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救了個妹子
收拾好要帶的東西,陸飛就駕車往京城開去。那地方聽說和南海差不多大,甚至還要大一些。但由于好些年沒去了,隻能看着導航走,三百多公裏,出了寨子上了高速,也就三個小時的事。
在高速路的休息區買了瓶水喝,就瞧見一輛紅色的悍馬停在一邊,心想這一定是自己噴的,哪有這種顔色的悍馬。
正想上去看看,車門一開走下個大概一米六左右的女孩,戴着寬大的墨鏡看不到臉,但從她的身材來看,比例還不錯。
自然比不了江雅茶葉靈兒這種大長腿系列的,就是林萌的身高也比她高出一截來。
但她走路有一股氣勢,也不說多漢子吧,就有點嚣張的意思。
陸飛看了眼就收回目光,人家去的是廁所,他上車開車繼續走。
到中午兩點的時候就到京城了,香山是在京城的西北角,陸飛連四環裏都沒開沿着邊就朝北開。
等快到香山那一片的時候,陸飛從後視鏡看到那輛悍馬車還在後面,就有點意外,等他還在想這車要開去哪裏時,悍馬一下速度加快掠過他,直接開到前面去了。
陸飛開車本來就不快,要求的就是一個穩字,畢竟平常車上坐着的美女太多了,這要出事了,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得把人害死。
他也沒在意什麽,眼看前面就要進香山那片别墅區了,他就聽到前面一聲響,一輛黑色的大衆途銳撞上了那輛悍馬。
他放慢車速,就看從大衆途銳上面下來兩個男的,都穿着羽絨服,戴着眼鏡,留着光頭,一下來就拍車門。
那女孩下車,馬上被那男的打了一巴掌。
陸飛這才把車靠邊停下,想看看這倆男的追尾了還想幹什麽?
“開個悍馬就吊是吧?你在前面開着突然刹車,把老子的車弄壞了,你他媽賠錢!”
那手臂刺着一條龍的男人很嚣張的拎起女孩的衣領,又是一巴掌,那女孩的眼鏡被打落,弄出一張冰清玉潔的臉蛋,臉上的手印還是很清晰,但那男的明顯是愣了下。
“喲,德子,咱今個兒是賺着了,這車咱也不要她賠了,讓她跟咱倆去玩玩吧。”
那刺龍的男人瞧那女孩被打了兩巴掌也沒露出什麽害怕的表情,隻是眼神很兇狠的盯着,他就不耐煩的又擡手要打。
“行了,德子,打什麽女人,玩她不就行了。”
“我瞧她這眼神不爽,三桂,咱們要怎麽玩她?”
那叫三桂的一聲輕笑:“還怎麽玩?不是要去豹子那嗎?把她也梢上,你開她的車,我開我的車,咱們把她一帶去,豹子肯定高興,說不定咱們那買賣就成了。”
那德子馬上點頭,推着女孩要讓她上車。
“你們不單打人,還要擄人,你們知道這是犯法的事嗎?我撞車,還是你們撞車,你們沒看見嗎?你們是追尾,我已經打了電話了,交警馬上就過來。這邊雖然偏,也是有監控的。”
女孩說得不卑不亢,那兩人一聽就對看了眼,皺起了眉。
“你什麽時候報的警?”
“在你們撞上來的時候,你可以看我的手機。”
這倆搶過手一看,還真有個兩分鍾前撥出去的110,他倆又注意到這邊還真有監控,就罵了句娘。
“你敢報警!行啊,等交警來看怎麽辦吧。”
女孩看他們不怕警察,就看了眼他們的車牌,皺了下眉。
陸飛這時才走過來,一眼也看出了車牌的蹊跷。
“喂,你過來幹什麽?”
“看熱鬧的。”
陸飛笑笑,心想交警馬上就來了,看他們怎麽處理吧,這倆也太嚣張了,打人女孩兩個嘴巴,不過這女孩也挺沉得住氣的。
“看熱鬧滾一邊去。”
德子揮揮手有點不耐煩,想了想也拿出手機打電話。
三桂就瞅陸飛,心說這男的停下車來瞧熱鬧,也真是閑得慌。
這個點路上的車也不多,沒多久交警就到了,這情況一眼就能看明白,但他一看車牌,臉色就微變,走上來笑着跟德子和三桂握手。
“你也看清了,我們是什麽來曆,這女的突然在前面急刹車,我們沒停住撞了上去,這個責任當然不在我,在她身上。我們也不求别的,她賠些錢就行了。”
交警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扭頭去問女孩:“你看怎樣?”
這交警一副要調解的樣子,要是那德子沒打那女孩兩個嘴巴,這調教說不定還成了,畢竟女孩也有急事,她也不缺錢。
“他們打人了……”
“打人?誰看見了,我告訴你,今天你不賠錢,大家就磨下去!”
