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太累了,我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就感覺到渾身似乎被一個十分粗重的東西給壓住了。
那個東西壓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兒來,我幾乎要被窒息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艱難的睜開雙眼,就看到昨天晚上喝醉了的那個女人,正像一隻八爪魚一般,緊緊的攀着我的身體,壓在我的身上。
女人的手臂抱着我的腰,腦袋也枕在我的腦袋上,兩條大腿也狠狠的壓在我的肚子上,壓得我隻覺得呼吸困難。
這姑娘……昨天不是睡在床上嗎?怎麽一晚上忽然跑到我身邊兒來睡了?
我擡頭看了一眼床,上面的被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就那麽堆放在哪裏,顯得雜亂不堪的。估計這姑娘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給弄的。
難道是睡覺的時候,摔下來了?還是……昨天這貨趁着我睡着的時候,對我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
我連忙試着推了推那個姑娘。可是她卻死死的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我看着身上的浴袍,還完整的穿在身上,估計昨天也沒有發生什麽事兒。
“喂?醒一醒好不好?”我艱難的伸出手來,拍了拍那個姑娘的臉蛋兒。因爲我無論怎麽掙紮,這姑娘就像是一條八爪魚一般,死死的攀在我的身上,攪的我根本就動彈不得的。所以我隻好這麽做了。
“恩……唔……别碰我……”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到女人正語氣有些煩躁的對我說着話。一邊說着,還一邊緊緊的抱着我的腰,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松手的意思。
我頓時不耐了起來。這一晚上的,估計酒也該醒了吧?這樣到底算怎麽回事兒?就算是美女的話,也不能這樣子随意吧?
難道是想要仙人跳我?
就在我胡亂的想着的時候,抱着我的女人,忽然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到我之後,先是溫柔一笑,喃喃着對我說了一句:“早啊,我的小凡凡。”
我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剛想問一問,你到底準備什麽時候起來,那個女人就像是看見了鬼一樣,驚恐的從我的身上下來,連忙扯過被子,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身子,一邊伸出手來,指着我,結結巴巴的問: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麽!”
話剛說完,就偷偷的撩起了被子,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看完之後,頓時滿臉羞紅,眼眸含淚的指着我,怒罵道:
“你……你個流氓!混蛋!變态!”
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瞧見她正紅着眼圈兒落淚,直接站起身子來,抱着肩膀靠在桌子上。
“說夠了沒有?”
“沒有!你這個變态!”女人看起來十分生氣的樣子,憤怒的指着我,四下想要找手機。
“衣服是你自己脫的。昨天你吐了我一身,我才沖了個澡而已。我和你,什麽都沒發生。”我淡淡的說完,女孩子卻像是炸了廟一般,指着我,憤怒不已。
“你你你你你……你還有臉說!我爲什麽會和你躺在一張床上!還有……你是誰啊?”
我的心底頓時泛起一絲冷意。早知這女人如此潑辣,我昨晚就不應該救她。
“早知你如此蠻不講理,我昨天就應該直接把你扔在路上不管。怪我多管閑事了。”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是馬六給我打過來的電話。我一邊說着,一邊接起了馬六的電話:
“還有,你睡在床上,半夜是你自己摔下來非要抱着我的,和我沒關系。”
本來電話那頭的馬六,還着急忙慌的和我解釋着,爲什麽昨天關了機。聽到我剛才說的那番話的時候,頓時沉默了下來,半晌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問我:
“洋……洋哥……你去做……大保健了?”
“十分鍾之内,送一套衣服到西崗區如意酒店8樓502來。”我冷冷的說完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我站在一邊,抱着肩膀盯着那個姑娘看着。姑娘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又偷偷的掀開裹着自己的被子,看了自己的身子一眼。頓時無奈的閉了閉眼,撇了撇嘴。
“昨天真的……什麽都沒發生?”
女人似乎是相信了我剛才所說的話,小心翼翼的盯着我看着,半晌之後,才狐疑的問我。
瞧着這樣的女人,我的心底忽然冷笑了一聲。之前解釋不相信我,還罵我是色狼變态?看來,我得好好玩一玩兒這個女人才能解恨啊。
早知道她這麽不相信我,昨天我就應該直接把她給辦了,到時候坐實了她的懷疑,省的我現在還被人白白冤枉。
“那要看你相信哪一邊兒了。”我忽然微微一笑,緩步湊到了女人的面前,俯身看着她。那樣子居高臨下,看着下身蹲坐在地上的女人,臉色慢慢變得糾結,心底忽然升起了一絲滿足感。
好,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麽。現在真真假假,你就自己去分辨吧。
我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兒。我直接快步走到了門口打開門,馬六一臉無奈和歉意的看着我。
“洋哥,昨天喝多了,電話沒電關機了,沒看到你的消息……”馬六還沒說完,我便直接打斷了馬六的話。
“沒事。等我五分鍾。”我接過衣服之後,關上了門兒。
因爲身上還穿着内褲,所以我也沒有避諱那個女人,而是直接脫掉了浴袍。女人頓時驚呼了一聲,直接羞紅了一張臉,捂住了自己的雙眼。
“你……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女人捂着自己的雙眼,嘴裏還喃喃的嘟囔着什麽。我也沒心思再繼續搭理這個無聊的女人,直接快速的換好了衣服之後,推門兒離開了。
門外的馬六瞧見我出來,表情頓時變得猥瑣了起來,追在我的身後,一臉不懷好意的問我:
“洋哥,是不是大保健?”
“保健個屁,我要是碰了她,豈不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我腦海之中回想着女人指着我怒罵的樣子,就氣兒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