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真相大白
蔣九娥是個保養得極好的女人,每個月兩次SPA,護膚美容面面俱到。讓她都三十七八了,除了氣質,相貌身材還跟二十七八的女孩一樣。
但由于生過小孩的關系,她的胯骨稍微大了些,臀部也厚實得多。可整體來看,還是不輸那些年輕女孩。
被陸飛拿鞋帶綁了手,她這模樣顯得有些狼狽,大聲呼叫過了,陸飛亮出警官證,就沒人理會了。
特别是張六在那嚷着說,陸飛是來追逃貪官的,蔣姐包庇了貪官。
連那秃子都沒敢上來了,這邊還圍了些人,但都離得遠遠的。
陸飛等到用優步叫來的出租車一到,就将蔣九娥塞進去,提着塑料袋上車。
出租車開出很遠後,蔣九娥才說:“我要去接小孩……”
“叫傭人去接。”
陸飛看她沒說話,就歪歪嘴說:“别告訴我,你沒傭人。我剛搜索了,你住的地方我也知道。你不想叫是吧,等到了你再叫。”
蔣九娥這才臉色一變,失聲道:“你要去我家?”
“還有比你家更好的地方嗎?你離婚了,一個人帶着孩子住在家裏。除了一個菲傭,也沒人會過去。”
陸飛獰笑聲,蔣九娥感到全身一陣酥軟,腦中竟然意外的浮起一個念頭。難道他除了劫财,還想劫色?
實在是蔣九娥想多了,她雖說保養很好,可年紀擺在那裏,外表看不出來,這要一除衫,那就原形畢露了。
陸飛對她實在一點興趣都沒有,要不是怕在别的地方引起香江警方的注意,也不用跑她家去。
遠處就看到數棟的高層住宅,都是跟帝王苑一樣的跨層大複式型的,在香江這寸土寸金的地方,不是每個人都能住上别墅。
一套三室一廳過百平米的樓房子,那都叫豪宅了。
像這蔣九娥住的,不比程聯迅的要小,看來她管這個慈善基金,還真賺了不少錢。
這種基金會,在花傾雪的眼中,就是個無本買賣。固定的員工不多,每個都拿着超高的薪水。剩下的雜活,辛苦活,都由義工來做。
不單能賺名聲,還能賺大錢。
“開門吧,鑰匙還要我幫你拿嗎?”
蔣九娥咬着牙,伸手摸鑰匙,突然不知哪根筋一動,胳膊肘往後一撞,轉過身就擡膝蓋去撞陸飛的裆部。
陸飛早有準備,手掌往下一壓。再一轉手掌,就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個頂到門上。
“你,你要做什麽?”
蔣九娥感覺呼吸都不暢了,她害怕陸飛會做什麽惡毒的事。
陸飛将鑰匙拿過來,把門打開。就聽到裏面一個聲音喊:“蔣小姐,接了薇薇了嗎?”
這小姐兩個字,在内地不是好詞,一般叫女人也都叫女士,或者姑娘,香江倒沒這個忌諱。
說話的就是菲傭,她圍着圍裙,邊說話邊走出來。看到蔣九娥,跟陸飛半擁着進來的,臉就一燙。
“我去做菜。”
這菲傭長得還不錯,看得出,少說三國混血。高挑的鼻梁,雪白的肌膚,一點不像是東南亞的人,倒像是從米國的選美比賽出來的。
穿的帶蕾絲的圍裙,屋裏開着暧氣,又都是女人,她就露着一雙白鹭鸶般的纖細長腿。
年紀瞧着恐怕還沒十八,臉上還帶着些稚氣,也還有點嬰兒肥。嘴唇倒是有些發紫,氣血不好的樣子。嘴角還有一顆小痔,多添了一些異樣風情。
“你别對她動手,瑪莉是華裔,她家裏人都死光了……你要問什麽就問我。”
蔣九娥現在倒多了些骨氣,可一點用都沒有。
陸飛隻是讓她心寒的冷笑一聲。
這屋子裝飾得還挺溫馨,淡黃的暧色調,家具都是訂做的高檔貨,六十寸的液晶大電視。一面牆上還挂着她和她女兒的合照。
樓梯也做成了木闆,扶手下方封了起來,是怕年紀還小的女兒摔下來吧。一些家具的尖角上,也貼上了軟泡沫。
但這一切都無關緊要,問了卧室,陸飛就将她帶過去。把門一鎖上,外面的瑪莉按着胸口,疑惑地想蔣小姐一年都沒帶男人回來,這次帶這麽年輕的,還一回來就去卧室……
“瑪莉,你去接薇薇。”
“啊!好的。”
關門鎖門,聲音響過後,陸飛就坐在床尾的沙發椅上,瞧着被扔在床上,手上的繩子已經解開的蔣九娥。
“逸華基金和林總簽訂的是一份,代持轉讓協議。一年後,他捐贈的這份基金,将會轉讓到他指定的瑞士賬戶上……”
蔣九娥已經服輸了,她怕被陸飛折磨。看得出,這個年輕人,林建國的女婿,是個吃人不吐骨的惡魔。
“他給了你多少管理費?”
“一分都沒給……”蔣九娥感覺陸飛在财務方面,還是個白癡,但她也不敢欺騙他,他的眼神,能把人吃掉,“四百億,放在銀行裏,一年就能有十六億的利息。”
陸飛驚歎道:“他把利息給你?”
