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接受不了
徐亮背還痛得難受,剛那一摔,把他五腑六髒都快摔壞了。
可沒等他哥說什麽,店主冷冷地說:“要打出去打。”
“哎,關你屁事,你給我住嘴!”徐亮一喊,他哥就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那是雄哥,你瞎眼了嗎?雄哥,我找這家夥。”
“出去打。”
店主低着頭在擦攪拌機,徐亮他哥就走到陸飛的跟前:“出來吧,兄弟,敢打我弟,我看你是嫌活得夠久了。”
秋小娴拍桌子說:“你才活得夠久了,徐亮他哥徐兵是吧?你也不打聽下,我姓什麽……”
“我知道,你姓秋是吧?人家怕你秋家,我不怕。你出來!”
徐兵伸手要扯陸飛,陸飛的手快如奔雷,一掐住他的大拇指往後一扳,然後手扣在徐兵的咽喉上,往外一推。
就看徐兵被推出店外,整張臉泛着慘白,他那些朋友也吓了一跳。圍上來就要幫他,陸飛擡腿先踹中一人。
那混混整個小腹像是被根棍子捅了進去還攪了一通,一下将晚飯吃的東西全都吐出來了。
另幾人一怔之下,就聽到一聽悶響,徐兵被陸飛掼在地上。
“咳咳!”
喉骨像是碎了,徐兵連喘氣都很困難,臉上隻剩下驚恐。陸飛眼中的冷意,更讓他心下懼怕。
這,這秋小娴的姐夫到底是什麽人?
特種兵嗎?
在他腦中隻有那些無所不能,殺人機器般的特種兵能有這種身手。
“我再說一遍,不要找秋小娴的麻煩,給我滾!下一次,一個活口都不留。”
陸飛一腳踩中徐兵的大腿,雖然留了力,沒踩斷,卻也足夠讓他在床上躺大半個月的了。
徐亮早就吓傻眼了,這會兒才敢上去扶起徐兵,兄弟倆帶着那些人,沒命的逃跑。
“朋友身手不錯啊,哪一個門派的?”
店主突然問道,陸飛也看出他臉上的鎮定,知道他也一定身手不弱。
“家傳的功夫。”
“我看是融合和南派和北派的功夫,你父親一定是個不世出的高手。”
陸飛微微一笑,沒再說下去。
“姐夫,帥斃了,難怪我姐會看上你。我也看上你了。求求你收了我吧。”
陸飛一臉無語,拿着奶茶往外走。
葉龍那些人也不知去沒去别墅那,光憑院子裏那些少年,也不知能不能擋住。
“你給你姐打個電話。”
“幹嘛?想她了?”
秋小娴挺了下胸,那意思無非是,她比她姐還好用。
“夠了,快打。”
一接到電話,秋梓琦就罵人:“小娴,你和你姐夫到哪兒去了?這邊來人了!”
“啊,出事了?”
陸飛接過手機就說:“你沒事吧?”
“你還知道我!我,我……哇!”
一聽就是裝的,但陸飛還是帶着秋小娴趕了回去。
别墅樓下的院子裏躺着四五個人,有兩個已經沒氣息了。他沒認出來,其中一人是葉大鵬。但他看出葉大鵬是葉家的人,剩下的都是秋家的少年。
人是擊退了,損失也很慘重。
有一人已經手臂被砍爛了,終身殘疾是落下了。
“正在叫救護車,馬上就到了。”秋仲季沉着臉說,“葉家那邊也傷了幾個,不過讓他們把人帶走了。”
“葉龍在嗎?”
陸飛問完就知道是白問,秋仲季也不認識葉龍。
“他們往西邊退去的。”
“我去看看……你們倆不要跟過來。”
看這姐妹倆,陸飛真想給她倆每人一拳,打暈了事。
開着車沿着西邊的路一直到一條小河邊,才在柳樹下看見那輛尼桑。河灘那,正有兩個人在清洗傷口。
陸飛一過去,他們就一驚。
“你想做什麽?”
其中一人拿出一把砍刀,一臉緊張的看着陸飛,他受的傷很重,肩膀往下開了個大口子,用東西束住了,但還是在滲血。
另一人則傷勢更重,肋部被捅了一刀,正氣喘籲籲的躺在那裏。
“葉龍呢?”
“龍哥……在車裏。”
他們也沒精神撒謊了,這次的教訓太深了,以爲那些少年就是些擺設。誰知這些人兇暴起來,比他們也不弱。
要不靠着實力上的差距,把他們給擊退,要被纏上,一個人都活不了。
連樓梯都沒上去,這還是葉家子弟中的精銳,一想就讓人感覺可怕。
難怪秋家能跟葉家并列三大家族,這不是沒原因的。
陸飛将車門打開,看見葉龍正靠在座椅上,捂着胸口,手指縫正在不停的往外流血。
“呵呵,你終于找到我了……我快不行了。”
“看得出來。”
陸飛将他抱到車上,又招手讓那倆人上車。
“幹什麽?”
“送你們回南海,順路說一些我的想法。”
葉龍看了眼胸口的傷,苦笑說:“還救得了?”
“我要開得快就救得了。”
在半路上,一個黑影正在路邊擺弄着什麽,等終于擺弄好了,才拿出一盒鐵釘,叼着煙走到路邊。
老子今天賺的錢都白瞎了,要再不弄一些回來,回家又得讓那賤人教訓。
想着,黑影往路上一撒鐵釘就縮到後面的樹叢裏,一臉奸笑。
一輛沃爾沃快速的開過來,車速快得吓人,黑影看到車子一壓過鐵釘,他就一愣,這車怎麽看着挺眼熟的啊。
滋~~~!
