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搶角色
“來了來了。”
聽到鑰匙插到門鎖裏的聲音,謝沫不停的朝駱琳琳招手。
倆人蹑着腳快速的躲到門後,擠眉弄眼的做好準備。
“咦,她倆不在?”
陸飛剛脫完鞋,就沖出來兩個身影,一個抱上面,一個抱下面,扛着他就往房裏走。
“喂,你們要幹什麽?我靠。”
駱琳琳用肩膀扛着他的腿,動作還很娴熟,像是搬運屍體的工人。至于謝沫,舉着上半身,手掌還在那不停的摸索。
沒等到房裏,陸飛的襯衣就被扯掉了,外套更是早就咧到一邊。
把他摁在床上,她倆又變成坐到他身上,謝沫一臉陰森的說:“這次你逃不掉了。”
“上次我不也……哎哎,真拷上了,我去,别亂來啊。琳琳,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你松開!”
駱琳琳擡起腦袋,一臉壞笑的,拿出手機,就喊了聲,跟謝沫退到一邊,啪啪啪的連拍了幾張照片。
“發到朋友圈了。”
陸飛馬上石化,駱琳琳的朋友圈,可都是熟人啊。
還以爲她們又想那事,誰知道是要搞這個,這事情一下就大發了。
霍地,陸飛手一用力,手铐被他掙脫,他在她倆還在愣神的時候,就沖過去搶過手機。
“你騙我?”
駱琳琳笑吟吟的抱住陸飛:“我還沒發呢,吓你的。”
陸飛松了口氣,就被謝沫吓了一跳,就看她從衣櫃裏拿出根狼牙棒,上頭都是刺,正一臉陰笑的看這邊。
他立刻推開駱琳琳,跑回自己房裏去了。
“拍下來了?”謝沫回頭問駱琳琳。
“拍了,你拿去給那家夥看,他一定會認輸。”
“哼,我就說陸飛這小子天賦異禀,一般人比不了。”
瞧着駱琳琳拍下的照片,那角度一瞧過去,正好能一覽無遺。
她倆換好衣服,就出去了,臨走前還不忘拍陸飛的門告訴他。
沒多久,花傾雪過來了,陸飛一看是她,才拉開門:“我還以爲是謝沫她倆……”
“你跟她們怎麽了?”花傾雪推着行李箱過來的,“不是你欺負她倆吧?”
“她們欺負我吧,怎麽?你要搬過來住?”
陸飛心想花老一過世,那邊别墅就是花傾雪的産業了,在那住着不舒服得多嗎?硬要來這邊複式樓。
“我有兩個想法,一是你們都搬過去,二是我搬過去。不要問我爲什麽,一個人住着太寂寞了。”
寂寞,瞧着花傾雪疲倦的面容,想到這些日子她也夠累的,就讓她坐下,掐着她肩膀笑說:“給你按按。”
“你别按着就按别的地方了。”花傾雪開玩笑的抛了個媚眼。
知道這邊沒外人在,說話就輕松些。
陸飛從高處往下瞧,花傾雪那衣襟下的白皙柔軟,還真容易引人遐想。這又穿的是寬松的雪紡衫,保溫透氣的高級布料,胸前的褶皺高高的隆起,讓陸飛按着,手就慢慢的滑下去了。
“你還真的……”花傾雪被按着渾身發燙,正想要回頭抱住他,大門那有人開門,她馬上正襟危坐。
陸飛也将手縮回去,走過去看是誰。
回來的是顧新荷,她過完年,打電話問了這邊沒事了,就打算搬回來。一開門看陸飛和花傾雪在客廳裏,先愣了下,身旁的帥氣的小夥子就說:“怎麽了?你朋友吧?我先幫你把行李搬進去。”
“啊?好!”
顧新荷也幫了把手,看陸飛帶着意味的笑容,忙說:“董炎是我……男朋友。”
“董哥很有眼光嘛,新荷姐,可是我們公司最有前途的職員呢。”
陸飛一說,董炎就咧嘴笑,他和顧新荷是家人介紹的,誰知一見面就看對眼了,使勁的追求,等快過完年,才把關系确定下來。
顧新荷說這邊是員工宿舍,男女混居,他就特意過來瞧瞧,看陸飛年紀很小,說話很得體,就放下了些心。
來到客廳,董炎看見戴着眼鏡坐在沙發上滑動着平闆的花傾雪,目光立刻被吸住了。并非說顧新荷不如花傾雪漂亮,隻是一個是小家碧玉,一個是成熟的職業女性。
各有不同的側重,就算有顧新荷這女朋友,董炎還是多看了眼。
“花……雪姐,我搬回來了。”
花傾雪嗯了聲,也沒多說什麽,心中其實在惱怒顧新荷來的不是時候,但也不方便發火。
董炎幫顧新荷把行李搬進房間,關上門就問:“那誰啊?也是你們公司的?怎麽好嚣張的樣子。這裏不是員工宿舍嗎?我看她架子比部門經理都大。”
“她是咱們一個部門的副總監,工齡挺長的了,是大姐姐,你别亂說話了,要惹人不高興的。”
顧新荷這一說,董炎才捂住嘴做了個姿勢,等她背過身時,他又想上去抱她。可想她這都交往幾天了,隻讓牽個手,也不敢太莽撞。
怕她一叫,這臉就丢大了。
可這關上門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瞧着顧新荷那撩人的背部曲線,想要不想歪,都是做不到的事。
特别是她低下身,撅起臀在那疊衣服,看得董炎血脈噴張,要不是這幾天濕度大,要再幹燥些,他就直接流鼻血了。
“你來幫我把被子取下來。”
上次離開時,把被子放在了衣櫃的上面,顧新荷又不夠高,就讓董炎來幫忙。
拿着梳化凳做墊腳的踩上去,取下被子,董炎還悄悄的嗅了下被子的味,誰知一股的樟腦味,讓他還嗆了口。
“有灰嗎?那還要拿出去曬一曬,你幫幫忙吧。”
“露台那?”
