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擺不平的駱錦城
好心成了驢肝肺,陸飛自我感覺良好,這提議,完全是爲了挽救駱琳琳這走錯路的年輕女孩。是幾乎等同于慈善事業的一樁大好事,他還很具有奉獻精神的啊。
誰知駱錦城不接受他的好意就算了,還想打人。
“我是說真的,她對我有意思,我要讓她試一試,她絕對不會對女人感興趣了。你想吧,這工具哪有活的好?”
駱錦城一張老臉都變成了白色,舉着拐杖追着陸飛打。
一個也算是在南海排上前幾位的厲害角色,狂怒之下,跟個瘋老頭子也沒區别。
陸飛也終于知道駱琳琳的病是哪來的了,這是隐性的遺傳基因啊。
“你不想救琳琳了嗎?你還想要抱外孫吧?我受的委屈我也不說了……哎喲。”
陸飛一不小心被敲了下,駱錦城也沒力敲第二下,繞着跑了十好幾圈,他這身子骨不如年輕時了,哪還能繼續。
“你要沒跟林萌那丫頭訂婚,我倒是不介意,你這都有女人了,還想腳踏兩隻船,你把我駱錦城的女兒當什麽了?”
駱錦城氣喘如牛的說着,臉上青筋暴突,像是随時都會倒地暴斃。
陸飛不敢再激怒他,但他也得解釋:“你難道還想你女兒完壁之身嫁人嗎?我這是等于是藥,人藥,給她服下去,能把她的病治好了。她有精神病的,我還怕被她突然弄死了。”
好歹駱錦城也是個城府極深的男人,動怒的時候都少,這會兒,快跟一頭垂死的雄獅一樣。隻是怒瞪着眼前這個口無遮攔的年青人,要有可能,他想把他打死在這裏。
“駱叔,你先冷靜冷靜吧,回頭你想想我說這話對不對。”
“不用想了,你給我滾!”
陸飛狼狽的出了後院,胡楠在前院,隔得遠了,沒聽太清,就隻聽到女兒什麽的。
“你提他女兒幹什麽?”
“我有靈丹妙藥,能幫他女兒治病。”
“切!”
胡楠看任務沒完成,心裏有些焦慮,想着是不是再去找駱錦城看看。
就瞧駱錦城提着一把雙管獵槍沖出來,沖着陸飛就吼:“老子今天幹掉你!”
陸飛拉起胡楠沒魂的往山下跑。
好在是駱錦城沒追過來,倒把胡楠吓得傻了。
上車時她還驚魂未定的,不知陸飛怎麽得罪了駱錦城,把他惹毛了。光是治病,能惹得他把槍出來嗎?
“算了,還是打官司吧,連駱錦城一起告。”
花傾雪站在落地窗前,她的辦公室正在施工,由于隔壁的辦公室是空着的,打空了,加裝成裝飾牆,就能隔出浴室、卧室和更衣間。
麻煩的是浴室的裝潢和馬桶,要打開地面,三天的工期是最趕的了。
還都用的是都好的環保材料,要不然,三天完工,還不能馬上使用。
“那我再去法律部吧……要不我叫人查查那個舒銅鈴?”
“試試吧。”
外面還有人,陸飛也不可能跟花傾雪太親熱,看看時間,也該去買菜了。這活該顧新荷幹的,但她今天有點忙。
帝王苑對面就是個大超市,陸飛逛了一圈,提着一籃子菜,從電梯下來,正準備去問林萌和葉靈兒在哪兒,要不要接回來,就撞上了冷姨。
“你來買菜?”冷姨似乎心情不錯,也對嘛,跟老情人重逢了。還不來得把年輕時的好,都想了起來,說不定晚上還得跟獨孤東來兩下。
“嗯,家裏都是我做飯。”
冷姨笑得更古怪了:“陸家的男人會做飯,我可是第一次聽說。”
陸飛記憶中陸雲鋒确實不怎麽進廚房,那也是因爲燕依人的廚藝實在太好。
要找個林萌這樣的,不做也不行啊。
“我都跟我媽學的。”
冷姨微微點頭:“你是住帝王苑吧?绯衣她爸也住那裏。”
陸飛這正想走呢,一下就僵住了,獨孤東也住在帝王苑?
“你很怕他吧?”冷姨臉上挂着戲谑的笑容。
“他來南海做什麽?就是爲了演這父女重逢,舊情人重逢的戲碼?”陸飛臉色轉冷,“我怕他?我爸不怕他。”
冷姨一噎,看他提着菜籃離開,微微蹙眉。
這孩子跟他爸年輕時一樣,都是内心傲慢到極點的人,姓陸的,脊梁骨都是鋼做的。
怕要是他沖冠一怒,這南海,甯遠不得安甯了。
回到帝王苑,陸飛又是一驚,就看燕依人坐在那裏,謝沫駱琳琳像兩隻小貓,繞在她身邊。
“媽,你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你。”
謝沫擡起腦袋說:“燕阿姨人真好,不像你。”
陸飛幹咳,提菜往廚房走,燕依人就跟他進去說:“我來吧。”
“媽,你做着,我來做菜,噢,對了,那個駱琳琳有點病……”
“我幫她把過脈了,吃幾副藥就好了。”
陸飛咣當一聲,把鍋蓋掉地上了:“媽,你咋還會治病呢。”
“我學過一些,沒跟你說。”
陸飛看着母親回客廳去的背影,有點接受不了,你會,你也教我一點啊。
把菜切好,林萌和葉靈兒也回來了,她倆更是被燕依人拉着說話,不知說到什麽,就傳來歡快的笑聲。
以燕依人的手腕,這些小輩,哪個不是被一團暧洋洋的氣息裹着,口服心服的。
要說陸雲鋒一把利刃,燕依人就是一團棉花。
但她們不知道,燕依人的身手也絕不會輸陸雲鋒多少,這一點,她倒從沒瞞陸飛。但她的路子,陸飛學不來,太陰柔了。
“你們都很乖,以後要多去我那坐坐。”
大家聽着都很高興,林萌神色倒是一黯,燕依人就拉着她說:“我們從那裏搬出去了,在隔壁買了一棟别墅。”
林萌吃驚地說:“他們肯賣?”
