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遠就是五門橋,可以看到一條蜿蜒朝前的通道了,很長很長,像一條爬行在山中的蛇。白燕捏着我手,很激動地看着我,這個大我三歲的女人眼裏,滿是激情和欲望,又像是個很久都沒接觸過男人的中年婦女,她的眼神太複雜,不容易看透。

車内瞬間黑暗下來,司機也沒開燈。我料到白燕會親我、摟着我和我接吻,男人的本能反應,我有點不自然地硬着。她的手往我褲裆處摸去,要解我的拉鏈,被我拉住,黑暗中,我告訴她,這不行。白燕沒有因此而氣餒,她就那麽親着我,親着親着,也認爲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默然接受,虧欠她點什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的不相信女人會接吻,兩個小姐……不對,是兩對小姐擁抱在一起接吻。其中一對看的出來,是假意,弄的玩,然而另一對可能就是真心的了,都在摸對方的大腿深處。這件事到此爲止了,沒有什麽好說的,我們的目的地是午夜時光度假村,這個我不止一次到過的地方。

天色明朗,太陽高高挂。沙灘上的人玩着排球,男女們用這種方式消遣,看着西南邊那一排茅草屋的時候,我心中小激動了一下,我在那裏見識過兩個女人的風姿。小姐們喊我一起去吃燒烤,我沒去,一個回房間裏待着,白燕願意陪我。

“你怎麽總是心事重重的,像個小老頭。”白燕進門就脫了外衣,坦胸露臀的坐在床邊,她的比奇尼是早就穿好的。

碩挺的一對雙峰着實迷人,久不碰女人的我自然很想在這裏上她,可……心事,還是心事——是的,她猜的很對,我一腦門子的心思。時不時地,我盯着她的深溝看一看,那裏真的很養眼,我是個正常男人,會有感覺,會忍不住去看,甚至想去摸,或者把什麽東西塞進去。

白燕了解我的秉性,她化妝很淡,還穿着黑絲的比奇尼。見我沒反應,她也沒有進一步的舉動,隻是歪着腦袋:“有什麽事,能和我說說嗎?”

“和你說了也沒用。”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呢?”

也是,可我不想多餘的人因我而受傷,隻是稍微提了幾句:“如果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熟人都在背叛你、欺騙你,你會好過嗎。”

“你是在說你自己?”白燕捏住我的手:“放寬心,事情也許沒你想的那麽糟糕,我也是你的朋友,你可以當我是最好的朋友,我永遠不會欺騙你、背叛你。”

這點我深信不疑,在這之前,我對莉姐進行懷疑的同時也對白燕心存疑慮過。如果白燕真的也是個眼線,她不會主動提出和我分手的事——雖然我們根本不像戀人。

我起身去倒酒:“我不是一個好男人,就我自己感覺來說,我壞透了,簡直不可救藥。我花心,喜歡漂亮的女人,身材好的,我勢利眼,我不值得你這麽戀着我。”

白燕聽完卻在發笑:“呵呵……别逗了,天底下,有幾個男人見到女人能心如止水的?人要适應社會,放松自己,别總想着不開心的事。魏少,在我眼裏,你近乎完美,我找男人的目光是很挑剔的。我提出和你分手,也是因爲我收不住你的心,但這不能說明你不好。男人花心,天經地義。”

“你這麽認爲?”我拿半杯紅酒給她。

白燕接過去,雙腿翹着,不怕給我看到自己的小三角:“做我們這行的女人,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我賤,我自己知道,不賤也不會出來賣。可就算是賤,也有人格,多少男人都看不上我們這樣的女人,一聽說自己的女朋友是做小姐的,立馬閃人,可你不同,你至少願意尊重我、接受我,你本人喜不喜歡我那是另一回事。就沖這一點,你絕對不是那種渣男。”

評價太高了,我有點受不了,更想去摸她的身體。還得——忍住,隻在她身邊入座,将床單陷下去更多,讓我們兩個人挨的很近:“你這樣說也不全對吧?我就不相信沒有男人真正喜歡過你,我指的是你做小姐之前。”

“有過一個。”白燕回答,開始喝酒:“他隻和我睡了兩覺就分手了,還有别的女人在,他不止我一個女人。”

這好像是在說我吧……尴尬了。

白燕留意我的眼睛苦澀,拍拍我肩膀,胸脯靠過來:“放心,不是說你,那時候我才二十歲,你不過十七八歲。我的心智就算再不成熟,也不會去找個小孩吧,那時我可不喜歡姐弟戀呢。”

“白燕,我讓你受委屈了。”我對她坦白:“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沒愛上你——别生氣,我說的是真的,我也不愛莉姐。經曆了這麽多事,我起碼知道什麽愛,我對天籁的女人最多都是動了邪念,包括黑燕,也是一樣。”

白燕起身去打開窗簾,捧着就被在胸口上摩擦,輕輕地喝着,有風吹到她臉上,她真的很美,話語輕柔:“所以我選擇放手,也算給自己一個交代。魏少,我讀不懂你的内心,但我知道你心裏一定藏着很多事。”

“是麽……”

白燕轉身過來,安慰我,在我的額頭上親了親:“尋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一起離開軒城,這個地方不适合我們這樣的人。”

“離開軒城?”

“對。”白燕回答:“抛開這些複雜的念頭,什麽功名利祿,什麽錢,什麽價值觀,統統都抛開,我們去國外定居,過無憂無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