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糟蹋你是爲救你
謝沫要馬桶才能尿得了,随身還帶着濕紙巾,學校的馬桶都是擦上三遍才坐下去的。這要是上街,沒馬桶的區域,她都能忍到回家。
可偏偏沒能忍住,半夜爬起來,房間裏的是蹲坑,還以爲外面的會有馬桶,結果還是沒有。
“有桶嗎?”
謝沫夾着在那打轉,像是顆陀螺。這練舞的,還轉得是比較好像的陀螺。
“沒,有桶也不能讓你尿啊,你尿了還能用嗎?”
陸飛不理她,這就準備趕回房睡覺。
謝沫拉住他,苦苦哀求:“多少給個臉盆吧?”
“臉盆你也坐不住啊,你屁股有那麽大嗎?能把臉盆都遮住?”
謝沫哪還顧得上陸飛取笑,她這本來要忍也能忍的,偏是以爲這裏有馬桶,進去時有點放松,等她再想憋住。這哪做得到,有過這經驗的人都清楚的。
“幫我找個桶吧,我求你了,以後琳琳那我會幫你說好笑的。”
謝沫連駱琳琳都搬出來了,陸飛也不能不給她面子,駱錦城那的戲還得繼續演。就帶着她上了頂樓,往他住的卧室走。
謝沫心裏還在想他難道要借機做壞事?可是……她就是不想走,也不行了。這要尿褲子上了,那還有臉待嗎?
“放心,我挑食,又不是什麽都往嘴裏扔。”
謝沫白他眼,嘴唇都咬出血來了,感覺差一點點就出來了。
“給!”
陸飛在卧室外走廊上,手往外一伸,拿回來就多了個花盆。
“這能行嗎?”謝沫都要跪到地上了。
“這又沒種花,空盆子,你蹲着坐下去,将就一下吧。”
陸飛也不管她,進房去換睡衣,也沒幾秒,就聽到外面水流聲,跟謝沫籲氣的聲音。她這總算是解決了。
陸飛就想出去看看,誰知謝沫這後續還沒完,正在那提褲子,兩人就同時石化。
“咳,咳,你尿完了就把花盆放回去。”
謝沫那張臉也紅得快跟胭脂一樣了,想要發飚,可這大半夜的,這一鬧人人皆知,她也顔面盡失啊。
幾乎就跟機器人似的,麻木的将花盆放回去,回房去睡了。
陸飛一覺睡到大中午,林萌來喊他,他才起來。
一開門,看穿着白T恤牛仔褲的林萌,頭發紮在腦後,一張俏麗的臉蛋在那笑,陸飛就精神的拉着她手,嘴親上去。
“今天沒人打擾了,晚上咱倆繼續……”
“不要。”
被他抱着,林萌本來很溫馨甜蜜的,聽他一說,臉就燙紅,拿手肘撞他胸。
陸飛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要去擒她胸,葉靈兒就礙事的跑進來:“喂,要不要臉,你們倆這還大白天呢,就往身上摸?這要讓人看見了,還不得說我家萌萌水性楊花?”
“專一着呢,什麽水性楊花?”陸飛瞪她眼,這女漢子就是來亂的,擺明是顆電燈泡,你這亮度能不能低點?
林萌也被他抱着有點不舒服了,主要還是抵着難受,她就起來說:“我和靈兒要去逛逛後山,今天是自由活動,要不你帶我們去?”
