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稍微矜持點吧
陸飛琢磨了一會兒,拉着趙柯說:“人先關兩天,你看着,我讓徐銀去一趟汶萊。”
冷師帶身邊的那些不說,就徐銀蘇生趙柯這三個貨。蘇生算是陸雲鋒的助手,一時是插不開身的。
徐銀和趙柯,陸飛能用,但還不能讓趙柯,得讓他在這裏守着波哥。
看波哥說的是不是真的,要他敢說假話,趙柯就把他鎖個十天半個月。不死也得餓成皮包骨。
“行了,老徐馬上就去了,你在這等着。我回南海了。”
臨走前,趙柯還要了陸飛兩萬塊錢,讓他的皮包一下就蔫了。
這掙再多的也不夠花的啊,他也是個要面的人,不會去問陸雲鋒要錢。
回南海陸飛沒去帝王苑,先跑南大去了一趟。這許多天沒露面,一露面,把老師都驚着了。心說,這到底是來上課呢,還是來擾亂課堂秩序的,怎麽一看他,我這心裏就發毛呢。
好在陸飛就上了一節課,就去找謝沫了。
宋明亮想跟着去看看,被馬良辰擋住了。
“你說你跟過去做什麽?上次陸飛訂親的時候,你泡到的那個富家女呢?”
“泡個屁,人家那是逗我玩,真以爲拿我當回事?你傻還是我傻呢?”
那女的陸飛也不認識,宋明亮怕被玩,馬良辰倒不怕,他正愁着找不到女人呢。
這倆貨在說着話,陸飛已經到藝術學院那邊了。
人往那一站,立馬就有女生上來問他找誰。
要說陸飛在這邊也是個名人,敢闖進舞蹈系練舞房更衣室的,根本就沒幾個人,還敢調戲謝沫,那更是開天劈地的能力了。
就這兩把刷子,往藝術學院一擺,那也是杠杠的。
這邊又陰成陽衰,陸飛長得也不差,隻要不計較,想随便玩玩的,他也是個适合的對象。
“你杵這跟個電線杆似的,幹嘛呢?”
沒想到謝沫從後面過來,她一露面,那女生就跑了。誰讓她是大三的學姐,人家父親謝大影帝還是名譽院長。
“找你呢,你那不是拿了程聯迅的錢嗎?分點來花呗。”
謝沫一身新衣服,瞧着都是牌子貨,比她原來穿的那些名牌,還要高一個檔次。這明明就是拿着那錢去揮霍的啊。
陸飛還想要查林建國的下落,這上面需要花錢,别的不說,像是徐銀這趟跑汶萊,那路費總要他出吧。
陸雲鋒也不可能給報賬,跟他一提,他問起來,那事情不就敗露了。
“你那不有好幾十萬嗎?你一個月工資都好幾萬,還看得上這點小錢?”
“那是小錢嗎?”
陸飛抓頭:“多少給點,我這都沒錢給萌萌買奶茶了。”
“買奶茶是吧,來,拿去,不用還了。”
謝沫很大氣的給了一百,陸飛就一聲長歎,也不拿錢了,掉頭就走。
“要不你跟我上床,一次一千,怎麽樣?比外面的小姐還賺呢。”
謝沫笑嘻嘻的跟上去,伸着手指,指指他褲裆說。
“你把我當鴨了?”陸飛不舒服的說,“行了,我再想辦法吧。”
“實在不行就回來找我吧。”謝沫走了。
她還要跟駱琳琳約會,陸飛又不肯賺這錢,她才不想浪費時間。
陸飛左思右想,這要借一次就是幾十萬,找誰借呢。林萌是不行的,花傾雪嗎?倒也行。就是她一次要取這麽多錢,說不定也會埋怨。
河法拉?交情沒到那份上啊。
“陸飛!”
一輛跑車停在跟前,露出個腦袋,陸飛看是朱揚,猛地想起一件事。
“程聯迅那任務,不是有懸賞嗎?我做完了,任務也交了,錢在哪兒呢。”
那可是A級任務,兩百萬的錢啊,差點把這事忘了。
“你登陸的時候沒填銀行卡嗎?”
朱揚看陸飛搖頭,也不由失笑:“快找台電腦登上去,把銀行卡填了,點個提現,錢就秒送到你戶頭裏了。”
陸飛拿手機就操作,等錢到賬,他心上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
“找我什麽事呢?”
“跟你說說東瀛那邊的事,”朱揚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又恢複一臉滿不在乎的笑容,“人我都幹掉了,除了那個豬木神武,他的行蹤很隐秘。人可能不在東瀛,我還在找人打聽。”
“那可是東瀛第一殺手,哪有那麽容易幹掉的,就是你紫水,也不行啊。”
陸飛摸出塊口香糖扔到嘴裏,他現在心情很好,有錢了,辦事也就容易了。
“我想說的是,他人有可能還在南海,他知道這事是我幹的,可能會找上我。他又見過你的,要他再找上你的話,就以你的實力,我看兇多吉少。”
陸飛翻下眼皮,不快的說:“你不是殺人的時候,還寫下到此一遊的留言了吧?”
“那倒沒有,我扔下了我一個記号,讓他們知道人是紫水殺的。”
太狂了!
