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人在東京
陸飛沒做什麽動作,葉德彪被送到香江後,他才知道,連孫飛虎都怕他暴走,把他瞞住了。
蔣敏也不敢跟他提,要他真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會毀了陸飛這一生。
懊惱歸懊惱,陸飛卻不去想這事了,能做的他都做了,也算對得住九泉下的吳佩怡了。他正在跟獨孤東下棋,被他拉來這裏,他也很驚訝。
原來獨孤東也住在帝王苑,還就隔着一棟樓。但他住的這複式更大,是頂樓,上面還有一座涼棚,住着些瓜果。
更意外的是,冷姨住過來了,雖兩人還沒同房,看那模樣,該做的都做過了。
難怪說要複婚,這不是爲了冷绯衣,是爲了他倆吧。
兩人在下象棋,冷姨就像女主人一樣,在一邊端茶倒水。
但陸飛有點心不在焉,他剛接到了徐銀的電話,他去了東瀛,一時還沒找到林建國。可根據一些線索,表明林建國住的地方是在涉谷。
那地方是東瀛有錢人住的地方,林建國除了那些在逸華基金下的股份,手中還是有許多活錢的。
要不要去那裏一趟,親自去見見嶽父,把他勸回來?
冷師也快追上徐銀的步伐了,聽說他剛從汶萊回國。
“你這顆炮要被我吃了。”
獨孤東一說,陸飛才注意,沒留神,把炮走到獨孤東的車前面了,那不是送死嗎?
“你有心事?是在想葉家的事?”
身爲午夜的老大,這南海有些什麽風吹草動,想瞞住他,怕是太難了。
“算是吧,那個葉德彪這一走……”
“你不是殺手嗎?殺了他就行了。要怕髒了自己的手,你也可以把他挂在暗網上。我想有許多人會願意出手的。”
挂上去?葉德彪現在被香江警方關着,不允許保釋,也不知算是幾級任務。
任務的級别是由電腦程序自動評定的,之後,會出一個價格範圍,再由出懸賞的人,來選擇要出多少錢。
“唔,我再想想吧。”
“你有一段日子沒接任務了,是不打算做下去嗎?積分是能換很多東西的。”
獨孤東拿着平闆給他:“接一個吧。”
陸飛看冷姨也在一别看着,隻好硬着頭皮接下個A級任務,目标是東京的一個黑道老大。
“你要去東京?正好,绯衣也要去一趟,你們倆結伴而行吧。”
“還是不用了吧?”
想到冷绯衣,陸飛就頭痛,她那個性,要去的話,還不把東京都給掀了?
“順路,有什麽不行的?”
冷姨也幫腔,陸飛隻好默默的點下頭。
離開這邊,一回家裏,葉靈兒就在收拾東西,陸飛愣了下,才問她這是幹什麽?要出國嗎?
“我爸讓我回去住……還不都是你,你把三叔害慘了,四叔一定跟我爸說了……”
看陸飛不說話,葉靈兒也知道不能怪他,前提是葉德彪派人殺了吳佩怡,他才會去抓人。
“我去住幾天,到時再回來吧,你要想我,喏,你拿着。”
葉靈兒抛過來一樣東西,陸飛伸手接過後一看,就不知說什麽好,心髒還撲通的跳。
這是她穿過的一雙黑色漁網絲襪,上面還帶着她的體香味。
“想我就多聞聞它,我都沒洗過……”
陸飛咳嗽聲說:“你跟萌萌說過了嗎?”
“說了……你不用送我了,我爸的保镖在電梯口等着。”
陸飛送她到門口,看真站着兩個保镖,剛回來的時候,竟然沒注意到,這倆一定是躲到一邊去了,這才放心的讓她離開。
“她這一走,我看葉家是想要動你了。”
我草!
陸飛一擡頭,冷绯衣坐在天花闆的大吊燈上,手裏還抓着一串葡萄。
“你挺能惹桃花的嘛,連靈兒這丫頭都對你動心了。”
“你胡說什麽!不下來?”
冷绯衣穿着貼身的短裙,就是包得太緊,下邊還有打底褲,也看不到什麽,但那雙腿一晃一晃的,臉上帶着的那股邪魅,也有些異樣的吸引力。
“你不要去東京嗎?我票都買好了,兩個小時後的飛機,現在就去機場。”
她腰一擺,就從吊燈上跳下來,嘴裏還吐出幾顆葡萄籽。
“我先跟萌萌說一聲……”
“我跟她說過了。借用你幾天,她沒意見。”
這話裏怎麽聽着像是要借來做别的事?
陸飛隻得進房拿了兩件換洗衣服,就下樓開車載冷绯衣去機場。
“你不帶衣服嗎?”
“我不喜歡穿衣服……”
陸飛連咳幾聲,冷绯衣才咯咯地笑說:“逗你的,我不會到了東京再買嗎?”
這也是,她少說身家幾千萬應該有的。
選擇去東京殺人,還能順便會合徐銀找找林建國。本來是兩全齊美的計劃,帶上冷绯衣做事就不大方便了。
但好在,她對東京很熟。
“住過一年,在夜總會做陪酒小姐。”
陸飛險些沒把車開溝裏去,你會做這種事?