陸飛一答應就後悔了,還以爲就林萌葉靈兒兩人,結果,常穎舒墨馬良辰謝沫蘇生都加入了隊伍。
他還不能推脫,他在這裏算是地主,怎麽都得盡地主之誼。
沿着山脊走,沒走半小時,馬良辰詩性大發,來了首七絕:“嶙峋山道路難走,又像姑娘脊梁骨,要是真是姑娘背,走多久都不會累。”
“艹,你這也叫詩?”舒墨嗤之以鼻。
“那你來啊。”馬良辰不爽了,這賣弄情操呢,人家謝師姐說不定就愛文藝青年。
“我來就我來,我來首現代詩。”舒墨張嘴就來,“這是一條登天的路啊,接着天上的雲,地上的泥,那芬芳的青草地,那美麗的女神,都是我的心上人。”
他就這幾句,類似感慨的排比句,就算是詩了,自然也被取笑了一通。
最後還是陸飛終結了作詩的比賽,帶着他們來到了一條溪邊。
“這溪水冬暧夏涼,這秋天更是涼爽,下面還有魚,我們中午就在這裏烤魚,老蘇,你帶他們下去抓魚,老馬老舒,你倆跟我去拾柴。唔,謝大師姐,你也來。”
謝沫不幹了,走一路都累了,還要做事?
“你是女漢子,抵一苦力呢。”
“你滾!”
謝沫還是跟過去了,馬良辰挺開心的,這是陸哥故意給我創造機會啊。
蘇生也開心,他把常穎叫到身邊手把手教她築堤。這種常見的抓魚術,先要溪水的中間用石頭壘一條堤,把魚都驅趕到堤旁,就可以用手抓了。
常穎被他摸了幾把,心裏極度惡心,但還是耐下了性子,畢竟這是陸飛寨子裏的人,老發火也不好。
蘇生摸着就覺得這常穎肌膚太好了,簡直就跟傳說中的吹彈可破一樣啊。
這要抱着弄一通,那還不是神仙享受?
這一來,竟然不摸手了,摸到她腿上去了。
“蘇經理,你耍流氓?”
常穎抓起石頭就砸蘇生,她還有分寸,畢竟蘇生隻摸到她小腿,她也隻砸他的小腿。
蘇生還以爲她是在打情罵俏,笑了兩聲,就朝她潑水。
常穎的性格外柔内剛,哪受得了這個,馬上抓起幾顆石頭,直接朝蘇生的腦袋過去。
蘇生身手也不錯的,但還是被擦着邊了,他立刻臉色一變。
坐在岸邊在那揉小腳休息的林萌葉靈兒也看出不對勁了,回頭就喊陸飛。
“我跟你鬧着玩,你往我臉上砸,是想要我的命嗎?”
“鬧着玩?你摸我腿,也是鬧着玩?”
常穎怒了,幹脆撕破臉,昨晚還沒聽明白?老娘對你沒意思。
蘇生也怒了,他是惱羞成怒,占小便宜被戳穿,臉皮挂不住。
“不就摸摸嘛,開個玩笑嘛。開不起?常老師,你以前參加比賽的時候,穿的那麽少,看的人多了,你要把人家眼睛都挖出來?”
蘇生這一提,常穎更怒,她對做運動員的生涯還是很在意的,而且這根本不能混爲一談啊。
“你走開。”
蘇生看陸飛過來了,就哼了聲:“什麽玩意兒。”
他這就要走開,陸飛拉住他說:“老蘇,搞毛線啊?”
蘇生不敢跟陸飛發脾氣,也沒多說,就跑過去撿柴去了。
常穎在那抓着顆石頭,看上去蘇生要再糾纏,她就可以一顆石頭往他下面砸過去了。
“他老婆死了,心情不好。”
陸飛幫蘇生解釋了句,常穎也不好多說。
“來,我陪你抓魚吧。”
溪裏魚還挺多,這邊都是登雲寨的地盤,平常都沒外面的人過來。就寨子裏的小孩抓些烤來吃。這邊以前又是退耕還林的地方,連樹木都沒人來砍,水土保持得好,魚就自然會多。
十幾厘米二十厘米的野魚,一條條的扔到岸上,林萌和葉靈兒就幫着扔到也是用石頭壘起的一個坑裏。
旁邊蘇生帶着馬良辰把拾來的木頭搭上,做了個簡易的烤爐。
下面還墊了一層的枯葉,用來引火。
謝沫就拿着陸飛給她的小刀,把一些細長的樹枝削尖,把魚穿上。
沒多久的工夫,火堆旁就豎起了一圈的魚,陸飛讓蘇生把鹽拿出來,抹在魚上。
蘇生跟常穎吵架後,就一直沒吭聲,陸飛叫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舒墨瞅這倆,也不敢開口,挨着葉靈兒坐,還被說他一身汗臭。
“這都走一早上了,能不流汗嗎?靈兒,這汗臭不又叫男人味嗎?”
