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飯那你想幹啥?”張曉飛朝着自個兒嘴裏塞着炒熟的冬瓜片,自己不過就說了點兒實話嘛,這娘們要不要這麽來勁兒?
“那能幹啥?看着你吃呗,等俺這一陣兒過了再吃吧,你個煩人的家夥!”華婷婷撅着小嘴滿臉不開心的罵道,本來自個兒都安排的好好的,張曉飛可以陪着自己一起吃完飯,結果現在兩句話弄的老娘沒了胃口。
柿子樹下看着慢慢落下的夕陽,跟着曉飛一塊兒吃飯,這樣的畫面多美啊,都被張曉飛這個棒槌給攪和了!
“不中,你可以跟俺幹點羞羞的事兒啊!”張曉飛一邊扒着面條,一邊笑呵呵的看着滿臉惱怒的華婷婷,汗水在這妮子身上挂着,就像是晶瑩的珍珠一樣,透着點點微光,看起來可愛極了。
“切!俺這身子可不是鐵打了,俺不能被你這麽折騰了,以後兩天最多來一次!”華婷婷見四周無人,說起話來倒也是直白了不少。
“哦……那算了,俺接着吃飯,努努力這些飯菜還是能吃完的!”張曉飛點點頭,心裏倒沒有多少失落,想到今晚還要去柏妮妮那個騷娘們的家裏伺候她,張曉飛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回去還是要喝一杯銀瓶子裏的酒再說,不然指不定能不能撐得住呢!
“給俺留點!”華婷婷見張曉飛狼吞虎咽起來,心裏一急,自個兒出門的時候可是給老媽說好了不回去吃飯了,這要是被張曉飛吃完了,晚上豈不是要餓着肚子睡覺?
“行行行,你别搶啊,俺給你分點兒!”張曉飛看着華婷婷發狂的模樣,笑呵呵的說道,兩個人打打鬧鬧,很快就把兩人份的飯菜吃了個幹幹淨淨。
“還是和人搶着吃吃得香!”張曉飛拍拍微微鼓起的肚皮,看着遠處的夕陽,躺在柿子樹下的碎石地上打了個飽嗝。
“切……不搶能行嗎?老娘都要被你餓死了!你個沒良心的!”華婷婷對着張曉飛的胳膊輕輕的掐了一下,撅着粉嫩的小嘴表達着自個兒的不滿。
“下次給你多分點兒,啊!”張曉飛露出大闆牙笑呵呵的看着惱怒起來的小妮子,不知道爲啥,張曉飛就喜歡看華婷婷惱羞成怒的模樣,這個時候的華婷婷才像是個豆蔻年華的小丫頭片子,而不是像自己一開始見到的那樣,發騷發浪的像是個風塵女子一般。
“你好像不開心啊?”華婷婷将自己的腦袋貼在張曉飛的胸口上,雖然雙腿酸痛無力,不敢和張曉飛接着折騰了,不過聞着張曉飛身上的味道,華婷婷都感覺特别的滿足。
“沒有啊……”張曉飛一愣,疑惑的瞅着華婷婷黑如漆的秀發,這娘們是咋看出來俺不開心了?
“别騙俺了,俺都看得出來,你心裏肯定有事兒……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要不要俺給你說說去?”華婷婷拿着小手戳着張曉飛胸口上的肉,聲音宛如猶如詩意,張曉飛輕輕一撇嘴:“别想了,俺還是在想要不要給這四周潑糞,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
“不缺德,踩上去的活該,讓他們打你的樹苗的主意!”華婷婷晃晃腦袋,似乎沒有察覺到張曉飛對自己有所隐瞞。
“是嗎?這會兒你不惡心了?”張曉飛驚訝的瞅着眼前的小妮子,剛才她可不是這個反應啊。自己的腦袋還有包沒消呢。
“惡心能咋地?吃都吃完了,還能摳出來不成?”華婷婷擡頭白了張曉飛一眼,看着日漸黃昏的天色,拍了一下張曉飛的肚皮:“飯也吃完了,趕緊幹吧,弄完了好把人家的東西還回去!”
“是啊,要把東西還回去才成。”張曉飛點點頭,從地上爬起來,打起精神對着天空打了個哈欠,下午幹了一下午,自己确實累得要死了。
“去哪弄糞啊?”華婷婷不解的看着張曉飛:“這小馬莊要翻過山去,從下面拉上來糞都晃沒了吧。”
“這你不用管,俺去小溝子村送過來就成,反正就剩這點兒事兒了,俺就不用摩托車拉了,慢慢走,穩當!”張曉飛拍拍手,把地上的水桶拿起來,挂在水架子上朝着小溝子村走去。
“俺在這兒給你看着車!”華婷婷對着張曉飛大叫一聲,嘴裏滿是笑意。
曉飛這能幹,俺娘說的不錯,嫁了這樣的男人餓不死!
推着水架子到了老孫頭家說了自個兒的意思,早就把兒子藏好的老孫頭自然隻能去請教自己兒媳婦的意思了,幾番廢話之後,張曉飛就順利的将老孫家的糞池陶了個幹淨,到山坡上圍着自家的二十畝地将一圈大糞潑了上去。
“惡心死了,趕緊走,趕緊走!”華婷婷嗅着空氣中令人反胃的味道,整個人都要把剛剛吃下去的飯菜吐出來了,張曉飛也沒攔着她,笑嘻嘻的說道:“你趕緊走吧,俺還有好多沒倒下去呢!”
“去死啊,這一個星期你都甭想碰上俺!”華婷婷大叫着逃一樣的從山坡上抓着飯盒沖了下去,張曉飛大笑着将手上的東西潑幹淨,忍着刺鼻的味道把水桶扔到水泡子裏沖了個幹淨,然後才綁上水泵拉上水架子,朝着小溝子村去了。
出了臭氣熏天的山坡,張曉飛的身上倒是沒有沾上什麽腌臜之物,東西交給老孫頭,張曉飛也沒和姚愛芹多說什麽,拉上水泵就朝着陳大膀子家去了。
到了門口,張曉飛還是沒叫門,門就開了。
“用完了?”席美莎一臉淡然的看着站在門口的張曉飛,身上的旗袍換上了一身粉色的貼身長袖長褲,張曉飛很懷疑這娘們到底會不會被熱死。
“嗯嗯!”張曉飛點點頭,看着席美莎精緻的妝容,感激的說道:“太謝謝您了,俺一下午都把二十畝地的樹苗種好了!”
“二十畝地!好厲害啊!”席美莎眼光一閃,看着張曉飛渾身汗津津的樣子,滿含深意地說道:“可真能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