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藝哭了一陣之後自己安靜了下來,于一陣沉默之後,她抹了淚微笑說:“謝謝你。”
“嗯?”
“哭出來果然好受多了。”江曉藝吸了下鼻子,說話的鼻音很重,“在家裏爸爸比我還要傷心,我不能哭給他聽到,所以......”
“嗯。”
正宇思考着所謂的“結婚”又是什麽,難道說真的要跟她結婚?暫且不說這結婚是怎麽判定了,要是敢這麽做絕對要被唐穎生撕了。
也許到時候可以解釋一下?畢竟人命關天,唐穎她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這時候窸窸窣窣聲響,江曉藝從正宇身上爬下床,不小心碰到了正宇受傷的腳踝。
“哇。”正宇慘叫一聲。
“對不起!”江曉藝慌忙道歉,“很疼嗎?”
“廢話當然疼了。”正宇縮着腳抱在胸前,但是這樣更疼幾分。
“對了,我學過推拿,我可以幫你推拿。”江曉藝說道。
“推拿?你學過?”
“因爲我媽媽躺在床上要護理,我每晚都幫她活動身子,所以特意去學了推拿,”說到這裏,江曉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說,“但是我力氣不大,所以學得不是很好,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學好的!”
“啊,想起黃興宇說過推拿可以活血,好得更快,所以正宇點頭說,“那好,不過你小心點,别給我傷上加傷了。”
“你不信我嗎?”江曉藝不開心地說,“爲了能夠成爲一個盡職的妻子,我下了很多功夫的!”
“......”
江曉藝又爬上正宇床上,“嘿咻”一聲掀開被單鑽進去。
“你幹嘛?!”正宇大吃一驚。
鑽進了被窩裏的江曉藝義正辭嚴地說:“推拿一定要保證溫暖,所以在被窩裏弄最好了。”
“這什麽歪道理,你快出來。”正宇感覺江曉藝坐在自己大腿之上,自己隻要稍微蹭一下就會碰到奇妙的地方。
“不行,開弓沒有回頭箭,我一定要證明自己!”
“不要這樣,你出來,推拿在外面推就好了。等會有人進來誤會了怎麽辦?”
“對哦。”聽到這話,江曉藝連忙從被窩裏露出頭來,一邊說着,“我把門鎖上,這樣就不怕了。”想要爬下床,但是考慮到等會正宇可能不給她鑽進去,所以她瞄了眼正宇之後又鑽回去了。
正宇欲哭無淚:“你怎麽又回去了?鎖門啊。”他是真的怕被郁美或者唐穎看到,關系到生死存亡的事情不能開玩笑。
“不用擔心,沒人會來的。”江曉藝說完,在被窩裏開始對正宇的腳施加壓力,還不忘嘀咕,“唐穎說你有腳氣,我就說沒有,果然沒有呢。”
“哇,你幹嘛啊。”
“聞一聞而已,你别亂動。”江曉藝用力對着正宇腳踝捏了一下。
“唔!”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團血被推開了,整個腳都熱熱的,而且因爲江曉藝小手冰涼,意外覺得痛并舒服着。
江曉藝對自己的手藝很自信,她每晚給媽媽推背的時候媽媽都贊不絕口,所以說:“怎麽樣?我特意拜師學的,現在隻是剛開始,後面更舒服。”
“嗯~”被細心伺候着,就算姿勢不對,正宇依舊沒心思去理會,“輕點,慢點慢點,嗯~咳咳,還可以。”
“我的手藝還可以吧?我換一個動作給你試試。”
“什麽動作?”正宇話還沒問完就感覺腳踝處被輕輕地敲着,被窩裏傳出來羞恥的聲響,“等會等會”
“怎麽樣?”
“這什麽動作?”
“哼哼,這是我自己發明的。”即便不能看到江曉藝的表情,依然想象得出她得意的樣子,此刻的她在被窩裏雙手合十,十指張開像切菜一樣輕敲着正宇腳踝腫起來的地方。
“不行不行,快停下,你快出來,郁美要回來了。”
“你個病人就乖乖接受我的伺候好了啦!”
與此同時郁美剛好走到房間之外,聽到屋内哥哥“嗯”的舒服聲,疑心大起,附耳門縫處仔細聽,細聽得一串急促的響聲。
“他們在幹嘛?”
雖然有這樣的疑問,但是郁美的腦海裏已經浮現了不堪的畫面:江曉藝坐在哥哥身上,哥哥一臉不可描述的表情。
他們兩個男生居然在房間裏幹那種事情!絕對不可以!
郁美手搭在門柄之上,想要一下子推進去,但是沒料到手剛碰到門柄就有“吱呀”的聲音傳出去,因爲門柄生鏽了。
屋子裏正宇一直分心聽門外動靜,“吱呀”聲一響他馬上拍了江曉藝一下。江曉藝也反應迅速,立馬直起腰從被窩裏探出頭,還沒等她翻身下床,房間門“呼”地被推開。
郁美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裏的景象,怒火燃起。
任誰一眼看去都會想到他們在做那種事情,而且江曉藝眼眶紅紅好像剛剛哭過,惹人憐愛的模樣,哥哥會受不了誘惑也在情理之中吧?
正宇一看到是郁美,不知爲何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唐穎,但是事情也很糟糕,連忙解釋:“郁美,這是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話剛出口正宇就想扇自己一巴掌,什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怎麽知道郁美想的是哪樣?這種解釋不是被魯迅稱作欲蓋彌彰嗎?都怪自己之前說習慣了,下意識就這樣解釋。
果然郁美不聽解釋之前還在懷疑,一聽到這種說法頓時信了猜測,顫抖地擡起手:“你們兩個......”
“郁美。”正宇想起身,但是腳踝受傷了,稍一動就像斷掉般痛起來,不由地倒吸冷氣。
江曉藝就算再遲鈍也發現此刻狀況的尴尬,雖然她并不是很在意,不過看正宇這麽爲難,她想要幫幫正宇,所以一邊說着“郁美你想多了,我們......”,一邊要起身,剛剛起身又因體力不支而坐了回去。
“嗚啊!”正宇小腹被重重坐了一下,忍不住痛呼。
“對不起對不起!”江曉藝慌忙道歉,想要起身,越是緊張越容易出錯,這次她撐着床要起身,手不小心滑了,又坐了回去。
正宇被坐得差點把晚餐都噴出去。
在郁美眼裏這就是兩人當着她的面還在繼續方才的事,終究是忍無可忍了,怒喊:“你們兩個!夠了!快給我下來!”跑過去把江曉藝拉下來。
“哇。”江曉藝被粗魯地推到地上,手撐在地上的時候因爲忽然受力而劇痛起來。
“曉藝!喂郁美!”正宇掀開被子,但是他根本不能走動,隻能坐在床頭怒視郁美,“你幹嘛!”
“幹嘛?你們兩個在幹嘛還用我說嗎?”郁美憤怒地回應。
“你看清楚,我們幹嘛了?”正宇拍拍自己的褲子,說,“還好好穿着。”
“我......”郁美啞口無言,固執地說,“那種事情又不一定要脫褲子!我受夠你了!”撂下這句話之後郁美轉身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