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手段太惡劣了
盧定勳的臉黑得像是炭,他身旁的特助連大氣都不敢出,瞧着躺在病床上的青虹師兄弟二人,這傷得也太重了,别說是他,就是醫生也說,青虹能治好,也要很長一段時間都要拄着拐杖了。
而且就是扔掉拐杖後,兩隻腳也隻會一高一低,走起路來要一瘸一拐。至于他的師兄,那下半輩子隻能在輪椅上度過。
盧定勳想到青虹的父親和師父,心更是一下沉到谷底,人家是欠了他的人情,才讓青虹來報恩,保護盧雲海。
可沒想着要讓青虹去幫盧定勳做别的事,他指揮青虹去殺陸飛,卻偷雞不成蝕把米,把人都搭進去了。
也虧得陸飛沒要他的命,要不然,盧定勳可對不起那兩位老朋友了。
“你馬上去找青炎,把這的事告訴他。”
盧定勳深吸了口氣,走出病房後指揮完特助去做事,就想着陸飛這手段這麽暴戾,這下去還得了。
那要是盧雲海得罪他慘了,那他不也會把盧雲海殺了?
他就沒想到,要不是青虹這師兄弟要殺陸飛,陸飛才會這樣反擊。
難不成,對要殺你的人,你還要把臉湊上去讓人家打嗎?
那陸飛成什麽了?傻叉嗎?
或許是這幾十年來,一直在香江呼風喚雨,讓盧定勳早沒了以前的那種平常心。連換位思考都做不到了,一遇到不順,就采取一種暴力的手段去解決。
“青炎先生說他馬上從拉斯維加斯趕過來,還有,他說,他說……”
“他說什麽?”
“他說要是青虹出了事,他會幫青虹報完仇,再找您……算賬。”
盧定勳眼裏閃過一絲煞氣,冷着臉哼了聲說:“他就是會說這種混賬話,不要理他……雲海呢?”
“他不知道這些事,他連青虹的存在也不知道。”
盧定勳一拍頭,倒把這忘了,還說雲海這麽薄情。
“算了,先回去吧。”
……
陸飛瞧着在辦公室裏踱腳的戴高臨,蟻後回總部去述職了,戴高臨就親自管着這些事。
他穿上将軍服後,确實有種威勢,可關系不一樣了,陸飛也就沒怎麽在意。也沒問他,就是平常的日子,穿得這麽正式做什麽?
“你對付盧家的事,上面知道了,對盧雲海這混小子,上面也有些意見,但你要對付盧定勳,上面還是不允許。”
陸飛攤手說:“那我就被動挨打?是他讓人要來殺我。”
戴高臨苦笑說:“我清楚,這事說白了盧家也沒理。但這是鳳主的意思,你要反對,你可以去找她。”
“……”
陸飛對這位阿姨,還是深深恐懼的,他想了想,說:“那就講些道理,我對付盧雲海,不親自對盧定勳動手,但盧定勳要再找人收拾我,我就打盧雲海……”
這話怎麽說的,老子惹的禍,兒子也要背鍋。
“行,你可以這樣做。”
陸飛從基地出來,就趕去機場接林萌,她和花傾雪開了一圈的會,終于回來了。
花傾雪身旁的助理幫她提着行李箱,林萌也幫她拿着捧花,陸飛就伸手接過。
“黑鱗社的事我聽說了,我前些日子在一個論壇上還見過他們的社長……”
“黑岩崎二?”
陸飛跟這家夥算見過,也有所了解,這種能夠成爲一個地方的财閥的家夥,還是很有忌憚的。
但那是在東瀛,這要回到南海,黑鱗社也跳不起來,就是在香江也是一樣。
“地産隻是他們的一部分業務,這樣說吧,企業發展到一定程度,都不可能靠一個行業來支撐。”
陸飛深以爲然,像是鼎鋒和天楓也在展開别的業務進行擴張。
“在發達國家,土地開發的階段早就過了,所以你在财富榜上看不到多少地産開發商,到最後,都是進行商品開發或者是金融操作的一些商人。”
花傾雪上車後,不斷的告訴陸飛一些常識。
“像是在東瀛,黑鱗社現在的主要收入也不是靠地産,但他一直有一部分收入是土地開發就是了。而在它們發家的時候,也是靠戰後的地産開發。”
陸飛心想四十年前,東瀛的地産确實很瘋狂,那也是東瀛發展速度最快的時候。
終有一天,内地的地産業也會歸于平凡,而到那個時候,鼎鋒和天楓要還沒轉型成功的話,結局也會很悲慘。
“像是美利堅最大的房地美和房利美,你覺得他們的主業是什麽?是地産開發?錯了,他們的主業是金融。所以金融海嘯,他們才會受創最大。”
花傾雪手裏扔給陸飛一份企劃書:“有空看看。”
看陸飛被說得一愣愣的,林萌就在一邊笑。車裏還有其它人,他倆倒不會表現得太親密。
到了别墅,陸飛才摟着她說:“小别勝新婚,要不要先做新人?”
