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我比我姐胸大
秋仲季很快就叫來了人,十多個精幹的少年,年紀都不到十六,陸飛看這高矮胖瘦都有,手裏拿着管制刀具,就猜出他的用意了。
這些少年或許幹起架來,連葉家那些子弟一半的戰鬥力都沒有,但勝在年紀小。就是被抓住,也不會判重刑。
按刑法,未滿十六的,不是嚴重的暴力或是惡性犯罪,都會有減刑的處置。要是未滿十四的,根本就不會判。
但未滿十四,這發育還沒成熟,力量和速度都會差很多。
“阿滿,你帶着人,去找一輛尼桑車,車牌是……找到了,把裏面的給我弄死。”
秋仲季一說完,少年們就走了。
“這邊不需要人嗎?”
“都在樓下。”
陸飛到窗台一看,還真是,樓底下院子裏還有十多個。
跟葉家相比,秋家就有頭腦得多了,但也算是劍走偏鋒吧。
秋梓琦瞧了眼被冷水一淋,凍得在那瑟瑟發抖的男人,回去拿了一罐野營用的汽油,淋在那人身上。
“想暧和些嗎?我把火點燃你就會暧和了。”
這簡直令人發指啊,陸飛看着都沒法說了。
這要點燃了,那是暧和嗎?那叫燒人。
秋梓琦的堂妹也很興奮的,在那門邊瞧着。陸飛懷疑這姓秋的女人是不是都有變态基因。
這裏雖然有些插曲,也沒影響到吃飯,秋仲季的老婆拿來了一些菜,進廚房裏做着。不到半小時,七八道菜就端到桌上了。
陸飛拿來的盒飯都給了那些院子裏的少年,他們要守着,就不進來上桌了。
“嘗嘗嬸子做的燒雞。”
半小時就能做出童子雞,這手藝,陸飛都自愧不如。秋仲季像是得到了消息,終于知道陸飛的身份了,也熱情了許多。
“我那大哥聽說在給你們說婚事……”
陸飛正在喝三鮮湯,一口就噴到秋梓琦身上了。
“您說的啥?”
“婚事,就你跟梓琦的。”秋仲季笑呵呵地說,“可還真沒想到啊,你是陸總的兒子。”
秋仲季也不知陸雲鋒是誰,但電話裏秋仲一跟他說是個很厲害的老闆,他也就清楚了。
“這,這怎麽回事?”
陸飛都結巴了,他不怕秋仲季亂說,是怕陸雲鋒來亂的。
秋梓琦一對小眼睛卻眯成了一條縫,難不成爸他心領神會,要幫我?
她就把手往陸飛的胳膊上一挽,一臉笑意盎然的,充滿妖氣的把頭靠了過去,也不管刀這身上還有湯汁。
看這表情,大概是要跟陸飛進房了。
“你别靠過來,你先去換衣服……”
“你幫我換啊。”
“換你妹啊!”
陸飛怒了,這叫什麽事,趕鴨子上架嗎?
他沖到窗台去打電話,陸雲鋒皺眉說:“秋仲一是提了,我沒答應,怎麽了?”
“吓我一跳,爸,你不能坑兒子啊!”
“就許你坑爹是吧?”陸雲鋒說笑了句,就沉聲道,“我這出了些事,你在金縣也要多加小心。我看這南海裏,不安生的人太多了。”
“知道了。”
秋梓琦偷偷摸摸的靠過去,等他一打完,就用手把他一抱。
“老公,咱們進房去休息吧,我吃飽了。”
秋仲季知道這堂侄女什麽德性,也就笑呵呵的當沒聽到,秋梓琦那堂妹卻是眼睛發亮。
陸飛扯她到房裏就說:“你聽清楚了,婚事我爸沒答應……”
“你心碎了是吧?”
“你在想什麽?”
陸飛将她推到床上:“換好衣服就出來,我完飯就走。”
“别走啊!”
秋梓琦心像火燒似的,一下跳下床,抱住陸飛的腿,這是要做什麽?
“你松開!”
總不能用力去踢她吧,陸飛也不是打女人的人,他抖了幾下,也沒抖開,他就真怒了。
手往下一伸,抓起秋梓琦的衣服,将她扔回床上,開門就走。
“你這個沒良心的!”
秋梓琦大叫一聲,外面的秋仲季都聽到了,看陸飛出來,就說:“我這侄女脾氣有些怪,你做男人的,要多讓着她。”
陸飛能說什麽,解釋也解釋不清啊,他隻好悶着吃飯。
秋仲季和妻子交換個眼色,就笑着給他挾菜。
這些小輩的感情生活嘛,關心一下就行了,真要幫他們,也幫不上。
“姐夫……”
陸飛額角劃下三道黑線,看着說話的秋梓琦堂妹。
“要不等等你陪我去逛逛街,讓梓琦姐靜一靜?”
“……好吧。”
下樓來到街上,陸飛其實不是想跟這叫小娴的女生逛街,是有别的想法。
都一個小時了,這金縣也不大,還沒找到葉龍,那叫阿滿的少年怕是找不到了。他就想來個引蛇出洞,看他離開後,葉龍會不會去别墅裏。
小娴初見面還是挺腼腆的,這接觸一下午了,陸飛也發現她跟秋梓琦一個德性。
果然,一逛街,她的手就上來了,挽着陸飛的胳膊。
跟她胸部一接觸,陸飛就察覺到,這女生别看年紀小,還在讀高中,發育得倒很好。那飽滿的地方,比秋梓琦都快大出幾倍來了。
隻是束得緊,但這樣讓她的彈性也是幾何級數的上漲。
一貼緊了,陸飛還沒什麽感覺,她就像是小跳步一樣的,蹦着走的。
這一下摩擦呈指數上漲,陸飛也不得不提醒她:“别蹦,好好走。”
“我習慣這樣走啊。”
靠,有誰習慣跳着走路的?你就故意的吧?