“是,”蔣九娥苦笑說,“我也隻能拿這些。”
“他的瑞士戶頭賬号是什麽?”
蔣九娥搖頭:“他存放在銀行的保險櫃裏,隻有一年後,他打電話給銀行,我才能拿到……你這個嶽父,很可怕。”
蔣九娥看他有疑惑,就将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陸飛終于明白了,林建國是需要一年來布局,他早就陸續将林氏國際的股份轉讓給了幾家香江公司,手裏換成了現金。
把現金又轉換成基金,委托逸華基金進行管理。一年後,等他再度出山,這些錢,将會是他的資本。
錢,陸飛是拿不到的了。
他也沒想拿到這些錢,他要的是人。
“我沒那個能力,也不是我安排的。”
蔣九娥坐到了床沿,她躺着的話,視線看向陸飛,讓她覺得她跟那些樓鳳一樣。在向陸飛這個恩客賣弄風情。
整了下淩亂的衣服,她想開了,話都說出去了,也不怕陸飛會怎樣了。
“那你找得到他嗎?他沒留電話嗎?”
“我要等他的通知,不是他通知我。”
蔣九娥苦着臉說:“甚至連存在銀行裏的錢,也要他的電話和本人到香江,才能取出來。”
“你這是叫白手套吧?幫着洗錢?”
“他的錢都是正道上來的,不算洗……”
“哼!”
陸飛又繼續問了一些事,蔣九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才警告她一句,起身離開。
花傾雪已經回酒店了,在房間等着他。
還特意買了陸飛愛吃的烤鵝,這裏有兩家做得特别不錯,她繞了道去買來的。
“這樣說,林建國是不打算退休?”
“退休?怎麽可能。”
陸飛和她靠在沙發上,眼睛一邊瞄着香江的新聞,他是一句聽不懂,下面也沒配字幕。花傾雪卻是無障礙。
“想也是,林叔那樣的人,不會輕易服輸的。”
“就怕他有什麽布置,這個套就永遠解不開了。”
陸飛将筷子扔下,一臉嚴肅的說:“爲了萌萌,我也不能讓雙方的人受傷。”
一方就是林建國了,他不管怎麽說,都是林萌的父親,另一方則是自己的父母和恩師,以陸飛的了解,怕是冷烈的女兒,當初的死,也有内情。
這話沒讓花傾雪不高興,反倒認爲陸飛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年紀雖小,可懂得人情事故,道理是非。
“這瓶清酒是開會時送的,我看牌子挺好,以前喝過,味道不錯,我給你開了倒上。”
花傾雪扭動着腰肢走進浴室去了,陸飛瞧她這眼兒媚絲絲的樣子,不光是開酒倒酒那樣簡單,怕是想要借着酒興來點什麽吧。
他也樂呵呵的夾起塊燒鵝,邊吃邊暗中拿花傾雪比較。
雖說每個女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可難免會有對比。
林萌自是無可替代,花傾雪也不是平常的女人,謝沫那才叫炮友。而且是讓陸飛避之不及的那一種。
每回看她跟駱琳琳說話,那小聲的低着頭,還拿眼去瞅陸飛,那眼神,讓陸飛感覺不懷好意。
能躲就躲,有多遠就躲多遠,要不是在一個屋檐下,陸飛才不想跟謝沫在一個空間裏待着。
花傾雪怎麽想呢,陸飛不知道,她要趕他走,他也認了。
但她要認爲她是他的女人,那他就要給她一個安穩安全的依靠。
雖說她或許并不需要吧,她本身就是一個女強人。
花傾雪從浴室出來,果然跟陸飛想的一樣,沒安好心啊。她換了一套白色的透視睡衣,中間還有個小蝴蝶結,顯得妩媚中帶着一絲的俏皮可愛。
配合她那稍稍豐滿卻絕不顯胖的身材,讓人想要輕薄。
她提着清酒過來,學着東瀛女人的樣子,半跪在茶幾旁,手托着酒瓶,一邊倒酒,一邊拿媚到骨頭裏的眼神瞧陸飛。
“等我吃飽才有力氣,你這樣弄,我連吃都吃不下去了。”
花傾雪吃吃地笑,她就想要這樣的效果,背着他開完會就去買了這套睡衣,哪會是光穿給他看那樣簡單。
帝王苑那家裏,到處都是女人,别的不說,光就是林萌,真要做點什麽,傷了這小丫頭的心,她這做姐姐的,可不落忍。
也就這來到香江了,酒店裏大門一關,誰也不知道在裏面做什麽。那才叫真正的二人世界。
陸飛昨晚将她那封閉了好幾年的心都激活了,這一活哪還控制得了,那身體心靈的釋放,就像是跳動的精靈,讓她再也把持不了。
人就在眼前,哪還容得他多想。
連灌了他幾杯酒,等他酒勁上來,花傾雪便将衣帶稍稍的往下一帶,露出銷魂入骨的雪白香肩。
媚眼更是抛過去,逗引着陸飛那早就有些亂了的情緒。
“等我啃完這根鵝腿……”
“你來不來啊,還啃呢,别啃它了,啃我吧。”
這嬌嗔聲一入耳,陸飛就再也不忍了,将她往沙發上一拉,撫着她的背,就笑:“雪姐,你也學壞了啊。”
“你還用個也,難道還有别人學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