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重在參與
睜開眼時,明晃晃的陽光,照得陸飛眼睛都很痛,看着潔白的床單跟白色的牆壁,以及坐在一邊在削蘋果的花傾雪,他勉強支起身子:“我在醫院?”
“啊?醒了?”花傾雪把刀放下,臉上都是歡喜的上前說,“感覺怎麽樣?”
陸飛動了動身子,好像有些乏力,除此之外都還好。
“你中的是一種花毒,是豬木神則這一門專門配的,警方去找了鈴木香風,又派人去了一趟東瀛才拿到解藥。”
花傾雪真害怕他這一倒就起不來了,親自趕到這裏陪伴,也不顧及外面的風言風語。
已經有人傳開說陸飛跟她的關系不大正常了,消息來源,多半就是出自花福海。
“我躺了幾天了?”
“三天。”
花傾雪将削成片的蘋果送到他嘴邊,這蘋果喻意是平平安安。
“你都在這陪着我?”
陸飛心裏有些感動,深情的看了她一眼。花老去世,花家内部又不平靜,花傾雪撇下家中的一切過來,光就這份情誼,他也不能無視。
“是啊,萌萌不在南海,我這做姐姐的,總不能抛下你吧?”
花傾雪甜笑了聲,在他面前,她哪還有那霸道女總裁,美女強人的氣質,完全就像隻小白兔。
陸飛突然想起件事:“洛北遊人呢?”
“他死了。”
孫飛虎走進來,看了眼花傾雪,他很奇怪這個美豔絕倫的女人,是怎麽被陸飛勾搭上的,近水樓台先得月?她身邊可從不缺乏追求者,何況陸飛還是訂婚了的……算了,算這小子運氣好吧。
桃花都被他摘了,還有什麽好說的?
“死了?”陸飛輕輕的籲出口氣,這是他第二次殺人,感覺還是很不一般。洛北遊又不是普通人,他是豬木神則的大弟子,殺手之中的殺手。
“死了,我還從他的家裏翻出了一本賬薄,裏面有他經手過的案子,其中有好幾件,已經把人犯抓到了,結果卻是他幹的。案件又要重新翻出來,但也破解了好些懸案。還抓到了不少買兇殺人的嫌犯。”
孫飛虎光爲這些事,就跑省廳去了好幾趟,這些事可把整個省裏的司法系統忙壞了。
“那也算是收獲吧。”
孫飛虎點點頭:“這次的事要幫你記個功。”
即使陸飛是挂名的,他也做得很不錯,是他手下的得力幹将。
“夏侯叔呢?”
“他沒什麽大礙,沒傷到脊椎,那個開槍的戰士被關了,到時要送到軍事法庭。”
孫飛虎說完這些事就先走了。
陸飛毒素一清幹淨,他精神就好了許多,腰上的傷也不深,肩窩的槍傷倒還重一些,但由于子彈穿過去了,沒留下碎片,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躺了幾天,他就出院了。
趙柯來接他時,低聲跟他說:“那個花福海,喝多了,在一次宴會上說你跟花總的事,現在整個南海都傳開了……”
“那個老王八,他就管不住他的嘴?雪姐怎麽做的?”
花傾雪不可能任由花福海胡來。
“把他職務都撤了,連他手中的股份,也要強行買過來,還說要把他從族譜上除名……”
這做得也很符合花傾雪的風格,就是……這樣一幹,花福海還不豁出去了?
他倒無所謂,他一個男人,還怕這些,就是對花傾雪不大好。
“還有什麽别的事?”
算算昏迷的三天,在醫院也躺了一個星期了。
“林建國把天楓整合打包重新上市……”
“是想把盤子做大,規模大了,融資也方便吧?”
陸飛猜到這嶽父要做什麽,就是,這事宋清浦會不理會?
“宋清浦還以爲是我們做的,上門來了幾次,都被老徐堵回去了。”
呵呵……陸飛隻是冷笑,這姓宋的面子還沒那麽大,父親也不會輕易見他。
上了車,趙柯問他要去哪兒。
“先去金縣,還沒謝謝秋小娴呢。”
還要謝秋仲季,那關鍵時候開槍的就是他,從食堂裏跑出來,也不知是從哪裏拿的槍,打中了洛北遊的肩部,才讓局勢反轉,要不死的就是陸飛了。
“是得謝謝他們,寨主都親自去了一趟。秋仲一當時也在,他和寨主聊了些事。”
趙柯也不知道聊的什麽,關上門來聊,他也不知道。
一路到了金縣,秋小娴正在院子外整理着皮箱,馬上要開學了,她下半學期要去住校。畢竟考大學也是很重要的事,不能成天想着玩。
一看陸飛,她就小跑過去喊:“姐夫!”
“咳咳!”差點沒把陸飛嗆死。
他跟秋梓琦可是光明磊落的朋友關系,你這要再傳出去,他還有臉做人嗎?
“怎麽了?要不要吃速效救心丸?”
瞧她那調皮的臉蛋,陸飛搖搖頭:“送你的。”
他拿來了一個大禮包,裏面還有些禮券,都是市裏大商場和專賣店的,加起來十多萬,也算不小的禮了。
“謝謝姐……謝謝你啦。”
秋小娴笑得眼睛都沒了,妖媚的抛了個秋波,陸飛一個激靈,馬上進院子找秋仲季。
“你還親自過來,哎,沒什麽,都是該做的。”
秋仲季在書房裏,抄着心經,聽到他來了,就握着毛筆走出來。
“話也不能這麽說,我聽說那個洛北遊家裏還是有些背景的,我怕……”
“背景?呵呵!”
