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連續搶劫
楊水娃開車來到富華酒店,他是有些不服氣的,陸飛就算了,那可是他眼中的破案神人,燕璃算什麽嘛,要不是陸隊的表妹,他才不會聽她的。
這從表面上看富華酒店處于繁體地區,擡頭就能看到樓頂在搞裝修,搭了一圈的竹子,除了泳池,可能還會在四周加高些欄杆,再蓋些别的東西。
楊水娃進去找來經理,先就要了那些裝修工人的名單。
“你說那兩個案子是那些工人幹的?”那經理有些不相信,那些工人他瞧着都老實透頂,連下樓的時候,人家漂亮的前台都不敢多看一眼。
要說搶富商的錢還好說,可是要拉人家女孩做那事,怎麽可能嘛。
“你不相信就不會發生了?人都在上面嗎?”
“不在,人都在下面的休息室裏午休,要等下午三點才開工。”
這是酒店,就是小區裏裝修,也得講究個中午的時候休息吧,這是怕吵了午休的人。
“帶我過去。”
楊水娃進到電梯裏,那經理就說:“要這些人做的,那我以後就不請他們來了。”
“還以後?你們這兒經常修東西嗎?”
那經理笑了聲,想想也是,這泳池也是想學國外一些酒店,才在頂樓蓋的,别的工程一般也不會有。
“你們是招标的,還是直接找人的?”
“是我們老闆的一個親戚,要不然早就修好了。”
楊水娃心知肚明,這種找親戚朋友找事的,一般事都辦不漂亮。
一到十樓的休息室,楊水娃被經理帶到門外就聽到一陣喊聲,拉開門,這些人在鬥地主。要說這工程不小,工人也不算多,就七八個。
楊水娃看過監控,雖說沒拍好正臉,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靠裏面拿牌的那個。
經理順他眼神瞧過去,就一指那人:“陳濤,你過來。”
陳濤還挺聽話,扔下牌笑呵呵的跟着經理出去。
楊水娃等他不留神,直接拿起手铐就把他拷上了。
陳濤這才知道楊水娃是警察,吓得臉都白了:“你,你你要幹什麽?”
“幹什麽?抓你!”楊水娃冷喝一聲:“你做了什麽事,你不知道嗎?現在你就跟我回局裏,把你做的事都交代了。”
爲什麽警察都愛這樣說話,這是一種詐術,要是這陳濤身上還有别的案子,說不定就能一起詐出來了。
要光就說那兩個案子,他要犯了别的案,他也不可能主動說吧。
楊水娃把陳濤推進電梯,正要轉身,就瞧見個女孩站在走廊裏,跟個長得有些奇怪的男人在說話。
這倆都是外國人,那女孩一頭烏黑的長發,可五官很立體,加上有雙墨綠色的眼睛,看着有些像是拉丁人。那男的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眼珠是藍色的,就像是蔚藍的海水。
“你們這兒外國人很多嗎?做登記了嗎?”
“做了,都做了的。”
“等下樓拿給我。”
刑警的直覺總不會錯的,楊水娃也算是一個有些經驗的刑警了,他拿到名單,一看護照登記的是加勒比海的一個小國家,就也沒多想。
那女孩是叫珍妮,那男的叫李,都是非常普通的名字。
“我先帶人回去,你看着那些人,要他們問起陳濤去哪兒了,你就說有朋友找他。”
“知道。”
楊水娃把陳濤押回警局,孫飛虎就走過來問他是不是嫌疑人。
“一次破兩個案啊,可以啊,”孫飛虎說着有些肉疼,看着楊水娃,想讓他把錢出了,可想想還是算了,刑警隊一年下來的經費也不少,這些錢還拿得出來,特别是那富商還自己也出了懸賞的,到時把他的錢拿過來,也能出一部分了,“人在裏面?”
楊水娃把陳濤關到問訊室裏,直接晾着。
這種人一看起來就很膽小的,必須要這樣做,晾他一陣,他就會把什麽都交代了。
這也是一種心理戰鬥,一個人被拷着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裏,他的心理會慢慢的崩潰的。
等了一個小時,楊水娃才帶着個實習警察進去。
“都知道犯了什麽罪了吧?把你做的事都交代清楚了!”
陳濤都吓得快尿褲子了,馬上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他不單搶過兩個人,他搶了快有七個人,剩下那五個人沒有報警,其中還猥亵了一個婦女。他沒膽子直接幹那種事,但是抱着那女的上下其手卻少不了。
“你膽子挺大的啊,還敢對人家動手動腳的,說吧,你還做過什麽!”
陳濤都哭出來了:“我别的都沒做了,隻有從工地裏偷偷拿些東西去外面賣……”
“你們蓋泳池有什麽東西可以拿出去的?”
“水泥啊,一袋都好些錢呢,我拿去賣了,也能掙幾口煙錢。”
實習警察笑說:“楊哥,你看這家夥,一點都不學好就算了,還這種德性,隻圖點小利益。”
楊水娃瞪他一眼:“他還想做大案子嗎?”
