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飛的動作很快讓張蕊的叫喚聲變得十分的急促,感受着一陣陣從口鼻中發出的熱氣,張曉飛感覺自己很有成就,将張蕊的身軀輕輕的擡起,張曉飛将自己的手指從張蕊的水蜜桃上拿了下來,解脫了的張蕊還沒來得及慶幸,張曉飛就拉着張蕊的手,将她的手放在旁邊的一棵松樹上面,讓張蕊握着這堅硬的松樹樹幹,然後轉移到了張蕊的身後,将自己重新昂起頭來的小弟弟放在了張蕊的水蜜桃後面。
流淌着汁水的水蜜桃就在張曉飛的眼前,知道張曉飛打算讓自己幹什麽了,張蕊低聲哼凝一聲,也隻能無奈的轉過頭來,用帶着哀求的目光看着張曉飛那張勢在必得的臉,低聲說道:
“慢點啊!别像以前那麽猴急了!”
“沒事,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反義詞!想說就說呗,咱倆在一塊還有啥不能說的不是?”
張曉飛微微一笑,将自己的槍頭猛地刺入張蕊藏在水蜜桃下面的槍口當中,頓時,一聲長長的鳴叫聲從張蕊的口腔當中發出,從沒想到自己會發出如同長頸鹿一樣的呼叫聲,張蕊的臉蛋不禁有些發紅,感受着槍頭進入槍口的感覺,張蕊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張曉飛的能力和他弟弟的成長速度,就這進入槍口的一下,張蕊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會得到怎樣的神奇體驗了!
進入槍口之後的張曉飛并沒有對自己的表姐痛下殺手,雖然沒有什麽血緣關系,但是張曉飛覺得,自己對于這塊地方畢竟不太熟悉,一旦讓張蕊像魏嬌兒那樣瘋狂的喊叫起來,引來像旅店老闆一樣的王八蛋就不合适了!
這可是兩個人的事情,容不得第三人插足——張曉飛的心中是這樣想的。
張蕊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晃動起來,這不單單是從槍口處傳來的推動力那麽簡單,張曉飛的動作并不大,張蕊舉得自己感受得到,身後的小表弟還是很在乎自己的感受的,否則的話,自己現在晃動的幅度也不會隻有這麽點。
雙手握着眼前兩拳多粗的松樹樹幹,張蕊努力的支撐着自己的身軀,雖然腰部承受的力量更加的大,但是爲了讓自己能夠踩着高跟鞋站在這片滿是枯葉的地上,張蕊也非常辛苦的用肩頭抵擋着來自身後的力量。
張曉飛的動作并不快,甚至有點故意偷懶的感覺,但是張蕊卻知道自己的槍口似乎到了極限,繃緊的肌肉加上過度膨脹的槍膛,讓任何一點點的露水都難以在裏面維持,張曉飛的槍頭就像是一塊磨刀石一樣,将張蕊槍管壁上流出來的露水搜刮幹淨,雖然唰唰的流水聲從張蕊的槍口處不斷的發出,但是張蕊明白,如此劇烈的響動是因爲自己的槍膛中無法留下任何的露水作爲潤滑。
身後的力量開始慢慢的變大,張蕊知道張曉飛覺得時候已經差不多了,但是張蕊卻明白自己的身體還沒有徹底适應如今的變化,張曉飛誇張的槍頭讓原本正常的動作變得誇張起來,而張蕊的身體也在不斷的發生着變化,熾熱的身軀伴随着一陣陣的舒爽充斥着張蕊的身軀,身後的張曉飛還在加速當中,張蕊知道自己應該讓張曉飛停下,而且自己口中的呢喃和叫喚也都是說出了這樣的内容,但是一陣陣的舒爽感伴随着張曉飛動作的加速,讓張蕊身體的不适慢慢的消減。
這不是因爲張蕊的身體真正開始适應張曉飛的尺寸,而是因爲張蕊的腦海被陣陣傳來的舒爽感覺所籠罩,身體的不适已經被抛到了九霄雲外,張蕊想不明白,自己在大學也是出了名的交際花,如今大三的暑假來臨,自己明明已經适應了三年的大學生活,見過的尺寸多了去了,可是像張曉飛這種能夠給自己帶來非同尋常感覺的卻是少見。
上次在張曉飛家的涼席上,張蕊就曾經試探過張曉飛的尺寸,那一次的吞咽是張蕊感覺最辛苦,同時最有成就感的一次,可是如今,張蕊有些後悔自己的舉動了,那一晚的事情明顯讓張曉飛發覺到了自己人生的不同側面,這兩天進步非凡,也一定是經驗的積累。
說張曉飛在床上自己解決的時候能夠領悟到這麽多女人身上的弱點,張蕊打死都不會信的。
張曉飛的推動力越來越大,張蕊的叫喚聲和低喘已經和尖叫沒有區别了,雖然張曉飛覺得這樣的喊聲可能會帶來不大好的麻煩,但是這美如天籁的叫聲就像是啦啦隊的加油聲一樣,不斷的催促着張曉飛向着更快更高更強的方向挺進。
張曉飛覺得自己的動作仿佛要停不下來了一樣,如同上了發條的彈簧機一樣,除非讓自己槍頭的潤滑油流幹,否則的話,自己的行動肯定難以停下的。
張曉飛抽動着自己的身軀,眼前的張蕊也不斷的挺起自己的大蘋果,雖然知道這樣做隻會讓張曉飛的槍頭在自己的槍管橫行霸道,但是張蕊卻明白,自己柔軟富有彈性的大蘋果會讓張曉飛的動作變得緩慢一點,有了兩個巨大的肉墊抵擋着張曉飛的沖擊,自己飽滿多水的水蜜桃也會得到喘息的機會。
自己才二十一歲,張蕊可不希望自己的水蜜桃過快的枯萎成爲冬天裏吃的柿餅,年輕是自己最大的本錢,而年輕肉體的相撞更是自己最爲快活的日子,雖然張曉飛這樣絕世驚人的尺寸很少見,但是張蕊已經喜歡上了被男人撫摸的感覺,那種恭維,那種舒服的感覺,到了現在,張蕊都沒有忘懷過。
不多面對張曉飛的攻擊,張蕊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将這種事情告訴他爲好,已經如此厲害的張曉飛,如果忽然間再學會了更多讓人羞羞的行爲,自己恐怕就不單單是如今張曉飛跨向的母馬了,很可能成爲張曉飛鐵闆上的鱿魚,煎炒烹炸認任君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