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人要打錢要拿
鼻梁上中了一拳,腦袋頓時暈眩,東倒西晃,如同醉酒。陸飛一拳接一拳,四拳都打在頭上,這四人立刻撐不住了,撞在對面的牆上。
陸飛先把刀都奪下,才把人打翻綁上。
“是塗虹讓你們來的?”
“什麽塗虹,我不認識……啊!”
陸飛踩了那領頭的人手掌一腳,剛好踏斷了兩根手指,十指連心,這劇烈的痛苦,讓他一時冷汗狂飚,眼淚也噴了出來。
“給你們機會,不肯說是吧?那就交給警察。噢,忘了,我就是警察。”
陸飛把警官證一亮,那人就傻眼了,這麽年輕的重案組長?可能是長得面嫩吧,可那上頭寫着年齡十九啊,我嘞個去了。
“你……你是假警察。”
“假的真的,你們去刑警隊問吧。”陸飛把警官證一收說,“江小姐已經報警了,你們還敢上門來,要判起來都要按謀殺未遂去判。”
說得那些人都是渾身哆嗦,雖說是被買通來抓人的,可本質上都不過是普通混混,不到生死存亡,誰會拼命?
就到了那關頭,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要往死裏弄的。
“我們沒有……”
“就是有!”江雅茶往外面一站,陸飛突然将她推進去,拔腳就往走廊另頭沖去。沒多久就拖着個人回來,這人鼻子還在往外流血。
手裏握着個單反相機,血流得一身都是。
“我認出來了,那天在地鐵裏也有這個人,你是哪家報紙的?”
那臉上還有青春痘的男孩被這一喊,臉就泛青了。
“我,我是網絡媒體的……”
“網你妹,我看你也是塗虹找來的是吧?你也不想混了?下套給江雅茶?上次的事也是你幹的?這次準備怎麽幹?”
陸飛邊說邊把相機給拿到手裏,按了幾下,看到剛才自己動手時候,都被拍下來了,就從他背包裏拿出一台筆記本。
翻了翻找到裏面的一個文檔,一點開,就笑了。
原來早就準備好了新聞稿了,說是江雅茶和黑道大哥交往,還拿人家的錢去揮霍,被人找上門來催債。
有了前面那件事,再加這個,江雅茶就徹底完蛋了。
那部連續劇,考慮到她的名聲太臭,也不可能找她演戲。
要再被人擄走,發生什麽抛屍荒野不說,就是身體上受什麽重創,那也不可能演戲了。劇組不會爲她一個女二改變檔期,人家那女一男一都是當紅影星,要顧的是那倆。
“好惡毒的女人!”
江雅茶看完,氣得臉都白了。陸飛把那青春痘叫到身邊:“你想不想将功贖罪?”
“我……你把我交給警察吧……”
“你沒聽到嗎?我剛說了我就是警察,”陸飛瞥了外面的人一眼說,“你是害怕那個塗虹找黑道弄你?”
“是……”青春痘哭喪着臉說,“我還是大學生,我就想賺些外快。我以前幫虹姐打過臨工,她就找到我,說是我按她說的做,她就給我兩千塊錢。我……我就沖着錢來的,我沒想到事情會,會這麽大。”
江雅茶在拿着相機攝像,她要把這一切都錄下來,證明她的清白。
“那個乞丐的事是怎麽回事?”
“那也是虹姐找來的臨演,就是影視城那邊找的……給了他多少錢,我不知道……但,要是江,江雅茶手肘不碰到他,他也會碰過去,然後倒在地上說是她幹的……”
江雅茶勃然大怒:“太卑鄙了,我得罪她了嗎?”
青春痘有話不敢說,陸飛就說:“塗虹是想說她都三十了,這角色的機會難得,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才铤而走險?”
“是,是,我猜她是這樣想的。”青春痘還盯着相機。
“你這入門款的單反,就四五千吧,我給你一萬,你留下身份證電話,要需要你出來做證明的,你就出來。我是警察,我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好,好吧!”
青春痘走了,陸飛就走到那四個人跟前:“說吧,跟誰混的?”
“南四街方哥!你把我們怎麽處置不要緊,陸警官,你得罪了方哥,你會……哎喲!”
陸飛又給了他一腳,心想什麽狗屁方哥。
“蔣敏等會兒過來把人帶走,我去一趟南四街,你小心點。算了,等蔣敏來了我再走。”
江雅茶小可憐一樣的拉着他胳膊,連連點頭,明明就是個一米七七的大高個啊。
蔣敏來得很快,還帶來了方哥的資料。
“方祖,人稱方哥,經常帶着小弟幫有錢人做事,有涉毒涉槍的前科,現在的住址是在南四街的火柴廠宿舍……你一個人過去?”
蔣敏還挺關心陸飛的,她不想等他死了,她還得去收屍。
“哎,你這眼神,我去會有事嗎?你看要保護好江大明星。”
“好吧。”
陸飛走過那幾人時,那領頭的還哆嗦了下。
他就想,也不知那方祖,都怎麽帶小弟的,就這樣的,能夠欺負的也就是老實人。要遇到個彪的,都奈何不了。
來南海也半年了,沒事跟着林萌到處逛,地方也熟了許多,還有GPS導航,很快就找到了南四街。
但火柴廠宿舍不好找,問了好幾個人,才問清原來老的火柴廠宿舍,後來賣給一家開發商了,變成了裕隆小區。
開着寶馬X5,那保安也不多問,倒是讓陸飛搖頭,難道說開好車的就是好人?