“嗯。”
董炎抱着被子來到露台,陸飛正在那裏的小茶桌旁坐着,一邊看報紙,一邊滑手機。
“要曬嗎?”
“這邊有太陽,曬一曬好些。”
董炎說着,偷瞧了下陸飛身前的報紙,見是一張娛樂新聞的版面,上面寫着江雅茶的事。最近這位越來越有名氣的南海本土明星,惹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說是在地鐵裏,用手肘打了一個老乞丐一下,這事被放在了網上,一下被罵得狗血淋頭的。
“多大的事,你跟他們說明白就是了,唔,我找胡楠幫你看看怎麽辦吧,你别哭了,晚點我過去找你。行了。”
陸飛把手機一放,看董炎盯着報紙,就笑說:“這事寫錯了,是那乞丐一直纏着她,她拿錢的時候,不打心碰了下,那乞丐就就勢躺下去想要訛錢,被有心人拍下來了。”
“你在現場?”董炎一愣。
“江雅茶跟我說的。”
陸飛在董炎呆住的時候一笑,出了複式樓。
董炎半晌才走回顧新荷的房裏:“你那個男同事,很喜歡亂吹牛啊,他說他跟江雅茶認識,還說她把新聞上的事都告訴他了,怎麽可能?”
“噢,江雅茶?他好像真的認識啊,怎麽了?”
董炎才不信,搖搖頭,繼續欣賞顧新荷疊衣服的樣子。
陸飛來到江雅茶這邊,其實很近,她也住在帝王苑,一拉開門,就看她那眼睛像兩顆熟透的桃子。
“你哭成這德性了?不就是打個乞丐嘛,會有什麽事?你也說,那家夥看上去就像是故意的。”
看她眼睛又泛淚,陸飛也不拿紙巾給她,這都擦得眼袋下邊都有紅印了,要擦也是拿濕毛巾的好。
“我就是懷疑,哪有那麽巧的事,我這事業正要蒸蒸日上,就出事了?不是被人盯上還有什麽?”
“是,不就接了個連續劇女二的角色嘛。”
陸飛說得輕松,她爲這角色可花了不少力氣,還不說這投資方制作方,都是第一流的,女二也不是随便誰都能做的。
女一男一都是炙手可熱的一線紅星,她要表現得好,一下就能擠進一線了。
還能跟這些人打好關系,建立人脈,爲以後的事業打下基礎。
“是,我哪能和你比,鼎鋒集團的大少。”
江雅茶帶着怨氣的說了下,就被陸飛嘲笑了聲:“你再這樣說,我就走了,還是不是朋友了?怎麽說,你也在我懷裏坐過嘛。”
“你還提那事!”江雅茶拿起桌上用過的紙巾就砸過去。
陸飛一閃,就笑:“我來的時候就給胡楠打過電話,讓她去查查。你說要是有心人做的,會不會是也盯上這女二角色的人?”
江雅茶一被提醒,心中就羅列好幾個嫌疑人的角色,對比了一下,确定了一個人:“塗虹,她也是咱們南海人,省台出來的,原來是主持人。後來被湘南衛視的當家花旦搶了主持棒,就跑到影視圈去了。聽說,她爲這個角色費了好多勁,甚至還想要跟導演……哼,導演不吃她這套……”
“是嫌她老吧,要是你主動獻身,我看他一定會吃。”
陸飛說得江雅茶臉有點發燙,她對自己的姿色還是有絕對自信的。
“然後,她還跟一些社會上的人有聯系。”
“黑道?”
陸飛聽過塗虹,聽說她離開省台,就跟這些事有關。
“嗯,有些叫大哥的,都是她的入幕之賓。”
“唔,那我請胡楠直接去查塗虹……”
砰砰砰!
突然一連串的敲門聲,把倆人吓了跳。這邊也是複式樓,他倆就在樓下沙發那說話的。都沒想到會有人過來,聲音直接傳到他倆耳朵裏,敲得太用力,耳膜都震了下。
“開門!江雅茶,我是你朋友請來幫你忙的。”
陸飛打個手勢,讓她回話。
“什麽朋友?”
“就是你的朋友,就是那個姓王的,他說你出事了,關心你,讓我們上來看看,要有能幫上你的,就幫幫你。”
江雅茶啐了聲,低聲說:“我沒有姓王的朋友。”
“我去看看。”
陸飛靠到門口,透過貓眼一瞅,外面站着四個彪形大漢,有倆手背上還紋着鳥,手上也都提着家夥。
他就心想,那個塗虹,不單要搞臭江雅茶,還要弄死她?
砰!
那外面的人擡腳用力踹了下門,就有人喊:“快開門,你有危險,我……”
門這時倒是開了,隻是随着開門而來的,是一個巨大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