“滾開。”
葉靈兒不跟他啰嗦,把舒墨趕走,就跑去遠處樹林裏去了。舒墨想跟過去,被林萌喊住:“靈兒去方便呢,你想幹什麽?”
舒墨臉一紅,咳嗽聲把頭低下了。
陸飛把烤好的魚分給大家,這種小野魚,鱗片都很軟,不用去鱗,直接帶鱗吃,肉質鮮美,就是刺稍多了些。
等這批魚吃完了,林萌看葉靈兒還沒回來,就要去找她,陸飛跟着她過去。
在樹林邊上就站着個人,一手掐在葉靈兒的脖子上,一手抓着把砍刀,冷着臉盯着陸飛。
葉靈兒的臉都漲成了醬紫色,雙手搭在那人手腕上,使勁的摳,也摳不開他的手。
陸飛一眼認出是昨晚冷绯衣的同夥霹靂,往前就沖過去。
林萌臉色早就變了,在地上撿起了兩顆石頭。
“你要再過來,我先掐死她……”
霹靂一說手中的砍刀突然往前一劈,陸飛的勢子被擋住。霹靂回手将砍刀插回腰後,撥出一把格洛克手槍,也不多說,一槍就打中陸飛的小腿。
血濺出來,子彈貫穿了小腿肌肉,林萌一聲驚叫,扔掉石頭就撲上去。
“沒事,”陸飛臉有點發白,被子彈打中,可不是說笑的,他擡頭看霹靂,“你想幫冷绯衣報仇?”
“不,我要拿你交換她。”霹靂手松開葉靈兒,大步走上前,拿槍指着陸飛的腦袋,“你跟我回寨子。”
冷绯衣不是走了嗎?她沒告訴霹靂?
陸飛腦中瞬間想到冷绯衣和霹靂的關系可能沒想象中的那麽好。
林萌叫道:“你放開陸飛!”
“你帶靈兒先走。”陸飛喊了聲,葉靈兒就咬牙扯住發瘋似想撲上來的林萌。
“沒想到你還是個多情種。”霹靂手一擡,敲在陸飛的脖子上,跟着就一愣。
他是想把陸飛打暈,結果這一掌,跟打在一塊鑄鐵上一樣,不單陸飛沒事,他手還痛了。
“艹!”
霹靂罵了句,手槍往陸飛背心一點:“快走。”
陸飛沖林萌搖搖頭,給葉靈兒使了個眼色,就從另一邊帶霹靂往寨子那頭走。
等離開烤魚的地方大約有一段距離了,陸飛才突然說:“冷绯衣昨晚就走了,她沒聯系你?”
“她沒聯系我?她不是被你們抓了?”霹靂明顯愣住了。
“是抓了,可她是我師父的外孫女,我師父放了她……噢,你什麽都不知道?”
陸飛等霹靂再次愣住,手肘往後一頂,一掌就擊中霹靂的胸口,再擡腿一踹将霹靂踹飛。可偏偏霹靂握得很緊,槍還在手裏,他也不去想冷绯衣的事,一下從地上跳起來,就對着陸飛連開三槍。
陸飛早閃到一棵樹後躲着了:“霹靂,我看你看上我那師侄女了吧?爲了她打算連命也不要了?”
“什麽命都不要了?”霹靂胸口隐隐作疼,他身手在午夜裏也算排得上前十的了,尤其身闆硬,這都吃不消,難怪這次要派兩個人過來。
“我剛下毒了,在你的胸口處,你不信就用力按按……”
按個鬼啊,明明被你打中了,當然會痛,還按……霹靂還在想,臉突然變色,一股無力感從下面升起,全身都像是要變軟了似的,他急忙借着還有些力氣,掉頭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