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樓左手邊的鐵門大開着,沖上平台之後正宇看進屋内,一個戴着大耳環的青年正試圖weixie林子晴。
“子晴!”正宇擋在門口,腳背上的小黑球在剛剛上樓的時候就暈厥過去了。
林子晴看到了正宇,眼裏燃起希望:“救我!”
“給我放開她!”林子晴在對方手裏,所以正宇一時間不敢動。實際上沒有觸發天賦的他理論上不會是眼前這個社會青年的對手,看起來一米八幾,身材強壯,正宇隻不過是個一米七的高一男生,論武力絕對是被吊打。
一旁黃毛看到正宇來了,呵呵笑了起來,幸災樂禍地對青年說:“你慘咯,我說的人來了。”
“你說的貴人就是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青年嗤笑,“鵬哥你是開超市開傻了吧?聽說你上個月又虧了。”
“嘁。”被戳到痛處,黃毛轉過頭瞪了眼白毛,要不是因爲他經常放過那些偷零食的小孩子,而那些小屁孩又一傳十十傳百帶來更多的小屁孩,怎麽可能會虧。
白毛委屈地低下頭。
這時候林子晴趁機咬了青年的手臂。
“啊!”青年吃痛松手。
林子晴甩開他跑到正宇身後躲着,說:“從者快替我收拾他!”
“小子,”黃毛指着青年對正宇說,“就是他欺負你小女友,還有後面這三個,快叫你妹妹出來收拾了。”
正宇護住林子晴,問她:“你沒事吧?”
“我有事,快替我教訓他,”林子晴含着手指淚眼汪汪地說,“他太可惡了。”
“對啊小子,”黃毛吹口哨,“快讓你妹妹出來,這逼崽子太嚣張了。”
“妹妹?”青年舔了一下被林子晴咬過的地方,露出邪惡的笑容,“還有妹妹?”
“喲,已經變态到骨子裏了。”彭一飛越是嚣張,黃毛就越是開心,他轉頭一幅大哥的樣子對正宇說,“快,讓你妹妹出來,這個人太欠收拾了。”
“我妹妹沒有跟過來,我讓她回去休息了。”正宇說。
聽到這話,黃毛臉色僵硬,然後不死心地又問:“還有個短頭發的胸很大的那個女孩呢?”
“她也回家了。”正宇面對青年毫無懼色,說,“放心,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掉他。”
“也好,他們就交給你了!”黃毛假裝贊賞地點頭,然後下一個瞬間就用頭撞進身後人的肚子。
黃毛怎麽可能會把希望寄托在這個一直躲在女孩子背後的少年身上,身邊有着那麽多女孩子圍着的男生百分之一百是個軟腳蝦!
身後那人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招,肚子被狠狠撞了一下之後“嗚啊”一聲捂着肚子倒地,旁邊還有一個來不及反應就被白毛撲到地上。
兩人毫無溝通卻又天衣無縫的配合足以讓圍觀群衆贊歎,但是場上并沒有吃瓜群衆,有的隻是敵人。
第三個手下稍微愣神之後就加入了戰鬥,但是黃毛雖然受了傷,身手依舊不是他們這些喽啰可以抵擋的,三個打一個都不一定打得過,更何況現在又多了個白毛。
很快三個手下就漸漸落入下風,黃毛一拳一個然後把兩人撂倒在地,轉身沖向一旁看戲的青年。
“**媽啊!”黃毛剛剛放倒兩人,氣勢已然達到巅峰,三米的距離兩步就跨過,緊接着是一記呼嘯的直拳!
青年側過頭避開,拳風将他的耳環吹得飄起。黃毛一擊落空,沖勢不減之下肚子劇痛傳來:“噗啊!”吐出來一灘黃色污穢物。
青年收回曲起的膝蓋,黃毛抱着肚子跪在地上久久擡不起頭,疼痛讓他大汗淋漓。
“唉,開超市讓人堕落。”青年惋惜的表情,然後一腳把黃毛踢了回去。
這時候白毛也被制服了丢到地上。
黃毛臉色蒼白地趴在地上,手被反綁在身後。
白毛頭發淩亂,他臉上被揍了幾拳,看東西都開始模糊,搖搖晃晃的。
“今天算我栽在這了,不過你下次就沒那麽好運了,我一定會報仇的。”黃毛龇牙咧嘴地說,“勸你别太得意。”
“下次?”青年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哪裏會有下次,這是你最後一次搞事情的機會了,過了今晚我就要把你、還有你、”指着正宇,然後看向林子晴,“還有你,全都賣到地下市場。”
“不過,”青年話鋒一轉,舔着嘴唇對林子晴說,“你可以晚幾天,我要好好地玩你,還從來沒有人敢咬我。”他的手臂上一圈牙印,上面的血止不住滲出來。
“就憑你也想把我賣掉?”黃毛不屑的表情,但是他心裏清楚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因爲他這次棄了保镖的身份跑來收債算是違背了老大的意願,所以此刻的他處于無人庇護的狀态,而彭一飛是幫派裏炙手可熱的新人......“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青年看向正宇那邊。
“壞人,接受封印吧!”林子晴拿出蝴蝶寶具對準了青年,上面血迹還在,然後對正宇說,“從者快上。”
黃毛傻眼了,呵斥道:“你們兩個小鬼還想搞什麽?還不跑?”
