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橋本麻子
橋本麻子要到淩晨才能從DJ台上下來休息,而酒吧要淩晨三點才關門。
陸飛就在辦公室和零姐聊天,他旁敲側擊的打聽着零姐的出身來曆。
零姐左右回避,把話題一次次的帶過,常穎躺在身邊早就睡着了,她早就喝多了,這又加上紅酒,就是加了冰塊稀釋了酒精的,她也受不了。
聽着她平穩輕緩的呼吸,陸飛拿外套給她蓋上。
“常老師是你女朋友?”
“你知道她?”
零姐笑了:“常老師可是南大招生的招牌之一,我在這裏開酒吧開了四年,怎麽會不認識她?”
“四年前呢?你在做什麽?”
零姐微笑着不回答,陸飛就說:“你不說我想查也能查得到。”
“是嗎?”零姐一直在不停的喝酒,而她似乎像是永遠都不會醉,腳邊已經擺了兩個紅酒瓶子了。
“以你的姿色,應該是做些營銷方面的工作吧,要不就是跟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分手後給了你一大筆分手費。”
零姐哭笑不得,對面這個小警察,好奇心還真的很重啊。
“你都猜錯了,陸警官,你還是耐心等吧,噢,你需要叫支援嗎?既然橋本麻子能一個人就殺了杜明四個人,你不需要幫手嗎?”
陸飛攤開手說:“你剛也看到了,我的武力值可不低,她一個人而已,我搞得定的。”
零姐笑了下,一刹那風情萬種的感覺,撞擊進陸飛的眼裏。
這女人就是年輕的時候做人小三,想必也是那種害得正房家破人亡的以類型吧。
要是在那古代的皇宮裏,也絕對是能輕易爬到皇後位子的女人。
這零姐的感覺,陸飛在腦中竟然找不到一個相似的,就是花傾雪,也不會有她這種慵懶多情,帶着些對塵世的眷戀,又有着無奈的感覺。
“你這樣看着我做什麽?”
零姐終于有些不高興了,不說話,陸飛就用一種像是欣賞動物的眼神看她。
這跟那些男人又有點不同,那些男人的眼神不是想把她給剝光,就是想要把她給征服。偏偏陸飛是純粹的欣賞,可這種欣賞一點都不會讓她高興。
“就是感興趣,單純的,沒别的意思。”
零姐無奈的起身,把酒瓶給拿到一邊,又走出去交代了些事,才走回來:“麻子她馬上就過來了。”
“嗯,”陸飛手搭在常穎的背上,就是她呼吸,也能感覺到肌肉彈性,沒那麽軟,“你猜會是她嗎?”
“我怎麽猜得中?”零姐自嘲的笑了聲。
“你不是一般女人,以你的眼神看問題,會有參考的作用,那個橋本麻子,是你叫來的,要她真是殺人兇手,而出這事又那麽多天了,你也沒主動跟警方交代,這就不合作。輕了給你個妨礙公務的罪名,重了嘛,你這酒吧裏就是再幹淨,我要查些事還是以查出來的。”
零姐竟然被陸飛說笑了,她哪想得到,這個很能打,卻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小警察,居然威脅她。
“你少說這些話,你不就想讓我幫你破案嘛……”
“這樣吧,你幫我這個忙,我以後也會幫你一個忙,在你需要的時候。”
零姐笑了,她不認爲陸飛能幫到她什麽。
要不是因爲陸飛擺出了刑警的名号,她才不想說出杜明和橋本麻子的沖突。
她就像是一朵入世又出塵的白蓮花,沒必要,她就想獨立于塵世中。
“我勸你還是接受我的好意,我的人情很貴重的。”
零姐瞧陸飛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她還以爲他是入世不深,對自己的能力高估了,可她馬上想到另一個方面。
從剛才跟陸飛的對話也能聽出,他有比臉孔更成熟的思想,那麽他這話,難道是他真有什麽憑借嗎?
“唔,你硬要我猜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橋本麻子她的身手很不錯,要化妝殺了杜明四人的話,不算難。”
陸飛心想這就對了,應該就是她了。
他看了下時間,很快的二十分鍾過去了,橋本麻子還沒進來,他就出去看了眼,見她不在DJ台上了,他就一愣。
拉過一個服務生問:“她人呢?”
“你說橋本小姐?她從前門走了,說是有事。”
“靠!”
陸飛回去辦公室盯着零姐說:“你通風報信了?”
零姐也愣了下:“有那個必要嗎?她走了?”
“走了,你幫我看着常穎,我叫人來接她。”
陸飛打聽到橋本麻子才走了五分鍾就沖出酒吧,打電話給總部,讓基地那邊的技術員,看能不能追蹤到她。
“她往機場去的,看上去是想坐飛機離境。”
“讓海關那邊别讓她上飛機……”
陸飛加快油門,心想要是海關那邊一個疏忽,等她逃回東瀛,再想追回來就給登天還難了。
也真是沒想到,一個殺手會是DJ,至于杜明他們什麽拉到小巷裏的事,根本就不可能,以她的身手,杜明他們就是綁一起也強不了她。
可能故事就是她編出來的,就是把自己放在弱者的地位上。
這樣的話,就是杜明他們出事了,也不會想到她身上。
但要是這樣,她有必要這麽快就趕飛機出境嗎?
