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昨天這個女人對我死纏爛打的。拿礦泉水瓶子砸我,還非要親我,脫衣服想要把我給撲倒,今天醒過來之後,就翻臉不認人,說我是色狼?
早知道我昨天就不應該管她。真是多管了沒用的閑事兒。她怎麽樣,和我有什麽關系了?
上了車之後,我直接帶着馬六回到了廠子裏面。
廠子裏還有點事兒要處理,因爲之前的員工辭職風波,導緻現在廠子裏面,根本就不能正常運轉。
員工集體辭職,應該不是個人行爲,而是有人在背後,做什麽手腳。所以這一次,讓顧闌珊幫我做這一批貨的消息,我并沒有透露出去。而是仍然裝作讓僅剩下的幾個員工,來繼續制作這一批貨。
如果是有人故意要弄我的話,估計這個時候,也不會再做什麽妨礙了。因爲他知道,僅僅靠我手上的這幾個人,周六之前,是絕對做不出這一批貨物來的。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到底是誰在背後弄我。
現在敵人在暗,我在明,這件事兒,還真是一件不怎麽好弄的事兒。
馬六在駕駛位開着車,而我覺得有些疲憊,坐在副駕駛剛準備眯一會兒,就接到了黃素的電話。
估計是調查有結果了。
我連忙接起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的黃素,嚴肅的聲音傳了過來。
“洋洋哥哥,員工辭職,是因爲有人在背後威脅。”
我聽後,心頭頓時‘咯噔’了一聲。
“有人威脅?是誰?”難道是最近又得罪了什麽人?說實話,最近我得罪的人,好像很多。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壞我一下。
“根據調查,是一個叫做蘇寒的男子。不過……”黃素說到這兒的時候,忽然頓了頓。
“不過什麽?”我有些着急。這樣下去,可不是個事兒啊。
“不過,這次的調查,十分順利。對方似乎有意讓我調查到他似的。”聽完黃素說的話,我的心裏,也頓時跟着開始疑惑了起來。
“有意讓我們調查到……”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對我的公然挑釁麽?
本來還以爲,是敵人在暗我在明,可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兵臨城下的地步了麽,人家已經将我的底細都摸了個透徹,我卻還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家是做什麽生意的?”我蹙眉問黃素。
“他們家不是做生意的。而是個地方官,他是市人大副主席。”黃素說完,我的心裏忽然‘咯噔’了一聲。
市人大副主席……倒是比鎮長的官職還要大得多。
我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一絲念頭,于是緊忙問黃素:“調查一下,他是不是有認識的人,在競選鎮書記?”
“好的,十分鍾給你回電。”
挂斷了電話之後,我頓時心亂如麻。市人大副主席,要是他推選了人做鎮書記的話,估計我是怎麽比都比不過的。畢竟這個後台太強大了,我根本就無以抗衡。
“洋哥,咱們直接去廠子嗎?”馬六側身問我。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閉上眼準備眯一小會兒。可是腦子裏卻早就亂做了一團,不知該如何是好。
黃素很準時,十分鍾之後,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我連忙接起,黃素說的話,果然不出我所料。
“洋洋哥哥,你猜的沒錯,這個蘇寒果然有問題。他有一個遠房親戚在鎮裏,名字叫叫張偉,遊手好閑無所事事,連一份正經工作都沒有,可檔案卻在參選名單裏面。”
我聽後,頓時蹙了蹙眉頭。沉聲道:“把張偉的詳細資料調查給我,需要幾天的時間?”
“三天。”黃素說。
“好,資料越詳細越好,調查出結果之後,盡快發給我。”我挂斷電話之後,馬六直接停了車子。我定睛一看,發現車子已經開到了廠子外面。
“廠子這邊的事兒,先交給你處理。我得去一趟村幹事辦公室。”我囑咐完馬六之後,便直接開着車,來到辦公室找謝蘭。
謝蘭不出所料的在辦公室裏面,我直接下了車,推門走了進去,就看到謝蘭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
“洋洋,你怎麽來了?”
“黃素呢?”我一看黃素的位置沒有人,蹙眉問了一句。
“她今天沒來,給我打電話說有要緊事要處理。”謝蘭一邊說着,一邊翻看着手中的合同。
“她沒告訴你,發生什麽事兒了麽?”我問謝蘭。
“沒有啊?怎麽了呃?”謝蘭聽完我說的話,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放下手中的合同,問我。
“廠子出事兒了。我手下的員工辭職了一批,導緻周六的貨交不上。而這件事兒,是一個叫蘇寒的人搞得鬼。他是市人大副主席,手下有一個推選人,名字叫張偉。”
“推選人?鎮書記嗎?”謝蘭聽後,頓時重視了起來,擡眼看着我,疑惑的問。
我點頭。謝蘭頓時表情凝重。思索了半晌之後,問我:“你的意思是,這個人爲了讓你應付這些事兒措手不及,攪亂你的思緒,爲了幹擾你參選鎮書記,然後推選自己的人?”
我聽後,點了點頭。事實就擺在這裏。
而且,蘇寒的意思很明顯。他明顯已經調查過我了。所以才會這麽目中無人,明目張膽的不做任何的僞裝,讓我把他的底細給調查清楚。
他知道,我背後的支持者,也隻不過是鎮長而已。即便是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束手無策。如果我的心裏承受能力再稍微的低點兒的話,頓時就會覺得,競選無望了。畢竟對手的背景和靠山如此強大,我是根本就沒有辦法接盤的。或許還會直接選擇退出。
而且舉報什麽的,估計根本就沒有用。人家既然這麽明目張膽的讓我調查到了他的底細,就不會怕正面和我剛。
不得不說,這招用的,倒是狠。
“沒事,你安心準備你的備選,這件事兒,我找鎮長想想辦法。”謝蘭看着我,眼眸之中滿是堅定,又補充道:
“以那個人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辦法勝任鎮書記。”
我點了點頭,心中卻五味雜陳。從村幹事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腦子裏面還是一片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