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怪我喽
女鬼看陸飛不追了,也停下來,舞着鐵鈎冷冷地說:“你的小情人已經被抓走了。”
“你是冷師的徒弟嗎?用的跟我一樣的掌法步法。”
陸飛也不回去找謝沫,這時再回去也晚了,不如抓住這女鬼,讓她交代出同夥,再拿她去換謝沫。
“我不是他徒弟。”
女鬼鐵鈎一劃,冷聲說:“剛在樓裏,我是讓你,現在要讓你見識我的厲害。”
“是嗎?”
陸飛往前一個疾沖,手中木棍就往女鬼胸口插去。
女鬼手裏鐵鈎一揮,想要勾住木棍,陸飛卻往旁邊一跳,木棍就打在女鬼的臀上。力道用得不輕不重的,卻能感受到她臀部驚人的彈性。
“無恥!”
女鬼臉一紅,怒氣一下滿了,鐵鈎連劈帶勾,看上去要把陸飛分屍。
“你生什麽氣呢,我又不是故意的。”
陸飛步法比女鬼快,她手中兵器比陸飛的厲害,但沒辦法擊中,也是沒用。
倒是腰上臀上連挨了幾下,等她鐵鈎再一掃,連胸都被棍尖捅了下。
“我要殺了你!”
一連三劃,陸飛連蹦帶跳,跟她保持着安全的距離。等她招式停了,陸飛才沖上去,一棍打在她的小腿上。
“這裏肉比較多啊,你還得減一減,要不去抽脂吧。這樣身材會更好。”
女鬼已經暴走了,但先前受的傷太重,本來實力相差不多,這一下步法慢了些,就變成被陸飛調戲的局面了。
砰!
陸飛一棍打在她的腿後,她左腿往前一彎,跪在地上。他就順勢沖上去,劈手将鐵鈎奪下,一手将她抱住……
“你!你的手!你在幹什麽?”
陸飛實在不是故意的,這高手過招,哪有什麽顧忌。可沒想到,這手一抄,一抱,手掌就捂在她的胸口上。
由于是往身上掃,這勁道還不小。幾乎變成那啥龍抓手了,弄得陸飛也不好意思。急忙把手往下一挪,就摸在她的腰上。
“對不住啊,我這不是有意的,就是那地方目标太大了,我就一手……”
“無恥!”
女鬼都不知說了幾遍這個詞了,她已經把陸飛跟那些大色狼劃成一類了。腰眼又被陸飛拿住,她光隻能說,不敢亂動。
要不陸飛勁力一吐,她這就半癱了。
“說吧,你那同夥在哪裏,我要拿你換我朋友!”
“哼,我不說……你!”
陸飛也沒做什麽,就是手劃了兩下,女鬼就有些虛軟。
“你再不說,我就把褲帶解下來綁着你。我這褲帶一解,我褲子就掉下來了……”
耍流氓嘛,總有頭一回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走?這本事天生男人就會。
“你……你還是不是陸雲鋒的兒子?有沒有一點枭雄氣概?”
“枭雄?我爸就是個寨主啊,又不是林建國。”
陸飛手指像是撥水一樣的,一連幾下,女鬼不單腰軟,腿也跟着軟了,渾身像被抽空了的氣球。
這身體想搭在陸飛的身上,可一靠過去,胸部就壓在他胳膊上,馬上又挺直了腰。
“你不知道你爸是什麽來曆嗎?你知道那賬本記着什麽嗎?”
“賬本不就是記賬的嗎?就是我爸以前跟林叔做生意的賬目?”
陸雲鋒沒跟陸飛說全這事,陸飛也沒有想太多。
“哼,你爸的事,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你,你把你那髒東西挪開!”
這抱着個女人在懷裏,手又環在她腰上,她那聲音又特别的好聽,身材也是格外的曼妙,直追林萌,陸飛還在青春期,這沒點反應,他都不正常了。
陸飛也略微有點尴尬,忙把腰往後一弓,手卻更用力:“你說不說?不說我腰往前了。”
“你,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女鬼一噎,這事千萬不能說的,她哼了聲:“你想救你情人是吧?行,你跟我走吧。”
女鬼指路,陸飛就押着她往山後走。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女鬼在路上也不敢亂跑,這要被陸飛再抓住,她也真害怕會出事。
畢竟他已經表示出了他有做那事的能耐。
“就是這裏。”
這離大寨子有一段距離了,跟别的寨子也比較遠,是這一連串的山脈中的一個小山洞。被野草擋着,陸飛在山裏活了那麽多年,都沒注意過。
“這洞沒多深吧?”
“進去就知道了。”
女鬼胳膊被拽住,又被推了把,就進了山洞。洞口雖小,可裏面卻不小,十多米高,二三十米寬,能算别有洞天了。
但進了這裏就更黑了,陸飛勉強能看到兩三米遠,再遠就看不見了。
女鬼也不知打的什麽算盤,就是遇上陷阱,陸飛也不意外。
踩着地上的鵝卵石往裏走,不時還能聽到滴水的聲響,有些潮濕。
“哎呀。”
女鬼往前一趟步,陸飛将她一提,以爲她要搞鬼,不想女鬼欲哭無淚地說:“我腳崴了。”
“你騙誰呢?裝是吧?起來繼續走。”
陸飛不相信,女鬼隻好咬牙,一瘸一拐的往裏走。
真是被狗日了,本來一出很好的調虎離山,卻被他活捉了,也不知那邊抓沒抓住人。不過就他那小情人的身手……呸,根本就沒身手,抓不住那家夥也可以去死了。
女鬼亂想着,陸飛突然說:“忘了把你的面具摘下來了,現在摘吧。”
他手往前一摸,要死的又上胸了,女鬼低頭張嘴就咬他手掌上。
“你屬狗的啊?”