“你也信?我在東京住過三個月,是爲了殺一個人。”
這陸飛還信,就像這一次,她和獨孤東,也是爲了殺葉潇,才到南大來的。陸飛查過了,葉潇是南大的老師,但不是傳媒學院的,還是客座教授,教的是國際金融。下一周,有他的公開課。
那是個動手的時機。一定要趕在那時回來。
在商務艙裏,陸飛還沒坐好,冷绯衣就睡着了,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張動人的臉蛋,散發着發香。沒多久就從嘴裏流出些香噴噴的口水,陸飛有點哭笑不得。
被她壓着胳膊,也不好過,就伸手繞去将她抱住。
這樣舒服是舒服了,但未免會讓人心猿意馬。
她也更是睡着睡着,手掌就放在陸飛的小腹上,身子也更加靠過去。
身上雖然蓋着毛毯,陸飛還是有些隐隐發脹,又由舒服,變得很不舒服。
等快飛到東瀛的領空,陸飛快受不了了,冷绯衣的手突然往下一滑,他整個人噌地一下,背都直起來了。
“果然對我有企圖!”
冷绯衣睜開眼,一雙邪氣十足的眼睛,帶着些玩味的笑容,在陸飛的臉上打量着。
“你先把手松開。”
陸飛抓住她的手腕往外一挪,就沒好氣的說:“我又不是石頭做的,你這麽漂亮的女人靠着我,我沒點反應?”
“咯咯,你不是石頭,硬得快跟石頭一樣了。”
冷绯衣将臉湊上去,看陸飛很緊張的樣子,就笑道:“怕我?我又不會吃人。”
似乎比先前更香了,那迷人的氣息,要讓陸飛失去控制似的,他瞧着近在咫尺的冷绯衣,雖明知這是個坑,他都有點想跳下去了。
“不逗你玩了,”冷绯衣将身體縮回去,撩了下由于睡覺而淩亂的頭發,姿勢有點勾人,“馬上就到機場了,等下了飛機,你先去羽田會的事務所,還是先去酒店?”
“選在羽田會對面的酒店吧,就近也好觀察。”
冷绯衣媚然一笑:“也行,就住一個間房吧。”
等到了酒店,冷绯衣還是開了兩間房,她和陸飛住在隔壁。讓陸飛有點小失望,但他心想也好,别晚上擦槍走火了,對不住林萌。
選的房間就在羽田會的正對面,樓層又合适,拿着望遠鏡,就能觀察到事務所裏的情況。
這是一家在東瀛規模中等的黑道幫會,人數在近千人,但在事務所裏的人也就幾十個,對于陸飛來說難度不算高。
他一到房間,就聯系了徐銀,在等他過來。
殺人的事,交給他就好了。
那任務上也提供了一些羽田會的資料,這個組織主要做的是夜總會的生意。在東京澀谷一帶,有着數層樓,多達二三十家的夜總會。
規模有大有小,分屬組織裏的不同派系。
但這都不重要,陸飛要殺的是羽田會的四代目羽田大将。
徐銀在半小時後趕到,他先将手中林建國的情況告訴陸飛:“他住的地方應該是澀谷的奇摩公寓,在樓頂的大戶型裏。”
“你見過他了?”陸飛想确認一下。
“見了一次,他很低調,還加了些裝束,要不仔細看,還認不出來。這是我拍下的照片。”
用手機拍的,陸飛一看,就認出是林建國。人的外表能變,氣質卻變不了。他養尊處優十多二十年,走路時那種人上人的氣勢,跟他穿着的棕色風衣圓邊帽,這種上班族的裝扮一比,反倒是露出破綻了。
“我晚上去找他,你幫我盯着這裏,要是那個羽田大将出來了,有機會就幹掉他。”
徐銀指着身後他拿出來的燒鵝:“不吃點再走?我找好幾家才找到的。”
“下樓吃個面包就行了。”
陸飛拿着手機GPS,一路來到奇摩公寓,在樓下看見了一塊中文的招牌,上面寫着二三層可以短期出租。
就猜想到,這樓下面幾層和上面的樓層走的一定不是一個入口,一個電梯。往裏走了幾步,看到了樓層示意圖。
“正門是八樓以上的高級公寓,七樓以下是平價公寓走側門,電梯……”
陸飛正念着牆上的字,突然一轉身,手剛要探過去,硬生生在那靠近的人胸前兩厘米處停下。
“我早知你圖謀不軌,怎麽?想襲胸啊?”
冷绯衣挺了下胸,陸飛尴尬的将手縮回去:“你跟過來做什麽?”
“我來找人,誰有閑心跟着你?”
“你找誰?”
“陸劍濤!”
陸飛皺眉,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既然冷绯衣不是跟着來的,又不是找林建國,那就不管她了。
冷绯衣也不理他,出了大樓繞向側門去了。
陸飛想上樓還不容易,必須要做登記,要樓上的人确認後,才能上去。重要的是,這樓管不懂中文,比手劃腳半天,他才撥通林建國住宅的電話。
“他來了?”
林建國愣了半晌,才對樓管說:“讓他上來吧。”
陸飛進到電梯裏,将早就想過的話,在腦中又複習了一遍。等電梯一聲響,他就走出去,敲響了林建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