林家住那地方,哪戶都不缺錢,那地段又實在太好,想要買的人都排着長龍。可不光要有錢,還要有一定的地位,才能買得到。
燕依人卻是笑而不語,連一套别墅都搞不定,陸雲鋒也白活了。
林萌這才想明白。
“鑰匙你也有,傭人我都幫你留着,現在熊天海在幫你看家,你要想回去住,随時都可以。”
林萌感動的握緊了燕依人的手。
一頓飯吃得和和美美的,瞧燕依人那表情,要是陸飛把這一屋子女人都收下來,她會更加開心。
“媽,你沒事就别過來吧,我這不方便。”
“行了,知道你心眼多……”燕依人笑吟吟地說,“除了萌萌,你還跟這屋裏哪個别的女孩有關系?”
陸飛大窘,不敢直視母親的目光,匆匆忙忙的将她送進電梯,這才松了口氣。倒是馬上又接到徐銀的電話。
“萌萌的表叔沒死,他是詐死逃生,倒是下得去手啊,少寨主,你是沒瞧見,那好大的臨海别墅,都炸爛了,屍體都燒焦了。我瞧着,還真以爲他死了。東打聽西打聽,才知道,他那天其實不在家,他那些産業也早就賣了。人去了馬來西亞……”
“找得到行蹤嗎?”
徐銀這嘴太碎,陸飛聽他這墨迹下去,還不知要多說多少沒用的話。
“那要找不到,你也不派我過來了,他們去了吉隆坡,我這就過去。估摸着能找到人。”
“你小心點,林建國身邊一定會有保镖。”
“知道了。”
線索沒斷就好,徐銀要一路跟着林建國,怎麽也能把他找到。到時就輪到陸飛出場了,得把這事給解決了。
“你站外面幹什麽呢?果盤都切好了,回來吃吧。”
葉靈兒探出個腦袋,倚着門在喊,陸飛瞧她,怎麽感覺像是金瓶梅裏的李瓶兒,在叫西門慶呢。
這錯覺也就是一瞬間,這時候也不能打她主意。跟她回到屋裏,吃了些水果,陸飛就被林萌拉到房裏去了。
他以爲她這就想了,一進房就脫衣服。
“你,你急個什麽呢,”林萌推他,“我是想問你,你在花都實習,工資那麽高,我也能去嗎?”
陸飛一怔:“你沒錢用了?”
“我想學些東西。”林萌很認真,“學校裏的課,總覺着不夠用。”
想來也是有了危機感了吧,林建國一走,雖然留下了基金,每個月有十萬塊的生活費,但林萌感覺不會像以前一樣了。
那時有林建國的庇護,安全感是挺足的。
現在嘛,雖然有陸飛,有陸家在,可她還是心裏忐忑不安。
“我問問雪姐,不過,我想,你還是先讀書吧。一切都有我在呢,沒事的。”
陸飛将她一抱,就倒向床上。
林萌驚呼一聲,拿手就掐他的腰肉。這還早着呢,他怎麽就胡來了。不知不覺間,衣服都被他靈活的手推到脖子上,一時渾身燙了起來,臉頰泛紅,呼吸也變成了喘息。還想抵擋,卻也沒了力氣。
“你,你,你慢點……”
……
陸飛開着車送了家裏的大學生去了南大,回頭就到了東湖邊的咖啡館。江雅茶正心情不安的在喝着飲料,看他進來,就招手叫他。
“朱賓把我叫過去,讓我把原來的代言費都還回去……”
陸飛還沒坐穩,就是一愣,這姓朱的厲害啊,被打了還敢這樣做,就快把身份報出來了,還沒吓住他?
“這撤廣告跟你又沒幹系,尾數沒給你就算了,還要你退錢?”
“是啊,”江雅茶都快哭了,握着飲料杯的手也在抖,“你說,我哪有錢退給他啊。你不是說幫我要找個廣告代言嗎?找到了嗎?”
“唔,你等等。”
陸飛打了個電話,就跟她說:“我朋友馬上過來,你先說說,朱賓怎麽說的?”
“他把我叫到辦公室,把門一關,就讓我脫衣服……”江雅茶看陸飛眉頭一跳,忙說,“我可沒脫,我又沒傻。然後他就說,這退廣告的事,跟我有關系。是我拍的不好,說的台詞裏,有違規。這損失就要我承擔。我說我哪裏違規了,他也沒說。然後說企業損失就算了,代言費讓我退回去……”
陸飛一聲冷笑:“這姓朱的膽子太大了,我看他不單想要錢,還想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