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新來的老師同學
葉靈兒像做錯事的小學生,跟陸飛的車和林萌一道去南大上學,卻一直低着頭,一聲不吭。林萌也在跟她生氣,沒找她說話。
直到把車停好,陸飛才說:“想吃什麽?我去買早點。”
“豆漿油條吧。”林萌說着,用手指戳了葉靈兒一下,“你呢?”
“我想吃唐記的小籠包……”
“你還挑?我買什麽你吃什麽。”
陸飛瞪她眼走了,葉靈兒一副欲怒又要壓抑怒火的表情,林萌搖搖頭,主動說:“别憋着了,我沒在意你說的話。”
“萌萌!”
葉靈兒抱住林萌就親她,惹得林萌使勁擦臉:“剛化的妝呢,都是你的口水了。”
“你又不是沒吃過,還怕什麽呢,我的好萌萌。”
陸飛買早點回來,看她倆合好了,心裏也很高興,可表面上還是繃着臉的,得給葉靈兒一個教訓。
吃過早點,林萌和葉靈兒就去她們班上了。
陸飛也往傳媒學院走,半道遇見了常穎,她正握着手機站在一棵葉子落光的楓樹下踱步。
“常老師……”
一聲喊把常穎的魂叫回來了,她擡頭見是陸飛,立即拉住他說:“那個姓蘇的,又來找我了。”
“蘇生?”
陸飛心想他不說放棄常穎了嗎?他現在那麽忙還有時間過來?
“對對對,他現在是鼎鋒集團的總裁助理,就是原來的林氏國際……他不在寨子裏做事了?”
常穎哪知道陸雲鋒來了南海,那些商圈裏的事,她是一點都不清楚。
“算是還在吧,怎麽?”
常穎一臉猶豫的,蘇生把他的職位擺出來,也吓了她一跳,沒想到一個旅遊景點的經理,一下就能做到大集團的總裁助理。
他再來追求她,她也有些微的心動。
但這事也不好征求陸飛的意見,畢竟她和陸飛實在太暧昧了。
“沒事了,我還要去上課。”
大清早能有什麽課,體育學院都是從中午才開始訓練。
陸飛瞧她扭着腰走掉,眼神往她腿上多瞟了眼,自從葉靈兒那腿的事一發生,他就多注意了些女人的腿。
這常穎是體操明星,這腿嘛,韌性是沒得說的,稍稍的短了點,那也是因爲身高才一米六的關系吧。
可她是肯定能把腿擡到腦袋後的,就憑這點,就能打高分。
“喂!”
突然身後有人叫,把陸飛吓了一大跳,一回頭看到是謝沫,正一臉不懷好意的在那站着。
心想早上還特意不開車送她和駱琳琳,她是自己開車載駱琳琳來南大的,這怎麽還被她遇上了?
難道說她是有意在等着,這不是西方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嗎?
“你剛又跟常穎說什麽?不會真跟她做了那事了吧?”
“看你說的,我除了林萌,就你一個炮友。”
謝沫見他說得光明磊落,就嗤笑聲:“你想不想跟琳琳也發展成這種關系?”
陸飛心髒一跳,又馬上暗暗搖頭,謝沫還算有三分理智,駱琳琳是個全瘋啊。真要跟她咋樣了,她還不滿世界去說。
“琳琳多美,送上門你也不要?”
“哪有你美。”
陸飛也就是随口一說,就是謝沫這鐵打的臉皮,也不由得一紅。
“你就知道說好聽的,琳琳想試試,你要不成全她吧。”
“再說吧。”
陸飛可不想直接掉狼窩裏去了,不說她會不會走漏消息,就她那天天晚上都要歡樂一通才能睡着的,他還不得被榨成人幹。
擺脫謝沫,陸飛回到班上,馬良辰就屁颠颠的過來。
“陸哥,跟你說個大事。”
“嗯?”
“我交女朋友了。”
我去!
陸飛上下的打量他,馬良辰這皮囊實在太破,好在臉皮厚,嘴能說,這要找個普通的,還是沒問題。就是有些骨頭賤的,長得漂亮的,也能泡上。
可這麽快就做到,也讓他刮目相看。
“哪個班的?”
“就隔壁班的。”
宋明亮一臉嫉妒的上來說:“還是隔壁的班花,昨晚被老馬這臭不要臉的帶去酒吧喝了一趟,晚上就……”
“細節就不用說了,”陸飛才不想聽這些,“不是一夜情吧?”
“那怎麽會,以後是夜夜情了。”
馬良辰得意得把肚子頂出來了,陸飛看離上課還有幾分鍾,就讓他帶過去看。
三個人一走過去,馬良辰往那班上一指,陸飛臉色就變了。
“喏,還是插班生,幾天前才來的。衣衣!”
馬良辰叫了聲,就看那穿着短裙,美得驚人的女孩微笑着走出來。
“這都是我哥兒們,陸飛,我叫他陸哥,是我老大。明亮,你昨天見過了。”
陸飛像吃了髒東西似的,跟那女孩握了下手,就看馬良辰摟那女孩的腰說:“衣衣,我昨晚厲害不厲害?跟他們說說。”
“咯咯,太厲害了,我這腿現在還痛呢。”
痛?哼,我看馬良辰是幻覺了吧。
上課鈴一響,馬良辰才和宋明亮回去。陸飛卻沒走,看着那女孩就無語的說:“冷绯衣,你在搞什麽鬼?”
