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被堵住了
劉銘鍵被空姐扶到洗手池去了,她還感激的看了陸飛眼,沒想劉銘鍵把火發在她身上,一到那裏,伸手就又是一掐。
空姐一聲尖叫,陸飛就跑過去,一拳把他打暈。
“把他扔到後面關好,别看着礙眼。”
江雅茶也跟過來了,緊張的拉着陸飛說:“你作死啊?你把他打成這樣,我都沒法演了。”
“沒事,我跟導演說。”
那導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還像話嗎?這要說是意外,可這人跟江雅茶在一起的,又跟上去把人打暈,要說這裏面沒問題,他都不信。
“我看他燙傷的樣子,怕是很難在短時間内演出了。”
一位老戲骨說,他對這事有經驗,拍戲幾十年,片場也出過這種意外。
“那怎麽辦?人都拉到這裏來了。”
導演回頭忿恨的瞪了陸飛一眼,又看向江雅茶,原來還以爲是陸飛跟她是偶遇,不認識的。是想追她才幫她升等,這樣看,這男的就是她男人啊。
“你要賠錢……”
“小事,開個價吧。”
艹,遇到土豪了。導演沉着臉說:“整部戲的損失……”
“你也别漫天開價,真要賠,我有律師團隊,集團裏也有法律部。還有,你也别拿劉銘鍵說事,我那是幫他。他非禮空姐,這事傳出去,對劇組也沒好。我也不信你那就沒有備用人選了,跟制作方談談,換個人來演。有什麽損失,我們再談。”
陸飛說得導演一愣一愣,這人動手前就想好了後果?
他又想,江雅茶這是遇上财主了吧,這是要捧她?
女一這時說話了:“劉銘鍵自找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和我在模拟對戲時,老想對我動手動腳,我看沒了他,這戲還好演些。”
她丈夫在演藝圈地位很高,導演聽她也說,這才先把心放下了。
“等下機,我打幾個電話……”
“我下機有時要辦,你要找我,找雅茶就行。”
陸飛在江雅茶責怪的眼神下,把毛毯蓋上了。
瞇了會兒眼,陸飛就感到有人靠過來,張開一看,見是江雅茶。她睡覺不安份,腿都搭上來了。手也抱住了陸飛的腰,臉還貼了上去。
或許是因爲香水味,整個人香噴噴的,弄得陸飛也有了些反應。
“唔,不要亂動嘛。”
不知她在做什麽夢,說着話,竟然手掌還往下面滑了。
陸飛一下就成了石膏,他從江雅茶的脈搏感覺得到,她不是裝睡,是真的在做夢。
心裏就想,這把我當成什麽了?不要亂動……你倒是不亂動啊,喂!
她手掌還動了起來,不知爲什麽,會做一些上下摩擦的動作,把陸飛全身都弄得一緊。
要命啊,你這姿勢,你這不是要害人嗎?
江雅茶在夢中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的,還突然翻了過去,陸飛整個被她壓住了。她的手還在有節奏的擺動着,陸飛卻已經快受不了了。
這不是他想做壞事,實在是送貨上門,不笑納也不行啊。
正當他要做些什麽時候,突然感到有人看他,他一側臉,就瞧見過道一邊的女一,正滿臉微紅的瞧着他。
兩人視線一對上,那女一的臉瞬間紅了好幾倍,把頭扭到一旁去了。
你這還盯着看……
但這一看,陸飛就火氣大消了,正要将她移下來。她突然醒了,或許是這個姿勢太難受了吧。
她一醒,就睜大了眼跟陸飛對看着,大眼對小眼的。
馬上,她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慢吞吞的滑回座位上。拉起毯子,把臉給遮住。
“你這個混蛋,是不是你做的?”
“喂,是你主動的,你做春夢了?”
“你才做了,我,我什麽都沒做……”
陸飛剛差點被她掐了下,這還叫什麽都沒做?那他是不知道,什麽才叫做了。
好在是隔着褲子,要是沒長褲的話,他估計早就完蛋了。
江雅茶羞紅着臉,她也很不好意思,這種事,她是從來沒有經驗的。光是躺在陸飛的懷裏,就讓她心跳加速。
以後可沒臉面對他了……還有那夢裏的事……真是羞死人了。
陸飛聽着她的心跳聲,看女一又看過來,就用手将江雅茶一摟,把江雅茶吓得小臉兒煞白。
好在這時傳來空姐的聲音,提示馬上就到機場了。
“你欺負我。”
一米七七的大高個,像隻小貓說這話,陸飛看劇組的人又都在看這邊,馬上給她留下個電話,就逃也似的跑了。
這種事也說不上誰對誰錯,就是這樣陰差陽錯的發生了。
打車趕到約定的地點,陸飛瞧時間還早,就站在外面等。
這地方是個夜總會,但裏面不是陪酒小姐,而是正宗的東瀛藝伎表演,整個東京都地區,也就不到十家。
一般能來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更需要的是鈔票。
這些有傳承的藝伎,沒場表演都是天文數字,要加上打賞什麽的,沒個幾十萬日元下不來。要是頭牌的話,更要幾百萬日元的出場費了。
對面是個賣章魚丸子的攤子,隔壁是個賣紅豆餅的……
陸飛留神的看着四周的環境,誰也不知那人是不是心懷不軌,要想黑吃黑什麽的,也要留條退路。
這次徐銀蘇生趙柯都沒帶來,出事也隻能靠自己一個人。
“陸君?”一個穿着套頭衫的年青人走過來,手裏提着一個密碼箱,他的耳畔插了枝月季花,那是接頭暗号。
“是我,你是問号?”
