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看了不該看的
省衛視在省裏的地位很特殊,雖然跟省台在一棟樓裏辦公,卻獨點了好幾層。收視率也遠遠超過省台其它的頻道,廣告投放率更是年年排在第一。
即便是胡楠這位花都的公關總監親臨,負責廣告的舒主任,這看上去年近五十,保養得當的老女人,也是不卑不亢的,不單沒倒水,還沒讓他倆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而是指着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坐吧,二位。”
陸飛瞧這舒主任有點眼熟,想了半天,才想到,她是跟某曉慶一個年代的女明星,九十年代就退出演藝圈了。好像是聽說嫁給了某位官員,現在看,應該是廣電系統裏的。
别看她做的官不大,可這是份油水多的位子。
光是她手裏掌握着的廣告資源,一年下來,想要投放廣告的商家,都不知要拍她多少馬屁。
“舒主任,我們來是想問集團裏的廣告被撤換下來的事……”
“是有這回事,我們是考慮到,這已經是年底了,新的廣告招商也都完了,明年就要執行新的方案。你們的廣告都有些不合時宜,這才換了下來。”
不合時宜?不是說違規嗎?胡楠秀眉一皺:“不知舒主任這話是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我們需要換一批新的廣告,你們的都沒必須留下來了。”
“我們的損失……”
“台裏會賠償給你們。”
“按合同嗎?十倍賠償?”
舒主任冷笑說:“怎麽可能,你們的廣告費是多少退還給你們就好了。”
這就是擺明欺負人了,胡楠的臉也變色了:“你們省衛視不按合同辦事,想撤就撤,想上就上,這是什麽意思?”
“我們就這個意思,怎麽?不樂意?”
舒主任一副非常嚣張的模樣,也不知她有什麽憑借,敢用這副臉孔說話。
要知花都可是省衛視的廣告大客戶,平常接觸,她也是和顔悅色,能夠好好溝通的,這回是吃錯藥了嗎?
“舒姐,我們一向合作愉快,這次的事,你不能沒個說法吧?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胡楠口氣軟下來,舒主任才說:“我也不怕跟你明說,這次是有個客戶出了大價錢,把你們的時段都用高價買下來了,損失也由他來賠。台裏給我下了死命令,說這次的事,雖然對不住你們,也隻能這樣了。畢竟,這都年末了,年關難過,台裏還指着這筆錢多發些年終獎。”
終究還是爲了錢,但這十幾檔廣告都撤,針對的意味也太濃了。
“能不能告訴我是哪家集團?”
舒主任本不想說,但考慮到晚上廣告就會上,到時胡楠也會發現,才說:“是南信金融。”
陸飛一直在聽,這會兒才開口:“是駱錦城的控股公司。”
胡楠默默點頭,起身說:“冤有頭債有主,這次的事,我先回去跟花總報告,怎麽說,還請舒主任等着。不按合同辦事,我們會有律師團隊奉陪。”
舒主任一愣,皺起了眉,要打官司嗎?
花傾雪接到電話,就想到了:“南信金融要做信貸融資,那邊拿了批文,大批量上廣告,是想在農曆新年前拿一筆錢入市做炒作……”
“他這樣針對集團,還不是因爲上次南煞島的事。”
陸飛的話也沒錯,花傾雪深以爲然,像駱錦城這種人,那一定是睚眦必報,不會顧念什麽的。何況陸飛還和駱琳琳演戲騙他,這也是一梁子。
陸飛在花都工作,賬當然要算他頭上了。
“回來吧,廣告撤就撤了,那邊要沒交代,就交給律師解決。”
對于新産品,廣告的作品還是很大,但這些投放的廣告裏,除了江雅花拍的飲料,其餘的都不是新産品。
對于這方面的損失,隻有等去法院解決了。
胡楠回到公司,就去法律部找人,陸飛沒跟着去,他連樓都沒上,轉道去找蘇生了。
蘇生被分配了個辦公室,在原來林氏國際的管理層中,也就他一個新人,任職的是總裁助理,地位相當于是副總裁和專職總監之間。
“你把趙柯和徐銀都叫走了,我這亂成一團麻。”
蘇生沒口的抱怨,陸飛哪管他,找張椅子坐下,拿起擺在桌上的紅牛就灌。
“我找他們是去做正事,就這公司的事,也不适合他們幹。”
“能有什麽正事?”
蘇生猜想跟林建國的下落有關,陸飛瞞着他們,也明白不能永遠的瞞下去。
“算是吧,你别跟我爸說。”
“知道。”
陸飛來找他,倒不是跟他談這個。
“駱錦城背後的金主?”蘇生笑呵呵的說,“多得去了,你找我,我手裏也沒資料啊。”
陸雲鋒爲回南海,收集的黑資料不少,都是由蘇生處理的。看駱錦城去一趟登雲寨就服軟,就知陸雲鋒有他的把柄。
陸飛就想拿來看看,他玩這小花招對付花都,陸飛都不屑搭理。
“好啦,等我整理好,給你發過去吧。”
陸飛這才離開回帝王苑。
林萌早收到他消息了,就安靜的在家待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那豬木武神抽風就麻煩了。
瞧她穿着睡裙,心說她也不怕顧由山又跑來,看那若隐若現的美妙身材,陸飛憋了半天的心思都湧動起來,走上前拉她手說:“進房聊吧。”
林萌被他一握住手,瞧他那熾熱得能把衣服看穿的眼神,就咬住嘴唇,白他眼:“我爸的事呢?”
