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順其自然的發生了
屍體上還穿着破爛的衣服,有些被水泡過的浮腫,分别是一男一女。那女的還有明顯被侵犯過的痕迹,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讓阿雪莉和索菲吐了好長一陣,連謝沫這種心大的女孩,都不由得臉色發白,扶着一棵椰子樹,在那不停的深呼吸。
“這是島上的漁民,男的叫阿光,女的叫阿喜。”朱揚鐵青着臉,他對南煞島的情況很了解,這才買下這座島,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他甚至許諾過,等南煞島開發好後,還會給兩口子買一艘新的漁船,給他們蓋一座新的屋子,還讓他們在度假村工作。
可這一切都實現不了了,他倆已經成了屍體。
“島上還有别的漁民嗎?”陸飛突然想到什麽。
“還有……”
朱揚也是一樣,馬上快步往漁民居住的地方跑去。
陸飛跑得不快,他要等謝沫她們。
等趕過去時,整座小漁村已經被殺光了,地上船着同那對漁民夫妻一樣的屍體,沒有放火把漁村燒掉,卻将人殺光。
裏面的東西也沒被搶,這不是海盜幹的,而是……
“你看見了嗎?這裏有黑色的火炎标記,那是豬木神則的左右手黑炎幹的!”
朱揚一拳打在木屋的梁柱上,整個木屋用力的搖晃了一下,由于修建時就沒有很結實,差點直接倒塌。
“黑炎,我見過他,就在格裏菲斯。”
陸飛話沒說完,他見過林建國在跟豬木神則和黑炎交談,說什麽合作。原來還以爲林建國要進軍東瀛,可現在看來并不是那麽一回事。
“豬木是觀察員,帶他過來的,”這事瞞不了朱揚,但他也不知道林建國的事,“我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
海沙将漁民的屍體全部蓋住,上面用椰木做的十字架,表示了朱揚天主教徒的身份。
陸飛細心的觀察着他,他的憤怒不是裝出來的。
南煞島雖不是他拿積分兌換的,但島上的一切都是他的,黑炎敢在這裏行兇,那就是對他的挑釁,他不會視而不見。
無論是紫水,或是東殺會長的身份,都足夠挑戰豬木神則的勢力。
“等這裏完事了,我會去一趟東京。”
朱揚冷下來的臉,讓阿雪莉和索菲感到害怕,她倆自然的躲到陸飛的身後,卻得到謝沫的一聲冷哼。
“靠近些啊,再靠近些啊,晚上你倆跟他睡好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少說兩句吧。”
陸飛說了她一句,她才收聲,因爲同時朱揚冷漠的眼神也掃過來了。
“事情很麻煩,”陸飛跟朱揚并肩而行,剩下三女都離得遠遠的,“他是針對你,還是針對這個項目。”
“這要建成軍港後,對于東瀛是個巨大的威脅,但豬木神則是個隻認錢的,想要他出動,要花大價錢。東瀛政府沒有這麽多錢……”
陸飛心說,你不也是看錢做事的嗎?
“那就從别的地方想吧,對這個項目有企圖的,有沒有有這種能力的?”
陸飛的話提醒了他,他抿着嘴沉吟了片刻後說:“有幾家,不過,我還是先要去一趟東瀛。”
“嗯,這邊有我來查。”
原本還想在沙灘上烤魚烤肉,都沒了興緻,回到遊艇上,謝沫也才緩過氣。她除了頂了小模們一句,一路上都沒開口。
分配房間裏,她也跟陸飛進去了。
“别想了,睡一覺,明早就回去。”
船艙的房間,床占據絕對多的面積,想要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地上,是絕不可能的事。謝沫去洗了個澡換好睡衣才上來,陸飛比她先洗完,不免有種在等她的意思。
看她有點遲疑,就說:“我又沒夢遊的習慣,我睡着連動都不會動,你放心吧。”
“你想動,我就把你剪了。”
謝沫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張小泉牌的剪刀,陸飛舉手投降。
他是弄不明白謝沫的想法的,白天還在勾引他,晚上就換了張臉孔。雖說跟她生氣有關系,可這也太過了吧。
真剪了,你也沒法跟林萌交代啊。
海上風浪不大,小小的波動,就像是搖籃,很容易入睡。
陸飛閉上眼沒多久,就睡着了,反倒是謝沫,她睜着大眼睛,一閉眼就想到那些屍體,讓她怎麽都睡不好。
半夜上下床很多次,看陸飛在那睡得香,連個翻身都沒有,她又生氣了。
手從被子下挪過去,往他大腿上就一掐……
“哎喲!這裏有蟲啊!”
陸飛被弄醒了,天還是黑的,他就看向側着身在看他的謝沫。
“你搞的鬼?說吧,想要我做什麽?”
“我想了個遊戲,我來扮女王,你做奴隸……”
陸飛還想嘲笑她癡心妄想,就看謝沫拿出一條皮帶,充做皮鞭,豎起來就朝他頭上一抽。
他馬上打了個滾,臉就撞在牆壁上了。他是睡在裏面的,這連跑都跑不掉啊。
啪!
