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你在害怕什麽?


044.你在害怕什麽?

被她這一推,我頓時就來氣了,想起之前在酒會上她對我所做的一切,我真恨得牙癢癢,一巴掌推過去,沖她喊道:“沈心怡,你傻逼是吧?跟個潑婦似的大喊大叫,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嘴臭是嗎?”

“程小愛你給我滾開,這裏是我未婚夫的房子,你憑什麽在這裏,你以爲你是誰?我告訴你,上次你把我關在儲物間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老娘現在就要報仇!”她像隻母老虎一樣沖我撲過來,揪住我的頭發開始破口大罵,頓時豪門名媛的形象全無。

我在門裏,将她推到了門外,我瞥眼看到了程天涯,他倒淡定的像個沒事人一樣,依舊坐在原地對着電腦打字,還時不時捧起一杯茶拿着喝,看都不帶看我們一眼。

我剛想叫他,于梅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看着我倆在那兒撕逼,她就像看熱鬧一樣,嘴裏咿咿呀呀的叫着,沈心怡還差點打到她。

“你倆夠了沒?”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愣了一下,剛拽住沈心怡領子的手要松開,可她卻像個爬山虎抓得我很緊,一隻手還在揪着我的頭發,一隻手抓着我另一隻胳膊。

我急了,照着她的手腕咬住不松口,直到嘴裏彌漫出血腥味。

“啊!”她尖細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程小愛,你屬狗的嗎?敢咬我,我打死你!”她低頭四處看,在一進門的地方看到了笤帚,拿起來沖着我的腦袋砸。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意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我慢慢睜開,卻看到程天涯擋在我跟前,笤帚不偏不倚打到了他的頭。

“天涯,天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打你,我是想打程小愛那個賤人,你沒事吧,要不要去看醫生?”沈心怡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吓得把笤帚扔到了地上,一改之前的潑婦樣子,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呵呵,演技真好,奧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

程天涯皺了皺眉,悶聲說:“你們倆沒完了是嗎?”

一時無人說話。

程天涯摸了摸被砸中的額頭,看着沈心怡問:“你來這裏幹什麽?”

沈心怡剛剛還有些害怕,一聽程天涯這個問題,立馬趾高氣昂的說:“我聽人說你在這兒養了個精神病,是不是她?”

她居然指着我?

你丫的才精神病呢,你們全家都精神病。

程天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不悅的問她:“你怎麽知道的,誰跟你說的?”

“那就是真的了?”她快要哭出來了。

我最受不了她一副白蓮花的樣子,沖上去說:“你說誰是精神病呢,我告訴你,就算這裏有精神病跟你也沒有關系,你馬上滾!”

“你算哪顆蔥?我和我未婚夫說話,關你什麽事,你給我閉嘴!”

“行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程天涯咚的一聲錘在牆上。

過了許久他的聲音才重新響起:“心怡,你先回家。”

沈心怡一下子哭了:“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塊兒,我今晚要住在這兒!”

“好啊好啊,兩個兒媳婦,好哇好哇。”

我們三人回頭,忘了此時還有一個于梅在場,她拍打着雙手,嘴裏一直嘟囔着好。

程天涯的臉瞬間拉的比長白山還長,我走過去安撫一次于梅,“大娘,您累了嗎?咱們去休息吧。”

她不說話了,大眼瞪小眼看着我們。

沈心怡一臉疑惑,拉着程天涯問:“天涯,這是誰啊?”

程天涯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我說了你先回去吧,别問了。”

他轉身要往屋裏走,沈心怡哇的一聲哭了,從後面抱着程天涯的腰,說:“天涯,你說清楚,這個看上去瘋瘋癫癫的女人是誰?難道真像外面說的那樣,這是你的媽媽嗎?”

我聽到她這句話,心髒漏跳了一拍,這事我從沒往外說過,程天涯更不可能,外面怎麽會有傳言呢?

我将于梅哄進屋裏,慢慢轉過身看着程天涯,他此時的臉色果然比包公還黑,眉頭皺的比山谷溝壑還要深,抓着沈心怡的肩膀劇烈地晃:“外面?你什麽意思?你聽誰說的,聽誰說的!”

他好像也發瘋了一樣,眼球紅的像看到食物的獵豹。

“就是......就是外面嘛。”沈心怡一臉的委屈。

程天涯猛地轉身沖我喊:“是不是你說的,是不是?!”

他的表情簡直太可怕,我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不是我。”

“那是誰?誰說的!”他此刻就是一頭發怒的獅子,但我卻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生氣,難道是因爲怕讓人知道他有個精神病娘,很丢人嗎?

他一會兒指着我問,一會兒抓着沈心怡喊,于梅從屋裏出來之後就嗚嗚的哭,蹲在角落裏發抖。

沈心怡後來哭着跑走了,程天涯沖進廚房裏要摔盤子,我攔住他:“你要摔先摔我!”