他也沒開遠,就直接停下拿出警官證問保安。
“我查查。”
物業這邊有存底,但也不一定那方祖是買的樓,這小區要是不嚴的話,租戶的資料是不會存着的。
“找到了,方祖是吧?住在三棟302室。”那頭都秃了一半的保安,還一拍腦袋,“警官,我想起來了,那個姓方的經常帶着不同的女人回去,還都是吃晚飯時出去,大半夜才回來。還有些不三不四的人進進出出……”
“我知道了。”
陸飛把車停到樓下,正準備上去,一陣警覺,就往後頭看去。隻見徐銀從旁邊走出來,笑嘻嘻的跑過來。
“少寨主親自來?我覺得這種小事,我來辦就好了。”
“什麽小事?”
“咦?不是那個黃麻叫人要你的命,叫來的人都是一個叫方祖的手下嗎?他就住在這裏?難道你不是爲這事來的?”
徐銀也一頭霧水,他還正準備上樓,就看到陸飛了。
“不是,我是爲别的事,不過人是同一個。你來多久了?”
“半小時,把周圍觀察了一下,還查到他還在睡覺。”
“走吧。”
來到301室外,陸飛也不客氣,給徐銀一使眼色,後者就拿出一套開鎖工具。這門是鋼鑄的防盜門,踹不開的,要是老社區,老宿舍,那種實木門,還可以試試。或是一些酒店的房門,這就是象腿,也隻能踹凹下去。
過了大約一分鍾,就聽門鎖咔地一聲,徐銀将門一推。
客廳裏躺着五個喝醉了,還在那扯呼的大漢,還有個女的,衣衫不整,染着一頭七彩的短發,咧着腿在沙發那。沙發上一些幹透的印迹,不知是什麽液體。
陸飛指指裏面房,讓徐銀留在外面。
這地方一房一廳,倒是好找。
房門又是虛掩着的,他一推,就從門縫裏看到兩個光着身子的女孩躺在床上,将一個男的夾在中間。
那男的一手一個,摟着她們,倒是享受。
陸飛看他們還沒醒,就走到床頭,拿起台燈,直接砸在那男的頭上。
砰地一響,房裏客廳的人都醒過來了。
陸飛不給方祖擡頭的機會,跳到床上就拎起他衣領,拿他腦袋撞牆。
那倆女的迷糊的睜開眼,就瞬間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尖叫着跳下床,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往外面跑。
外面的情況也不好,徐銀在很快的時間裏就打翻了三人,剩下兩人一個在找刀,一個抓着酒瓶砸過去。
一個酒瓶沒砸到徐銀,倒砸在一個女的頭上,那女的腦袋用力一晃,摔倒在地上。
那男的一愣,徐銀就一棍子打斷他的手臂,又是一棍,打在那男的脖子上,就聽一聲慘叫,那男的跪倒在地。
剩下一男二女,徐銀就沖過去,一棍子一個,全部打翻。
看有還沒暈的,走上前每個補了一棍子,這才走進房裏。
就看滿頭是血的方祖,被陸飛綁在椅子上,他也吓了一跳。
“沒死吧?”
“死不了。”
陸飛對力道控制還是很自信的,但方祖也是半暈了,徐銀就跑到廁所提了一桶水過來淋在他頭上。
“你們是什麽人?知道我是誰嗎?”
徐銀臉上滿是揶揄,你是誰?你就是天王老子,見了少寨主也得跪着。
方祖被打得腦袋還是嗡嗡作響,一時連靜下來都做不到,更不用說是正常的思考了。
“是不是茅劍鋒讓你們來的?還是三球子請來的?不對,聽你們的口音,你們是北方人,是朱大個的幫手?”
徐銀好笑說:“别想了,你得罪的人太多,我們是看不下去,你連個女人都欺負,來幫人家報仇的。”
方祖臉色一變:“你們是江雅茶的人?好好好,沒想到,我方祖竟然會失手在這件事上,行,你們打我也沒用,事情是塗虹讓幹的。你們既然來了,說明江雅茶沒出事……那不如交個朋友。塗虹給我的錢在床底下,還有個箱子裏有兩百萬,你們拿去喝茶。”
到底是老江湖了,一看形勢不對,怎麽做,連教都不用。
“找到了,兩個箱子,密碼呢?”
“9527!”
徐銀嗤笑一聲:“你設密碼能不能用點心?”
把皮箱打開,一箱子裏是二十萬,一箱子裏是兩百萬。二十萬就是塗虹給他的報酬了,兩百萬就是他的積蓄吧。
看陸飛和徐銀要走,方祖臉色一變,喊道:“錢你們拿了,應該放了我吧。”
“除了江雅茶的事,你是不是還幫黃麻的忙?幫他殺了我是吧?”
陸飛走上前,方洪剛頭暈着,這一下看清了陸飛的長相,立刻渾身一抖:“我,我,大兄弟,我這是,沒辦法,我不知道你是……哎喲!”
拿起一旁桌上放着的蝴蝶刀,陸飛捅進方洪的大腿,用力一擰。
“給你個教訓,下半輩子好好做人。”
人是死不了,但這條腿是廢了。
“錢我拿八成,我還有用……你再跟我去一趟塗虹那。”
徐銀沒意見,本來就是意外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