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殺了盧雲海的正牌女友
盧雲海的臉臭得像親爹死了,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陪着他在身邊的紀娴柔也不敢勸他,就在那抿着酒,看着包廂裏在秀舞的女孩。
跳在茶幾上随着音樂在擺動的女孩,也清楚這包廂裏的氣氛有多尴尬,雖然電音很強,她也扭得很用力,衣服都脫掉了,隻剩下些貼身的。
手中拿着的小皮鞭,也在那裏不停的甩着,還做着些挑逗的動作。
但很明顯,盧雲海一眼都沒看,隻是像要拿酒出氣,純威士忌不加冰的都幹掉一瓶了。
“老盧,這事你可不能急,那家基金會雖然人不多,可人家很有名氣的,這沙鳅又确實是第一次在咱們這裏發現,他們有理由去找政府申請保護……”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在勸着盧雲海。
“你别當我傻,那些基金會是什麽情況,你比我明白,那什麽沙鳅是發現的?擺明就是那些家夥扔到溪水裏的!”
盧雲海接到張堅的電話,立刻讓人去查了,沙鳅又叫中華沙鳅,隻在長江和珠江流域出現過。
那是個島啊,鬼王島啊!那都跟陸地都斷開了,别說島上就是香江,也沒發現過啊。
而且現在沙鳅可以人工養殖的,什麽保護動物,見他的鬼了。
“是,我清楚,我就是幹這個的,我這不是讓人在查嘛。”
這眼鏡男也是出身豪門,但母親是二房,他又對商業上的事沒興趣,早早就從國外畢業後進了這些基金會,去做慈善。
起初還很用心,等他弄清楚這裏面的門門道道後,年紀又大了,就不大那麽熱心了。
手裏管着家裏的基金會,也很少去參與現場活動,但在這圈子久了,很多事他還是了解的。
“世風,你得幫我……”
盧雲海眼睛都泛紅了,抱着林世風在那,幾乎是把頭都埋進林世風的懷裏了。
“娴柔,你來扶扶他。”
林世風喊了聲,紀娴柔過來一搭手,胸就蹭到林世風的胳膊,兩人一對眼,林世風就心裏有數。
“世,世風,我,我,我先睡一會兒,這事,你要上心……”
盧雲海一下就躺在茶幾上睡着了,林世風讓那跳舞的女孩把音樂開大聲些,就對紀娴柔看過去:“老盧馬上就要跟你分了吧?他交女朋友沒有超過一年的……”
“林少,你這話什麽意思嘛。”紀娴柔扭着身子撒了個嬌。
林世風就點了根煙,一把将她拉起來,推進了衛生間。
“你也别裝了,大家心裏有數,你要什麽,老盧能給的我都能給你,但你要表現一下。”
紀娴柔抛了個媚眼,扣着林世風的皮帶蹲了下去……
幾分鍾後,兩人從衛生間出來,盧雲海還在茶幾上躺着,林世風幹脆将紀娴柔摟在懷中,手在那肆意的捏揉着。
大家心裏有數,林世風等會兒會給她點好處,可由于林世風和盧雲海的關系,也絕不會真正讓她做他女朋友。
最多也就是炮友的關系,那就算是到頭了。
等盧雲海醒過來後,秀舞都完了,林世風也走了。
“我這喝的,”盧雲海揉着太陽穴,他這頭痛得他都快站不穩了,“回家吧,你打電話讓老洪來開車。”
紀娴柔一眼就瞧見沙發角上的林世風漏下的手機,她一把抓上,才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等送了盧雲海回家,她再讓老洪送她回她租的房子那。
門一開,燈還沒亮,就聽到一個聲音:“手機呢?”
紀娴柔吓了一跳,才看到坐在客廳裏的是林世風,她臉色微微一變。
“我的手機遺留在了包廂裏,我打電話說是不在,老盧醉成那裏,不會是他拿我的手機,一定是你。”
紀娴柔脫了高跟鞋,又扯着短裙把腿繃緊,就走到一旁坐下,點了根薄荷煙。
“我說手機呢,賤人!”
林世風看她還在那抽煙,站起來就吼道。
他的手機裏存了很多東西,不光是拍的視頻,還有照片,這些都算了,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東西,關于一些基金會的内幕,都在記事薄裏。
就是那些聯系電話,也不能随便曝光,要不然就夠他受的了。
說白了,他家裏雖然在錢上沒有太克扣他,可他到底是二房的孩子,家裏還有三房四房,大房那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輪到他這裏,他這豪門太子爺的成色是怎樣,這香江的富豪圈都清楚。
但要是出了事,那家裏會不會幫他,那都二說。
老頭子又特别喜歡三房四房,他這個年紀在家裏,不大不小的,很是難做人。
“我沒拿你的手機,你的手機在哪裏我不知道……”
林世風三兩步走上前,拎起紀娴柔的衣領,就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紀娴柔被打得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短裙一歪,露出些褲角,很是春光迷人。
林世風一看就上前扯住她的裙子往外一拉,冷聲說:“你這個表子,不給你點顔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老子姓什麽了?”
