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吃不下去啊……心裏難受。”張曉飛嗅着飯香,握着手上的飯碗,拿着筷子的手卻怎麽也動不下去。
自己好好的,怎麽就一天之間送走了兩個娘們,還都是和自己關系那麽親的人。
“那也要吃,你要是死了,這房子就是你二叔的了!你懂嗎?想想你爹當年是怎麽撐着身子骨也要去鎮上遞上遺囑的?那事兒你能忘了?雖說當初俺才嫁過來,但是你爹爲了你豁出去的勁頭,俺現在想想都佩服得很呢!”桃花嫂子臉色一凝,硬是把張曉飛手上的飯盒遞到了他眼前。
“诶!”張曉飛點點頭,哭喪着臉瞅了一眼臉色青黃的桃花嫂子:“昨天也是連累您了,我這心裏也是難受!”
“想那麽多幹啥?好好過日子才是正道,這下正好啥都清淨你,你也該找點營生幹幹了,我說的對不?”桃花嫂子看着張曉飛狼吞虎咽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這麽大的人了,采石場也不去,家裏的地也懶得收拾,這往後可怎麽辦啊?
“嗯嗯,俺尋思着要不要去給大錘叔的飯店幫幫忙,或許還能行吧。”張曉飛呼噜噜的吃完手上的飯菜,将飯盒交給了桃花嫂子。
“别去了!你不覺得你家大錘叔都開始懷疑你和他媳婦的關系了嗎?我尋思着啊,肯定還是有人在後面說閑話!你這家夥太厲害了,女人們嫉妒男人們更上心呢!你看看你大哥,見了你和我在一起,别人一說就着!根本攔不住!”桃花嫂子把飯盒放在一邊,有些無奈的說道。
樹大招風沒辦法,誰讓張曉飛這小子的身子骨厲害呢?自己要不是舍不得這幅鐵打的身子,早也就躲得遠遠的了!
“那咋辦呢?俺啥都不會啊?”張曉飛有些不甘的搖搖頭,雖說自己啥都不幹的話,光靠這銀瓶子裏的酒就能從張大錘手上弄來不少錢,但是這總覺得有點不踏實,張曉飛可是一直記着自己老爹的話,千萬不能不勞而獲。
“不中的話,你就去山上搞點養殖啥的,聽說現在的城裏人都講究的很,種的果子不能打農藥啥的,咱們山上的地還可以,我看有些人都準備去承包點荒山試試了,一畝地才十塊錢一年!”桃花嫂子尋思着說道。
“真的啊。這麽便宜啊!那感情好啊!按在城裏還認識幾個人,幫忙賣出去應該不成啥問題!”張曉飛猛地一喜,緊跟着又皺眉道:“咋地了?咋忽然要承包荒山呢?村裏人不都是去采石場幹活兒,或者去瓷器上和水泥廠幫忙嗎?”
“切!别說了,上面的批文好像下來的,你說的那個什麽研究院真的把采石場給封了,盧老二他們都快賠死了!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你不在村裏忙活,不知道!大快人心啊!”桃花嫂子笑着感慨道。張曉飛的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這個袁研究員還挺厲害的,看來自己是需要去和他聯系聯系了!
“那行吧,俺再想想,謝謝嫂子你啊!總是這麽照顧俺!”張曉飛撓着頭笑眯眯的說道。桃花嫂子對自己真是沒說的。
“嗯嗯!俺走了!你可别這樣了,看着心疼人!”桃花嫂子笑着點點頭,看着被張曉飛吃得幹幹淨淨的飯盒,扭着自己的美臀就走了出去。
“桃花嫂子的身子還是真麽沒啊!”張曉飛看着燈光下撩人的春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酒飽思淫欲,張曉飛吃飽了飯這心思才有點活絡起來,想到當初自己看不對的袁研究員說的話竟然都實現了,張曉飛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他說說情況了!
上次都不讓俺幹護林員了,這次俺承包點林子他總得開點方便之門吧!
張曉飛心裏想着,起身擦了把臉正要出門,忽然一拍腦門,無語道:“媽了個鬼的,俺都快忘了這茬了!俺的摩托車這老袁家是不打算給了是不是!”張曉飛的臉色一緊,看到外面的天色還早,夏天的日頭下的晚,外面還是一片昏黃天色。
“得去找找了,不然這摩托車豈不是要被他們貪了?”張曉飛心裏想着,挂上自家的門鎖,邁着腿就朝着村外走去。
到了村邊,張曉飛和村口小賣部裏面忙活的李翠打了個照面,幾天不見,李翠的身材似乎更腫了,好像堆了一層皮在身上一般。
“曉飛啊,去哪啊?”李翠從屋裏出來,對着張曉飛笑了笑。
“不去那,去加油站看看俺的摩托車咋樣了。”張曉飛冷淡的回了一句,也沒有和李翠多說話,這娘們當初是怎麽護犢子的張曉飛心裏記得一清二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弄起來的小賣部就被這對夫妻給偷了,張曉飛心裏一萬個不樂意!
“哦,那成啊,你慢點啊。”李翠點了點頭,轉身撐着腰回到了小賣部裏頭。
在路邊的等了一會兒,張曉飛沮喪的發現外面的公交車果然過了下午五點就沒了,心情郁悶之下,也隻能朝着加油站方向步行走過去了。
張曉飛邁着有些虛弱的步伐走到加油站的時候,加油站的大牌子剛剛打開燈,袁彩俏麗的身影就在門口,拿着扇子扇着風,另一隻手上握着個香瓜,貝齒已經在上面啃了好幾口了。
“袁彩,好久不見啊!”張曉飛走過去對着小姑娘打了聲招呼,後者一擡頭,對着張曉飛喜滋滋的笑道:“是啊,曉飛哥哥你過來幹啥啊?”
“找俺的摩托車啊!”張曉飛理所當然的說道,袁彩一愣,吐了吐香舌說道:“對不起啊,這兩天俺爹下鄉忙的很,車壞了就一直騎着你的摩托車,他晚上會過來接俺,你要不到裏面等等……給,吃香瓜吧!”
“你爹?下鄉?你爹是鄉長啊?”張曉飛苦笑一聲,沒有傻到去吃袁彩的香瓜。
“俺也不知道,反正他最近忙得很,每天都工作很晚的!”袁彩幹笑兩聲,嘀咕道:“俺爹才不是鄉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