等來到機場,陸飛就拿着手機往裏沖,橋本麻子買的航班還沒開始檢票,是飛往東京的,這整個機場晚上也就這一班。
但陸飛總覺得心裏不安,以她的智商不可能就這樣直接的買機票逃走吧?
就在快到候機大廳裏,陸飛聽到前面一陣嘈雜,他一看是飛往香江的航班的候機室,心念一動,馬上跑過去。
就瞧那時,一個女的被踩在地上,帽子滾到一邊,手邊還有一把切魚生用的刀,脖子被人踩着,正是那個橋本麻子。
讓人意外的是,踩着她的也是個女人,還不是外人。
“阿璃,你怎麽來了?”
燕璃一看見陸飛就招手:“哥,你查查這女的是不是有問題,我撞她一下,拉着她想要問她爲什麽不道歉,她就打我,還拿刀!你說上飛機,拿這種刀做什麽?”
橋本麻子被踩着脖子連話都說不出來,眼中都是怨毒,燕璃一看,還加重了些力,要再用力,她脖子都要斷了。
陸飛隻能說這個橋本麻子倒黴了,你撞上燕璃這瘋子,那下場也隻能這樣了。
“你提前回來了?你怎麽在這裏?”
按理說燕璃回來,就直接拿了行李出機場吧,偏她碰到個同學去香江玩,她就打算來送送她。
“這是你要抓的人?哥,那我是不是立功了?”
“是。”
陸飛笑笑,把橋本麻子拉起來。
她突然一拳打向陸飛,她這暴發力之強,也不是說笑的,她也以爲就燕璃厲害,陸飛雖然是男的,肯定也受不了她這一拳。
誰想,陸飛一拳直接打向她胸口,這一拳後發先至,沒等橋本麻子的拳頭打到他,人先中拳,被打回到地上,嘴裏一甜,一口血都溢出來了。
“你想死吧,還敢跟我表哥動手,你想自殺就早說,我先結果了你。”
陸飛看這麽多人看着,燕璃還像是個瘋婆子一樣的,就馬上對他們說:“市刑警大隊的辦案,大家都讓開吧。”
這說着話,楊水娃也帶人到了,把橋本麻子拷上,就苦着臉說:“陸隊,你晚上查案也不帶我?”
“你男的,我帶個男的去酒吧不好看啊。”
陸飛讓他先帶人回去,接了燕璃,把行李放車上,看她還在回頭看,就說:“行了行了,先回我那住,你這功我記得幫你記上的。”
“這還差不多,謝謝哥哥了。”
橋本麻子一被送到隊裏,就什麽都交代了,孫飛虎在一邊聽了經過,很是不服氣,想把負責辦案的手下罵一頓。
這明明就不是陸飛有多厲害,而是他們遺失了重要的線索。
該死的是學校裏的老師,爲什麽告訴陸飛,不告訴警方,要他們早說杜明那些人在藍魅打工,酒吧那麽複雜的環境。
以他們的辦案能力,也能推想到杜明是在那裏惹的事。
“怎麽辦的案子,連這條線索都沒找到,你們都可以找塊豆腐撞死了!”
這案子不是楊水娃負責的,他也不敢幸災樂禍,畢竟這要是笑了,可是得罪的人事。
“那現在怎麽辦?”
“還怎麽辦?這橋本麻子已經全都承認了,交檢察院提起公訴,蠢貨!”
孫飛虎生氣是有原因的,要是這案子早就查出來了,那他也不用去求陸飛,或者可以拿别的案子去跟陸飛交換,他手裏可堆積了好些案子。
“那個馬成軍呢?”
楊水娃過來問,孫飛虎皺眉說:“一起交檢察院那邊。”
對這種警隊中的敗類,孫飛虎一點好臉色都不會給,該怎麽弄就怎麽弄。
“小楊過來,你跟陸飛關系很好是吧?他有沒有時間?”
楊水娃抓頭說:“好像這段時間他都在家裏養傷吧……”
“那有空叫他出來吃個飯,聯絡下感情,他怎麽說也是咱們警隊鍛煉出來的吧,去了一局,也不能生疏了啊!”
楊水娃瞧着孫飛虎,心想你也不臉紅,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當初你不是着急着趕他走嘛,怕他威脅你的地位?
“是,我去問問吧。”
“就明天吧,明晚上,約在上次吃豆腐魚那家飯店,叫什麽來着?”
楊水娃還記得:“魚煲寶?”
“對,就那裏,你去跟陸飛說一說,約上他,我請客。”
“是。”
楊水娃琢磨那地方好像也不貴啊,難怪孫隊會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