紀娴柔一臉鄙夷:“你就欺負我這種女孩是吧?自己又沒本事!有本事你就來硬的,我倒想知道盧雲海知道你這樣做後,會怎麽做!”
雖然盧雲海視紀娴柔爲玩物,可那也是他的東西,林世風敢搶他的東西,結果會怎樣,那很難說。
要盧雲海心情好,笑笑就過去了,要是盧雲海心情不爽,林世風的下場很慘。
一句話就說得林世風手頓時了,全身一涼,那剛才湧上來的火,也全都熄滅了。
在包廂的衛生間裏做的事是一回事,現在做的事性質就不一樣了。
“沒膽的蠢貨!”
紀娴柔扯好裙子說:“你要剛才聽了我的話,還敢硬來,那我還敬你是條好漢,是個男人,現在看,你還真就是個孬種,難怪在包廂裏弄了半天,也就半硬不軟的,又跟牙簽一樣……”
啪!
林世風一掌扇在她臉上,紀娴柔怒道:“你還敢打我?你不怕我告訴盧雲海嗎?”
“盧雲海,盧雲海,你就敢拿他吓我!老子不是吓大的!”
林世風瞳孔一縮,眼睛布滿了血絲,青筋暴跳,面目猙獰。
這時,紀娴柔也吓了一跳,看他一點點的靠上來,她急忙腳蹬着往沙發的另一頭跑。
“你别,别過來,我,我要報警了……”
“報警?我看你怎麽報!”
林世風雙手往前一掐,就扣住她的脖子。
“我,我……你,你松,松手……”
也就一兩分鍾過去,紀娴柔就不動了,身體也開始變得僵硬。
而林世風卻好像還沒完,拖着她就進了廚房,拿起挂着的,用來打松牛排的錘子,對着她的臉就打下去。
一連錘了好多下,打得紀娴柔那張還算是精緻的臉孔全都粉碎了,他才蓦然想起什麽,一扔錘子就跑出去了。
等第二天盧雲海打不通紀娴柔的電話,派人來找她,才發現她死在了家裏。
陸飛也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開車來到了樓下。
這一樓門口都圍上了警戒線,不是這樓裏的人,都不能進去。他繞到後面,跳到二樓的樓道窗,一翻身,才上了樓。
這樓道裏也都是圍觀的人,但這些都是住戶了。
盧雲海沒來,他的司機老洪在那跟警察錄口供。他有這邊的鑰匙,但他再三提醒警察,不要跟媒體亂說。
“你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死了,一點氣都沒了。”
老洪也是G7出身,抽着萬寶路,一臉的冷靜。死人他遇到過,但死得這麽慘的,他還真沒見過。
要不是昨晚接紀娴柔和盧雲海時,見過她穿的衣服裙子,還一時認不出來。
太慘了,别說是他,就是那辦案的警察,也都看了後,快要想吐。
“看到她死了,你就報警了?”
“是。”
老洪沒說先打電話給盧雲海,盧雲海也吓了一跳,一下宿醉就醒了,在床上沉默了一會兒才讓他報警。
這事媒體一定會大做文章,畢竟盧雲海和紀娴柔是明面上的男女朋友。
盧雲海馬上就告訴旗下的媒體,讓他們先做些鋪墊。
“你是昨晚幾點送她回來的?”
“大概是淩晨一點半,不到兩點。”
老洪記得很準确,警察要調車上的GPS,也會印證他的說法。
這邊在做着筆錄,陸飛已經繞到陽台那,跳進了房裏,看見了紀娴柔的屍體。他不信這是盧雲海幹的,以盧雲海做事的法則來看,他就算有時會憤怒,也不會不理智到這種地方把紀娴柔給幹掉。
兇器還在一邊,法醫低頭在做記錄,都沒注意到陸飛。
“有嫌疑人了嗎?”
負責案子的兇殺組探員說着一擡頭愣了下:“暫時還是鎖定盧雲海……咦,你是誰?”
“我是司徒派來指導這個案子的,你要不信,可以打電話給他。”
那探員聽陸飛提到司徒,也不敢不信,點點頭就跟他說起案情。
“監控呢?”
陸飛聽他說完,就問,這種高級大廈,一定會有監控。
“讓人去看了,還沒回來。”
陸飛就下樓去監控室,他還特意從陽台走,沒讓老洪看見。
一到監控室,這邊已經調出了昨晚的畫面,這裏每層的電梯都有監控,一下就發現了林世風的身影。
“這是誰?”
“你不認識嗎?這是林家二房的長子林世風。”
林家?陸飛心想這香江姓林的可不少。
“就是那個賭王林家啊!他二房太太的長子!”
陸飛一下想了起來,就心中納悶,紀娴柔怎麽會死在林世風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