“司徒小姐……”交警來就先看了女孩的駕照,她叫司徒燕翎,“你看這事,要不就賠錢算了吧,這事耽擱了大家工作也不好吧。”
還真把司徒燕翎當小孩了,雖然她在讀大二,可她生長環境決定了她的見識遠遠超過同齡人,這交警想和稀泥,她也能理解,但這被人打了還不幫她,這就是失職了。
“撞車的事,我可以賠錢,他們打我了呢?”
“這個,我是交警,要不司徒小姐報警?”
這交警是打定主意不趟這灘渾水的,能開這種顯眼顔色悍馬的,也非富即貴,他的眼神也夠用。
“你先賠錢,十萬,給不給吧!”
“十萬?”
司徒燕翎眼神往那車頭的地方一瞥,這聲音是很響,但這大衆途銳就是凹下去了一小塊,這整車才六七十萬,做個扳金要那麽貴?
還真當她是小女孩了?
“你做夢吧,你以爲你們開着輛總參的車就了不起了?”
原來她早就認出來了?陸飛在一邊瞧着車牌,心想她看出來了,還敢這樣,她也不是一般人吧。
“你認出我們是總參的了,認出來了,你還敢這樣?”
“總參又怎麽了?總參就能随便欺負人?你還打我,還想把我擄走,你們總參哪個處的?”
司徒燕翎氣急了,本來清楚這個事不能亂扯,扯太大了,大家都沒好,可人家這個态度,讓她真快要暴走了。
“我哪個處的關你什麽事……”
德子還想走上來威脅她,陸飛終于插到了他倆之間:“好好說說,對一個女孩你兇什麽?”
“喲,你一個看熱鬧的挺狂啊,沒聽見我們是總參的了嗎?你還敢惹我們?”
交警頭都大了,天子腳下,這種事他也見得不少,就是個開吉利的,說不定有什麽來頭,這種事一般處理就是拉到一邊讓他們自己幹。
但這男的又橫插一杠子,這不是要把事情更複雜化嗎?
而且這德子這麽嚣張,他也看不慣。
“她剛才問你哪個處的你不說是吧?那我告訴你,我也是總參的,我怎麽沒見過你?”
德子一下愣住了,他注意到陸飛那輛寶馬x5是南海的牌照,就一聲冷笑:“你少裝大尾巴狼,你開着輛外地車,也是總參的?老子告訴你,我不單是總參的,我老子還是總參的處長,我随便打個電話,就能叫來一車人,把你倆的車都砸了,還要你們給勞動費!”
啪!
陸飛擡手一巴掌扇得德子原地轉了兩個圈,三桂上來要幫他,被陸飛又一腳踹到引擎蓋上。
“你敢打我?”
陸飛一拳打在引擎蓋上,整個引擎蓋被打下去一個拳印的凹陷,他又一腳踹在車上,整輛車被踹得橫移了兩米。
看得司徒燕翎眼睛都瞪出來了,這可是SUV,大衆新途銳,這車少說也有兩千多公斤啊,一腳能把它踹得橫移兩米?
這還是人嗎?
不說司徒燕翎,就那交警下巴都快落地上了。
陸飛跳上車,一腳踩在那德子胸口。德子就感到有萬鈞巨石壓在胸上,快要喘不過氣了。
“你叫司徒吧?你過來,他剛不是打你嗎?打回來!”
司徒燕翎由于家裏的關系,一直在忍着,并不是害怕什麽,而是教養的關系,讓她信任這個社會的司法體系。
可現實讓她很受挫,要不是陸飛出現,她隻能再次報警,隻怕來了110也是一樣的處理态度。
她被陸飛一叫,火就騰地上來了,走到車前啪啪幾個巴掌還回去。打得太用力了,不單德子的臉上腫了起來,她的手都痛了。
“沒事了,你先走吧。”
“那你怎麽辦?這些可是總參的人……”
“我說了,我也是總參的,這算是内部矛盾……”
“矛你媽……啊!”
德子的肋部直接被陸飛一腳踩中,少說也斷了三根肋骨,那三桂直接吓得快暈過去了,哪裏跑出來的殺神啊。
陸飛看交警背過身去騎摩托車,就将德子拎起來,冷着臉說:“我告訴過你了,别跟我裝,總參又怎麽了,欺負一個小女生,還想擄走人,你想做什麽?老子最不爽你們這種人,你爸不是處長嗎?哪個處的,老子明天就去找他!”
陸飛的氣勢太嚣張了,讓德子一下竟然不敢自報家門,一看那樣子,就是整個萎了。
“你給我滾吧。”
把他往地上一扔,他痛得還爬不起來,三桂扶着他上車,看出陸飛開車離去,他就說:“我記住車牌号了,我們還有車載記錄儀,讓人去查他,到時再找人收拾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晚你妹,先送我去醫院,哎喲喲。”
三桂這才把他放好,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