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安茜茜讓她做的?未免有栽贓嫌疑,而安茜茜那邊也不好交代……她還想繼續在安家老老實實當個家庭醫生,但現在這個念頭也幾乎可以斷了。
“我的新婚妻子還真是讓我……驚喜呢。”溫檢城終于開口,話語間已經沒有半分旖旎,情欲消退之後,陰冷的腔調也恢複如初。
白雅動了動身子,想要離開他的桎梏,但溫檢城非但沒讓她離開,甚至連下半身都還是緊緊貼合的狀态。
她臉色一白,仰頭開口:“我知道沒法解釋,所以今天的事情算是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溫檢城精緻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條情緒裂縫,仿佛聽見什麽很好笑的話,勾起的唇角始終沒有放下,眼裏蹦出戲谑而譏諷的光。
“你可以離開了嗎?”白雅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都不舒服,但仍然倔強地對視着。
溫檢城的手指突然一動,緩緩摸上了白雅雪白的脖頸——上面還有剛才歡愛後留下的幾道刺眼的痕迹。
“爲了爬我的床,你也算費盡心思,要不要再款待你一次?”他笑着。
“溫檢城!”白雅眸光突然淩厲,瞬間盯着溫檢城,受不了這樣的污言穢語,掙紮着想要離開。
脖頸之間的那雙手卻驟然收緊,她能感受到身上那個男人漸漸涼下來的體溫,尴尬和不安快要将她逼瘋。
“你……放手……”窒息感猝不及防地襲來,白雅掙紮着,擡眼卻隻能看見溫檢城一片陰冷的眸光。
他在生氣。
白雅很清楚,但什麽也做不了。不能解釋,不能撇清,甚至連安茜茜那邊都無法交代……
“下藥倒是做得挺順手,你除了用些龌龊手段,還能不能有點其他能耐?”溫檢城勾唇,笑意始終在整張臉上綻放,有種緻命的吸引力,卻又散發着讓人驚懼的冰寒。
她抽動了一下身子,一瞬間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是真的想要掐死她。
門突然被人推開。
“檢城抱歉啊,路上車子抛錨,你……”安茜茜的身子一僵,立在門邊,愣愣地看着屋子裏赤裸的兩人,嘴巴緩緩長大,梗着喉嚨說不出話。
溫檢城連頭都沒回,隻是死死盯着自己身下的白雅。
她隻是輕輕皺着眉,仿佛身上的不适感也隻是輕微的而已。從結婚到現在他都沒碰過她一次,也更是讨厭這張臉上的淡然和随意,仿佛什麽都不能激起她的情緒。
他深吸了口氣,收了手,突然抽身離開。
白雅被下體的摩擦再一次驚得顫抖,叫聲就在唇邊,被她狠狠咽下。
她看了門口的安茜茜一眼,硬着頭皮撐着身子,扯來一件衣服披上,低眼看着床單。
“你們在幹什麽?!”安茜茜後退兩步,撞上門框,咬牙盯着白雅,氣息陡然間不太平穩:“白雅?!”
她是讓白雅給溫檢城下藥,好促成她和溫檢城的關系,沒讓白雅自己爬上溫檢城的床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