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命重要就行!”
張曉飛看着從屋裏走出來的宋大狗等人,一手拉着盧老二的脖子,一手将自己的剔骨尖刀對準他的腰眼,拉着他的身子朝着小賣部走去,一邊的姚愛芹含着淚,身上還有被張曉飛踹翻在地的鞋印。
“曉飛!不行的話,今兒個就到這兒吧!”
盧老二看着自己已經被張曉飛拖到了大門口的地方,一臉惶恐不安的說道。張曉飛冷哼一聲,握着手中的剔骨尖刀,猛地向前劃了一下,鮮血頓時從盧老二的腰後流出,雖然流出來的鮮血不多,但是盧老二已經像是殺豬般嚎叫了起來:
“别啊!别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動你的女人了!曉飛啊?饒了我這一命吧!你爹當初死的時候,還是我去置辦的壽衣和棺材闆呢!是不是啊!你忘了嗎?”
“我沒忘,正因爲我沒忘才讓你一次次的得寸進尺!你和桃花嫂子的事情我從來沒說過吧?你欺負村裏的大媳婦小姑娘我隻當沒看到吧!可是你今天竟然欺負到了我的頭上,還讓人把我往溝裏帶,要不是蘇珊發現她身上的煙味不對,我他媽的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要看着被你們糟蹋了的蘇珊哭了?别他娘和我廢話!現在就給我寫張字據,寫完了蓋了章簽了字按了手印!我再讓你們走,懂嗎?”
張曉飛咬着牙惡狠狠的對着眼前的盧老二說道,後者微微一愣,發現自己的身子好像不疼了,慌忙舉着手問道:
“你說!你說!啥字據我都寫,我再也不敢過來了!媽呀,你咋跟你爹一個德行呢?”
“少他娘的跟我貧嘴!”
張曉飛冷哼一聲,對着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李蘇珊和孔雯雯喊道:
“給這個老東西拿過來紙筆,讓他在老子面前寫好保證書和欠我們一萬塊錢的字據!要是他娘的不寫,我今天就要了他的命!”
“一萬塊錢?曉飛你瘋了!我當村長一個月才三十塊錢的補貼,我去哪給你弄一萬塊錢去啊?”
盧老二驚恐的說着,張曉飛冷哼一聲道:
“誰他媽要你的臭錢,你再要再對着老子搞什麽陰謀詭計的話,我就把這字據往鎮上送,弄死你們全家,你信不信!”
“可是這……”
盧老二還想和張曉飛讨價還價,張曉飛的利刃卻對着他眼前猛地一晃,這老東西的腿一發軟,喃喃的說道:
“好好好,你說啥都行,說啥都行!我寫還不行嗎?早知道你他娘的這麽狠,我才不招惹你呢!娘希匹的!”
“别廢話,紙拿來了,趕緊寫,不但要保證不挨着蘇珊,還有桃花嫂子,還有紅梅蔥花她們,到時候你敢再來,我就讓你的真面目公之于衆!”
張曉飛對着盧老二踹了一腳,雙腿一軟坐在地上的盧老二猛地一呆,看了看眼前放好的紙筆,哀嚎着動手寫了起來。
張曉飛在旁邊看着,一邊讓孔雯雯過來按照盧老二寫的内容一個字一個字的念着。張曉飛把手上的刀子就放在盧老二的脖子邊上。從來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天,盧老二的手發抖着一個勁兒的寫着,張曉飛念什麽他就寫什麽,孔雯雯在旁邊說着。三個人圍着盧老二寫的時候,震驚中的宋大狗看了一眼裹着被單出來的李蘇珊,還有那豐腴的身子,對着身邊的三個小混混一揮手,趁着張曉飛用眼睛盯着盧老二的時候,猛地撲了上來,一把抓住張曉飛的手腕,對着盧老二喊道:
“村長快走!”
“诶!”
盧老二猛地一驚,趕忙放下手中的紙筆,轉身就朝着外面沖去,張曉飛反手對着宋大狗的鼻子來了一肘子,緊接着就朝着反身向前沖的盧老二狠狠的來了一腳,緊接着就看着三個小混混對着自己使勁兒的砸下手中的鋼管來!
“奶奶個腿的!老子和你們拼了!”
張曉飛猛地大叫一聲,舉起手中的剔骨尖刀,對着空中一擋,然後飛起一腳,就踹在了當中一人的胸口上,剩下的兩個人猛地将手中的鋼管抽過來,對着張曉飛的腦袋狠狠的砸過來,下午剛在醫院包紮過,張曉飛剛要用手中的尖刀擋住腦袋的時候,身後鼻子被張曉飛砸塌的宋大狗忽然撲了上來,像是一頭野狗一樣,對着張曉飛的長臂狠狠的咬了一口!
張曉飛吃疼間,反手對着宋大狗的身子撞了過去,身前的兩個混混對着張曉飛的腦袋狠狠的一砸,張曉飛的腦袋頓時一陣發昏,不過奇迹般的沒有昏過去!
“砍死你們!”
孔雯雯大叫着沖上去,被一名混混飛起一腳踹到了牆邊,跟在後面的李蘇珊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猛地撲上去,用手中的斧頭對着那小混混的手腕砍了下去,力量不大,沒有砍斷那人的手臂,不過噌出來的鮮血還是讓這名小混混大叫起來。
張曉飛掙脫開宋大狗的手臂,猛地一轉身,伸手攔在了那名混混的前面,用肩膀擋了一下被踹到在地上的李蘇珊,随後反身向前,反手握着剔骨尖刀,對着那名混混的手臂狠狠的紮了過去!
殺豬般的嚎叫聲傳來,這混混的嘴巴裂的仿佛要穿透臉頰一般。張曉飛咬着牙将手上的尖刀從他的手臂上拔出來,鮮血飛濺之間,最後的那名混混猛地一呆,将手中的鋼管扔在地上,轉身就朝着黑暗處狂奔。
“盧老二!你他娘的給我起來!”
張曉飛從地上拉起腰上還在冒血的盧老二,渾身流着頭大的汗珠,盧老二慌忙的擺手,對着渾身是血的張曉飛驚叫道:
“不是我讓他們動手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讓他們動手的啊!”
“回來給老子繼續寫字據!”
張曉飛咬着牙,将地上的盧老二像是拖牲口一樣的拖到了小桌前面,轉身對着躲在角落裏不敢吭聲的崔老爹說道:
“崔富貴!回家拿公章過來!拿不過來,我就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