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學校的社團
戴樓在食堂裏坐着,瞧着身邊的燕璃,他細心的發現,昨天離她還有十五厘米的距離,今天就縮短到了十厘米,這讓他非常的興奮。
照這個速度的話,沒多久燕璃就能坐他身上了,想到燕璃那彈性十足的翹臀,他就差點流口水了。
“你不吃嗎?”
秀秀關心的問他,她認爲戴樓很可憐,這樣追燕璃,燕璃還不假辭色,沒給他任何的溫暖,要是她的話,早就被打動了。
“吃吃。”
戴樓拿起勺子就亂舀,葉靈兒就在一旁笑:“小心噎着了,你這吃法,那是被關了好些年放出來的吧?”
林萌和舒墨都笑起來了,這形容還真合适,可不是嘛,戴樓這狼吞虎咽的勁,牢裏的夥食一定不太好。
“你瞧瞧你,吃成這樣,還被笑,你還是别吃了。”
燕璃一說,戴樓就放下了勺子,一臉憨笑。
“你這麽聽阿璃的話,這真要成一對了,你還不得成妻管嚴?”
“萌萌這說的,到時戴樓在床上找回場子就行了。”
林萌笑得眼都眯起來了,葉靈兒可真夠壞的。
燕璃就瞪了一眼:“誰要跟他在一起?腦子燒壞了嗎?我吃飽了,我先回宿舍,你别跟着我。”
戴樓剛要起身就被喊住,他一臉尴尬,看着燕璃離開。
林萌就跟他說:“你得加把勁了,别等阿璃人老珠黃嫁不出去再想起你。”
“那時還好,要真是懷了孩子再想起你,你就成接盤俠了。”
葉靈兒才真叫損,這備胎到接盤俠可是有段距離的,再說燕璃現在也沒喜歡的人,備胎這也談不上。
吃完飯,林萌和葉靈兒還有晚自習,這才沒回家去吃,兩人就在校園裏逛,看陸飛過來,就跑上去。
“我去上班的事,你跟雪姐提了嗎?”
“說了,明天你先去報道,弄通行證身份卡什麽的,等下周末你就可以去上班了。噢,對了,阿璃呢?”
陸飛心說你倆在一起走,阿璃和戴樓不在,他們難道去約會了?
“吃到一半阿璃生氣回宿舍了……”
陸飛指着這才跑着喘大氣跟上來的劉天意:“他說天狼社的人要動阿璃,我去找她。”
劉天意從停車場一路跟着跑,快把肺都喘爆了,他哪能跟得上陸飛的速度,陸飛當初可是整個舞蹈系的追着他都沒追上的。
那幫娘兒們肺活量可大了。
“啊,那我們也去。”
四個人都跑,劉天意還被落在後面,他都想哭了。陸飛就算,林萌和葉靈兒這種系花級的,他也追不上?
這種女孩不都應該是嬌滴滴的,沒什麽運動量的嗎?
跑到女生宿舍樓下,說實話,這邊的阿姨根本就不認識這三人,不說陸飛,他基本不怎麽來這裏,畢竟林萌她們都住在家裏。
林萌和葉靈兒在學校有宿舍可也沒怎麽住,但陸飛和劉天意進不去,她倆能進去。
“阿璃在嗎?”
林萌找到燕璃的宿舍,一問,她回來打個轉,好像就下樓去了,再也沒回來。
“這下壞了,會不會是她真被那些人擄走了?”
連葉靈兒都着急了,天狼社的沒一個好鳥,前兩年還輪了個低年級的女的,至于那種被逼着給他們玩弄的新生不知有多少。有好些都沒報案,畢竟女生要面子。
有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對這個也不怎麽在乎,玩就玩吧,就那麽回事,一閉眼一睜眼就完事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還有主動去給那些人玩的,這些就不怎麽要臉了。
但大部分都是半推半就的,要不就是喝了藥,然後完事後,腦子不清楚,也想不起來怎麽回事。
陸飛也着急了,他不怕來硬的,就怕來陰的,燕璃怎麽說社會經驗不夠豐富,這要被騙過去,一下藥,就是身手再強也沒用啊。
他打算去找天狼社的老大,劉天意有些畏懼,不敢跟過去。
就在這時,遠遠的就看燕璃手裏拿着杯奶茶,慢吞吞的走回來。
那一搖三晃的樣子,哪像是女生,擺明就是一個大老爺兒們。
說到底,燕璃就是一個軟妹子的身體裏藏了個彪悍的漢子的心。
“哥,你來找我啊?”
“你沒遇到什麽怪事嗎?”
陸飛看她毫發無損,就覺得怪了,這是天狼社還沒動手,他來早了,還是天狼社轉性了?
“你是說我路上遇到幾個說要請我去學生會的人?”
“啊,對啊!”
陸飛一聽就明白了,這借口倒真挺好,比那種說請去看電影什麽的高明多了,借着談公事,先把人騙到了,再拿些什麽藥給她下了,還怕她跑得了?
“我看那幾個人老往我胸口看,我就把奶茶扔他們臉上了,把他們揍了一頓,再去旁邊超市買了繩子,把他們都綁一棵大榕樹上了。還害我去又買了一杯奶茶,這才繞了半天才回來。”
陸飛這就愣住了:“你知道他們有鬼?”
