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江雅茶的工作安排
按理說,有陸飛這個花傾雪的貼身秘書在,江雅茶不會怕朱賓才是。可一來,她跟陸飛的關系沒到能讓陸飛幫她出頭的地步,人家幫她聯系這個代言,就是很盡人情了。
二來呢,這花都飲料隔得太遠,他這手能不能伸這麽長,江雅茶也不清楚。這種大集團,都是山頭林立的。陸飛要幫她太多,也許會犯忌諱。
說不定還會惹到花傾雪不高興,那就影響陸飛的前途了。
“小事,我昨天還提醒了那個朱賓,他還敢這樣做,一點沒把我放在眼裏。”
江雅茶聽他肯幫自己出頭,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挪過去挨着他坐,腦袋也靠上去。還用手挽着他,一雙腿也貼到他腿上。
陸飛嗅着她那淡雅的香水味,比以前的好聞多了,到底也是有些錢了,能買點稍微好點的香水。
但更香的是她的體香,那股清洌的味道,夾雜在香水中,比香水還要突出,誘人得很。
被她挽着,手臂也貼着她的胸部,略微美妙的觸感,讓陸飛心裏還是挺舒服的。
到底是幫了她的忙,她要一點表示也沒有,她做人也太失敗了。
娛樂圈的人嘛,就要放得開,像謝沫那樣的,那才有做明星的潛質。
陸飛沒說話,江雅茶也沒說,氣氛倒有點暧昧,她也感到了一絲絲的膩人的氣息,心髒也砰砰地跳了幾下。
這陸飛,被我這樣挽着,倒跟情侶一樣,他也一副消受得了的模樣,沒看出來,這也是個花心大蘿蔔啊。
還是……從那天在東湖建設的廁所裏,他就……看上我了?
江雅茶越瞎想,這心髒跳得越厲害,身體也漸漸發燙,雙腿在那夾着輕輕的搓動着。
陸飛的手從咖啡桌上往下一走,按在她的膝蓋上,明顯的感覺到她渾身一抖。一種能夠潛規則的人快感油然而生,不由得得意的一笑,就要調侃她兩句。
誰知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你這個狐狸精,又跑來這裏,是不是又想要勾引我家老頭子!”
陸飛扭頭一看,就見個穿着貂皮大衣的富貴女人,正帶着兩個女孩站在後面。他一眼就看出,那是朱揚的母親。
上次她在東湖建設裏抓江雅茶,就搞得風風雨雨的,這被她撞上還有好。
江雅茶見她也是一陣慌亂,好在陸飛按住她的腿,讓她鎮靜下來。
“阿姨,你認錯人了吧?這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張玉蘭睜大了眼,冷笑說,“那也對,我家那老頭子,哪能把這狐狸精弄爽了,她還是需要一個年輕精幹的小夥子,才能治住她床上那股騷勁。”
跟在她後面的女孩也都在那嘲笑的看着江雅茶。
江雅茶咬着牙,要不是東湖建設的勢力太大,她想上去扇這滿嘴沒積德的老太婆兩嘴巴。
“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這位阿姨,你有證握嗎?”
“證據?她單獨跟老頭子出去好幾次了,這還要證據?”
張玉蘭抱着臂膀,看有人往這邊瞧,她也毫無顧忌,這就是個醋壇子,還是陳年的。
估計也是随着年紀大了,年老色衰,對自己不自信,就瞧朱揚他爸身邊的這些年輕女孩都不順眼吧。
“那你老公單獨跟過男人出去嗎?”
“當然有,那又怎麽了?男人有問題嗎?”
陸飛一聲輕笑:“你想沒想過,你老公可能是同性戀呢?”
像是一塊玻璃碎了,張玉蘭那眼睛瞪得比牛眼睛還大。
“他跟你結婚那是假結婚,你呢,就是俗稱的同妻。你們生過孩子吧?那也是僞裝,其實啊,你老公是個隐藏很深的基佬!”
江雅茶心情一時大好,想要發笑,卻隻能低着頭憋着,非常難受,頭也貼到陸飛懷裏去了。
“你……你在胡說什麽!”
張玉蘭氣得臉發白,可陸飛的話,像是打開了一扇她從沒想過的大門,裏面的世界太過黑暗。
“怎麽?我難道說錯了?你可以仔細想想啊,你們這麽多年了,難道不會有點蛛絲馬迹嗎?”
張玉蘭越想越不對,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全身抖着站在那裏。
後面兩個女孩馬上扶着他,怒斥陸飛:“你知道阿姨是誰嗎?你得罪不起的!”
“就是,你再胡說,我們報警把你抓了。”
陸飛滿不在乎的說:“你去報警吧,我倒看看,這事會不會弄得滿城風雨。”
一個女孩馬上拿出手機,誰知張玉蘭急忙攔住她:“不能報警,你,你們扶我回去再說。”
她倒沒完全失去理智,清楚這事不管真的假的,一但傳開了,朱家的名聲就完了。
三個人慌慌張張的走了,江雅茶才把頭擡起來,開心的笑着說:“你可真夠厲害的,這一來,她可要大鬧一場了。”
“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疑心病很重的,隻要在她心裏種下些因子,回頭就能自己把枝葉補充完。”
江雅茶有些小感動,伸頭在他臉上親了下。
陸飛壞笑着指着嘴唇:“這邊也來一下?”