女孩吃吃地笑了:“怎麽?我的前任未婚夫,你不允許我跟你朋友交往嗎?噢,忘了說了,他很有本事呢,還會玩許多花招。”
陸飛才不相信冷绯衣會便宜馬良辰,她眼光奇高,就是他,也沒把握,能得她芳心。
“好啦,不逗你了,我接到一個任務,要殺你們學校的老師,昨晚約了一些學生會的人,這姓馬的太殷勤了,我就給了他一個機會……”
“然後下了迷藥?找了個小姐給他?”
冷绯衣笑吟吟的說:“劇情你都明白,我也不廢話了。”
“你要殺的是誰?”
陸飛腦中浮出幾個名字,沒想冷绯衣說的是:“顧由山。”
“怎麽是他?”陸飛一驚,能夠被挂上任務的,至少都不是一般人吧。可顧由山,隻是一個極普通的傳媒學院的教授。
“我隻管殺人,不問原因。”
冷绯衣聳聳肩,看老師來了,就輕拍一下陸飛的臉頰說:“你訂婚了,就好好的過日子吧。”
話裏有些酸味,陸飛深深的瞥她眼,才回班上。
“陸哥,我這女朋友談得不容易,你别挖牆角啊。”
馬良辰偷偷摸摸的靠過來說,陸飛就有點頭大,要不要提醒他,要是他惹得冷绯衣不爽,她是敢随手把他幹掉的。
殺人對她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你考慮清楚了,那個冷绯衣,她可不是一般人……”
“對,我知道,她美若天仙,摸起來,那手感,啧啧!”
陸飛額角滑下三條黑線,這不在一個頻道上啊。
“我說的是,你想想,她随随便便就找男人上床,這樣的女人,不能要啊。你要小心戴綠帽。”
馬良辰嘿笑一聲,自嘲的說:“像我這樣的,她能看上,那就是中樂透了,還挑呢。就是頂一頭的綠帽,我也樂意。”
完了,這小子被冷绯衣給迷住了,已經無藥可救了。
“那你還跟我說挖牆角?我也給你戴一頂去……”
“别啊,哥!”
陸飛看他快哭了,才說:“你還是離她遠一點吧,我真心的是爲你好,像她這樣的……”
“找不到啊!像她這樣的,萬中選一,我平常連靠上去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現在生米做成熟飯了,我至少能多日幾回吧?再說,我功夫也好,昨晚弄得她哇哇叫呢。”
艹!
陸飛讓他滾開,簡直是救都救不出火坑了,這全身都是汽油,沾上就沖天的火焰。
“新來的老師?”
“嗯?長得好帥啊!”
“年紀還不小呢,大叔型的,我最喜歡了。”
陸飛聽到同學在說,擡頭一看,正好對上那新老師的眼神,渾身就是一抖。一股極危險的氣息,從那老師的眼睛中射過來。
這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陸飛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套休閑西服也遮不住那老師身上的雄壯胸肌,他手中還提着一根竹節拐杖,手中套着黑色的麂皮手套。
一張臉上充滿了歲月滄桑,魚尾紋拉出有故事的線條。
所有人都被他的臉龐所吸引,他卻唯獨在看陸飛。
“我姓獨孤,單名一個東。”
獨孤東?複姓就很少見了,獨孤更是少中之少,獨孤東,這個名字,也非常有味道。
“我來代大衆傳播這堂課,大家請翻開第十九頁。”
一堂課陸飛上得心神不甯,這個獨孤東,或許就是夜鷹中的高手。
冷绯衣拉下殺顧由山的任務,他也來了,這下顧由山小命難保了。
“任務誰都能浏覽,接過後就會封印,但能讓绯衣卧底才能完成的,這任務難度不低啊。那個顧由山是誰?”
朱揚也摸不着頭腦,但他建議陸飛去找深藍。
“如果那是夜鷹裏的人,這任務更不簡單,一個普通的教授,不會讓夜鷹也出動,除非冷绯衣在騙你。”
這倒有可能,她是清楚顧新荷和陸飛的關系的。
目标另有其人?
朱揚來得很快,他就在附近喝茶,約的人,是陸飛想都想不到的河法拉。
“人呢?”
“他叫獨孤東,聽起來三個字都是拟聲詞。嘟,咕咚。”
朱揚差點被嗆了口水,和陸飛向教學樓走,還問起陸飛找沒找到林建國。
商業上的事,他也很關心,畢竟他是東湖建設的少東。
“暫時還沒線索……”陸飛在教學樓下接了個電話,就告訴他獨孤東的辦公室,讓他先上去。
“喂?”
電話是徐銀打來的,聽他聲音,好像出了問題。
“我找到林萌的表叔了,他剛被人殺了,曝屍在别墅裏。我跟當地的警方了解了,是昨晚上出的事。”
陸飛緊鎖眉頭,這可麻煩了,難道線索要斷了,好不容易找到林建國的去向,這一下又消失?
“我再問問,晚些給你打電話。”
“行。”
陸飛把手機一收,就看朱揚一臉蒼白,像是被什麽怪物吓了一跳,走下樓,還有點神智不清的樣子。
“那不是龍鷹的人,那是……”
朱揚擺擺手,按着想要作嘔的喉嚨,快步離開了。
陸飛想了一會兒,突然擡頭,看見站在樓梯那的獨孤東用一種奇特的眼神看他,心裏一道閃電劃過,失聲道:“你是冷绯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