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杜玉竹的追求者
杜玉竹換了一身很得體的套裝,把長發又盤在腦後,令她看起來就像是一些沉澱下來,美豔中帶着成熟韻味的絕色女人。那條精緻的腰帶更讓她上下做了黃金比例的分配,上身的曲線就夠撩人的了,下面那雙長腿又是絕妙的纖細瘦長。
無論怎麽看,她都是一個品味出衆,有學識,也有姿色的禍水。
陸飛跟她比也非常的般配,無論是身高還是裝扮,他雖然隻是簡單的一套休閑西服,可那顧盼之間的沉穩淩厲,有種如獵鷹般的銳利。
而他從賓利歐陸下來,也讓杜玉竹微微一愣,她想到陸飛不會差錢,可能開上數百萬的名車,也出乎她的意料了。
似乎陸飛的身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
但她的興趣不在這裏,她需要他幫他應付掉那個叫克拉克的外科醫生。
開着車陸飛很平靜的問道:“你是在洛杉矶的大型醫院裏進修,那個克拉克也是同一家醫院的醫生?”
“是,他是心髒外科的醫生,這次來南海,是受邀來做一個心髒手術。”
雖然做華洛的醫生才一年,有錢人也見過不少,陸飛這種年少多金的,還是讓杜玉竹有點局促。
畢竟怎麽說,财富也是男人的一種權力象征。
“對了,你臉上的傷怎麽沒了?”
杜玉竹才想這個問題,這沒了傷,就吓不了克拉克了,她還指望直接把人吓走,看來這還要用别的計劃了。
“我一個朋友是個神醫,能幫我一下就把傷治好。”
杜玉竹隻當他不想說,什麽神醫,真有神醫,你這事找他檢查不就好了。
把手枕在腦後,瞧着外面的車流,她有些感觸。她是甯西人,不是南海人,可在南海這一年,她感受到這座城市的雄偉,比想象中的更令人驚歎。
另一點是,她多希望能小幾歲,又能夠比林萌更早遇到陸飛。
這樣,她就有機會擺脫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讓命運變得更加平順。
“就在這裏?你這位追求者,還挺會找地方的。”
靈韻閣,在整個南海能排到前五了,這座食府,從一開業,食客都絡繹不絕,比朱揚那牛八寶強多了。而且人家吃飯的時候,都會有古琴表演。
有時還會有越劇等一些很有逼格的小劇種,這讓人在吃的時候,還能欣賞到音樂。
朱揚也想過要學,陸飛就調侃他說吃牛八寶看什麽?看片嗎?
“他想要追求我一定要用心。”
杜玉竹有些驕傲的挺了下胸脯,陸飛的眼神也不自覺的落上去,倒也沒什麽别的意思,但看她臉一紅,他就擺出很自然的欣賞的目光,指着上面說:“上樓吧。”
克拉克不是一個人來的,同行的還有一位年邁的同事,這次就沒跟他一起來,他以爲杜玉竹也會一個人來,誰知她還帶了個男人。
克拉克的臉色一下就變得不怎麽好看了,好在他還很快就隐藏住了。
“杜,這位是?”
“我的未婚夫,陸飛。”
克拉克一下如遭雷轟,但他的表情立刻閃過一絲異樣,他還是不動聲色,跟陸飛握了下手:“陸先生也是醫生嗎?”
“我是醫生的衣食父母……”
“噢?”
“我是病人。”
連杜玉竹都想聽陸飛說出什麽高論,沒想到他說這個,她差點笑出聲來,還是憋住了,不過臉有些好看的脹紅。
“陸先生真會開玩笑,杜可是婦産科醫生,你不會也有這方面的疾病吧?”
克拉克還是沒忍住開口嘲諷,陸飛就歎氣道:“我哪裏說是玉竹的病人了,我是病人,我沒說是哪方面的病人啊。我有精神問題,噢,你可以把我當成是精神病。”
克拉克心下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狠辣,可很快的就舉起酒杯說:“我們先碰一碰杯吧,不要談這些事了。”
看喝的是紅酒,陸飛就讓上了一瓶飛天茅台:“來華夏,你不喝茅台,喝紅酒,你這算什麽意思?我們就是要消息也要促進本國的品牌嘛。”
克拉克心想,老子叫的也是你們華夏的紅酒啊。
“你能不能喝?”杜玉竹想到克拉克号稱千杯不醉,就低聲問陸飛。
看她還懂關心人,這個忙沒幫錯,陸飛就說:“放心吧,喝倒靈韻閣,我都喝不死。”
“是嗎?”
一個人走過來,陸飛一看,就笑道:“許組長也來這裏吃飯?我聽說許組長的收入不高啊,這邊可是很花錢的。”
許蜞山和方朔一起來的,不論怎麽對付陸飛,這晚飯總要解決,在大堂裏看他跟個陌生的美女還有個外國人一桌,就走上來了。
“我還付得起這個錢,”許蜞山瞥了眼杜玉竹,心想這陸飛早聽說是個花花公子,沒想到除了資料上的那些女人,又泡上個新的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慢慢吃吧。”
“先等一等,”陸飛叫住他,“我聽說名城收購的事被叫停了,資産被凍結,正在被上面派下來的人審查……顔老不會心髒病發作過世了吧?”