秋仲季傲然的一挺胸,陸飛就知道說錯話了,要說背景,在南海,有誰比得過三大家族。
“那我就謝謝季叔了。”
陸飛離開金縣時,留下了一個電話,告訴秋仲季,要真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上面寫的是趙柯的号碼。
他或許有時會沒空,但趙柯是一直待命的,他有的是時間。
“你拿我做人情。”
趙柯嘿笑了聲,邊開車邊說:“你也不想想,要萬一我不在南海呢。”
“你不在,他不會打我手機?”
陸飛搖了搖胳膊,受傷的地方不大痛了,想着自己的恢複能力還是不錯的,就有點自得。
“冷師幫你用了些藥,你才能好得這麽快。”
趙柯随意的說了句,陸飛懂他的意思,是想說不要把關系搞得太僵,就撇了下嘴。
陸飛回到花家,就打算收拾行李回帝王苑的複式樓了,那邊原來封着樓,後來生化部隊把毒清幹淨了,就把封條撤了,連部隊都撤走了。
現在滿城風雨,再住這裏也不方便。
背着包正準備下樓,就撞見了花福海。
這邊他還是能随便進,花傾雪也沒下令傭人不放他進來。
“喲,這不是陸少嗎?怎麽?又來找傾雪?”
花福海這陰陽怪氣的嘴臉,讓人看了就煩。
好在陸飛也沒生氣,反而帶着笑意說:“老花,你也别這德性了,你如今連一家小公司都管不了,還是老實把股份賣了,去養老吧,省得夜路走多了,被人敲了悶棍,連塊皮都不剩下。”
花福海臉色一變,陸飛話中的威脅,他哪能聽不出來,可他怎麽說也是姓花的,是花傾雪的親小叔,這陸飛在家裏威脅他,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我就是塊爛膏藥,我也能貼在你身上,讓你難受。”
花福海扔下這句話,就走回去了。
陸飛一回帝王苑,就發覺不對勁,怎麽滿屋子的薰衣草香味。
“我說了,你得把腿擡起來,你這樣不對。”
“我擡得這麽高了,還怎麽擡,我又不是練舞的。”
“嗬嗬,那我來,你把頭低下。”
“是這樣吧。”
房裏傳來謝沫和駱琳琳的聲音,這倆怎麽回來住了,他也聽得心跳加快。
“好像有人開門唉?”
“哪有,你聽錯了,快啊,我保持這姿勢很難受的。”
“知道了,我把頭低下,然後呢?”
“我再腿放下來。”
陸飛臉有點燙,心說這倆個瘋婆子在幹什麽?他偷偷跑到房門那,輕輕一推,腦門就被撞了下。
就看穿着整齊衣服的謝沫和駱琳琳站在門口,瞧着在搓頭皮的陸飛:“我就說嘛,他這個大色狼,一聽到我們這對話,就會跑過來。”
“你不說不感興趣的嗎?還是忍不住了吧?我就說嘛,以本謝大小姐的國色天香,你哪會不心動。别憋着了,想知道我們剛在說什麽?做什麽嗎?”
謝沫拉住陸飛的手,就往床上帶。
陸飛這傷是好多了,可人還是疲的,哪對付得了這倆,馬上打退堂鼓。
沒戲看,也不能上去演啊。
“喂,不許跑,參與一下嘛,一點爲藝術獻身的精神都沒有,看見沒,我們在拍紀錄片呢。”
陸飛一瞧,床邊還架着攝像機,更是渾身一抖,邊求饒邊往外退:“兩位姑奶奶,我這還是差點,等我演技磨練好了,再參與你們的大作,别,我……”
陸飛終于退出了房間,駱琳琳就哼道:“你就隻想着雪姐是吧?”
“這……”
流言蜚語,都傳到她耳朵裏了?
“我早就瞧出來了,他跟雪姐一直偷偷摸摸的,好幾次,雪姐早上起來的時候,那臉上的紅暈,就是做了那種事之後才有的。”
謝沫大聲的說着,把陸飛說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咳,你們别亂說,我跟雪姐是很純潔的……”
“純你妹啊,過來!”
謝沫用力的扯他的手,陸飛硬被拉回房裏,她就将他往床上一推,一拉抽屜,拿出一副手铐。
陸飛立馬跳起來要跑,駱琳琳上前幫忙,将他壓住,謝沫就把他的雙手拷在了床頭上。
跟着一臉陰森的笑容,從衣櫃裏拿出一根皮鞭。
“喂,不要搞這種啊,我吃不消的,靠,我還才傷好呢。”
謝沫要打的不是他:“琳琳,躺好了。”
駱琳琳一臉喜孜孜的爬到陸飛的身旁雙手雙腳撐着床,将屁股擡高。
謝沫一鞭子下去,就看駱琳琳一臉享受。
弄得陸飛睜大了眼,這駱琳琳有病就算了,還是個受虐狂?
随着鞭子起落,陸飛的眼睛都受不了了,打得太密了。眼看快要打出血來了,駱琳琳往陸飛身上一撲:“我太開心了,我要在上面!”
她雙手往陸飛的皮帶上一扣,媚眼如絲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