陸飛看他沒話說了,就往停車場走,朱揚在後面說:“南煞島開發的事,你還要盯緊一些,我聽說,又有人想加入了。”
陸飛擺擺手,拿了車就去花都。
但他也沒到,這要加入的人就是他的父親陸雲鋒。
陸雲鋒正在花傾雪的辦公室裏,跟她談這件事。
由于有陸飛的關系,兩人倒談得很融洽,泡着一壺碧螺春,一邊對飲,一邊聊着。
陸飛進來時,差不多都确定了。
“林氏國際改名了,現在叫鼎鋒集團。”
鼎鋒?或許花傾雪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陸飛一聽就明白,陸雲鋒的父親,他的爺爺叫陸天鼎。這兩字,就取自陸天鼎和陸雲鋒。
陸飛的名字,要按輩份來算,應該叫陸海飛,整個陸家的序字是碧天雲海。陸飛的太爺爺叫陸碧潮。
改名意味着重整新生,陸雲鋒去了林氏國際一趟,把人心安穩下來了。他有這個氣場和手腕,即使是林建國,也是自愧不如的。
先安穩住人,人事上的調整,還要等過一段時間。
拿下南煞島的項目,也有展現能力的意思,跟花傾雪剛回來花都時一個意思。
“按股份比例來做,我們也不占便宜,也不吃虧,”花傾雪看着離開的陸雲鋒,又瞟了陸飛眼說,“隻是讓出一些利潤,但從長遠來看,是有好處的。”
“林叔沒做到的事,我爸一來就做到了,這一仗打得漂亮,下面的人也信服。”
聽陸飛話裏有些不自在,花傾雪就笑說:“你還想埋怨你爸?陸伯伯做這些不是爲你?”
“咳,不稀罕。”
花傾雪妩媚的拿起一杯茶遞上去:“你呀,不要老像個小孩嘛。唔,或者我也該叫林叔一聲爸。”
陸飛看門關得緊,一下将她的腰攬過來,花傾雪醉人的眼神一下媚得絲絲入扣,雙手環在陸飛的腰後,往前擡着腰,抵着他的褲裆。
一股火燒似的熱力在兩人中間蔓延,體溫在快速的升高。
花傾雪昵蝻着說:“這裏真該像在天楓一樣,弄一個小房間,一間浴室和更衣室。”
“那我一天都不用做正事了,就做那事就行了。”
陸飛說着沒半點正形,花傾雪也臉頰泛紅,啐了聲才将他推開:“晚些胡楠要過來,你跟她去一趟省衛視。”
陸飛低頭瞧了眼委屈的小弟,笑說:“她來晚一些不行嗎?你先讓我過過幹瘾。”
“滾一邊去。”
花傾雪臉頰更紅了,她哪不知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那晚在床上,她就表現過了。
陸飛就走到茶幾那,翻着剛草簽下來的一個意向合同。
胡楠來得很快,腳步幾乎是趕着來的:“衛視那邊說我們的廣告有侵權的可能,要停……”
“嗯,我都知道了,電話裏你也說了,你和陸飛去一趟吧。集團下十多支廣告,他們一次全停,也不知腦子裏是不是長蟲了。”
花傾雪臉色倒變得快,原還是潤紅的,一下就轉成粉白,眼神聲音也變回去了。
讓陸飛懷疑她是不是學過變臉,轉念一想,也明白了,像花傾雪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哪個不是翻臉跟翻書一樣,變臉跟變魔術似的?
胡楠和陸飛到樓下,她要去拿她那輛卡羅拉,陸飛就說開一輛車好了,拿着奧迪載她。
上車了,胡楠一像很媚人的眼神才流露出來。
自打陸飛和林萌訂婚後,又見了陸飛那霸道非凡的父母,胡楠感覺陸飛多了一份吸引人的地方。
這就跟有的女孩變成了别人的老婆後,會多一些魅力一樣。
男人也是如此,至少在胡楠看來,陸飛已經由個小毛頭升格成了一個合格的男人。
“你瞞着我,成了林建國的女婿,還有個那樣厲害的父親,怎麽以前還說是山裏的孩子?”
陸飛差點把車撞到安全島上,這語氣,說得好像我跟你有什麽似的,你是我女朋友嗎?
“楠姐,我沒瞞你啊,我爸的事,我也不是太清楚。”
陸飛說的可是實話,但胡楠哪信,心說你這裝的,也太假了吧。你爸一來,就控制了林氏國際,你怎麽說也是個太子爺啊,超級富二代啊,你說你不知道?
“我也不是想求你辦事。”
胡楠媚媚地靠過去一些,手掌也伸到陸飛的腿上,輕輕的掐着。
陸飛瞄了她眼,心就一下急升到嗓子眼。
她穿這領口大開的襯衫,這一側着身子,就露出一大片的白肉和一條很深遂的胸線。
要說胡楠也是美人中的美人,這有急想要跟陸飛發展一段隐秘的戀情,或是想要讨好他,不管是哪個想法,都是使出了滿身解數。
賣弄風情不說,光就是這小露一些春光,都能讓一般男人沉迷吧。
可偏陸飛就不是一般男人,他就看了眼,然後心跳加快而已。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就是個和尚看了穿泳裝的選美小姐,也會心動吧。
心動後行不行動,那就是自制力的問題了。
無論如何,胡楠的職位和她所處的環境,在陸飛看來,都不适合發展成情人。
他也跟胡楠實在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跟花傾雪的擦槍走火完全是兩回事。
“把手放回去。”
陸飛故意冷冰冰的說,胡楠也真縮了回去,她搞公關的,心理素質強得很。被打槍了,那也是常有的事,她連臉色都沒變過。
剛剛的事,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她挽了下頭發,微微一笑,就直視着前方的電視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