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張家的小媳婦啊,你咋說話呢?啥叫一群酒瘋子啊?今天大錘老弟大病初愈,我們過來看看罷了,咋會逼着一個病人喝酒呢?你放心好了?給我們弄碗撈面條就行了,我們吃完了就走,好不好啊?”
村長盧老二笑嘻嘻的沖着門外的魏嬌兒喊道,兩隻賊溜溜的眼珠子對着身穿窄邊氣泡的魏嬌兒一個勁兒的看着,搖頭晃腦的想到,還是年輕好啊,年輕了渾身都是水做的,看的就讓人來勁兒!
“知道了!”
魏嬌兒冷冷的看了一眼色眯眯的盧老二,每次被這個老東西看,魏嬌兒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像是被人扒光了一樣,特别是盧老二那雙癞蛤蟆一樣的賊眼,讓魏嬌兒想想都覺得惡心,也不知道知道這樣的人是咋當上村長的!
“嬌嬌!你咋說話呢?”
張大錘躺在床上,臉色一變,對着魏嬌兒吆喝道:
“來家裏的都是客人,一碗撈面條就想打發人家?你開什麽玩笑?曉飛啊!你去村西口的那個鹵肉店買兩斤豬耳朵兩斤肘子肉,再給沈老哥專門夾個肉夾馍,要豬頭肉的,懂不,錢讓你小嬸子給你,快去快回啊!”
“犯賤!”
魏嬌兒沉着臉小聲的嘟囔着,張曉飛答應一聲,伸手扯扯魏嬌兒的衣角,後者無奈的從口袋那拿出二十塊錢給了張曉飛,斜着眼交代道:
“别給他們澆鹵子,我待會兒做飯放鹽齁死他們!”
“額……真是最毒女人心啊。”
張曉飛借過錢就出了門,沖到鹵肉店的時候,前面買火燒馍的人已經排成了長隊,張曉飛從隊伍的最後面走過來,把二十塊錢拍在鹵肉店老闆趙百順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
“二斤豬耳朵二斤肘子肉一個豬臉肉夾馍,不放鹵子!”
“好嘞!曉飛家裏來客人了,吃的這麽多啊?”
趙百順借過錢,小心的驗明真僞,然後就抄起案闆上的大切面刀從鹵水裏用小勾子勾起一塊豬頭肉放在案闆上,細細密密的加工起來,張曉飛讪笑一聲道:
“哪啊,是人家張場長回來了,村長那家夥跟着幾個老東西去人家家不走了,不把他們喂飽了他們能走嗎?對吧?”
“說的也是,要是沒有村長們的好吃懶做,我這個鹵肉店估計就幹不下去了,哈哈。”
趙百順對着張曉飛傻笑着,正要用鈎子勾起肘子肉的時候,鹵水裏面猛地濺起一個油花,滾燙的油滴不偏不倚的飛到了趙百順的手腕上,趙百順哎呦一聲,猛地松開手中的鐵鈎子,揮手擦起手腕上的油水的時候,手上已經被滾燙的油水弄的黑紅一片,看起來頗爲吓人。
“百順叔你沒事吧!”
張曉飛越過竈台,沖到趙百順面前拉住他的手,後者微微一愣,痛苦的搖頭道:
“不行,這燙的有點厲害,我得去老賴頭那裏去讓他治治!紅紅啊,你出來幫幫忙,把曉飛的肘子肉和耳朵切兩斤,我手燙住了,幹不成了!”
“诶!”
趙百順的屋裏傳來一聲哀鳴,張曉飛一聽就知道裏面的女人滿心的不樂意,等趙百順走了,那女人才扭着屁股從屋裏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看不出來,竟然是個美女,還是個少見的瘦妹子!
張曉飛看着從屋裏出來的女人,一臉疑惑的盯着她那張臉,這小馬莊的村民張曉飛自認爲自己是很熟悉的,但是眼前這個女人,自己卻全然沒有半點印象,好像是憑空出現在小馬莊的一般。
“老同學,看不夠啊?”
紅紅緩慢的切着手上的豬耳朵,猛地一擡頭,看到張曉飛色眯眯的打量着自己的臉蛋,微微一笑道:
“我可是趙曉紅啊,忘記了?上學的時候把你頭上砸了個大鳥蛋的就是我啊!”
“趙曉紅!”
張曉飛猛地一愣,周圍的人紛紛将目光看過來,張曉飛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似乎太大了,趕忙伸手捂住嘴巴,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出落的如同蓮藕一樣的趙曉紅。
在張曉飛的印象當中,趙曉紅還是那個在小學的時候長得肥嘟嘟肉滋滋的小胖姑娘,渾身上下仿佛除了肉還是肉,當時就是自己帶頭嘲笑她有個做鹵肉的老爹才會長得這麽胖的,沒想到三五年不見,這女孩竟然變得如此苗條,連聲音都變得清脆了不少,如果不是剛才趙百順對着屋裏喊了一聲,張曉飛才不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當初被自己三番五次挑釁後對自己施以老拳的趙曉紅!
“看夠了沒有?拿上你的豬頭肉趕緊走吧,我還要進去看電視呢,你們這些男人啊,當初怎麽消遣老娘的,如今見到我就走不動道了,果然啊,男人都是一個樣的!”
“不全是一個樣的,下面的區别可大着呢!”
幾個村裏的小流浪對着苗條的趙曉紅猛喊了幾聲,明顯成熟不少的趙曉紅冷哼了一聲,轉身就打算離開,張曉飛看着趙曉紅趾高氣昂的模樣,心中冷聲一聲:
“切!還不是要在老子的身下乖乖巧巧的,裝什麽高貴,弄到床上三兩下都他娘乖巧的跟一隻貓一樣!”
心裏說着,張曉飛就轉身打算離開,就在此時,宋婕兒卻扶着包紮好的趙百順回到了鹵肉店,看到張曉飛果然在此,笑嘻嘻的走過來,猛地将自己的大腚朝着張曉飛身下的小弟弟一頂,然後就嬌聲對着趙百順說道:
“百順叔啊,說好的請我吃鹵肉呢?我最喜歡吃的口條哪去了?”
“在鍋裏煮着呢,我這就讓媳婦端出來!”
趙百順答應一聲,對着自己正在給村裏人裝火燒馍的媳婦小聲說了句什麽,他老婆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陣激動的神情,感激似的看了看宋婕兒,嘴上慌忙道:
“這就去,這就去,宋家媳婦你等着啊,上号的頭條我親自煮的!”
“摸夠了嗎?”
張曉飛看着宋婕兒不老實的身子,猛地向前一頂,邁着步子就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