“嗯,”年青人将皮箱遞給他,“你要先看貨,還是先欣賞我們大東瀛的藝伎表演?”
“先看貨。”
表演他想看,但正事重要。
打開密碼箱,裏面是一排排的針劑,上面一層是湛藍色的,下面一層是白色的。藍色的是井月花毒劑,白色的是解藥。
“你可以試試。”
年青人從懷裏拿出一隻兔子,看體形還是幼年。
“不需要了。”
陸飛把手中的皮箱遞給他,裏面的錢,年青人清點過了,他就咧嘴笑着,伸出兩根手指在額角比劃了下,像是敬禮:“交易愉快,再見。”
等年青人轉身一走,陸飛想起看藝伎的事,他正要進夜總會,心頭突然一凜,就往對面的章魚丸子攤一沖。
一顆子彈正好打在他原來站立的地方,跟着他快速的沖進夜總會。
跟東瀛人做生意還真得小心,這家夥還是留了後手,根本就不想讓我帶着針劑離開。
槍裝了消聲器,要不注意聽,根本發現不了。
陸飛一下去,就看這裏是一間間的包廂的格局,那前台的穿和服的女孩正在愣愣的看着他。
“幫我找個空房間。要正對大門的。”
陸飛才拿出一疊錢遞上去,就臉色一變,一顆手雷滾了進來。
他抱住女孩就往裏滾,身後立刻傳來一聲巨響,眼前也随之一陣白。
這竟然是手雷加閃光彈,完全是震撼彈加了炸藥。
“你逃不掉的!”
一個冷酷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陸飛将吓傻的女孩松開,就往後面走。
他沒忘撥打鈴木香風的手機,就不知她回國沒有。
“你在東京?”
鈴木香風看号碼,猜到是陸飛,有些意外。她正在浴桶裏泡澡,一身潔白的肌膚,混合着牛奶的奶香味,要陸飛在現場,一定看呆住。
“我被人追殺,在六本木的月姬夜總會,你快過來。”
“追殺?我這就來。”
鈴木香風跨出浴桶,拿起衣架上的和服,一抖開穿在身上,腰間紮上一根麻繩,一把脅差,一把長刀,一正一反插在腰畔。
走出神社,她跨上一輛哈雷摩托,風馳電掣的趕往六本木。
劇烈的炸響,把夜總會裏的客人和藝伎都吓傻了,媽媽桑指揮着人往後面退,都擠到了角落裏。這邊就一個大門,還有個小窗把分好類的垃圾扔出去用的。
有膽小的客人就硬擠出去,但肚子卡在那裏,還在嗷嗷大叫。
“你是哪個會的?”
媽媽桑跑上來就問,能攪得人在這東京最繁華的地帶,拿槍炮來火并的,她腦中已經有了答案,這一定是個惹了大麻煩的厲害角色。
“我是稻川會的……”
陸飛也吓她,往大了說。
這稻川會是東瀛第三大,僅次于山口組和住吉會的暴力團體。
“哪個二級會?”
媽媽桑都快要哭了,這附近地方也有稻川會的人罩着的夜總會,你不去那些地方躲,跑來這裏做什麽。
“古劍組。”
這就要瞎掰了,陸飛沒想到,他一說,媽媽桑吓得連退幾步,像死了情人一樣。
“你是古劍組的小劍聖?你的劍呢?”
什麽亂七八糟?陸飛也沒想到胡謅的一個人,竟然還真有。
“我先去後面,你……”
砰!
一顆子彈帶着吓人的火苗沖向這邊,陸飛一撞媽媽桑,就拿起早準備好的銀制盤子一擋。
铛!
子彈打在銀盤上,竟然穿過銀盤,擦着陸飛的臉飛去,在他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
“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想殺你?”
外面傳來的聲音,讓陸飛心往下沉,也不知他有多少那種手雷,這要多扔幾顆,就是活神仙,也活不了了。
“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沒興趣……”
“你殺了我師父……呵,還敢要井月花毒,我就讓花毒跟你一起死。讓它們成爲你的埋葬品。”
陸飛心往下沉,他終于知道要殺他的人是誰了。
“你是宮本綠?”
“不錯,正是你宮本大爺,你的死期快到了,你宮本大爺,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你知道嗎?所有的井月花毒都我培育種植的,我已經将花毒氣化了……”
陸飛一驚,就看門口那一團藍霧正湧過來,他心下大叫不好。馬上把皮箱打開,拿出針筒就抽出一劑解藥,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裏。
“你能救得了所有人嗎?”
一個黑色的影子走進來,他的臉上戴着防毒面具,背着一個噴農藥一樣的噴霧器,正在源源不斷的噴出藍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