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魔鬼森林
這是怎麽一回事?明明就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小會兒,怎麽一轉眼就到了山洞裏了?沙發還在,可這些明明就不是原來的房間。
這是做夢嗎?可做夢哪有這麽真的?陸飛想打自己一巴掌,不過這也沒用,那種真實的夢,就是像那種說的掐大腿,也醒不過來。
有些像是莊周夢蝶了。
陸飛摸着洞壁,心裏也有些發慌,這要是夢還好,這要不是夢的話,怎麽突然就到了這種地方?
正在他不知所措之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一叢光芒,他立刻想到,既然這是洞的話,那一定有出口。他馬上朝着光亮的地方走去。
洞很深,大約有個百八十米,路也是越走越窄,地上都是碎石,卻不像有人工鑿過的痕迹,都是很天然的鵝卵石,這也能說明,這要是真的洞穴,這裏在很久之前,這裏曾經有水流過。
鵝卵石也是由水沖刷才變成這樣的,無論是溪水裏的,還是江河裏的。
陸飛強忍着内心的恐懼,一步步的往外走,他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哪怕是少年時被冷烈扔到山裏面對獨眼的老虎,他都非常的鎮定,他知道這是冷烈對他的考驗,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被老虎吃掉。
要不然冷烈也别想活了,陸雲鋒絕對不會放過他。
但這個時候,他慌了,對于未知的恐懼,無論實力高低,經驗豐富與否,都是一個樣。
終于走到了洞外,這是一座不知有多高的山,隻知道從洞口往下看,是一處沒法落腳的懸崖。
這要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那就太可怕了。
怎麽把沙發搬進去的?又是怎麽讓陸飛這樣睡得很警醒的人,連一點發現都沒有。
這懸崖往下大約有個數百米高,而且是從洞口往裏陷的,基本沒有可供支撐的地方。他就是往下跳,要就二三十米還好說,還能勉強站穩,這麽高,跳下去也是死。
上面呢,陸飛擡頭看,也看不到頂,想必這裏不是最高的地方,也是像下面一樣,是陷下去的。
他跳起來,雙手扣着岩石,想要翻上去。
雙手一用力,往上一看,差點魂兒都吓沒了。
就看這上面是一處平台,可擡頭的地方,全都是蛇,幾條五彩斑斓的異種大蛇,正吐着信子,離他的手不到十厘米。
他吓得馬上掉回洞裏,心髒還在撲通的亂跳。
這下他能肯定,這絕對不是夢,要是夢的話,他想象不到,自己怎麽會在夢中夢到這種生物。
得先冷靜下來,陸飛盤腿坐在地上。
這事情太過詭異,算是他不長的人生中經曆的最怪的一樁事。
這也絕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能做的,無非就是聖殿執法局和幽靈部隊,甚至盧雲海也有可能。
财富到他這種地步,他能請到的高手,甚至異能者,也都不是普通角色。
這要不……也可能是一種異能,把自己的腦海裏的東西弄混亂了。
陸飛一邊默默的想着,一邊在找手機,哪還能找得到,他除了身上的衣服沒變,還有那張沙發,和那房間裏的擺設,其它的都不見了。
連那用來做緊急情況發射信号的小型發射器也不在了,這可是一局配給每個行動隊隊長的寶貝。
不到最危險的時候,都不會使用。
一但啓動了,整個一局,都盡最大的力量來尋找和幫助出事的隊長。
可這都不見了……
見鬼了,這到底是誰幹的好事?
他也想到了銀劍,可連那劍主都被抓了,他有那能耐嗎?
想着想着,也不知過了多久,陸飛肚子都餓了,正要想回房間找些吃的,突然一個碩大的蛇頭從上面探出來,他一下就怒了。
都這時候了,連你這畜生也來欺負人?
他手一抓起地上的石頭,如暴雨般的砸在那蛇頭上,就看血花四濺,那蛇一下就從上面摔下來,在地上彈了下,就不再動彈了。
雖然是餓得眼冒金星,陸飛也不敢去吃這蛇,這種蛇看那外表,就知道奇毒無比,更不用說它還長了個三角形的頭,尾巴也特别的短。
被砸死了,一股惡息還從它的身體裏透出來,讓人感覺非常惡心。
陸飛走回房間裏,找到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包餅幹,這時也不管那麽多了,就着水吞咽着餅幹。
腦中就想着逃脫這困境,既然這地上都有石頭,要不就翻上去,拿石頭把蛇都砸死?砸出一條生路?
