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唐穎回憶一下,大概是那種特别暴露的衣服,充斥着死宅的氣息,臉色不好看了,說,“阿宇怎麽可能喜歡那種東西嘛!他一直都很正經的好不好?雖然有時候會做出奇怪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很傳統的人啊。”
假如不是傳統的人,早就跟我一起雙宿雙飛了。
林子晴解釋說:“伯母也這麽分析了,她說‘男人都喜歡性感的,隻有性感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真這麽說了?”
“你可以想想,那天他是不是很奇怪?那就是被那種衣服誘惑了!”
被林子晴這麽提醒,塵封的記憶頓時回來了,唐穎記起來那天正宇單膝跪地要去親吻他妹妹的腳,表情還很享受。
握拳。
就算過去這麽多天,唐穎隻要想起來依舊覺得心口發悶,那種事情他從來沒有對我做過,就算我晚上偷偷溜到他的房間,他也是一幅正經模樣,好像多麽正直的人。其實他心底一直埋藏着對性感的渴望啊!
想清楚這一點的唐穎仿佛開啓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這一刻她似乎掌控了正宇的所有,隻要她肯穿上性感的衣服,正宇就會被她迷得暈頭轉向,對她言聽計從。
林子晴趁熱打鐵說:“唐穎姐姐,我聽說這種叫做cosplay。”
“原來如此,我也聽說過!”
“我那邊正好有好多這種衣服,你要不要試試看?”
“可以嗎?”唐穎欣喜地問,在這種時候她對自己的落後而懊悔,一直以爲婚紗對男生來說是很美麗神聖的,這沒錯,但是阿宇他可是個死宅,注定找不到老婆的死宅,這種人會鍾情cosplay也在情理之中。
我要是早點搞清楚,就不會有這麽多事情了,正好有小品要彩排,到時候可以借口劇情需要換上去,畢竟現在表面上我還是拒絕他的。
唐穎思緒萬千,對自己的安排表示特别滿意。
“但是我爸媽現在不在家。”林子晴爲難地說。
唐穎一笑,說:“這種東西怎麽能用買的呢?我自己可以改出來。你爸媽不在家,你先跟我回去吧。”
“好!”
“走。”唐穎拉着林子晴站起來,她要快點回去開始改造衣服,她有好多放衣櫃裏的衣服沒有穿過,正好拿來做實驗。
不過在回去之後她才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她還不知道正宇喜歡看什麽類型的衣服。
晚上九點半,正宇家中,屋門被打開,郁美兩手空空從外面進來,樓梯口鄭秀琳的聲音:“那我先回去了。”
“都說了不用跟我上來了。”
鄭秀琳嬉皮笑臉地說:“我怕郁美大美女在樓梯被人劫色呀。”
“噫!你小心自己才是。”
“我怕什麽,誰敢過來我就一拳打飛他。”
“你快回去吧,我看等會你媽媽又要訓你。”郁美揮揮手,“拜拜。”
“好。”
鄭秀琳走後,郁美關上門,剛往裏走幾步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燒烤味道,整個屋子全被香味淹沒。
郁美皺眉,聽得哥哥房間有奇怪的聲響就走過去。
時間拉回半個鍾前。
吃完晚餐的正宇在江曉藝的伺候下,成功完成了“在床上刷牙洗臉”的成就,心滿意足的他随口說了一句:“曉藝,沒想到你這麽會照顧人。”
江曉藝本是看到正宇開心而同樣開心的表情,聽到這麽一說,想起了自己常年躺在床上的媽媽,不由得心情低落起來,眉眼低垂。
“怎麽了?”正宇看出來,問,“我說錯什麽了?”
“不是。”江曉藝搖搖頭,說,“我隻是想起我媽媽了。”
“想媽媽了?”
“不是啦!我沒有那麽幼稚,我是說......”江曉藝想說,但是她又不想要讓别人知道她家裏的情況,就算是正宇,也抱着不想要讓他爲了我擔憂的心情而決定隐瞞。
“說什麽?”
“沒什麽。”
“不想說嗎?那就算了。”正宇也不是刨根問底的人,别人不想說自然有不說的理由,逼問隻會讓雙方都不開心。
然而江曉藝又特别想讓正宇知道,因爲他可是她的未婚夫,未婚夫當然有權力知道這種事情,而且,未婚夫不就是用來依靠的嗎?
所以江曉藝猶豫一下還是說:“你不想知道嗎?”
“你不說的話我還是不問了好。”
“你問我吧,你問了我就說。”
“是嗎?”正宇一臉茫然,不過搖頭說,“算了,你都不直接說,就說明你不太想說,我還是不問了。”
“但是你問的話,我可以說的!對你,我什麽都可以說啊。”江曉藝爬到正宇身上坐下,說,“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什麽都可以對我做的!”
“别這樣。”正宇往後縮,但是背後就是床頭,無路可退。
“你快問我。”
“好好好,我問了,你剛剛怎麽不開心了?”
“我沒有不開心。”
“......”正宇一臉黑線。
“我真的沒有不開心,我隻是想起我媽媽,覺得傷心。”
“你媽媽她怎麽了嗎?”
正宇跟江曉藝隻是小的時候見過,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聯系,雖然偶爾江叔叔會過來做客,但是那種時候正宇一般在房間裏,所以可以說對他們家情況一無所知,不過倒是聽說江叔叔在學校當司機。
江曉藝想起媽媽,淚水慢慢湧出,哽咽着說:“我不想提。”
“傷心就别說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正宇像哄小孩一樣。
不過江曉藝确實像小孩一樣,一米四幾的身高,像是長不大一樣,臉頰還帶有嬰兒肥,聲音亦是清脆好似孩童。
“嗚嗚~你快問我怎麽回事嘛,快問我。”江曉藝坐在正宇身上,雙手搖晃着正宇肩膀。
“好好好,你說什麽一回事?”
“我媽媽她生病了!”江曉藝泣不成聲,“爸爸爲了治病,帶媽媽走了,嗚嗚嗚~”
“生病了?”
“嗯,媽媽她好像得了很重的病呢,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好,我隻能照顧她,幫她洗身子,我隻能這樣了。”江曉藝趴在正宇胸膛上,說話斷斷續續,啜泣聲摻雜其中。
正宇心疼地摸摸她的頭發,說:“沒事的,會好起來的。”
“我想要,我媽媽能夠好起來,我隻有這個願望,”江曉藝哭得臉都花了,依然努力地張大眼睛對正宇說,“要是我媽媽能夠好起來的話,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的眼睛在淚水之下明亮得刺眼,與此同時頭頂浮現一行字:“天賦:治愈。觸發條件:婚禮。”
少女的天賦又一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