陸飛歎口氣,這下興緻也沒了。
沒在電話裏說,是這事一時說不清。他一五一十的将去香江的事告訴她,除了和花傾雪的那段不能說,都說了。
“我爸去汶萊?”
林萌睜着大眼睛,突然說:“我有個表叔在汶菜做石油。”
“是嗎?”陸飛猛地站起來,又坐下,徐銀這飛機還沒到吧,“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我表叔很少回南海,我長這麽大,就見過他三回。”
要不提到汶萊,怕林萌也想不起這遠房親戚吧。至于是不是表叔,怕還兩說。這可能是林建國早在十幾年前就安排好的一條後路。
狡兔三窟,何況是林建國這種人。
林萌一顆心也放下來了,畢竟林建國沒事,他隻是離開南海,不是死了。
“你那表叔叫什麽?”
“好像叫種……種硯風。”
陸飛心想不如叫中風好了,咳咳:“怎麽姓種?你媽姓種嗎?”
“不,他該是我爸的表姨那邊的人。”
這關系有點遠,陸飛的腦子也一時轉不過來。這再繞一點,都能繞到地球更一邊去了。
“我等會兒給徐銀打個電話,讓他注意一下吧。”
“你一定要找到我爸,還有……”
陸飛拉住她的手說:“你放心吧,這事我一定幫你解決。”
林萌心下感動,靠過去,将臉埋在他懷裏,一動也不動。就這樣靠着,就是一種安甯。林建國一走,她就感覺像是無根的浮萍,光有錢,有什麽用。
她需要的是安全感,這個,隻有陸飛能給她。
手摟着她,陸飛的心思倒飛像另一個方向去了。掌心往她腰上滑下去,沿着她的臀線,一路往下……
“你們在幹什麽?”
葉靈兒突然從屋裏出來,陸飛吓了一跳,你屬貓的嗎?走路不帶聲的。
連林萌也臉一紅,像被撞破奸情了,明明跟陸飛都訂婚了。可剛才陸飛的手,放的地方實在不能說,他還亂動。
“真是不要臉啊,這可是公共區域,你們要做什麽,不能回房去做嗎?不行,我去洗眼睛。”
葉靈兒就快陸飛半步回的家,在房裏玩手機,哪想到出來倒杯水,就撞上這種事。
還好,這倆還穿着衣服,這要都寬衣解帶了,那還得了。
林萌的就算了,陸飛……她可不想看。
“靈兒!”林萌埋怨的瞪了陸飛一眼,追過去了。
陸飛無奈的跑進廚房去做菜,今晚這些女生都會回來。菜都在路上買好了的,做菜的活也隻能交給他。
那邊林萌追進葉靈兒的房間,就被她壓在床上。
“你說說你,真是變了個人啊,以前你挺矜持的,這怎麽一被陸飛開發了,就跟個蕩婦一樣了?”
葉靈兒的手往林萌的咯吱窩一摸,林萌就拿手邊擋邊笑。
一下沒注意睡裙都撸到腰上去了,陸飛要瞧見了,準得噴鼻血不可。
“咯咯,我,啊,我才沒有,靈兒,你不要……”
葉靈兒才不會這樣放過她,要将她内褲給扯掉,林萌左擋右擋的,拿着床上的東西就亂打亂砸。
這才終于逃脫魔爪。
“我才沒有變,是他讓我……哎呀!”
葉靈兒像頭惡狼撲上去,抱住林萌就撕,隻聽嘶啦一聲,林萌的睡裙被撕開一條長縫。她這上面又沒穿别的,一下就變成了白白的羊羔。
“還沒有,你們每天晚上那聲音,我都聽着受不了了……”
葉靈兒呼哧的喘着氣,頭發散亂得像是梅超風,她把這些日子裏的憋悶都發洩出來了。
“那你找個呀,你又不是找不到。”
“那些人,本大小姐能看上嗎?”
葉靈兒一個不小心,被林萌反擊偷襲,牛仔褲硬被脫掉,一雙大長腿露在外面。
“陸飛那家夥是不怎麽好,可到底長得還不錯……家世嘛,原來以爲不怎麽樣,可誰知是個藏得極深的大奸人……噢,不對,大土豪。”
林萌咯咯地笑,葉靈兒家也是土豪啊。
“你想要,我也沒辦法讓給你啊。”
“我想?我想他有鬼了,我就是拿他做對比。哼,你放心,早晚得找個比他還好的……”
房門突然被推開,陸飛夾着雞肉的筷子落在地上,他一臉尴尬地看着床上的兩人:“我想讓萌萌試試夠不夠鹹,你們,你們繼續……”
“我要殺了你!陸飛!”
葉靈兒跳下來就一個飛踹,陸飛馬上把門關上,腦中卻留着剛才的香豔畫面。
林萌靠着牆坐在床上,衣服被撕壞了,有種像被雨打過的花朵一樣的美。葉靈兒呢,就穿着一條一邊還歪着的小褲頭,一雙腿又白又長的,像兩根象牙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