又想了想,也沒别的法子了,他把外衣脫下,包裹了一堆的石子,拿衣袖打結系在背上。
天也快黑了,再不逃的話,等全黑下來,那些蛇要都爬進來,内力也不足以支撐一夜。
不如先上去逃出這裏,雖然整座山都像是長滿了杉樹,有些像是北方的森林,到了晚上也不好逃走,但總好過困在這裏等死。
手扣着岩石往上一翻,到了上面,陸飛一看上的蛇,就先打了個寒顫。
這蛇比想象中的更多,大約有個數百條,而且種類還不一樣,像那樣的大蛇大約都有上百條,都在地上爬着,也有攀爬在了樹上的。
陸飛一上來,這些蛇的上半身就全都立了起來,尾巴在那亂搖晃着,信子也都吐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手一揚,就将背上的石子全都扔出去。
無法做到每一顆石子消滅一條蛇,但至少能夠清出一片空地。
光是這一陣打,這些靠在前方的蛇全都翻滾着在那蜷成一團,他又隔空控着地上的石子,一片片的往外打。
花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才終于清出一條道。
要是這整片森林都是這種蛇,陸飛就完了。
這舉目望去,這森林都看不到邊際,鬼才知道這有多大的範圍,也不知這蛇是有心人放在這上面的,還是天然就生長在這片森林裏的。
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先從這後山下去,找到出路。
一從山頂往下走了二三十米,就再也看不到那些蛇了,陸飛這心裏才算是安定了些。
可沒等他慶幸多久,從前方就傳來一聲咆哮,他立刻打了個哆嗦,就瞧兩頭站起來絕對超過兩米三四的北極熊爬了出來。
這兩頭熊皮毛還算有光澤,這表示它們吃的還不錯,可也足夠讓陸飛頭皮發麻的了。
他才不相信什麽見了熊,在地上裝死就能夠逃過一劫的說法,那是讓熊連追逐的力氣都不用了,直接飽餐一頓。
“各位,我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地盤,我從這裏借道過去,你們别亂來,我也不會傷害你們……”
陸飛才說着,一頭北極熊就趴下來,四腳一展開,朝他跑了過來。
他臉色一變,手控住不遠處的一根樹枝往前一沖,直接插進了北極熊的眼眶裏。這頭北極熊立刻一聲哀嚎,血濺出來,濺在它的皮毛上非常的刺眼。
但它不單沒停下,反而更加兇暴的沖上來。
另一頭北極熊也跟着跑了過來,陸飛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閃身到一顆樹後,瞧着地上有一塊大石頭,就控住朝那瞎眼的北極熊頭上砸。
一連砸了三四下,那北極熊才終于倒在地上。而另一頭北極熊卻追到他跟前了,手往那樹上一拍,整棵樹都在那搖晃,無數的樹葉從頭頂落下。
陸飛半靠着樹,都感到身體在晃動。
他一閃身,就一拳打在北極熊的身上,這一打他就後悔了,這北極熊身上都是厚厚的皮毛,這一拳打過去,力量差不多被削弱了五成。
剩下的對于皮糙肉厚的北極熊來說,也沒多少用。
熊爪子卻拍過來了,陸飛往後一閃,這一下就躲開了七八米遠,他不再跟這北極熊糾纏掉頭就往外面跑。
好在要說速度,北極熊是不慢,但也是對普通人來說,陸飛的速度已經比一般人快太多了。
一下就把熊給甩脫了,他連續跑出了快一公裏,這才按着膝蓋在喘息。
他這内力消耗太大了,先是對付那些毒蛇,再又是北極熊,再來點什麽别的生物,他估計就交代在這裏了。
他現在心裏想的是,這森林有多大,怎麽還會有北極熊。
難道是在加拿大或者俄羅斯?
他想着就聽到前方又是一陣躁動,他立馬汗毛倒豎,不會又是什麽動物吧?
就瞧前方有兩個人提着獵槍走出來,看長相,倒是歐洲人,不是愛斯基摩人,陸飛終于松了口氣,跑過去正要說話。
那兩人提着槍就對着他:“把手舉起來。”
陸飛立刻舉起手:“别開槍,我是人。”
“知道你是人,你怎麽跑來這魔鬼森林來了?”
“我……”
陸飛也說不清,那獵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說:“你是什麽人?”
“華夏人,我是跟着船隊過來的,我……”
“哼,這裏是加拿大。”那人冷冷的把槍放下,“這裏是靠近北冰洋的放逐島!我們是警察。我叫約克,那叫杜馬。”
那人拿出證件,陸飛一看,這才放下心來了,還真是警察,而且是森林警察,專門管這一片的。
“你是被你的船員給抛棄了嗎?”
杜馬比約克要熱情,也不像約克那樣的臉冷,拿了一瓶熱水給陸飛。
陸飛雖然不怎麽怕冷,可這地方也氣溫很低,讓他有些不舒服,喝了一口熱水,他才說:“我也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這樣了。”
約克馬上說:“這裏時常會發現一些人骨,曾經還派了大隊人馬來這裏找過一些失蹤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找到活人……你是第一個。”
“我在裏面遇到了一些蛇,我不知道那是什麽品種。”
“那是美杜莎……”
看陸飛愣了下,杜馬才說:“那是我們本地人的叫法,真正的學名叫什麽我也不清楚。你跟我們先到鎮上,再聯絡你們的人,你再出去吧。”
陸飛急忙點頭說好。
跟着杜馬約克走出森林後,陸飛才發現,這森林之大,比想象中的還要大,而外面還有兩輛雪地車。
“這裏都有積雪,也就是你走出來的那條路沒雪,聽科學家說跟地下的岩層有關系,我也說不清楚……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