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敢打燕璃主意
宗健仁臉色鐵青,背着手在房間裏來回的走動着,這套房不單有卧室,還有工作間,他瞧着一旁站着的陸飛,想要拿桌上的煙灰缸就砸上去。
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原以爲那四家人讓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給黃嚴綸,這事就算了結了,後面慢慢來就行了。結果他偷偷去拍下黃嚴綸的視頻,還拿這個要挾黃嚴綸,要讓他無償把股份轉讓回來。
這不是要破壞良好的合作氣氛嗎?讓他也無法跟上面交代了。
現在黃嚴綸打電話找到他,他原來還不知道就算了,這一聽快氣炸了。
“你說說你,你背地裏做這些是要幹什麽?你一個行動隊的隊長,一個花傾雪的秘書,你不好好幹你的正事,搞這些歪門邪道的,你還算什麽黨員?”
“我還沒入黨……”
宗健仁氣得要跳起來踹人了:“你還有理了?”
“我當然有理,宗處長,你生這麽大的氣幹什麽?”陸飛一臉無所謂的狀态,更讓宗健仁抓狂,“好好,你有理,你說說你怎麽有理!”
“黃嚴綸害死了青鬼和新建叔,這個仇怎麽說也要報,你壓着大家不讓報仇,這個事就已經讓下面的人說閑話了。你還要讓我們四家人把到嘴裏的肥肉給吐出來,讓出股份給黃氏國際,你就是要還黃老的人情,也不至于這樣吧?你的事,你自己去還,你拿我們來做人情,這算什麽本事?”
有的事是不能攤開說的,一攤開那就撕破臉了,宗健仁看着比他小快三十歲的陸飛這樣說話,臉就由青變白。
他也知道陸飛說的一點都沒錯,可是他這臉往哪裏擱?
“你想怎麽做,那是你的事,但你以爲你這樣做,我們就要這樣聽,你就大錯特錯了,說到底你也隻是一個處長,廳級幹部,你上面還有部長,你不是想做副部長嗎?你以爲真要激怒了大家,鬧到上面,你這個副部長能做得上去?哪怕你有個好爹,你就不怕以後壞了名聲?”
宗健仁臉色微變,陸飛說的在情在理,不說花傾雪林建國和朱揚,就是陸飛這裏,燕老在上面還是很有影響力的,特别是在軍界。
他的地位比宗健仁的父親都要高得多了,要是他開口跟别的人說一些壞話,那宗健仁這個副部長不說不能做得上吧,也要推遲兩三年了。
他哪還等得及啊,這都想要做副部長都快想瘋了。
即使黃氏國際能控制的财富比這四家加起來都多,可要論到影響力,四家人合力的話,也不會輸黃家多少。
他光顧着還黃老的人情,忘記了這一點。
而且他把一局得罪慘了,那位新上任的局長,正在密謀着要做什麽,他這個基建處的處長,怕是對上那位,也很難有勝算。
一個有錢,另外一個則是有人。
大家給基建處面子,不見得就要得罪一局啊。
宗健仁瞧着陸飛那張臉,突然心裏有點發冷。
“那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你這做法實在說不過去……”
陸飛聽出宗健仁軟了,他心想來之前跟母親通個電話,實在是太有用了,母親一眼就看出宗健仁的軟肋在哪裏。
不過不到這個時候,也沒必要這樣吓唬宗健仁。
也是因爲陸飛手裏有了把柄,才能這樣做。
“這件事宗處長還是告訴黃嚴綸,就說這是一局的事,你沒辦法插手,畢竟一局和基建處不是一個部的,讓他想要告狀的話,就去找總參。”
這也算是幫宗健仁找了個台階下。
宗健仁微微點頭,但他看陸飛的時候,眼神就有點不一樣了。
“你才二十,我真想問問依人,是怎麽教你的。”
陸飛有點自得,矜持的笑笑就走了。
宗健仁這時臉才冷下來,罵了句王八蛋,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等着吧,有機會再收拾你。
陸飛心情愉快的下了樓,就收到個好消息,銀鞘被獨孤夜找到了,他帶着冷姨冷绯衣和一幫殺手,直接把銀鞘那些人都幹掉了,一個活口不剩。
人也被他拍下視頻,扔到公海一個養殖場裏喂魚去了。
“這個視頻是要送給聖殿執法局看,可惜是的沒能找到那個東尼,就我們手裏的情報來看,他可能從南海出來沒來香江直接坐飛機回羅馬去了。”
視頻那邊的冷绯衣,穿着一件紅色的小披肩,嫩綠色的長裙,站在船上,風吹着她的長發,讓她瞧起來格外的妩媚動人。
“這下不更是結成死仇了?”
“本來就是解不開的仇,那又有什麽了?”
看這意思獨孤夜是做好準備了,就等着聖殿執法局的人過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我們還在查他們手裏的任務,隻要是東亞的,我們就全部破壞掉,我看他們怎麽辦。”
說到這裏,冷绯衣還笑了起來,笑容比春日裏的陽光絢爛奪目。
“喂,你那個章若芝怎麽樣了?還在醫院裏嗎?你是不是跟她睡過了?”