一聲長長的刹車聲,在路上留下長長的車痕,險些車就滾到溝裏去了。
那黑影剛要上去,一看從車裏出來的人,心就一跳,掉頭開着假冒的警車跑了。
“他媽的,是那個秋元裏!”
陸飛一拳打在車身上,回頭沒找到秋元裏的身影,一臉的惱怒。
葉龍撞了一下,血從嘴裏噴了出來,他知道這下完了,救不活了。
“不要管我了,這都是命!”
陸飛讓手臂受傷的人按住葉龍的傷口,打電話讓趙柯開車過來。
“挺住,保持清醒,就還能救。”
要知道秋元裏還在這裏,陸飛早就該把他打瘸,省得出這岔子。
“呵呵,謝謝你了,不過,我真是不行了……”
葉龍的雙眼正在慢慢的閉上,陸飛手掐住他的人中,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腰上。葉龍的眼睛馬上又睜開了。
“拿着刀,他要閉眼,就刺他。”
隻能靠痛楚來保重他的意識清醒了。
十分鍾後趙柯就開着輛面包車到了,陸飛和他把人移到車裏,趙柯讓跟來的人換車胎,他開車載着陸飛葉龍直奔醫院。
人送進手術室,陸飛才松了口氣。
趙柯就問:“葉家的人,救他做什麽?”
“就是葉家的人才要救。”陸飛蹲在地上,“要不是葉家的我還不救了。”
這什麽邏輯?趙柯這聰明的腦瓜都想不通,但他很快就和陸飛離開了。
葉德彰趕到時,葉龍還在急救室裏。
他聽人說了送葉龍來的是陸飛,兩道劍眉皺得極緊。
“陸飛這是要搞什麽?”葉二也弄不清楚陸飛的意圖。
“估計是想兩不得罪吧,秋仲一今天去找了陸雲鋒……燕依人又去見了宋清波,我看他們想坐山觀虎鬥。”
葉德彰的猜想,葉二也同意:“哼,想得倒美……”
“你們是葉潇的親屬?”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跑過來問。
“葉潇怎麽了?”葉二心裏一急,怕這又出事了。
大哥死了,這可是他的骨血。
“他醒了,你們要不要見見他?”
“去看看。”
這邊留下幾個人,葉二就和葉德彰去了住院部的燒傷科。一到那邊,就聽到一聲咆哮:“這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我……”
病床前圍着幾個人,其中一人長得跟葉潇有幾分相似,那是他的獨生子,才從國外坐飛機回來。
一看他倆來了,就起身說:“二爺爺,二叔,我爸……”
“這不是我!這他媽不是我!”
葉潇将鏡子一砸,牆上飛濺出來的玻璃碎片,險些将他獨生子刺傷。他那兒子本就很怕這父親,這一弄,他臉上頓時現出一些懼意。
感覺這床上的人也陌生了許多,馬上退到一邊。
葉潇的臉基實還包着都是繃帶,可他還是看見了縫隙中的那些紅腫創傷,他已經崩潰了。
“老四,你安心養傷,現在整容手術高明,一定會讓你……”
“老二,你他媽少給我說這些屁話,我一受傷,你就上來了是吧?”
葉潇一聲吼,把醫院都快吵醒了,這又是晚上,幾個護士站在門外,也不敢勸。這種情況,她們也見得多了。
但像葉潇這樣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見。
這些家屬也看上去,各有各的心思。
葉德彰臉色一沉:“老四你這是在胡說什麽?”
“我胡說什麽?别當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早就想要上位了!我,我……”
葉潇說着竟然捂着頭痛哭起來,葉二搖搖腦袋,拍拍葉德彰的肩膀說:“你先出去吧。”
葉德彰哼了聲,帶着助理出了病房,走到吸煙區抽煙。
“二叔,二叔,我,我這臉!”
葉潇的凄慘讓葉二不忍卒睹,可這又能怎樣,事實就是,他這一輩子都毀了,他再也無法代表葉家。葉德彰的上位也是現實。
“你好生休養吧……”
“二叔,我這輩子完了!”
葉二歎了聲氣,完是肯定完了,可也不能對病人這樣說。誰讓他不慎重呢,硬要去參加什麽演講。在你得罪了陸雲鋒秋仲一的情況下,被人暗算了,這也隻能說都是命吧。
命運的轉折往往就是一瞬間,葉潇本來是葉家的天之嬌子,現在卻連他親兒子都不敢直視他。
“好好養傷,一切等你傷好了再說。”
葉二出來,走到吸煙區,拿了根葉德彰的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說:“秋家一定要完。”
“我剛接到宋清波的電話,他想聊一聊……”
“還聊什麽!”葉二暴怒說,“他秋家做得初一,我們就做得十五!三大家族共享繁華多少年了,是他秋家先動的手,我要讓他們血債血還!”
葉德彰眼中閃過一抹譏諷,馬上又說:“那是當然了。”
“不好了!病人跳樓了!”
突然一個護士大喊,葉德彰和葉二聽到是葉潇病房的方向,急忙沖過去。
就看窗戶那的簾子在輕輕的搖晃,葉潇那獨生子癱坐在地上,嘴裏喃喃地說:“他,他說他要去廁所,就,就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