
是啊,現在的他,她喜歡嗎?她自己都不知道。
孩子都生了……而那個他又沉睡了,她該怎麽辦呢?
靠在門邊想了很久很久,她才坐在了椅子旁。
靠在椅子上,她仰頭看向醫院的天花闆,白色的屋頂刺得她雙眼疲憊。
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她靠在椅子上,淺淺的呼吸着。
不知道靠着有多久,她忽然感覺有人站在自己的跟前,立即睜眼,她就看到了那張讓自己生氣的臉。
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她仰頭看着他,心髒莫名就緊縮了起來。
這張溫煦的臉,始終不是他……可是才分開這麽短的時間,爲什麽看到他,即使知道不是自己喜歡的,卻還是那麽難受呢?
傅斯年看着她,溫煦的臉上帶着生氣,眸子裏也有隐忍的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