“我要先洗澡,累死了,一身都是汗。”
不說林萌,就是陸飛也一身的汗,兩人就笑嘻嘻的進了浴室。
花傾雪在書房裏查資料,一直忙到半夜,眼睛都幹澀了,她才想起要去睡覺。把電腦一關,正要起身,門就開了。
陸飛走到她身前,将她抱住,手像是蛇一樣的滑到她的腰後,把她摟到懷裏。
“萌萌睡了?”
“她累了早就睡了,我都沒能把她叫醒……”
“所以就來找我?”
花傾雪有時住在這裏,有時住在花家的别墅裏,但住在這裏的時候越來越少了。
陸飛抱着她豐腴的身體,想到了以前在做她秘書時,兩人在辦公室裏偷偷摸摸的那些日子。
不禁抱得她更緊一些,兩人的嘴唇也熱情的觸碰在一起。
花傾雪也不由得發出些細微的喘息,她可以說除了陸飛外,再沒有别的男人。而到了她這個年紀,對于這些事的需求又特别的多了些。
有時還會在開會的時候分心,連在翻閱文件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在腦海裏跳出陸飛的模樣。
這真人就在面前,她哪還能忍受得了。
燈也是關上的,雖然黑成一片,但她還是能找到該找的東西,不一會兒,短裙也都扔在了地上。
書房隻剩下一片壓抑不住的喘息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花傾雪身上都布滿了香汗,滑膩粘稠像漿糊,她想要從陸飛的身上爬下來,被陸飛緊摟住,就這樣躺在地上。
被他抱着連動都動不了,花傾雪撩開擋在眼簾前的長發,咬着嘴唇,瞧着陸飛在笑,就用力的咬下去。
“雪姐,你越來越豐滿了。”
“你是想說我胖嗎?”
花傾雪瞧着在揉着被她咬了口,快要出血的嘴唇,就嘻嘻一笑,把頭埋在了陸飛的懷裏。
“你想好怎麽對付盧家了嗎?”
“我看過你那份企劃了,我已經想到了。”
“唔……那你……不要啦!”
兩具身體擁抱着滾在一起,不一會兒,就香汗淋漓,整個房間都是滿足的氣味。
……
松本清弛站在地基前,剛剪過彩,又接受過媒體的采訪,他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站在他身後的李唐和張堅也都是一模一樣。
一個月的媒體消毒,這些什麽東瀛資本,民族主義的故事早就被淡化了。大家都是健忘的,一個稍微大一些的新聞就能把關注力給帶過去。
而盧雲海又控制着那麽多的媒體,這些可都不是白控制的,一年那麽多錢投下去,要沒有些作用,那不是白瞎了嗎?
“李君,張君,你們看,這地基打得多深,這裏可是要蓋靈骨塔的!”
也就是靈骨塔要打地基,其它的墓地,不需要什麽地基。
除了他們三人,後面還有一位大師,穿着黃紅色的僧袍,手持着法杖,滿頭的戒疤,年紀都快八十往上了,滿臉的老人斑。
這一看就是有道高僧。
要說這裏要看風水,找個風水師來就好,偏還找個和尚,是個什麽寺的方丈,這也是松本清弛堅持的。
而李唐對這種事,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态度。
張堅卻狗腿的親自去找來了這個什麽蓮雲大師,還把他的故事都翻譯成了東瀛文,說給松本清弛聽。
什麽從小就是孤兒在寺裏出家,還是好些年前就被人認定是香江三大上師之一。會抓鬼,還會超渡……李唐當時聽到這裏時,心想是了,會超渡,你找和尚沒錯。
從來也沒聽說和尚看風水有多厲害的,不一般都是風水先生嗎?
還說這蓮雲大師是某位風水大師的再傳弟子,那位風水大師早死了快一百年了,就他那弟子也死了六十年了,這是怎麽傳的?
“索嘎!蓮雲大師一來,這地方立刻有了人氣!”
李唐翻翻白眼,還人氣,這地方是陰宅。回頭瞧着那些正在到處亂拍攝的記者,也不知他們怎麽想的,拿了紅包做事,鏡頭一直不停就行了。
“對啊,不單有人氣,以後還會有鬼氣!”
“是是。”
蓮雲大師不搭他們的話,一副老神在在,真正的大德上師的淡定樣子。
“咦,那邊是什麽人?”
正說着話,松本清弛發現在靠近地基的另一側,在靠向一條小溪的旁邊有些人在那裏。
“喂,你們在做什麽?”
張堅沖那些人大喊,就有個年輕人站起來,拿着一張名片遞上去。
“我們是‘保護沙鳅基金會’的,這是我的名片,我們懷疑這裏有沙鳅……”
“找到了,這裏有好幾條呢!”
一個女孩在那叫,年輕人就趕緊跑過去。
李唐還沒在意:“就是找到沙鳅了,你們又是什麽意思?”
松本清弛和張堅臉色卻都變了。
“這裏不允許你們繼續開發,我們會跟政府提意見!要把這裏建成沙鳅保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