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破案要收錢的
陸飛倒沒想到這豆煲寶做的豆腐魚還真不錯,除了這一鍋,還有一鍋臘味八寶,都是些過冬的臘味,那鍋就幾乎沒人動,就上面的臘腸吃了幾片。
桌上還擺着幾罐啤酒,除了楊水娃和孫飛虎,還有個新調來的副隊長叫常琨的,也跟着一起坐着。四個人就沒要包廂,坐在靠窗的位子。
楊水娃沒喝酒,他負責送人回家,孫飛虎和常琨都是老警察這點認識還是有的。
介紹時說常琨是從中區分局調上來的,原來那邊的副隊長,來這裏也才一周。
馬成軍那事,常琨還發表了些看法,說這種人渣,在中區分局就想整治他了,沒想到陸飛出手了,正好爲民除害。
這話陸飛也就聽聽,什麽正好,你一個刑警中隊的副隊長,還治不了一個老油子?就是不想治他,這種人在治安聯防隊裏多得去了。
别說那邊,就是市局也會有,好在大家不在一棟樓裏,也不會遇上。
“陸飛你最近要是閑着,就多幫幫我的忙,我這邊案子太多了,壓手啊。”
孫飛虎等酒過三巡就開口了,他還邊說邊幫陸飛夾菜。
“我倒是除了養傷也沒什麽事,你讓水娃拿些卷宗過來吧,不過我不保證能破案。”
孫飛虎大喜過望,沒想到陸飛這麽好說話:“那當然,那當然。”
這要陸飛幫忙,就是間接的用到一局的資源啊,這可是他求都求不來的了。
“行吧。”
陸飛答應下了,沒了心事,吃起來更舒服,孫飛虎喝了幾杯,就回頭去洗手間。一出來,撞上個人,他一擡頭,就微微色變。
“杜零,你也在這裏吃飯?”
一件紅色吊帶衫,外面披了一件小西服,一臉慵懶的,帶着醉人氣質的女人,正是藍魅酒吧的零姐。
“我看見你在外面那桌吃飯了,那男的是你隊裏的?”
“你說哪個?”
“就那看上去最年輕的。”
“陸飛?”孫飛虎看到杜零酒就醒了一半,馬上想到陸飛辦案時肯定和她打過照面了,“我倒要先問你,杜明那個案子,你怎麽沒告訴我?”
“我沒有那個義務啊,”杜零撩了下頭發,眼神懶洋洋的看着他,“案子不也破了嗎?”
“哼,要不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我早就……”
杜零眼神一冷,仿佛射出一道寒光:“早就怎麽?孫隊長,要不是我爸,你還能活下來嗎?”
孫飛虎一噎,想起了一件往事,不由得氣洩:“那你想怎麽樣?那個陸飛不是我的手下,他是顧問而已,原來也是警隊裏的人,是我的副隊長,後來出去了……”
杜零蹙眉道:“副隊長?他這麽年輕就能當副隊長?他什麽背景?”
孫飛虎不肯告訴她,雖然明知她去查也能查到一些,但從他嘴裏說出來,那意思就不一樣了。
杜零心裏在想着陸飛昨晚說的事,一個人情,能幫她,或許還真不是唬人的。
“先這樣吧,孫隊長,我在裏面包廂請人吃飯,你要不要等那邊完了,過來打聲招呼。”
“還是算了吧。”
孫飛虎被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去也沒什麽食欲了,倒是楊水娃這吃貨,吃得那叫一個暢快。常琨怎麽說也是隊長,吃的時候就很矜持。
陸飛卻是知道這再好吃的菜,要吃太多了,就沒了興緻,不如吃個八分飽,到下次再過來。
吃完飯,楊水娃送孫飛虎和常琨回家,陸飛就給曾薇打電話,回去的時候路過拳館,她要沒回去,可以接她。
正要拉開車門,一個身影走上來,陸飛看着玻璃就知道杜零。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杜老闆。”
杜零一笑,知道他查了她的資料,不過一定查不出什麽。
“陸大少,我也沒想到會看走眼。”
陸飛抱着臂膀說:“我不是什麽大少,你找我有事嗎?”
“我是請人在這兒吃飯,偶遇而已,隻是想提醒陸少别忘記你昨晚說的話。”
陸飛拉開車門:“我記性很好。”
在拳館裏又待了一個小時,教了一會兒那些孩子練拳,他看曾薇已經融入環境了,劉星親自指導她。每天除了站馬步,就主要是做些負重訓練。
先把根子占穩了,再談别的。她這年紀是稍晚了些,但也因人而異,說是練武從小練好。
那也是因爲年紀大了注意力不容易集中,骨頭也硬了。這跟做别的事差不多,就是學别的東西,年紀大了也不行,不光是注意力,記憶力也成問題。
好在曾薇也不算太大,她的骨頭還挺軟,跟她小時候在村裏經常爬樹鑽洞有關系。
“要她早十年過來,她不會比你那表妹差。”
冷師拿來一瓶礦泉水,拳館裏有中央空調,陸飛脫了外套,教了一陣,還出了些汗,礦泉水也是溫的,還加了些鹽在裏面。
“那就不一定了,燕璃那孩子是個瘋子,說實話,要不是這一年多我身手進步了,也不一定能打過她。”
冷師笑道:“男與女還是有區别的,所以我拿曾薇和她比。”
陸飛喝了口,就叫上曾薇離開拳館了。瞧她拿着毛巾擦汗,那汗珠挂在睫毛上的樣子,也有一種别樣的動人。
“我喜歡揮灑汗水的那種感覺……”
“你心靈雞湯看多了。”
陸飛不留情的打擊她,曾薇也不敢還嘴,在這所有女孩裏,除了顧新荷就她了。
林萌連續兩天都跟花傾雪在外面赴宴,顯然花傾雪喜歡帶她去。畢竟她那模樣身材,都容易跟人搭上話。别人也不敢亂來,怎麽說她也是跟花傾雪去的。
而要是花傾雪老帶陸飛去的話,會被人說閑話。
但燕璃和郁姐還在家,郁姐就不說了,像是隐形人,燕璃看到曾薇就喊:“來來來,我教你。”
曾薇一臉苦澀,她才練了一天,回來還要加練?
