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的鳴叫聲伴随着陣陣的抽動,張蕊感覺自己的全身的肌肉仿佛都被人注射了酸性溶液一樣,發酸的雙手握着粗糙的松樹皮,努力的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的平衡,發酸的手臂和肩膀承受着一次次擠壓帶來的酸脹感,發酸的脊背和細長的腰身作爲承受攻擊的最重要的部位,支撐着自己的身軀,一次次感受着張曉飛的攻擊,而被張曉飛用手拍的發紅的大蘋果,如今也酸脹的如同坐在石凳上一天一樣,而發酸的大腿和小腿更是不用多說,能夠撐住張曉飛成百上千次的攻擊,張蕊的兩條腿居功甚偉,但是就連穿着高根鞋的腳踝都一陣陣的發酸,張蕊就難以接受了。
“快點啊!”
張蕊向着蒼天哀嚎着,雖然身體還在不停的配合着張曉飛的動作,但是張蕊知道自己的身體真的撐不住了,自己明天還要騎着摩托車到縣城區,有可能還要讓帶着張曉飛和二舅媽一起,如果再被張曉飛瘋狂的行爲折磨下去,自己明天能不能下得了床都是個問題,更别說騎什麽摩托車去什麽縣城了!
“你說的啊!”
張曉飛微微一笑,猛然間将自己的槍管向前移動了兩寸,頓時,驚叫聲從張蕊的口中發出,此時的張蕊才明白,張曉飛竟然一直都沒有将自己的全部尺寸展示給自己,當着最後兩寸的槍頭進入張蕊的槍管當中,張蕊的腦袋一陣發麻,身後的張曉飛更是抓緊時間,讓張蕊感受了一把飛向天際的感覺!
“我的祖宗啊!”
張蕊大聲叫喊着,此時的她已經懶得關注周圍會不會出現人,是不是會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了,隻要能夠将自己飛向天際的感覺抒發出來,張蕊就感覺自己已經足夠幸運了!
舒坦的感覺愈發的頻繁,張蕊的身體仿佛被張曉飛的槍頭貫穿了一樣,尖叫聲不斷的同時,更是将自己的身體狠狠的向後搖擺起來,張蕊覺得自己一直都是挺保守的,但是如今,想要得到張曉飛撫慰的沖動完全壓住了心中所謂的禮義廉恥的感覺,不斷的将自己的大蘋果對着張曉飛的身上湊,張蕊隻感覺自己像是一個潘金蓮一樣的存在,爲了這短暫的羞恥感,不顧自己之前任何的生存經驗了!
沒想到張蕊的槍管竟然這麽深,張曉飛也努力的調整着自己攻擊的位置,對着張蕊的身軀發動最後的進攻,攻擊的速度帶動着張蕊擺動大蘋果的速度,張曉飛第一次讓自己的小弟弟完全包裹在了槍口當中,感受着槍口中的溫熱,小弟弟也仿佛睡醒了一樣,在張蕊的槍口中蓬勃的長大,最終将張曉飛的潤滑油吞沒到了身體當中!
綿長如同唢呐的聲音從張蕊的口腔中發出,熾熱的潤滑油流淌在張蕊長長的槍管當中,張曉飛緩慢的将自己的槍頭從裏面拉出來,看着徹底解放了的小弟弟,張曉飛将張蕊的身軀扶起來,不等張曉飛說話,張蕊已經主動的蹲下身來,将自己柔滑的舌頭伸出來,忘情地舔舐着張曉飛滿身是汗的小弟弟。
從來沒想到張蕊有一天會在自己的身邊如此的乖巧,張曉飛伸手摸摸她頭上烏黑的長發,見慣了張小花和魏嬌兒被學校強行要求的齊耳短發,張曉飛感受着綢緞一樣的黑發,感覺格外的叔父,細細密密的頭發中散發着熱乎乎的水汽,下面俊俏的臉正貼在張曉飛的腹部,對着張曉飛辛苦了半夜的下弟弟進行褒獎。
雖然張蕊的身體也十分的勞累,但是看着眼前帶給自己前所未有體驗的珍貴神器,張蕊還是乖乖的将自己最後的一點力氣傾注到上面,滑嫩的舌頭流淌在驕傲的小弟弟的身軀上,張蕊乖得像是個孩子一樣。
當最後一滴珍貴的潤滑液從張曉飛的小弟弟上被張蕊舔舐掉之後,張曉飛将自己的短褲從地上提起來,眼前的張蕊晃了晃身體,無奈的将用自己的手抓住張曉飛的大腿,沒辦法,自己的身軀已經酸痛得不成樣子,張蕊很是懷疑,自己還能不能走回二舅媽的家中了。
張曉飛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看着大口呼氣的張蕊,嘴角露出淡然的笑容,将張蕊的短褲拿在手中,然後輕輕的從旁邊的灌木叢上頭将張蕊的衣服拿起來。
這一次,張曉飛沒有将張蕊的衣服還給她,用自己的手掌輕輕的拍動着張蕊的大蘋果,張曉飛将自己的嘴巴放在了張蕊的耳邊,低聲的說道:
“來吧表姐,我們回去!”
“嗯嗯!”
感激似的看着張曉飛,張蕊伸手想要将自己的衣服拿過來,而張曉飛卻微微一笑,将張蕊的衣服捏在手中,放在背後,對着一臉愕然的張蕊低聲淺笑道:
“我是說,我們回去,我可沒說,讓你穿着衣服回去!”
“你……”
張蕊的臉色一紅,愕然的看着眼前一臉壞笑的張曉飛,掙紮了幾次,想要起身,卻無可奈何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走吧!”
張曉飛笑笑,用手撐着張蕊的大蘋果,将她從地上慢慢的攙扶起來,然後用手架着張蕊潔白如玉的身軀,将她從灌木叢中慢慢的帶出來,光溜溜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塊能夠在夜間發光的玉石一樣,張曉飛用适應了黑暗的雙眼靜靜的看着眼前的張蕊,一點一點的帶着她從原路返回,拐過幾個彎的時候,張蕊還羞怯的不甘出來,張曉飛義不容辭的走在前面,探明前面的路況,拉着張蕊的手,沿着小路,來到了二嬸子家的後門前。
“你先進去!”
張蕊掙脫開張曉飛的手,艱難的站住身子,張曉飛微微一笑,将自己的腦袋探進去,裏面傳來了二嬸子打呼噜的聲音,張曉飛還是第一次聽到女人打呼噜的聲音,不覺有些好奇,向前走了幾步,方才停下,看清楚庭院中的情況,回過身來,将張蕊帶到了院子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