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要走的那一天,莉姐突然對我說,要我和這些女人一起去海島,我不解其中意思,我一個男人和那麽多女人……這也太看的起我了,莫不是要讓我和大多數女人發生點暧昧?

除了白燕和蕭燕,其他女人都願意去,二十來個女人,包括飛燕和雛燕。白燕因爲身體不好,而蕭燕是臨時有事才離開。我本不願意去,那地方一直是我心中的結,可——我需要弄到這些女人的指紋,也許是個好機會。陳永坤的朋友把指紋掃描器都給了我,我能派上用場。

一大清早,我們去餐廳吃飯,莉姐擋在門口:“今天不在餐廳吃,船上給你們準備了好吃的。”

“哇!”一個女人興奮:“是海鮮自助?!”

“什麽都有,還有各種沙拉罐頭、沙丁魚,海參鮑魚,都有。”

去哪裏吃東西無所謂,我提着包,跟着這些群人去遊艇的方向。她們問我包裏裝的是什麽,會不會是一大包套套,扯淡了,怎麽可能。遊艇的駕駛員是個男人,他衣服很寬松,可以看到裏面的泳衣。奇怪啊,他這是打算遊泳麽?搞笑。船上老樣子,幾張桌子和一堆包房整齊的椅子,早飯還沒好,廚師正在船艙裏忙活。幾個女人下去看,說都是好吃的,我哪兒管東西的好壞,隻要是能填飽肚子就行。

船往前行駛了幾海裏,大家都餓極了,有人自帶零食,先吃了起來。作爲船上唯一的男人,總有女人會送給我品嘗免費食物,她們問東問西的,認爲莉姐是交給我一個重要任務,畢竟隻有我一個男人在,我還是北城小有名氣的姑爺。

“魏少,你上過海鷗吧?”又有人這麽問:“那女的聽說是個男人婆,真的假的?”

“對啊對啊,說說嘛。”

“魏少,這個給你吃。”個子稍矮的女人遞給我一根拆開的火腿腸。

她讓身邊的女人打了後背:“傻妞,這東西應該是你吃的吧,你口-活那麽差,多練習練習。”

我接過來,咬了一口:“不錯,但我要告訴你們,我和海鷗沒什麽。”

“你好腼腆嘢,這種事不是挺正常嘛,我們就随便聊聊。”

“那……”另一個黃頭發女人在我身邊坐下:“你和莉姐之間有沒有發生點什麽?”

這我不避諱:“我之前和莉姐同居了一段時間。”

“哇塞!”這女的瞬間作出誇張的鬼臉:“了不得了不得,特大新聞啊!你搞過莉姐?不是再吹牛吧?”

飛燕剛從船艙裏出來,替我搭話:“這個我能作證,确實不假。”

當這個女人還要問事情時,飛燕讓她們别太浪,頗有‘老’小姐的風範。而後,她神态怪異的拉我去船尾,神神秘秘的,怎麽了?

“魏少,有點不對勁。”

“怎麽?”今天天氣很好,難不成我們觸礁或是遇到鲨魚了嗎,不至于吧,這裏又不是淺海。

“廚師人不見了。”

“哦。”我點了煙:“也許去上廁所了。”

飛燕搖頭:“沒有,衛生間就兩個,一個有女人在裏面,還一個是空的。”

她怎麽一說,我全身的毛孔緊張起來:“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我剛剛肚子餓,想去船艙裏蹭點吃的先墊墊肚子,但我找不到廚師的人影,菜也沒洗,就隔着。”飛燕拉住我的手腕:“我覺得這件事很蹊跷,所以來找你,我以爲你知道的。”

我哪兒能知道,我一直和這些女人在夾闆上聊天。

匆匆來到船艙,旋轉看到雛燕了,她也在找廚師,找不到就想自己做的吃,肚子一直咕咕叫。廚房在最底下一層,裏面真的沒人,菜就切了幾片蝦尾,而且刀工粗糙,一看就不是專業的那種……不好!要出事!——迅速迂回到上層,去找駕駛艙的那個人,也不見了?!

“人呢!”我指着船艙問夾闆上的女人。

女人們一起轉頭看我,紛紛說不知道,剛剛還在這裏的。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不相信自己有好運籠罩,在酒店房間裏的那瓶酒一直使我恐懼,現在又來這麽一出,我猜……你也能想的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更可怕的事。我讓幾個女人對船上的救生設施做一次檢查,這才發現,船身沒有救生圈,也沒有備用的小船,甚至連個救生衣都沒有。

女人們摸不着頭腦,突然——下層有個上完廁所的女人跑了出來,跳着大喊:“艙裏漏水了!艙裏漏水了!”

看,這就是我最擔心的事情,它發生了。

我們都是小白,壓根不懂如何自救,這一切都是北人算計好的。莉姐從一開始就這麽做,她要把我和這個女人都淹死在海面上,美其名曰是我讓我可以開開葷。我他媽怎麽就信了她的話!我對莉姐的壞堅信不疑,可眼下說這些都沒有用,活着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