他把盤子舉的高高的,咬牙瞪着我,沒一會兒把盤子慢慢放下了。

我小心翼翼的把盤子從他手裏拿過來,回到廚房裏放好。

于梅躺在地闆上睡着了,我費了老大勁兒将她拖回屋,然後關上門出來,看到程天涯坐在椅子上抽煙。

地上已經有了兩三個煙頭。

我走過去,問他:“程天涯,你在害怕什麽?”

他不理我,抽完了一根煙又拿出一根,我奪過來,把煙叼在嘴裏,說:“你再抽的話,我就和你一塊抽,我可不怕你打我屁股。”

他擡眼瞪我,嗖一下把我嘴裏的煙拿走扔掉,然後把臉埋在雙手間,看起來特别無助。

我等着他開口。

大約五分鍾,他終于正常了,布滿血絲的眼盯着我,說:“我确實害怕,我怕我爸知道。”

“是嗎?”我不相信,這應該隻是原因之一。

他臉上的神色不太自然,眼神也很閃躲,最後終于繼續:“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媽這樣,會有人笑話我的。”

他說這話才是真的笑話。

我撫着他的臉頰,蜻蜓點水吻了他一下,說:“你堂堂天成集團總裁,誰會笑話你?”

“呵,”他唇角一勾,一個自我嘲諷的笑挂在嘴邊,“程小愛,你不會不知道吧?在程家村因爲于梅我受過多少委屈,你不會不記得他們是怎麽笑話我的吧?說于梅是大瘋子,我是小瘋子。”

他眼眶紅了。

我當然記得,在程家村,我是唯一一個沒有笑話過他媽媽是精神病的人,因爲我也是被嘲笑的那一個,他們笑我媽媽是狐狸精,爛女人。

我本來蹲在他面前,腳麻了,幹脆坐地上,靠着他修長的雙腿,說:“被笑話怎麽了,咱倆不同病相憐嗎?我媽是大狐狸精,我是小狐狸精,咱倆的命,一樣。

我倆四目相對了好久,他噗得笑了,把我的腦袋摁在他的腿上,慢慢的往他褲裆那裏挪。

“你幹嘛?”我意識到他要幹什麽,驚慌的問。

他嘿嘿的笑,“同病相憐的人是不是該做點什麽,以尋求更近的親切感?”

“我不要!”

“你說了不算。”

他嘶啦一聲拉開褲鏈,把褲子褪下來掏出那玩意,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把它塞了進去。

我很排斥口,皺着眉頭不動,程天涯就摁着我的腦袋往下撸,直搗進我的喉嚨裏讓我一陣幹嘔。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應,很不爽的說:“又不是叫你去死,你看你這樣,用手吧。”

他又拿着我的手上下動,似乎弄疼了他,他皺眉,說:“你不會打飛機啊?”

我靠,我又不是男的,爲什麽要會打飛機?!

我搖頭。

“笨蛋!”他罵我,“輕點兒,接着弄。”

後來他呼吸越來越重,仰起脖子閉着眼睛,嘴巴張的很大,還啊啊啊的叫。

我雖然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孫園園給我看過小H片,男人這個樣子,恐怕快要射了。

我一時腦抽競學着電影裏女優的樣子,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程天涯大腿一陣抖動,啊的大叫一聲,一股白色噴出來,弄得我滿手粘乎乎。

他兄弟疲軟了,我趕緊起身去衛生間洗手,沒一會兒他竟然進來,從後面抱着我,看着鏡子裏的我說:“剛剛很好,我很滿意。”

他這樣直白,說的我臉紅心跳,我掙開他的懷抱,一溜煙跑出去。

這一晚上我們來了好幾次,全然不顧隔壁還住着一個女人,雖然她有病,但我還是有些放不開,直到程天涯将我帶入雲端,我才毫無顧忌大叫出來。

那種電流通過腹部席卷全身的感覺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飄飄欲仙,叫人欲罷不能,如癡如醉。

第二天早起我醒的早,趕緊起床去做早飯,做到一半,程天涯光着膀子進了廚房,開冰箱拿了瓶水走了。

我扭頭,看到他背上觸目驚心的抓痕,愣住了。

那是我的傑作嗎?

“喂,看什麽?”他問我。

我回過神來,“沒,沒什麽。”

他跟個笑面虎似的湊近我,輕聲說:“看到我背上了吧,你抓的,哎,程小愛,我給你形容一下你昨晚上什麽樣,你面色绯紅,眼神迷離,渾身都是粉紅色,顫抖的厲害,最重要的,叫得賊拉好聽。”

“啊啊啊啊!”我拿起勺子要打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臉流氓樣,“說,你昨晚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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