“要跑的是他這個壞人!”林子晴指着青年,說,“從者是無敵的!”
“沒錯。”正宇點頭。
“喂喂喂,你們兩個腦子秀逗了吧?這種時候不跑還在等死嗎?”黃毛想要爬起來,但是被身後的人一腳踩到地上,“咳咳!”
“鵬哥。”白毛心疼地喊。
“呵呵,”雖然被踩在地上,但是黃毛還是側過頭斜視着背上的人,“你他媽再踩一下試試看?”
“老子踩你怎麽了......”那個人嘴上說狠話,但是不自覺地擡起腳,因爲腳下的這個人雖然說一直沒有幹什麽惡事,但是名聲在幫派裏依舊顯赫,除了實力不凡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爲他人脈廣。
想到這裏他不由得看向彭一飛,今天之後他就跟飛哥綁在一條船上了,要是放跑了鵬哥,大家都沒好果子吃。于是他内心不免恐懼起來,手摸向口袋,裏面藏着一把折疊刀。
“别沖動。”青年制止了他的動作,胸有成竹地說,“不要擔心,他絕對跑不了的。我彭一飛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情。”
“嘁,這逼裝得我給你滿分。還有你,”黃毛矛頭轉向正宇,“你他媽腦子裏裝屎嗎?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夠他打?”
“你胡說!”林子晴着急地反駁,“從者才不會輸給這種壞人!”
“唉,你們兩個,”黃毛錘了下地面,說,“我他媽爲什麽要過來趟這趟渾水!”頓了一下,看向白毛。
同樣被人壓在地上的白毛連忙轉頭看向另一邊,然後吹口哨的聲音響起來。
“你以爲吹口哨就可以了嗎?今天我絕對不會饒了你的!”黃毛怒火燃起想要起身,但是被兩個人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青年摸摸耳環,說:“再拖下去警察局就要換班了,還是快點解決吧。”
“我也是這麽想的。”正宇看向林子晴。
“嗯!”林子晴點頭。
于是兩個人在一大票黑社會眼下面對面站着,然後林子晴閉上眼睛,身高僅僅到了正宇脖子的她此刻因爲激動而忍不住顫抖着。
正宇深深吸一口氣,說:“讓我來保護你。”
輕輕把眼前的少女擁入懷中。
“啵~”猶如氣泡破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緊接着一個巨大的猩紅色魔法陣從腳下浮現!
整個世界陷入恐怖的血色之中,在場的一切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靜止了,連同窗外照進來的一縷白光都被切斷在半空。
“天賦觸發!”正宇抑制不住喜意。
然而下一秒,“锵”一聲脆響,魔法陣仿佛是玻璃一般碎掉,緊接着時光回溯,所有的碎片都流回了林子晴的體内。
猩紅色的光芒消散,世界恢複了原先白亮的模樣,下一刻——“蓬。”正宇懷中的林子晴軟倒在地上,手中的蝴蝶寶具被甩飛到不遠處。
怎麽回事?天賦觸發失敗了?!
難道說因爲林子晴的體力達到了極限,因此以她爲媒介的天賦就崩潰了?要是不能夠使用天賦,那麽我不就毫無勝算了嗎?
正宇看向不遠處表情狠厲的青年,在這種情況無論如何都不允許放棄!就算沒有天賦,我也是一個被人依靠的少年!
緊握拳頭,忽然正宇眼睛一亮,他看到了腳下迷迷糊糊爬起來的小黑球。
怎麽把它給忘記了?就算沒有觸發天賦,也可以用它來搞定這嚣張的混混。
可憐的小黑球它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危險,它的目光被地上的紫色蝴蝶寶具吸引了,嘴裏留下黑色的口水,癡漢一般喃喃自語:“蘿莉的貼身寶物,诶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