許蜞山瞳孔一縮,又吸了口氣,平和的道:“多謝陸少關心,顔老長命百歲。”
“請幫我轉告顔老一句話,老而不死是爲賊也!”
許蜞山哼了聲轉身走回去了。
這些話克拉克聽不懂,但能看出兩人話不投機,就是聽懂了的杜玉竹卻一張臉有些變色。
她從這對話中,聽出來了些東西,至少名城她知道指的什麽,要是顔老沒猜錯的話,就是那位老人家了,而這個陸飛竟在摻和着這些事。
他到底是什麽來曆?
“上菜了,這裏都是點菜,我和你說啊,咱們華夏好多地方都搞火鍋店,不知道點菜才是華夏菜色的精華。”
克拉克擡起頭看杜玉竹的表情,心念一動,好像這倆人沒想象中的親密啊。
“來,玉竹吃一些。”
陸飛幫她夾菜,杜玉竹就斜眼看他。
這是早就約定的暗号,陸飛放下筷子,開誠布公的說:“克拉克,我聽玉竹說你追求過她?”
來了,克拉克也沒什麽準備,他以爲隻是杜玉竹一個人來。
“這都是發生在美國的事……”
“我想告訴你的是,玉竹現在和我在一起,你以後離她的生活遠一些。”
克拉克冷下臉說:“是嗎?我不相信你們真是一對。”
陸飛一笑,抱住杜玉竹就吻上去。
她的嘴唇異常的豐潤,還帶着一些好嗅的香味在散發出來。不單兩人的嘴唇碰觸在一起,陸飛還将舌頭伸了進去。
杜玉竹完全石化了,像是僵住了一樣,她哪料得到陸飛會這樣做。她以爲陸飛會用什麽别的方式證明。
七年來都沒碰過男人,她早就生疏得如同孩童。
可很快的,她就感受到那種久違的喜悅,她的雙手也不由得抱在陸飛的身後。
“哼!”
克拉克再也受不了,一聲重哼,轉頭就離開了。
杜玉竹一把将陸飛推開:“你行了!他人都走開!”
她那張臉已經紅透了,這次被吃的豆腐有點太大。都快要後悔找陸飛來了,這不是讓他假戲真做了嘛。
“我要不這樣做,他會走?他要不走,一直纏着你,你還能好好工作嗎?”
陸飛說的話也有三分道理,可這理杜玉竹聽都不想聽,這根本就是強辭奪理。
“你是不是早就計劃着要占我便宜?”
杜玉竹可不笨,昨天的事就算了,那是箭在弦上,她也不得不用手幫他的忙。爲醫者,多難的事都要做。
可今天,他這是做什麽?強吻?
這可是七年來的初吻啊,就這樣被他莫明其妙的給奪走了。
“你不會沒被親過吧?”
“怎麽會,我……”
看陸飛調笑的表情,杜玉竹知道被耍了,就咬了下嘴唇說:“你占盡便宜了,以後出了什麽事,你都要幫我。”
這話一出口就後悔了,這不是給了這個混蛋下一次再欺負她的機會?
“一吻定情嗎?算不算我說了算,不過你要真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好了。還有,杜醫生,你身上一點消毒水的味道都沒有。還有一種誘人犯罪的清香。”
“無恥!”
杜玉竹氣得發抖。
陸飛拍拍她的肩,起身離開了。
遠處的許蜞山和方朔交換個眼色,也跟了出去。
來到停車場,陸飛就轉身看着他們:“你們是想趁人之危嗎?”
“老許說你受了傷,我呢,承認要是光明正大的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師姐和師弟的仇我必須要報,既然你傷沒好,我就說不得要占些便宜了。”
方朔從不知什麽地方取出一把重劍,陸飛看形制跟江青城的那把差不多,就猜他也能發出劍氣。
再看許蜞山,雙手正在戴上一副鋼制的手套,上面都是尖刺。
“陸飛,你也算是個人物,不過卻是顔老的眼中釘,多次壞了顔老的事,這次還把名城的事給攪黃了。我呢,也就是顔老面前的馬前卒,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生得不夠好!”
四周的空氣像是一時枯竭,陸飛懶洋洋的朝着這兩個人一笑:“你們少說廢話了,想讓我死的人多的是,你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找死!”
方朔的手一撞重劍,一道極強的劍芒直刺過去,陸飛手一控住旁邊一輛本田車,就砸過去。
他才沒傻到拿賓利來砸人,這成本有點太貴了。
本田車一撞到劍芒,就被斬成兩半,不過劍芒也随之一弱。
這時許蜞山就沖上來了,一拳如雷霆之勢打向陸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