小娴跳了一段路也不蹦了,畢竟這也太費體力了,她就嬌喘着靠在陸飛的胳膊上。
這讓陸飛懷疑她是不是裙底藏了什麽東西。
那是舒墨介紹過的一種用品,他還想在學校裏賣來着,可自從望遠鏡的事一出,他就沒了做生意的條件,學校封殺了一切在校園裏的銷售活動。
“姐夫,我姐比我漂亮,可她胸部好像不大啊。”
陸飛差點噴水,你還提這個?你成心的是吧?
“姐夫,我估計你也看不出來,要不用手感覺一下吧?”
陸飛真是對小娴刮目相看,這姓秋的女人果真腦袋的結構跟一般人大不一樣。
這種事說得這麽光明磊落的,像是在邀請陸飛吃冰糖葫蘆一樣的自然。
“怎麽?姐夫不想嗎?難道姐夫不是男人嗎?”
陸飛受不了了,把胳膊一收說:“我是不是男人,不要靠摸你胸部來證明。”
小娴笑了,笑意中帶着一抹讓陸飛寒顫的意味:“那姐夫想怎麽證明呢?除非姐夫有别的辦法。”
真是夠了,把我當什麽了?調戲還調戲上瘾了?
陸飛不開心的走向對面的奶茶店,天色也暗下來了,奶茶店裏坐滿了補課的初中生高中生。
他一進去,就有人認出小娴。
“秋小娴,你今天曠課了啊!”
“就是,馬老師還點你名了,說你再不好好學,考不上南大的。”
“你們懂什麽,秋小娴人家家裏有能耐,就是考零分也能上南大。”
這些學生七嘴八舌的,說得秋小娴都快繃不住了,要不是有陸飛在,她一定會破口大罵。
“喝什麽?”老闆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
“雙皮奶,加紅豆,再來兩杯伯爵。”
秋小娴喊了聲,就有個男生壞笑說:“你還喝奶茶呢,再補的話,你那都快掉下來了。”
“徐亮,你想找死嗎?”
秋小娴終于爆發了,抓起放吸管的盒子就砸過去。那男生被砸了額頭一下,也怒了:“别人怕你家,我才不怕,你敢打我,我揍死你!”
那叫徐亮的男生從桌子後跳出來,一腳就往秋小娴的腰上踹去。
雖說秋小娴做事有點不地道,但那是姓秋的本性,這徐亮也不是個東西。
陸飛怎麽也不能讓他踢上,手往下一抄,就抓住徐亮的腿,将他整個打個翻摔在地上。
徐亮一下摔了個眼冒金星,爬起來就喊:“你行啊,這是你新找的男人?敢打我,你等着!”
“徐亮,你少跟我喊,你信不信我去找校長,把你開除了!”
秋小娴一插腰,那姿勢跟秋梓琦如出一轍,還真是堂姐妹。
“你有本事就把老子開除了,要不然我明天就找你把你幹了!”
徐亮要往外走,陸飛一聽這話,就拎起他脖子,将他按在櫃台上,一臉寒意的說:“你說什麽?你要叫人幹什麽?”
陸飛的眼神就跟臘月裏的寒冰一樣,讓徐亮一下膽縮。
“姐夫,他欺負我,你快揍他!”
秋小娴有陸飛撐腰,一點都不害怕,倒是徐亮臉已經泛白了。
“我,我就随便說說的,你……你快松手!”
陸飛将他扔出奶茶店:“我告訴你,你要敢亂來,我就讓你全家進火葬場。”
這些奶茶店的學生都噤聲不語,雖說他們好些隻比陸飛小一兩歲,可那氣勢,遠不是這些孩子以比的。
他們就是嘴欠,可哪是陸飛的對手。
“走了,走了。”
有人一喊,這些人都跑了,陸飛也落得個清靜。
但秋小娴那眼中露着的光,讓他又有點頭皮發麻。
“姐夫,你可真厲害,就不知道你做男人的時候,是不是也一樣厲害。”
陸飛一哆嗦,心想,你三句不離那方面,你就不能安生點嗎?
老闆出來說:“奶茶。”
陸飛喝了口,暧意滑進小腹裏,他也舒服多了。
“那個徐亮很壞的,他在班上都笑話我。每次我體育課的時候,我跑步,他就叫什麽奶牛。”
秋小娴玩着吸管,撅着小嘴。
“這是你的本錢,他不懂,他要懂的話,就不會笑了……你有E嗎?”
“G,嘿嘿,我姐才D呢。”
陸飛差點下巴掉地上,G,那不真成奶牛了?
腦中也不由想到秋小娴做成奶牛的姿勢在床上,然後他變成擠奶工。
但他很快就搖搖頭,把這種邪念忘記掉。
“姐夫,我看得出來,我姐對你是真愛。”
“你懂什麽。”
陸飛想到秋梓琦對他的一切,那就是一種争風吃醋,不想比輸給林萌,也不知這倆什麽時候結的仇。
或者根本就沒仇,就是占有欲的關系。
“哥,就是他,他剛打的我,他是秋小娴那賤人的姐夫。”
奶茶店外傳來一聲叫喊,五六個混混在徐亮的帶領下,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