陸飛還在吃飯呢,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
這可是五星級酒店,噴出來就不好看了,他忙拿水喝了口才說:“送去保護了,不在這裏。”
“我還想拍下你跟她的小視頻呢。”
“做什麽夢呢。”
冷绯衣咯咯地笑了幾聲,就把手機關了,她轉頭瞧着冷姨說:“媽,你猜對了,章若芝被送到萬葉島去了。”
“誰也不知道萬葉島在哪裏,要是提前知道他們要把人送到那裏,可以跟蹤過去,那就能控制住半個華夏的特工力量了。”
深藍在那發表感慨,那地方連網都不通,連電話都是加密的衛星電話,海事電話,誰也弄不明白那裏的坐标。
即使知道在海南島的四周,拿船去找也是癡心妄想,那茫茫大海,想要找一個小島,跟撈一條魚區别不大。
“别管了,你們跟我再去一趟羅馬,哼,我一定要讓那些家夥好看。”
……
陸飛瞧着心不甘情不願把股份無償轉讓回來的黃嚴綸,和一副出了一口惡氣的林建國,把手裏的一個U盤給了黃嚴綸。
“隻有這一個,其餘的備份都删了,我不是你,我說給你就給你,但你也别想報複,我拍得了這一次,也能拍第二次,除非你以後都不玩這個。”
黃嚴綸手輕微的抖了下,才搖着頭帶人離開了。
陸飛看各家都賺了一筆小錢,都心滿意足的在那笑着,這才跟花傾雪的車回花都去了。
“萌萌說她想周末就過來。”
花傾雪看陸飛在笑,就拿拳頭打他:“你想說什麽?”
陸飛伸手将她摟住,雖然一隻手掌握方向盤,但對于這個活他早就駕輕就熟了,一點也沒問題,他那隻手還在往上攀,直到放在花傾雪的胸上。
“你怕什麽,你安排她在别的部門,她就是來找我,也不一定能撞見我倆……”
“嗯……”
花傾雪有些受不了,都不知怎麽回答他,全身蜷縮着,在他的魔爪下完全失去了抵抗。
陸飛把車駛入旁邊的一個公共停車場,然後就把座椅放下去,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間,看她咬着嘴唇,那一副含情脈脈,臉頰微燙,有些沉溺的樣子,也是心情大好。
“你這模樣一瞧就是受不了了,我呢,還能忍忍……”
陸飛故意這樣說,馬上就被花傾雪白了一眼,抓着他把車裏的窗簾給拉上……
半小時後,兩人才完事,整理着衣服,陸飛就将她抱在懷裏,手指掐着她的下巴,在吻她。
他可不像一些男人,完了後就有一種虛脫無力和厭惡的心情,他還能夠有些後續的動手,讓女人感到對她們尊重。
這點是很必要的,要不然會讓女人很失望,會認爲把她當成了玩物。
“下午還有個會,你快些送我回去吧。”
雖說換了套衣服,可還是要去一下辦公室,穿上正裝才行,這套是長裙,不符合馬上要開會的場合。
“來得及的,我這就送你過去。”
陸飛爬回駕駛座,把窗簾拉開,就開車往回趕。
花傾雪臉上還帶着一抹嫣紅,像極了少女,要說年紀,她可比陸飛大了十歲,這都三十出頭了,可不知怎地,自從跟陸飛在一起後,越活越年輕了。
有些她的朋友,還說她駐顔有術,都問她哪裏買的化妝品,她哪會跟那些人說,最好的化妝品就是找個小十歲的男友。
來到停車場,陸飛就讓她先進去,他在下面整理了下座位,正準備上去,一個人突然從旁邊沖出來。
“你是陸飛吧?我是南大學生會的,我記得你在花都打工是吧?我有個事要跟你說……”
陸飛看這人好像見過,确實是學生會的,還不是學院的學生會,是學校的學生會,他就問:“有事嗎?你是專門在這裏等着我的?”
“是,我想上樓去找你,被人擋住了。”
這是當然的了,你無緣無故要上去,人家怎麽可能讓你去?進大堂那都要通行證的。
“是這樣的,我記得你是燕璃的表哥,我聽一些人說,他們要對燕璃動手,說她太竄了,太跳了,太嚣張了,要不給她點顔色看看……”
“呵呵,這事啊。”
陸飛一點沒放在心裏,拿出包煙要送給他,就看那男的急了:“你不怕那些人會玩陰的嗎?他們都是天狼社的……”
陸飛這才皺眉:“天狼社?”
天狼社是南大的一個學生組織,外表說是什麽天文愛好者社團,名字就來自天狼星,實際上有點像是美利堅大學裏的兄弟會。
他在大一時也曾接到過邀請,但他馬上就拒絕了,這種鬼地方,他才不想去。
聽說入社的那一套,也學的美利堅的大學,怎麽吓人,怎麽龌龊怎麽來。
“對,天狼社,他們說下午放學就動手。”
“走看看吧,你叫什麽?”
“劉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