“你這臭流氓,臉和胸都分不清?”
女鬼氣得七竅生煙,這一晚上被他便宜都占足了,比她這輩子前面活的都多。
“這不是黑嘛,我又不是有意的,再說了,你那裏那麽大,不就是長來讓男人摸的嗎?”
“你……”
女鬼竟無言以對,被陸飛摸到臉頰上面具的邊緣一扯,精緻的人皮面具才撕下來。
陸飛就托着她下巴,想把她臉扭過來。女鬼死活不轉頭。
“喂,你長相有對不起人類嗎?”
“你才對不起人類,長得跟鬼似的。”
“那怎麽不能讓我看?”
“不想讓你看……你!”
女鬼的腦袋硬被陸飛扭過來,可他一看之後,就愣住了。
“你……你是師姐的女兒?”
這張臉陸飛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那一箱子的象牙果,雕的都是她啊。那臉蛋比林萌還要豔美幾分,幾乎就是年輕版的冷豔秋。
不過,臉上全然都沒冷豔秋的冷傲氣質,眼神倒是很冷,但更多的是氣惱。咬着嘴唇瞪着陸飛,更有種奪人心魄的美感。
“你看夠了嗎?”
“難怪你會梅花掌迷蹤步,你是冷绯衣。”
“哼!”
女鬼看陸飛在思索,突然一蹭腿,另一條腿跳起來踹中陸飛的裆部。
陸飛哪想得到她會突然爆發,剛認出她是誰,也讓他愣了會兒神,一下被踹個結實,連去年的冷汗都流出來了。
那地方是個男人都吃不住啊,陸飛又沒練過硬功,什麽金鍾罩鐵布衫,也罩不住那裏。
他當即雙手一抱,往後就跳。
冷绯衣跟上去又是一腳踢中陸飛的腰,陸飛這才回擊,一反手就是折梅掃雪。
雖在黑暗中,冷绯衣也熟悉這招,但馬上想到在樓中被他打中胸部時,他也用的是這一招,臉就一下紅得發燙。
“無恥小人!”
“喂,我又怎麽了?”
冷绯衣硬接幾招後,就感到胸口氣血翻湧,壓住的傷勢又要發作,猛地往後一連三個翻縱,跑進洞裏深處去了。
陸飛原地跳了數下,才把剛那一腳帶來的傷害緩過去。
這師侄女太可怕了,招招都往斷子絕孫去的啊。
“這地方叫九洞十八窟,你想救人,就自己進來。”
冷绯衣沒跑遠,抓謝沫,哪有抓陸飛的效果好,有了他,陸雲鋒燕依人就好擺布了。
“師侄女……”
“誰是你師侄女!你給我住嘴!”
冷绯衣怒吼了聲,就急忙往洞裏跑了十多步,這要讓陸飛順着聲音過來,就暴露方位了。
“哎,我跟冷姨是平輩啊,我是你外公的徒弟,這不該叫你師侄女嗎?”
陸飛還不能出去,謝沫還在冷绯衣的同夥手裏,怎麽說人是他帶到山上去的,得把人救走再說。
“要不打個商量吧,你有什麽需要,你跟我說,你把謝沫放了……”
“哼,想救人自己過來。”
冷绯衣哪會放棄能活捉陸飛的機會,等抓走謝沫的人到了,還怕陸飛不束手就擒?
陸飛不能走快,這地方看得出是冷绯衣的窩點,要真有個陷阱,自己都要完蛋。他步步爲營,緩慢的走向洞穴深處,嘴裏倒是沒停:“聽說你是午夜的人?”
“什麽午夜?沒聽說過!”
冷绯衣有點吃驚,陸飛竟然知道午夜?
她這一慌神,腳下步子也亂了,不小心就踩在一灘泥一樣的東西裏。剛要拔起來,就聽到陸飛的聲音由遠及近,急忙把腳一擡,就聞到一股臭味。
這是誰拉的屎?
冷绯衣是個愛幹淨到有些潔癖的女人,這都郁悶得想一頭撞死了,那家夥怎麽還沒過來?
陸飛跑得很快,冷绯衣這一慢,他就追近了五六米,已經離她不遠了。
“真臭啊,師侄女,你踩到什麽了?不會是屎吧?這地方我看人是不會來的了,但是什麽野豬啊,黑熊啊,還有野狼,倒有可能會進來躲個雨什麽的,或者幹脆把這裏當成巢穴。”
這一說,冷绯衣剛要說他吓人,往洞裏一瞥,就看兩對綠油油的眼睛正對着她。
她這一下魂都快沒了,人她不怕,就是五六個臭男人,她也能輕易打翻,可這要是什麽黑熊野豬那就……
“嗷唔!”
是狼!
冷绯衣急忙手一揚,想要去摸腳上的匕首,那綠眼睛就飛快的撲了上來。她還來不及抽出匕首,人就被撲倒在地。
一對碩大的狼爪搭在她的肩上,腥臭的口氣噴在她的臉上,一條長長的舌頭,往下一垂就舔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