“唔唔……”
陳濤哭得唏哩嘩啦的,他就這品性,大案子他也沒那個膽子做,現在腦中就浮現了被扔到牢裏撿肥皂的畫面了。
“哭什麽!”楊水娃有些不耐煩的拍了下桌子,“除了你,你還知道什麽犯罪情況嗎?你們施工隊裏還有别的人做過什麽事嗎?你要交代了,我能幫你弄個立功,到時能少判一些。”
陳濤還真的知道一些事。
“我想起來了,我們隊裏的毛毛……”
“說大名!”
“毛輝,他是從聞山來的,他跟酒店裏的一個清潔工好上了……”
陳濤說着還真就不哭了,嘴皮子還利落起來:“那清潔工都快五十了,毛輝和我差不多大,都二十出頭,也不知他胃口怎麽這麽好。兩人不單好上了,還到處亂來……”
“說重點!”
陳濤聽得不爽了,你這忘年戀有什麽好說的。
“好好,有一次那個清潔工在打掃房間的時候,讓毛輝先過去,畢竟那床單要洗的啊,他們就打算先滾一滾,等滾髒了,幹脆一起洗,那不是方便些?那客人也退房了不是嗎?他們就進去滾床單,沒想到滾着滾着,突然發現那床單下有一樣東西……”
實習警察打了個哆嗦,他想到了一部恐怖片:“是不是床單下床墊下有屍體?”
“怎麽可能?”陳濤還吓了一跳,他膽子太小,這一聽說,以後睡覺都會覺得床下有東西了。
“你繼續說!”
陳濤整理下了思路才說:“是一個箱子,他們把箱子打開就呆住了,那是一把手槍。”
“槍!?”楊水娃的瞳孔一縮,這涉及到槍的話,那就不是小事了。
“是哪個客人住的房間?幾号房?”
“幾号房不清楚,好像是住着外國人的,後來他倆正在那不知所措的時候,進來兩個外國人,讓他們别把事說出去,要不然就弄死他倆……”
楊水娃想到那個珍妮和李了:“是不是就前天的事。”
“對,就前天,槍還在那倆外國人手裏,他們是不是要犯罪?我這是不是……立功了?”
楊水娃哼了聲,扔下他就回去跟孫飛虎彙報。
“先把那兩人的照片跟數據庫裏的對比下,看能不能發現有什麽線索。”
楊水娃說:“就不是通緝犯,也必須要把槍先拿到手吧?”
孫飛虎點頭:“這是自然,你去叫常琨,讓常琨帶隊,你領路,帶一個組的人過去,注意帶上槍。”
“是。”
陳濤還在那跟實習警察說着話開玩笑,他哪想得到楊水娃已經帶人回富華了,等他問起楊水娃的時候,那實習警察就把本子一合說:“你先等着吧,楊哥有事去了,晚些再回來審你。”
“大哥,那你能先把手铐松一松嗎?我的手都痛了。”
那實習警察笑笑就走了,他哪有權力幫他松手铐。
常琨帶着楊水娃和一組警察來到了富華酒店,那經理接了電話就在下面等着:“王姨已經被我帶到雜物間了,那個毛輝,我也認得的,要不要我把人帶下來?”
“先去1018号房!”
常琨不跟他多說,這兩人說起來也沒犯什麽事,人家就是好上了,撞到了那槍。
“啊,那好吧,拿張萬能卡。”
“你還是别上去了,”楊水娃對經理說,“我怕子彈不長眼。”
“好吧,好吧。”
經理巴不得呢,他都瞧出來了,人家這是全副武裝過來的,說不定到時要打成什麽樣。
常琨還算是沉穩,來到門外前,先就讓經理看那兩個外國人在不在房裏。
“都在裏面。”
得到這句話後,常琨才讓楊水娃把門刷開。
一聲長響,楊水娃就舉着槍走到裏面,本來他還是很緊張的,可想象中的畫面并沒有出現。
那本該出來還擊,至少也要拿槍出來對峙的情形沒見到。
人也不見了,一直到找到衛生間裏,才看浴缸裏躺着那兩個人,一個手腕上割了個口子,一個脖子上開了個口子。
浴缸裏都是血,眼看是不能活了。
而讓常琨不解的是,這看上去是殉情自殺的情形,可那把槍去哪了。
“沒找到,槍不在這裏面。”
“會不會是那個毛輝把槍偷走了。”
“他有那個膽子嗎?”
小偷小摸的,是個人都會有那種想法,可真的做起來,還真沒幾個能做得到。何況是偷槍。
“那這裏是什麽情況?”
“先讓法醫過來。”
常琨攀着楊水娃的肩走到落地窗前:“你剛過來的時候,他們還活着,加上來回的時間,那他們就是在兩個小時内死的。”
“是。”
這個推測沒有任何問題,就是這倆是怎麽死的,還存在疑問,誰先死的,誰後死的,手腕是自己割的,還是别人幫着割的。
那割手腕和脖子的器具在哪裏?
更存在不解地方是,他倆躺在浴缸裏,穿的衣服卻是完整的。
“他倆不是自殺的,是他殺的,真正的死因不是身體上的傷口,是毒!”
半個小時後,法醫走過來說,常琨和楊水娃一下愣住了,毒?誰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