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冷汗的盧老二被張曉飛壓着手指頭按在寫好的文書上的時候,幾乎已經要暈倒了。張曉飛咬着牙,将眼前的文書看了一遍,讓一邊震驚異常的孔雯雯也過來檢查了一遍之後,方才伸手把盧老二從自己的小賣部裏丢了出去,然後從地上将驚恐萬分的李蘇珊拉起來,揉着她的屁股進到了小賣部裏面。
崔老爹帶着人将盧老二等人送到醫院之後,陳穎才姗姗來遲,看到滿地的鮮血,還準備找張曉飛興師問罪的陳穎趕忙下了車,沖到小賣部門口一看,張曉飛已經昏睡在了地上,而一邊的孔雯雯也被李蘇珊抱着,渾身髒兮兮的,顯然也受了不小的打擊。
“這是怎麽了?”
陳穎看着坐在門裏面表情呆滞的李蘇珊,一臉驚恐的問道。李蘇珊擡頭看了看張曉飛,站起身來,将手中已經昏昏睡去的孔雯雯遞給陳穎,然後說道:
“好好照顧這個丫頭,她是個天才,學習特别好。”
“你幹嘛去?”
陳穎不解的看着一臉蒼白的李蘇珊,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她的腦海當中湧出。
“我去給張萬龍那個死鬼打電話,告訴他,我根本沒有懷孕!懷孕的診斷是我和陸醫生僞造的,現在我已經連累夠了這小子了!再給他添麻煩的話,我就太不是人了!”
李蘇珊帶着哭腔,朝着裏屋走去。陳穎抱着懷中背上一片灰塵的孔雯雯,愣了一下,雖然内心極度想要讓李蘇珊從自己的視線,從張曉飛的生活中滾蛋,但是那殘留的一絲絲理智讓她不得不開口說道:
“你是不是傻了?張萬龍早就不要你了!你現在和他說這個有什麽用嘛?這混蛋爲了你傷成這個樣子,你現在走了,他醒來之後怎麽說?難道他白白受了傷,你白白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那我還能怎麽辦?他今天爲了我差點殺了村長,明天要是鎮長看上我了,縣長看上了我,是不是都要讓他拎着刀保護我啊?”
李蘇珊扭過頭來,看着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張曉飛,痛苦萬分的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啊,我隻想要找個地方,能吃飯,能睡覺,不用想别的,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我也不想讓那些男人們當禮物一樣把我送來送去,當畜生一樣在床上戲弄我啊!可是我能怎麽辦?我什麽都辦不到啊!”
“放屁!”
陳穎冷哼一聲,看着眼前的李蘇珊,站起身來說道:
“你不是挺會勾引人的嗎?勾引一個能保護你和張曉飛不受欺負的人不就好了。再說了,你隻要懷了孕,說是張萬龍的兒子再找那個醫生驗證一下不就好了?既然能拿下一個醫生,你應該能拿下不少醫生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
李蘇珊的眼前精光一閃,愕然的看着面前的陳穎。後者淡淡搖頭,對着李蘇珊無語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他們敢欺負你不就是因爲曉飛是個孩子嘛?你就出去說你被大人物睡了,他們不就不敢欺負你了嗎?而且他們敢不信你被人家睡了嗎?你這麽漂亮,天皇老子睡了你也很正常吧!”
“所以呢?”
李蘇珊驚訝的看着陳穎,第一次發現這個護士除了對張曉飛河東獅吼之外,還挺有腦子的感覺。
“所以你就安全了!到時候誰都不敢惹你了呗!”
陳穎冷哼一聲,看着還躺在地上喘起的張曉飛,淡淡的說道:
“這樣的話,沒準兒你就會和張曉飛快快活活的呆上一年了,等到明年這個時候,你懷上這混蛋的孩子,我給你們開個證明,最後……你去找張萬龍要錢,然後遠走高飛,我繼續留在曉飛身邊,看他還能搞到幾個女人大肚子!”
“……你這麽做是爲什麽啊?”
李蘇珊無語的看着陳穎,後者搖搖頭,抿着嘴說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個混蛋是個好東西,我誰都不能給!”
“好有控制欲的感覺啊。”
李蘇珊感慨一聲,轉身回到陳穎的身邊,将張曉飛從外面拖到了裏面,将他放在隔間的小床上,然後對着陳穎說道:
“那你說……我應該去勾引誰呢?”
“這還用我說?當然是這兒的土霸王了……當然了,還要是一個經常不在這兒的主,不然的話……說不定人家真找上門來了,你就不好弄了呗!”
陳穎看着李蘇珊恢複了妩媚的神态,不覺有些心癢癢的,别說男人看了李蘇珊想要上去不顧一切的弄到手,就是陳穎這樣算得上美女的人,看到李蘇珊那一颦一笑的狐媚勁兒,也感覺心裏癢癢的!
“你就給我說個人名吧,我哪知道你在提示什麽啊?我對這兒根本不熟悉的!”
李蘇珊無語的看着眼前的陳穎,後者淡淡一笑,對着李蘇珊說道:
“你是不是傻啊?你沒發現過來搞你的事兒的都是這個村的村長嗎?你知道他們村支書去哪了嗎?見過嗎?”
“沒有诶,村支書是幹嘛的?比村長大嗎?”
李蘇珊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陳穎,後者搖搖頭,又點點頭道:
“你以前說你是從外國來的,我還不信,現在我有點信了。這個村得老大就叫村支書,當然了,這裏的裴支書是個少年英才,平時經常忙着在縣城和省城奔波忙碌,很少回來,但是實際上,這裏的人是不敢惹人家的哦!你隻要做出一副被村支書搞上了的模樣,相信再也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了!”
“這樣啊,那曉飛呢?”
李蘇珊好奇的看着陳穎,後者淡淡笑道:
“當然有我呢!這都是鈍傷,我也沒法包紮,隻能讓他在床上靜養了……其實曉飛不是那種特别在乎貞操的人,這兩天他肯定在床上休息動不了,如果你能夠讓全村人都知道你和村支書上了床,估計……就沒啥可怕的了!”
“那村支書要是和那個村長一樣欺負我怎麽辦?”
李蘇珊不解的看着陳穎道,後者淡淡搖頭: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