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黃麻之怒
陸飛揉着腰爬起床回房,這會兒是淩晨四點,但他累得都快不行了,誰說這事享受的,那得看跟誰。駱琳琳和謝沫雖然都是女神級的,可一個精神病,一個神經病。
做法又很粗暴,就鐵打的身子骨,也折騰不起啊。
喝了幾杯牛奶,才有些精神,他就走到床頭躺下。暗自琢磨着,這要林萌還不回來,自己這天天被她倆虐待,早晚也得發瘋不可。
“不是下周開學嗎?我開學前回來就行了。”
林萌玩瘋了,天天和葉靈兒這個國家逛逛,那個國家逛逛,這倆又有錢,買的東西都堆滿一卡車。要不是不能帶回去,她倆連蘇門答臘虎都想買兩隻。
“你開心就好。”
陸飛郁悶的扔下手機,擡頭瞧着天花闆上的吊燈,閉上了眼。
……
蔣敏瞧着女看的這些警察,想給她們一腳,這都怎麽搞的,鈴木香風關的可是單間,還每天都有專人守着,還能讓她跑了?
“修圍牆那人手不夠,就想能不能安排些犯人過去……”
所長有些畏縮,她也聽說了這位女刑警的事迹,那可是頭母老虎,别看她長得标緻,咬誰一口,那是要出血的。
“那就讓她過去?你說,你收沒收錢?”
所長一驚,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是,我是……”
沒有才怪,蔣敏冷哼一聲,瞧着一臉輕松的陸飛,心說這事跟他有沒有關系?
“你别看我,她跑了,關我什麽事?”
陸飛走到一邊去了,看她訓人也沒意思。倒是鈴木香風厲害,他還沒做什麽,她自己找到機會跑了。
這看守所也是,修個圍牆,用得着叫重犯去搬磚嗎?
“唔,是從這條小路跑的……”
突然身邊出現個人,陸飛差點就一拳打過去了,看是朱揚,才說:“你跑過來幹什麽?”
“嘿,她是你介紹進組織的,我順便來瞧瞧人。”
朱揚這笑得有點詭異,陸飛一下想到:“這工程東湖建設接的?”
“不是,下面的一個小公司接的。”
“人是你救的?”
朱揚嘿嘿地笑,擺擺手就走開了。
陸飛摸着下巴,這小子想從午夜脫身,說不定跟鈴木香風做了什麽交易。
“喂,我說最近你沒怎麽接單啊?”
陸飛追了過去,按朱揚這種逆天的殺手來說,每月不弄個十幾單,都說不過去。
“還不在忙南煞島的事嘛,哪有空閑接單。”
朱揚踢着顆小石塊,笑了下說:“天楓是林建國在背後吧?”
“呵呵,你想說什麽?”
“南煞島這項目啊,還是要分包,天楓把度假村的經營權拍下來了。”
陸飛這段時間不在花都,爲了避嫌,他都在家待着,倒不知道這些事的進展。
“别小看了,幾十億的買賣啊,”朱揚背着手往一個土坡上走,“聽說,天楓還打算把葉家手下的兩家集團吞掉,先要做的就是融資。你那嶽父要融一千億。”
陸飛一震,這手筆也太大了吧。
“打個折扣,五百億也能融到,就看上面肯不肯通過了。不過以你那嶽父的手段,問題不大。”
朱揚說起來也是滿心的佩服,這老一輩的枭雄,還是很厲害的,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如同兒戲。
特别是這些白手起家的,比宋清浦那些人不知高明多少。
“你想說什麽?”
陸飛才問完,就接到個短信,低頭一瞥,嘴角一彎,笑了起來。
“女人找你?”
陸飛看他眼,将手機收起,開車走了。
朱揚笑了下,才走到蔣敏那邊,這邊的手尾,還是要他來處理。人家幫了他的忙,總不能眼看着所長被蔣敏這個級别低好多的警官在那訓狗一樣的罵吧。
倒是陸飛這一路開到了東湖畔,把車停好,就隔着玻璃窗,瞧着坐在裏面的花傾雪和黃麻。
一襲月白色的長裙,将她打扮得如月中仙子一般,微冷的臉孔,帶着一股冷豔妩媚。雪白脖頸上的蒂凡妮項鏈又是恰到好處的點綴,讓人看了,都挪不開眼神。
相較她的美豔,對面的黃麻就顯得平凡了許多,隻是一套淡藍色的西服,頭發打着厚厚的發蠟。人也表現得非常拘謹,手握着刀叉,卻半天切不開眼前的肋眼牛排。
明明隻是三分熟,應該很輕松就切開才是啊。
黃麻越來越着急,刀子也下得很用力,突然一下切開了,刀刃打在白瓷碟子上,整個瓷碟碎成兩半,濺起的肉汁險些飛到花傾雪的裙上。
他馬上一臉尴尬地抱歉,卻讓花傾雪不知說什麽好。
在那些富少面前挑了他,這個約她不能不赴。卻怎麽也沒想到,這黃麻其貌不揚,可還是個草包。
原以爲一個長相不好的男人,至少會在内涵上會努力,内心會豐富些。
“沒事,換一個就好了。”
花傾雪淡淡的說完,黃麻想哭的心都有了,越想表現,越是出錯。從今天去接她開始,就一直出問題。
先是車胎爆了,後來打出租,又遇上堵車,再後來,進這西餐廳時,還踢到了門檻,把腳給崴了。
這哪是一次正常的約會,這是在出洋相啊。
“我,我,傾雪,對不起。”
黃麻越是這樣,越讓花傾雪看不起。
他看她眼神中的平靜,也知道她失望,就伸手用力的打了下臉頰:“下次一定會讓你滿意。”
下次?還會有下次嗎?