背上被打了一記,倒是不痛,但有點麻麻的。
謝沫的臉上卻是浮起一抹興奮的紅暈,顯然這個事讓她覺得很帶勁。
“夠了啊。”
陸飛看她又要一鞭下來,反手一抓,用力一扯。皮帶沒扯掉,倒将謝沫扯過來了。
她一頭撞在陸飛的胸口,陸飛痛得想要哭。
皮帶的力量,遠遠比不上她的撞擊,這一定跟她的體重有關系。
謝沫還死死的抓着皮帶,陸飛就去掰她手指。
“你弄痛我了,你輕點,你就不能紳士點嗎?”
“你放開我就紳士了,你發瘋了嗎?怎麽想要玩這個?”
謝沫死死抓着,陸飛一時也沒辦法,等想要去掐她的麻筋,兩人已經滾成一團,氣喘籲籲了。
謝沫的腳爲了用力,一條撐着牆壁,一條就勾到陸飛的脖子後,彎過去,想要勒他的脖子。
到底是練舞的,筋也很軟,這個姿勢她做起來一點難度都沒有。
手呢,一隻縮在後面,一隻手就被陸飛抓着。
大半個身子都在陸飛的身下,顯得異常的暧昧。
但他倆都沒注意到這點,一個想要奪皮帶,一個想要控制皮帶,繼續抽人。
直到喘息越來越重,謝沫突然腳一用力,将陸飛的脖子往下一壓,張口就咬住他的嘴唇。
“你……你……”
陸飛一愣之下,謝沫手一松,他全身也跟着一松,整個人撞了下去。被她像八爪魚一樣的,環抱在一起。
兩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渾濁,連帶着衣物都變得松弛。
“你不是想要拆散我跟琳琳嗎?我給你一個機會……”
謝沫竟然發現了,雖然現在已經沒必要了,可她外表粗放,心卻很細的察覺到了一些蛛絲馬迹。
陸飛被她咬着嘴,說話也不行,苦笑了下。
“你讓我做一回真正的女人,我就……”
謝沫臉色突然一變,眼睛媚得像是傳說裏的九尾狐狸精。
“你也會不老實啊……”
事情發生得順其自然,清晨也不覺得尴尬,陸飛抱着她睡着的,懷中的她安靜得不像話,臉上那種傲慢也不見了,多了些柔媚。
“我去拿早餐。”
陸飛下床,把她吵醒了,看她挽着擋着臉的秀發,就指指外面。
“我要吃雞蛋三明治。”
“知道了。”
朱揚比他起得更高,站在吧台裏,托着一杯澄汁一邊喝,一邊單手操作着筆記本電腦。
“昨晚上聲音很大嘛,船裏隔音不好,大家都聽到了。”
大家?陸飛視線一轉,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笑吟吟的看過來的索菲,不由得沖她一笑,走進廚房去了。
海上的陽光比陸地的更明亮,或許是由于海水反射的關系吧,總之,這讓謝沫的臉龐,多了一些美妙的光澤。
“這都是因爲你成爲了真正的女人,那些假龍虛鳳的玩意兒,哪有真的好。”
陸飛拿了三明治和牛奶,看謝沫紮起頭發,盤腿坐在床上吃着,就自誇的說。
謝沫差點沒一口牛奶噴他臉上,翻了個風情十足的白眼,才說:“你得了便宜還賣乖?”
“是便宜你吧,你就不舒服嗎?誰昨晚上像唱歌劇似的,那麽高亢……”
“你還說。”謝沫拿起三明治砸過去,陸飛很準的接過,就咬了口才還給她。
瞧着她沒心沒肺的喝着牛奶,陸飛剛要說什麽,她先開口了:“這件事,不能讓林萌知道……也不能讓琳琳知道。”
“嗯,誰也不會知道。”
陸飛長出了口氣,他把這隻當成是一次失足,也不想跟謝沫有什麽發展。
她也是個看得開的女孩,畢竟她的父親是影帝,娛樂圈裏比這都開放多了。
但是……
謝沫擡起眸子說:“我們可以做炮友。”
咳,咳!
這回陸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了,他沒想到,謝沫會把他定位成這個。
“行不行啊,你給個話!”
“行行行,我去找朱揚。”
陸飛簡直是飛,這謝大學姐的心思真是難懂啊,你難不成一試成主顧了?
“開船了。”
朱揚站在甲闆上,左右還是阿雪莉和索菲這倆小模,他手裏的澄汁換成了牛奶。
“是的,開船了。”
陸飛被她倆笑意盎然的表情,弄得有點尴尬,誰能想到這隔音差成這樣。
謝沫換好泳裝走到甲闆上,就不避嫌的貼着他說:“那倆個小模,一看就是專門做皮肉生意的,你還要跟她們打情罵俏?是想要雙飛?就不怕得病嗎?”
陸飛咳得夠嗆,謝沫這嘴說話真是一點顧忌都沒有,好在離得遠,她說得也不大聲。
“也算是自力更生嘛,我也沒那意思。”
“你可千萬不能有,你要有了,我就去找林萌,我也不會跟你做那事了,”謝沫拿出手機搖了搖說,“照片已經删了。”
陸飛知道她會删的,情況已經不同了,她也不想讓林萌知道。
船一停到碼頭,陸飛就去開車,朱揚直接坐東湖建設的車去機場,這倆小模,也被他的助理接走,送回香江去了。
臨走前,她倆一左一右,在陸飛臉上的吻了下。
“記得找我們喲。”
陸飛在謝沫殺人的眼神下,揮手讓她倆快走。
一到帝王苑,林萌的電話就來了:“我爸讓你來一趟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