“你一邊去吧,練過頭了傷骨頭,她又不是小孩。”
“嘿嘿,”燕璃指着園子裏說,“要不你來試試?”
“算了吧。”
陸飛讓曾薇先去洗澡,他跑到廚房看有什麽吃的,這都十點多了,他肚子又餓了。沒想到燕璃也跑進來了:“你說我幫你抓住人立了功,有沒有獎金?”
“咳,咳,”陸飛差點噎着,不過這還真不好說,那邊刑警隊爲了破這案子,還發了十萬的懸賞,說是誰提供線索就歸誰,燕璃可是把人都抓住了,“你缺錢嗎?”
“錢誰會嫌少啊,我爸又不怎麽給我錢花。”
陸飛心想那不是廢話嘛,你爸敢給你亂花錢,他那副市長就别做了。
“我去問問吧。”
“好嘞。”
等了十一點花傾雪和林萌才回來,陸飛給她們做了個蛋炒飯,就回房先睡了。
隔天一大早,楊水娃就拿着一摞的卷宗過來。
進到屋裏,他也目不斜視,特别對燕璃這穿着小短褲邁着大長腿在找牛奶的樣子,更是視而不見。
“我說你能不能穿條褲子?”
“我這不穿了嗎?擋住該擋的地方就行了,這小子還能透視?”
“……”
陸飛無話可說了,指着那少說十多份的文件說:“這麽多?”
“能者多勞嘛,陸隊,孫隊的意思是都看看,能破多少破多少……”
陸飛有些想笑,這孫飛虎還真把他當苦力了?
“剛才阿璃問了,抓住橋本麻子,警方能給多少錢?”
楊水娃一愕,他沒想到陸飛會提錢,這不是義務幫忙嗎?
“我是在養傷,我可沒那麽多閑工夫,你要我幫忙,還不想給錢,這把我當成什麽了?”
陸飛臉一黑,楊水娃就跳起來就給孫飛虎打電話。
“什麽?他要錢?他的錢用得光嗎?還要錢?”
孫飛虎也不知怎麽想的,這陸飛有多少錢,和他給不給錢是兩回事。
“我看多少還是要給點意思下,陸隊也是在帶傷工作,咱們是求他幫忙不能不近人情啊。”
孫飛虎這才口氣軟下來:“行,你告訴他,破一件案子給他……一萬。”
陸飛聽了價格,冷笑聲:“這些案子都有懸賞吧,我幫你們省了人力物力,你才給一萬,油費都不夠,告訴孫飛虎一件五萬,阿璃那件案子的錢先拿過來,我再看這些卷宗。”
楊水娃不得已又跟孫飛虎回報,孫飛虎硬着頭皮答應下來,讓他過去警隊拿錢。
半個小時後燕璃拿到錢,笑嘻嘻的親了下陸飛的面頰:“謝謝哥哥。”
“你沒事就先翻翻這些案子,看有沒有線索,我去洗個澡。”
楊水娃愣住了,燕璃行嗎?
“别小看我,我也是一局的特工。”
楊水娃苦着臉不說話,這同樣是特工,能一樣嗎?陸飛破的案子有多少,他的辦案能力有多強,是你能比得上的嗎?
浴室裏傳來歌聲,是南征北戰的不願回頭,是動畫鎮魂街主題曲。
一首歌唱完,也洗完了,陸飛回來就看燕璃手邊放着兩本卷宗,剩下的她還在看。
“這兩個案子的嫌疑人是一個人,應該住在中區的富華酒店。”
陸飛一愣,拿起來翻了一遍,就知道燕璃把案子破了。第一個案子,是一個富商被搶劫,反抗時被捅傷的事,從監控看,嫌疑人正好從富華酒店對面的超市出來。
第二個案子,是發生在中區的一個酒吧裏,一個女孩泡吧出來,在酒吧外被人拉到巷子裏,不單搶了錢,還把她的大腿捅傷了。要不是她反抗激烈,說不定還要被那人給侵犯。最後人跑到離富華酒店一條路的地方消失了。
“富華酒店我們查了,沒有發現嫌疑人,他也沒入住過富華酒店。”
楊水娃幾乎懷疑燕璃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了,這兩個案子都是他負責的,富華酒店這個這麽明顯的線索他怎麽可能不查。
“不一定是客人,也有可能是員工。”
陸飛是幫燕璃說話,他也覺得嫌疑人住在富華酒店的可能性不大。
“富華酒店是酒店式公寓,不光是酒店,也有公寓,走的都不是一個門,你去問了側門嗎?我懷疑這個嫌疑人是那裏的住戶。”
陸飛看楊水娃的表情有些變化,剛要開口,楊水娃就說:“我問過了,沒有這個人……”
“是嗎?那樓頂正在施工的泳池的工人,你們查了嗎?”
楊水娃一滞,由于那些工人沒住在酒店裏,他還真是漏過了。
“還不去查?”
燕璃把卷宗劈頭蓋臉的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