林萌比他反應快:“什麽啊,阿璃這性子,男人亂瞄她,她就直接動手,還用什麽有鬼沒鬼的。”
劉天意這還盯着她腿瞧呢,馬上吓得背過身去了。
“人在哪裏呢,我們去瞧瞧。阿璃啊,他們是想禍害你,把你騙過去呢。”
燕璃這才明白過來,突然跳起來說:“難怪一個人手裏拿着塊手帕,味道還很怪,上面可能是氯仿!”
陸飛心想,你這粗枝大葉的,要不是那些人的智商也堪慮,你早就被人放平了。
跑到校門外,就瞧斜對面的一家修車鋪子門口的大榕樹上有人正在幫那些男的松綁。已經解開的兩個人,正坐在地上那揉着手腕子,在那罵罵咧咧的。
燕璃這綁法可不簡單,先是把手腕都給綁上了,然後打個漁夫結,再把人繞着手綁成一串,扣在樹幹上。
這解繩子的人都花了好一會兒工夫。
燕璃走上去說:“你買把剪刀不就行了,笨得跟豬一樣。”
那人一看是她,吓得就從地上跳起來,往後連退兩步。
劉天意很狡猾,沒跟過來,要不那人一看到劉天意,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你把我們綁起來幹什麽?我們惹了你嗎?”
“惹我?誰讓你亂看的?沒把你眼珠子挖下來,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燕璃往前一走,擡腿就要踹,那人在地上打了個滾,慌慌張張的躲開了。
“你怎麽有亂踹人?”其它的人喊起來了。
“你們評評理,我就是看她一眼,她就把我們打了一頓,你看,我這牙都松了!”
“就是,你們都看看,我這模樣,我還能見人嗎?”
這些天狼社的人還有臉在叫,陸飛就笑着說:“一幫大老爺兒們,連個女的都打不過,你們還喊冤?”
“爲什麽不能喊,你又算哪根蔥?”
有不認識陸飛的叫,就被同伴拉住了。
“你拉我幹什麽?你還怕他了?”
“他是陸飛……”
“什麽?他,他就是陸飛?”
陸飛的名字早就整個學校都傳開了,别說新生,就是大三大四的,也盡量不招惹他。要不是這次實在毛了,他們說什麽也不會去想動燕璃。
但一個是燕璃太跳了,看得他們都不舒服,二來燕璃太美了,這些人色迷心竅,想着到時把燕璃給弄了,她也不敢說什麽吧。
女生嘛,這麽丢臉的事,她能到外面亂說?連陸飛都不敢說吧。
可她就一點不按劇本走啊,她不是該被騙到學生會,然後被氯仿給放倒的嗎?怎麽在這裏就打起來了?
還被她給綁了六個人,綁在大榕樹上。怎麽說她也是學院學生會的啊,學校學生會的召喚,她怎麽能不聽啊。
别說這些天狼社的人想不通,就是陸飛也沒想通,她脾氣大成這樣。
“你們這些龜兒子想做壞事是吧?我認識幾個專門走旱道愛賞菊的,你們都别走,我這就去叫他們過來,看你們爽不爽!”
這一喊,那些人吓得都快暈過去了,大哥,我們是直的啊,你這是要我們走彎路啊。
有膽小的,被這一吓就直接爬起來就跑了,畢竟隻是一個學校裏的社團,連街面上的混混都比不了。
陸飛又沒想過要殺了他們,隻是吓吓而已。
但小懲大誡,天狼社那老大,就是社長,要給他個深刻的教訓。
陸飛倒還在學生會裏見過那家夥,今年大四,看人不在這裏,他也知道,這家夥現在基本上是不怎麽在學校的,就帶燕璃他們去宿舍找人。
男生宿舍他就好進了,這也怪了,女生可以随便進男生宿舍,男生不能進女生宿舍,好像也沒女生叫嚷着叫男女平等啊。
就是學校那幾個女權組織,也都沒就這事發聲,南大學風開放,什麽社團都有。
尤其是男生這邊的天狼社和風虎團這兩個類似美利堅兄弟會的最嚣張,女的則有什麽鳳凰社和白蛇組。
陸飛看到那些成本把頭仰得高高的女生都是繞道走的。
這些人就像是姐妹會,跟兄弟會差不了多少,做的事有時候更過激。
陸飛進來宿舍,那看宿舍的大媽看了他眼,什麽也沒說,倒是瞧着林萌燕璃她們多看了幾眼。
陸飛徑直就往樓上走,這一棟小樓都是大四的學生,那個天狼社的社長就住頂樓707,他還記得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張語克。
也是商學院的,現在在一家做外貿的公司裏實習。
他來到宿舍門口,這邊時間還早還開着門,一眼就看到張語克在裏面跟人打牌,手機擺在一邊,不時還瞟兩眼。
“那些家夥搞什麽啊,半天還沒把人抓到?我這還等着呢。”
說着,張語克抓了下褲裆,那跟他打牌的舍友都笑了起來。這時有人就瞟到了門口的陸飛,一下吓得牌都灑了。
張語克看過去,也吓得臉色一變,但他怎麽也是大四的學長,馬上就鎮定下來:“陸飛,你來找你?”
“嗯,你跟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