“去你的。”
江雅茶嬌嗔一聲,心裏也在跳着,要是陸飛沒女朋友,倒是真好啊。
一個男人走過來,指着門外說:“那三個搞什麽呢?走到車邊哭哭啼啼的?”
“哎,傷心呗,結婚二十多年,終于發現自己老公喜歡的是男人,”陸飛指着對面說,“先坐下說。噢,對了,這是蘇生,鼎鋒集團的總裁助理,這是江雅茶……”
“江女士我認識,她的廣告,我見過。”
蘇生跟江雅茶握下手,就心想,陸飛這是叫我來幫他泡妞呢?他這不跟林萌好着嗎?這怎麽又弄出個女人來了?
這都怪江雅茶的姿勢太親密了,抱着陸飛太緊,都快像塊水泥貼牆上了。
蘇生來了,她也沒松開,握了下,才離開一些。
“老蘇,你們那有什麽代言嗎?”
蘇生心說,這是來幫馬子找工作的?
江雅茶的形象還不錯,但知名度稍差了些,像是樓盤代言一類的,她也做不到。鼎鋒也沒做什麽别的産品,主要還是原來林氏國際的産業和項目。
蘇生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唔,我們旗下有個模特隊,不知你有興趣嗎?”
“模特隊?”陸飛也愣住了。
“是,主要是幫樓盤走秀的,以江女士的身價,可以做主秀。這是在要旗下在賣的樓盤做巡回表演,每一場,一般的模特,都是五百一千的價格……”
蘇生實在想不到别的地方,他也很爲難,總不能爲了陸飛泡妞,拿幾十萬來玩吧。
陸飛還想幫江雅茶拒絕,誰知她一口答應下來:“行,蘇助理怎麽說就怎麽辦吧。”
她倒是痛快人……蘇生笑說:“既然是陸飛介紹的,你的名氣又擺在那,一場給我們給你五千,一個月大概七八場那樣。”
算算一個月也不少錢了,能幫她把車貸房租都擺平,生活費不成問題。
蘇生給她留下電話就離開了。幫陸飛也隻能幫到這裏。
“八場就是四萬,像這種模特表演隊,很輕松的。剩下的時間,我還能去做些别的。上次遇見個導演,說讓我去拍個電視劇。”
她倒是挺想得開,不過就她現在的地位,說是三流都高估了。
本來飲料廣告,要一直播下去,她也能打響知名度,怎麽說也能混個臉熟。但可惜投放也沒多久,就被撤下來了。
“我等會兒還有事,你先……”
江雅茶突然伸頭上來,朝陸飛的嘴唇就是用力一吻。把陸飛震住了,她也滿臉紅暈。
“我那是開玩笑,你還當真了?”
陸飛有點不好意思,心裏卻在回味,她那柔軟的唇瓣帶來的溫暖觸感。
“我,我先走了。”
江雅茶有點慌張的跑出去,開車走了。
陸飛要去做的事,帶她也不方便,他開車去了花都飲料。
問人找到朱賓的辦公室,将門拍開,就看他坐在椅子上,拿着個東西捶腰。
“朱經理啊……”
“是你,你過來幹什麽?”朱賓一看是他,吓得魂都沒了。
他跟人打聽過了,陸飛這個警察,地位很特殊,刑警隊裏都很少見他,他很有可能是警方派出去的卧底。
但他也沒想太多,惹不起陸飛,還不能拿江雅茶出氣了?
誰知這才跟江雅茶一說,她就去找陸飛,誰知這倆到底是什麽關系?
明明上次見陸飛跟個女警在一起的啊,難不成,他還腳踩兩條船?
“我什麽?我是來找你算賬的啊。”
陸飛拉過張椅子坐下,笑眯眯的看着朱賓:“我剛跟經偵隊的聊過了,聽說朱經理,手裏收過不少黑錢啊。”
朱賓眼皮一跳,這,這是怎麽說的?他做這位子,手上确實不幹淨,可說這事,連經偵隊都知道了,他也不信。
可這陸飛是在表示他的人脈能力,換句話說,他随時都可以找人來查朱賓。
“你來幫江……雅茶出頭的?”
“江雅茶?她是誰,我不認識。”
裝吧!朱賓被陸飛盯得汗毛倒豎,怎麽覺得自己像是砧闆上的肉,陸飛就是一把菜刀呢。
“我沒收過錢,我找她,是想,是想敲打她。讓她以後能好好的……哎喲!”
陸飛什麽都沒做,可他那腰傷還沒好,自己又扭了下。
“說到要把衣服脫了?”
“我,我……我那是……哎喲喲,疼啊。”
陸飛笑着說:“我呢,明天就找經偵隊的人過來,你有什麽要處理的就快一些吧。還有,我接到報案,有人猥亵婦女,你看,我得把你抓回去協助調查啊。”
陸飛一拉他,他那腰就像斷了一樣,他馬上求饒說:“我,我以後再不找她了,我求求你了,陸警官,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
“你自己說的,你要記住,下次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陸飛将手一松,朱賓跌坐在椅子上,腰一撞,他整個人冷汗狂飚,目送着陸飛出去。這才扶着腰打電話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