這點黃麻也不确定,他也聽到了風聲,說是花傾雪的男人是陸飛,但他不信這個,甚至有些自我安慰的想,陸飛訂婚了,兩人又差了十多歲,怎麽會在一起。
“我去下洗手間。”
花傾雪起身走開,黃麻才一臉郁悶的叫服務員換盤子。
她站在鏡子前補妝,一時沒注意,被人抱住,吓得她正要叫人,一看是陸飛,就咬着嘴唇說:“你是不是早就來了,在那看我的好戲?”
陸飛笑嘻嘻的說:“黃麻人挺好的啊,你瞧人家眼睛,能長得不在一條水平線上,那也是一種天賦啊。”
“你少說這些,想想怎麽幫我脫身。”
花傾雪說着就聽到一聲尖叫,陸飛才馬上把她帶出來,那是女廁所。
“很簡單啊,我打電話給你,你說公司有事就行了……”
“我已經跟他說了今天放假。”
陸飛心想,你怎麽能把後路堵了?
“就說有急事,緊急情況。”
“那他要問怎麽說?”
“事關商業機密,不能告訴他。”
花傾雪眼睛一亮,馬上說好。
陸飛從後門繞到停車場,等了三分鍾,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
換好了盤子,正在那吃着肋眼牛排的黃麻警覺的擡起頭。他對這次約會,有不祥的預感了。本來吃過飯,他準備帶花傾雪去湖上泛舟的。
到時在獨木舟那狹窄的空間裏,隻有他和花傾雪兩人,也可以敞開心房,說不定還能親個嘴。
“這麽重要的事?你不能一個人做決定,等我回來。”
花傾雪的演技也是一流,沒到謝沫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也算能騙得了人。
“這個……”黃麻一臉的失落,他怎麽猜不到花傾雪去洗手間,一回來,就有人打電話過來,這是爲什麽。
“對不起了,下次再約吧。”
花傾雪拿起包,腳步輕快的離開了西餐廳。
黃麻郁悶了一會兒,也買單離開了。心頭還在想着,去一下會所,才能洩掉心頭的郁悶。
就看到花傾雪上了一輛寶馬車,他就急匆匆的跑過去。睜着眼一看,就像被雷劈中了,花傾雪将臉湊過去,在一個男人的懷裏縮着。
那男的他見過,就是那個陸飛。
不!!!
黃麻心中的怒火像是火山爆發,你他媽有了林萌,還要搶走我的傾雪!你還是人嗎?
不!!!
我要殺了他!
一股殺意湧上心頭,黃麻找了找四周,撿起一塊磚,正要走上去,寶馬車已經啓動,快速的開出了停車場。
他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照着一旁的面包車就砸過去。
“方哥,我被人欺負了,你幫我找些人,我要幹人!”
“呵呵,打算怎麽幹?”
手機那頭的男人,正蜷在一張寬闊的大床上,左右各躺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他走到床下,背上的七八道刀疤像蜈蚣般在上面,緊繃的肌肉,配上他那張嚣張的臉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幹死他!”
“那可要不少錢呐。”
方哥摸着頭上的短發,抖了抖煙盒,拿出一根玉溪,叼在嘴上。
“你放心吧,方哥,你幫我辦事,還會缺了錢?你說個數。”
黃麻已經怒火攻心,陸飛不死,他睡都睡不好。
“二十萬。”
“行。”
把手機一扔,黃麻就陰着臉走向自己的路虎車,一拳打在車門上,才拉開門上車。
方哥則把小弟都叫到了住的地方,這些人都是跟他混飯吃的,其中好幾人手下都有人命,在西郊這一帶,也算叫得出名号的。
“幫你們找了個事幹,這是那人的資料。”
一個外号叫小鋼炮的接過來一瞧,就說:“呵,還是有錢人的兒子?”
“管他是誰,這活有多少錢?”
方哥咬着煙說:“誰幹死的,給五萬。下刀的,都每人一萬。”
這些人相互看了眼,都覺得價格還行,小鋼炮從方哥煙盒裏拿了根煙說:“人我來殺,你們跟我過去。”
“拿着資料。”
方哥把陸飛的住址扔給他們,黃麻還是能查到陸家在哪的,但他查的是陸雲鋒的住址,不是陸飛的。
這點他沒跟方哥說明白,小鋼炮就帶着人風風火火的趕過去了。
正好缺錢溜冰,這買賣來得正合适。
開着輛金杯面包車,來到陸家别墅區外,就被攔住了。
這地方戒備森嚴,哪是随随便便什麽人都能進去的。看人跟那保安争執了好一會兒,也沒叫開防護欄,他就跳下車,提着把開山刀吼:“你他媽不認識我,不認識我手裏的家夥嗎?給老子滾開,要不就連你一塊兒收拾!”
“是嗎?”
那保安往保安崗裏一鑽,把門一關,就打電話報警。那開關也在裏面,這玻璃還是防彈的,刀砍上去就一條白硬。
小鋼炮臉一沉說:“把車放這兒,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